男孩在裡麵停留了幾秒鍾便動起來,從中段的位置回到淺處,再慢慢頂回去,再退出,再挺入,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深,也更加堅定。伊人隻能看到自己的大肚子,上上下下地移動,伴隨著體內一波波的刺激,快感很快就湧到心口,並且繼續往頭上蔓延。
“嗯……啊……慢點……啊……”女孩溢出的呻吟哀婉動聽,悠悠飄進男孩耳中,似是鼓勵他繼續努力!仁念慈緊緊地抓著伊人的大腿根,腰部用力,重重地頂到甬道深處,手指都陷入大腿的嫩肉裡了。
水聲陣陣,波浪打到池邊,濺到外麵的地上。浮力減輕了伊人的負擔,卻讓仁念慈更加費力,做了沒幾個來回,他就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堅持挺入一陣,終於停下來,抱著女孩的肚子重重地喘息。伊人還未到達高氵朝,叫聲軟了下來,輕輕歎息,問道:“要結束了麽?”
“才不是!”仁念慈yin惻惻地說:“你不要小看人!”他這兩天都在忙彆的事情,並不是最佳狀態。這不代表他的能力出現問題,對付伊人這個小丫頭還是綽綽有餘的。男孩想到這裡,動手將女孩抱出浴缸。水珠顆顆滾落,落到池邊的地麵上,仿佛是有人故意潑過水,全是濕漬。
仁念慈把伊人放到邊上,找了塊浴巾鋪好,然後再把她抱上去。女孩用手扶著浴缸邊緣,屁股自覺地翹得老高,等著男孩的臨幸。這樣的姿勢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羞恥並非沒有,但是和欲望比起來就無關緊要了。伊人撅著屁股扭了幾下,問道:“你不進來麽?”
男孩輕笑幾聲,說:“你著什麽急。”該給她的好處,他一分也不會少了。
腫脹的性器慢慢撥開花瓣,從xiāo穴的入口進去,像是要折磨女孩似地,故意走得很慢,一點一點地,用傘狀的頂端分開已經進入不知多少次的甬道。很舒服,卻也很磨人。伊人細聲地哼著,“啊啊……啊……”享受著近乎於虐待的擴張過程。好大,真的好大!快把她撕裂了,疼,但是快樂。
過了許久,那根粗粗的rou棒終於親吻到子宮的入口,女孩喟歎出聲,頭垂了下去,埋在雙手之間,壓抑著叫喊的衝動,渾身顫抖不止。完了,她徹底墮落,隻同一個男孩做已經不能滿足她的欲望,非要兩個人都上過了,才覺得是完整的性愛。
如何變成這樣的?伊人沒心思去想,扭著頭問身後的男孩:“不動麽?”
“你不用催我,會叫你痛快的。”仁念慈哭笑不得地說。伊人變成這樣,他也有責任。把純情的小女生開發成嗜欲的豪放女,麵對這樣的轉變欣喜又遺憾。罷了,不能要求一個女孩做到純情與放蕩兼得,他更喜歡好色的伊人,所以這樣就很好了。
在裡麵待了一會兒,分身叫囂得厲害,隻得行動起來。少了阻力的束縛,抽送的速度快了許多。伊人抬起頭,嗯嗯啊啊地叫著,一聲比一聲妖媚,仁念慈興奮起來,一次比一次深入。
“啊……啊……啊……好深……啊……哦……啊……”肚子在身下甩動,幾乎擦著地麵,若不是仁念慈扶著伊人的腰,她早就被頂得趴在地上了。好丟人,這麽笨重醜陋的身體,虧得兩個男孩都不嫌棄。想到這裡,伊人心上又湧出許多感動,混著陣陣快慰,幸福得哭了出來。“嗚……嗯……啊……好……啊……嗚……嗚……”
仁念慈聽見啜泣,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放緩速度,慢慢地插入,低頭吻著女孩的背問道:“很難受麽,怎麽哭了?”
“沒有……嗯……”rou棒在肚子裡麵不動了,伊人有些不安,屁股向後移了移,自動地將yáng具吸得更緊,“隻是太舒服了……我很喜歡……”
“小丫頭,知道說實話了!”男孩笑著,在雪白的皮膚上咬了咬,繼續抽送動作。堅韌的男性器官不歇地插到柔軟的女性身體之中,來來回回,反反複複,不知疲倦。人生好像就這一件事情是值得去做的,除此之外,什麽都不重要了。哪怕是女孩再有幾天就生了,也管不上肚子裡的小寶寶是否安康,先滿足了自己的欲望再說罷。
大概就是年輕、任性、輕狂、放蕩吧,十幾歲的人,自己還是半大的孩子,馬上就要迎來他們的孩子,迷茫多過責任,恐怖多過期待,所以輕易地忘掉了那些注意事項,還想靠著做愛來麻痹自己的神經。什麽都不去想了,這個樣子多快樂啊,最好永遠都不停下!
