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同~眠之後,眾女皆對那分身之法讚歎不已,秦靈淑重重地喘著氣,讚道:“果然是傳奇絕技,確實很厲害呀,剛開始的時候都被你嚇到了。”淩風道:“怎麼樣,我這是第一次使用這個絕招,不知大家喜不喜歡?”
眾女齊聲道:“我們喜歡死了!”淩風滿意地笑道:“這我就放心了,以後我還要繼續加強這方麵的能力,這次隻能分身為五個,還遠遠不夠,需要繼續增加分身的數量。”
花馨月道:“舒服倒是舒服,可是對你來說,是不是太過耗損功力?”淩風道:“這倒未必,反正我做的時候倒覺得氣息綿長,丹田的真氣不減反增,看來那玄機仙草對於這門功夫也十分適應,使得我自身不斷增強內力,我已經快要接近突破逍遙決高段了。”
鬱思瑤嬌嗔道:“這下你可,每次都能同時與那麼多女孩辦事,那可是男人的夢想啊。”淩風摸著她的酥~胸,笑道:“你們不也一樣,總抱怨我一個人不夠分,這下好了,大家以後都在一起,就沒有什麼掛礙了。”
榮林英道:“可是這樣下去,不顯得太銀亂了嗎?”淩風道:“男女之愛天經地義,哪有亂不亂之說?我倒覺得那些莫名其妙以各種理由阻礙此事的衛道士才是天下的亂源。”
花馨月道:“說得好,我也法挺煩那幫偽君子,口口聲聲仁義道德,其實一肚子男~盜~女~昌,天下最下~流最無恥的反而就是那幫人。”葛靜雁不解道:“那些人為什麼要反對大家做這種事呢?”淩風笑道:“你聽沒聽過一個故事。”
葛靜雁道:“是什麼故事啊?”淩風道:“某一天有一個人發現一棵樹上的果子很好吃,先是自己吃了幾顆,後來路上走來幾個人,其中一個人說道:‘喂,你們看哪,那邊樹上有果子唉,咱們去嘗嘗吧。’而那先吃到果子的人立即阻止道:‘你們千萬彆吃啊,那果子難吃的很,而且汁液有毒,很容易死人的。’那些人聽到他這樣說,便嚇得走開了。看到沒,這個世界上總是存在著這麼一種人,他們見識了某件事物的美妙,卻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而是千萬百計的讓所有人誤以為本來美妙的事情是壞的,是洪水猛獸。”葛靜雁奇道:“他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為什麼要這樣誤導大家?”
淩風道:“因為這群道貌岸然的人,不希望大家同時擁有幸福的感覺,他們那一部分人不僅要從物質上統治大部分人,還要從精神領域繼續壓製大家,讓所有人淪為行屍走肉,聽他們的教訓,聽他們的教誨,世世代代、永生永世。”
鬱思瑤道:“哎呀,太可怕了,你的意思是說,天獄魔窟外麵的人真的有這麼可怕嗎?”淩風道:“這不是可怕,而是一些人天生帶有的特質,他們習慣了壓製大多數人,掠取大家的利益,控製大家的生活,甚至連老百姓做~愛都要管,嘿嘿。”
花馨月道:“嗬嗬,你有點激~動了,不過是隨便聊聊,何必說的這麼深入。”淩風笑道:“我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想當年杜甫那句‘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這是何等的情懷,然而這樣的好人結局卻是窮死的,越是為大部分人著想的人,下場都不是太好,反而壞人長命、貽害千年。”
榮林英道:“你說的太極端了,我不太讚同。”淩風道:“也許我說的過頭了吧,但是經過我多年的曆練,前麵的話俱是有感而發,絕對不是隨口胡說的。”秦靈淑道:“其實你說的有一定道理,就拿咱們天獄魔窟來說,資源是有限的,倘若真的平均分配,所有人的生活不過爾爾,然而有一群能人就能夠從中脫穎而出,嘯聚山林,這些成功者取得了大部分的財富,其他的人雖然人數眾多,但是得到的資源也就有限了,倒不是說那些成功者是壞蛋,隻是這就是現實,你若真是替大多數人考慮,自己就要有所犧牲。”
淩風道:“好啦,不說這個了,現在我的頭有點疼。”花馨月道:“本來是說偽君子、衛道士,卻扯出這麼多大道理,我聽著也有點煩了,咱們還是趕緊收拾收拾,那邊估計又要開戰了。”淩風笑道:“不會那麼快吧,我相信林棟天還要再休整幾天呢,畢竟天獄魔窟的人數有限,有生力量就那麼多,我那次去他那裡的時候,可是基本看清楚了他的實力,短時間內,他應該沒有能力再次進攻了。”
榮林英道:“你總是這麼自負,之前你還說林棟天絕對不會進攻村寨,可是現在他不是又來進攻了麼,唉,你這個人啊,想事情不能太簡單,天獄魔窟的人說白了都是窮凶極惡之人,我們這些女人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沒有對你用過什麼陰謀詭計,但是其他人就不同了,人心險惡啊,懂不懂?”
淩風抓住她胸前的大白兔,一陣的揉~捏,笑嘻嘻道:“受教啦,你的話我都記著呢。”榮林英道:“光記住我的話還不夠,姐妹的話你都要聽,現在你可是我們的大寶貝,不能有半點閃失,不然我們後半輩子可就難熬了。”
秦靈淑笑道:“是啊,你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們可要遭殃了。”淩風笑嘻嘻道:“原來你們都把我當成了泄~欲工具啊,難道除了這個功能,我就沒有彆的用處了麼?”花馨月道:“除了做那事兒,你還有什麼地方能讓我們姐妹開心?不添亂就不錯了。”
淩風歎口氣道:“你這麼說話實在太傷人了,我就那麼沒用嗎?”諸女嬉笑起來,花馨月道:“好啦,跟你開玩笑的,我們都知道你的本事很厲害,不然大家為什麼都這麼愛你呢,快點起來吧,咱們還有要事去做。”
淩風道:“城防的事情都布置完了,還有什麼要做的?”榮林英道:“你跟宋飛打了個賭,難道就不怕他在暗中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