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馨月道:“你出去做什麼?”淩風道:“既然知道了林棟天的陰謀,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啊,我要去瓦解他們的聯軍,這裡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鬱思瑤擔憂道:“可是你出去之後,如果這裡遭到強盜進攻怎麼辦?”
淩風道:“怎麼會呢,林棟天在聯軍未到之時絕對不會組織起什麼進攻的,我相信他沒有那麼大的膽子。”鬱思瑤擔憂道:“可是現在外麵很危險的,你這樣貿然出去不會惹什麼事吧?”淩風道:“不入虎焉得虎子,更何況我的本事你們也都知道,沒問題的。”
花馨月啐道:“你的本事都在床~上,其他地方我們可沒見過。”說得其他人都笑了起來。淩風尷尬道:“乾嘛跟我開這種玩笑啊,我現在可是想要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戰事方麵了。”花馨月道:“好啦,不跟你說了,快去快回吧。”
淩風將花馨月拉到一邊,道:“你記不記得以前那次鏢局殺案,你殺過一個姓林的人?”花馨月道:“那次我殺了那麼多人,哪兒還記得住那麼多,總不能殺一個就先問問姓名吧。”淩風想了想,道:“你最好能想起來,這件事關係重大。”
花馨月道:“到底出了什麼事,看你疑神疑鬼的樣子。”淩風道:“這件事回來以後再說吧,我跟你詳細解釋。”說完之後,他又跟葛靜雁、榮林英、秦靈淑等人告彆。
諸女雖然對他依依不舍,但區也知道他是去做大事,也就隻能放行了。淩風出了村寨,便先往秦昊的駐紮地點趕去,他知道秦昊與自己關係不錯,又有葛靜雁這層關係,應該先從他這邊入手。
於是緊趕慢趕,他終於在黃昏時分到達了秦昊的住處,先是敲了敲大門,但是半天沒動靜,隻得使勁一推,大門吱呀一聲,居然應聲而開,倒是嚇了淩風一跳,因為秦昊的駐地一向戒備森嚴,如今大門卻這樣輕鬆的推開,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淩風急忙來到裡麵,院子裡的場景更是讓淩風無比驚訝,但見院子裡各處散落著兵器,還有血跡,牆上、柱子上都有刀劍劃過的痕跡,看起來這裡一定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淩風心道:“莫非齊昊遭遇了什麼不測?即便他要參加林棟天的聯軍,也不會將自己的家搞成這個樣子吧?估計一定是他這裡遇到了什麼突然的襲擊,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淩風雖然不希望齊昊加入林棟天的隊伍,但是也不希望這個剛交上的朋友遭遇到什麼不測,因此他快步往裡走去,希望可以看到活口,但是走了一大圈,什麼人都沒發現,他不禁疑惑起來,暗道:“這就奇怪了,就算是突然襲擊,地上一定有死屍或者傷員吧,怎麼會如此乾淨?”
他繞了一大圈,還是什麼都沒發現,又想起齊昊的駐地一直都有陣法布置,尤其是後院,那是他布防的重地,於是他便趕到後院的門前,來到那裡,發現後院的院門也是開著的,從外麵看去,路邊確實整整齊齊的,沒有任何破壞,心下更是狐疑起來。
淩風以前吃過裡麵陣法的虧,自然不敢再進去,可又不想離開,就這樣左右為難之際,忽然後院裡走出一位妙齡女郎,道:“唉,本來希望你知難而退,離開也就罷了,怎麼還站在這裡發起愣來?”
麵前這女郎大概二十多歲的年紀,相貌清秀,身段窈窕,穿著一身湖水綠的長裙,手中拿著一柄短劍,正在不住地冷笑。淩風雖然與這女郎從未謀麵,但是聽她的聲音倒是覺得耳熟,立即醒悟過來,道:“你就是那晚困住我的人,我聽過你的聲音,你還差點要了我的命,對不對?”
女郎點了點頭,道:“算你有記性,既然知道我的本事,乾嘛還不快點離開,留在這裡乾什麼?”淩風道:“我是在擔心我朋友的安危啊,齊大哥是我的兄長,我們交情非淺,我就算離開也總要知道他是否安好吧?”女郎一笑,道:“看不出你還有情義的,唉,這件事我倒是有點為難了。”
淩風道:“這有何為難之處?隻要姑娘告訴我齊大哥的去向便可。”女郎道:“正是這件事不能告訴你啊,我可是受人之托,不能隨便透露秘密。”淩風道:“不是齊大哥托你在這裡布置陣法的麼,既然是他托付你的,你為何不告訴我他的去向?”
女郎不耐煩道:“托付我保守秘密之人,正是齊昊,明白了麼?”淩風道:“你說什麼,是他讓你這麼做的?”女郎點頭道:“對,他不想泄露自己的蹤跡,所以才會如此布置,你這下該明白了吧?”
淩風歎了口氣,道:“我現在更是糊塗死了,真不知到底該怎麼做了。敢問姑娘芳名?”女郎道:“告訴你也無妨,我叫孟之瑩,一直在幫齊昊做事,那次布置陣法的時候,卻被你和另一個女人闖了進來,差點壞了我的好事,因此才懲戒你一番。”淩風苦笑道:“僅僅是懲戒麼?那次可差點要了我的命啊。”
孟之瑩噗嗤一樂,道:“誰讓你們那麼不知深淺,既然知道奇門遁甲的厲害,卻還要硬往裡衝,沒要你的命已經是抬舉你了,我當時也是在關鍵之處,正好你們在裡麵吵個不停,把我煩到了,才放你們一馬。”
淩風道:“真是巧遇啊,姑娘是從何處學來的這本領啊,這等本事如果用在興兵打仗方麵,一定戰無不勝哩!”孟之瑩道:“我才對那些事情沒興趣呢,如果不是欠了齊昊人情,我才不會幫他,唉,現在你也知道事情的經過了,還是回去吧。”
淩風道:“不行啊,我這次來一定要見到齊大哥,因為這件事關係到天獄魔窟的未來,我不能不見他。”孟之瑩道:“已經跟你說很多次了,他不在這裡,你還要我說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