伊人的手慢慢扶不住浴缸了,上身滑到地麵上,臉貼著浴巾,隻有屁股還撅著,承受著狂風暴雨般地侵襲。“啊……啊……啊……”叫聲哀憐,卻也透著幾絲興奮,xiāo穴裡麵yin水汩汩地往外流,潤滑足夠充分,可穴肉還是被磨腫了,變成鮮豔的血紅色。她喜歡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很刺激,很解渴,每次到達高氵朝,就會無比清楚地了解,活著是件多好的事情!
“快……啊……啊……再快一點……啊……啊……”要到了,真的要到了,眼睛看不清,大腦也暈得厲害,但是心中充滿了喜悅,比小時候得到糖果的滋味不知美妙多少倍。伊人已經大了,彆的東西沒學會多少,但這床上大事,比同齡人不知高出幾個段位。隻有兩個男孩就把她弄成這樣了,要是再多幾個情人,真不知會變成什麽樣的妖孽。
眼前像是在放著煙火,美麗絢爛,奇妙無窮。肚子抽筋,甬道跟著劇烈地蠕動,咬著男孩的大家夥,要它吐出美味瓊汁給自己喝。“啊……不行了……啊……快……給我……啊啊……”伊人將頭埋入浴巾,手指亂抓,布料全被指甲劃破了,身體抖得如風中枯葉,顯示她已經到了極限。
仁念慈被收緊的xiāo穴絞得動彈不得,腦袋裡麵嗡嗡地響,電流就從男根往身體裡灌,一抽一抽的,手腳都快麻了。真爽啊!忍了好幾天,積壓的欲望一旦出閘,仿佛是山洪暴發,什麽都攔不住。男孩那矯健身軀中積攢的jing液,就隨這陣陣快感,全都輸送到女孩的花穴裡麵,一股又一股,一波又一波。
伊人就喜歡那熱呼呼的液體往肚子裡流的滋味,趴在地上緩了好久都沒有恢複。仁念慈撤出來,往旁邊一倒,就見xiāo穴裡麵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掛在女孩腿上。兩個人癱著,哈哈地喘大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伊人覺得肚子被壓得太疼了,想要側身躺著,卻翻不過來。“幫、幫我一下,好疼……”她的叫聲嚇了男孩一跳,忙問:“要生了?”
“不是……壓得好疼,我得換個……啊……”小孩在裡麵狠狠地踢了她一腳。嗚,媽媽太壞了,對不起你啦!
仁念慈咧著嘴角卻笑不出來,坐起來,背靠著浴缸,把伊人抱到自己懷裡。肚子不再受壓,疼痛也就減輕了許多,伊人抬眼看男孩,怨懟道:“你乾嘛做這麽猛。”
“彆說我,是你一直叫著要我快點的。”
“你也不想著寶寶。”
“你也不想,你這個淘氣包,被插得高興時早把寶寶給忘光了。”
“我沒有,是你,還有你哥哥,你們兩個都壞!”伊人死也不承認,她和他們一樣,都不是合格的家長。
肚子裡的小家夥還在動,下半身仍流著yin水,兩隻ru房又開始脹奶了,她在欲望的頂峰瀟灑一回,又得麵對殘酷的現實。這個破身體啊,yin蕩得沒有節製了,估計生完了小孩,她這容易饑渴的毛病也不會改。有好處,也有壞處,她知道如何在男孩身上得到快樂,卻也從此再也離不開他們。
浴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仁詠慈走進來,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彎唇冷笑道:“還說我呢,你不也這樣麽。”
仁念慈說:“把門關上,伊人會冷。”
仁詠慈關了門,抱起伊人,又給她洗了一回。女孩乖得像隻小狗,完全配合男孩的動作,還時不時地摩著他的臉,撒嬌地哼幾聲。仁詠慈洗好之後,捏捏她的鼻子,笑罵道:“現在你都成什麽樣子了,我還不夠滿足你嗎?非得連做兩次才行。”她想要的話直接告訴他就好了,他還有體力呢!
伊人傻傻一笑,說:“我現在明白了,你們兩個都會吃醋,所以我誰都不偏袒,一樣地喜歡!”
“誰吃醋了!”
兩個男孩同時叫起來,互相望著對方,又扭頭看伊人。
仁詠慈說:“你真的變了,變壞了!”
伊人問:“變壞不好麽?”
“好。”仁念慈說:“隻是不要太壞。”
他們兩個就夠了,這個小妖精可不要在外麵再找彆的野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