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聽完那女郎的胡扯,心中暗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把我說成是宋飛,看來是想跟這個齊昊做點交易,如果交易得成,而那齊昊之後發現我不是宋飛,那豈不是要氣急敗壞地將我殺掉?這女郎的心思果然很毒辣。”
齊昊道:“你把宋飛帶來,到底是想做什麼事?”黑衣女郎道:“我的意思很簡單,你把那件東西給我,我就將宋飛交給你,你就可以向宋仁義索要你想得到的東西了。”
淩風暗道:“看來她果然是想用我來交易,這下可要~危~險了了,看來到了必要的時機,我還是儘快展現自己的武功,找機會逃走才是。”隻聽齊昊皺著眉道:“我們都沒見過宋飛,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黑衣女郎道:“你看他身上的衣服就是護衛隊的服飾,而且手上的寶劍還有蠶絲護甲,都是名貴之物,就算在護衛隊裡也沒有人能裝備得起,除了宋飛,還有誰能擁有這等貴重之物。”
齊昊與周圍的人低聲商量了一陣,道:“那好吧,把這個人留下,你可以帶著那件東西離開。”他揮了揮手,有人下去拿了一個盒子出來,遞給黑衣女郎。
女郎將盒子打開,屋子裡頓壓時瑞彩千條,光華耀眼,盒子裡分明是一顆燦爛奪目的寶珠!淩風暗中驚訝:“沒想到在這座山穀之中也有這等寶貝啊,看來那黑衣女郎也是個貪財的女人。”
拿到寶珠,女郎顯得十分激~動,顫~抖著纖手將寶珠拿起來看了看,然後放進盒子裡,道:“咱們交易就此完成,在下告辭了。”
此時就聽齊昊沉聲道:“我齊昊辦事向來公正公平,倘若你有任何欺詐的意圖,彆怪齊某以後找你的麻煩。”
黑衣女郎道:“你放心,我不會騙你的,這個人就是宋仁義的兒子,你用他來交換想要的東西,一定沒有問題。”齊昊道:“那好,你先留在這裡幾日,等我派人送信過去,倘若宋仁義真的同意交易,那便說明宋飛確實在我手上,倘若不是,你可就要倒黴了。”黑衣女郎道:“你這是不信任我麼?”
齊昊道:“不是不信,而是想謹慎一些罷了,現在珠子在你手上,已經表示我的誠意,但你也要展示一些誠意給我,留下來吧,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隻要消息沒錯,你就可以走了。”
黑衣女郎笑道:“好啊,那我就留在這裡幾天便是。”可是話音剛落,她就將手一揚,將一股白色粉末灑了出來,屋內頓時充滿了嗆人的氣味兒,而且根本睜不開眼睛。
淩風自然也不例外,頓時閉眼低頭,但覺胳膊被人拉住,身子就如同風箏一般飛出屋外,當然是那黑衣女郎做的手腳。二人來到院子外,立即上了馬,然後一陣疾馳,身後傳來陣陣罵聲和馬蹄聲,顯然有人追來。
淩風大聲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這不是騙人麼?!”話還未說完臉上就挨了一記耳光,隻聽黑衣女郎道:“彆廢話,我不讓你說話,你就給我閉嘴!”
這時就聽嗖嗖嗖的聲音傳來,原來不斷有弓箭和暗器在身後打來,黑衣女郎縱馬疾馳,因為她的馬快,所以漸漸地身後的聲音都消失了,看來是甩開了追兵,淩風怕挨耳光,也就不說話了,兩個人就這樣在馬上誰也不說話。
可是時間久了,淩風就覺得身後的女郎貼得越來越近,的酥~胸已經完全靠在他的後背上,想是身子無力支撐,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淩風問道:“姑娘你怎麼了?”那女郎虛弱道:“帶我到有水的地方,我受傷了。”說著將韁繩給了淩風,便靠在他背上不說話了。淩風急忙縱馬疾馳,到處尋找有水的地方,終於看到一處溪水,立即下馬將她攙扶到溪水邊。
但見黑衣女郎的左腿上中了一記飛鏢,鮮血已經流到了地上。淩風將她的褲~子撕開一塊,露出雪~白的肌~膚,女郎咬著牙道:“你幫我把飛鏢拔出,不許看彆的地方,知道嗎?”
淩風奮力拔出飛鏢,女郎大叫一聲,便昏了過去。淩風死命按~住她的傷口,不讓鮮血流出,可是血如泉湧,卻那裡按得住?即便點了止血的道也沒有多少效果。淩風心道:“這下糟了,看來飛鏢刺破了動脈,如果不及時止血,她也活不了多久。”
他忽然想到這樣的人身上肯定有金瘡藥,便翻開黑衣女郎的皮囊,見裡麵有小梳子、銅鏡、手帕,還有幾盒胭脂,以及一個瓷瓶。心中歎道:“雖然凶巴巴的,但到底還是個女孩子。”
憑借經驗,淩風打開瓷瓶,聞了聞,便知裡麵的藥粉就是金瘡藥,於是拿出來一股腦地倒在傷口上,血終於止住了,過了會兒流出淺黃色的液體,看來已經起了作用。
淩風鬆了口氣,給她包紮傷口,然後坐在一邊休息。一陣微風吹過,女郎臉上的麵紗飄開一截,露~出白~嫩的肌~膚,他心中一動,很好奇地想知道她的麵容到底是什麼樣,尤其在觀賞到了那麼美~妙的胴~體之後,對於這個人的相貌就更有好奇心了。
於是他輕輕湊上前去,想要揭開麵紗。伸出去的手卻被女郎的手死死按~住,隻聽她冷冷道:“我長得很醜,會嚇壞你的!”淩風訕笑道:“請勿見怪,我也是好奇心作祟罷了。”
黑衣女郎道:“你救了我的命,給你看看我的樣子倒也無妨,但是我的相貌真的很不好看,所以你還是彆看了。”淩風道:“不看就不看吧,本來在下就不想冒~犯姑娘。”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在下還是想問一問姑娘的芳名。”黑衣女郎沉吟片刻,終於說道:“我叫楚軒佩……”
淩風將這個名字反複念叨了一陣,讚歎道:“真是好名字啊,我很喜歡。”楚軒佩冷冷道:“我的名字又不是隻給你聽的,你喜不喜歡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