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豔茹道:“我爹雖然不想與林棟天有任何瓜葛,可是他手下的人卻不是這麼想的,有幾個人其實你也見過,他們也曾在寨門處攔過你們的去路,那些人一直都在嚷嚷投靠林棟天,在這裡早就鬨得天翻地覆了。”
淩風道:“那些人莫非也是林棟天安插在這裡的眼線?”彭豔茹道:“很可能是這樣,否則無法解釋他們的行為。”淩風歎道:“這可如何是好,難道你們真的會投靠林棟天麼?”
彭豔茹道:“你這麼怕我們投靠林棟天啊?”淩風道:“那是自然,這裡的勢力僅次於齊昊,如果投靠了林棟天,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彭小姐,你發發慈悲,救一救在下吧。”彭豔茹道:“你也不用說的這麼可憐,村寨那邊的事情本來就與我們無關,不與林棟天的人接觸已經算是對你不錯了,你還想怎樣?”
淩風道:“我還想彭頭領能幫我的忙,當初我與他說過此事,如今卻怎麼不見麵了呢?”彭豔茹搖頭道:“我可不敢擅自帶你去見父親,他一定會怪罪我的。”淩風歎道:“如果小姐不幫這個忙,那淩風隻好死在此處了。”
彭豔茹驚訝道:“為什麼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就算我們置身事外,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害處啊,怎麼會讓你死呢?”淩風歎了口氣,道:“實不相瞞,我在村寨也是危機重重,那護衛隊的首領宋仁義一直對我不滿,早就想將我除之後快,如果這件事辦不好,我恐怕回去之後就不能活命了。”彭豔茹皺眉道:“原來是這樣啊,唉,那你跟我來吧,記住,我隻能幫你這一次!”
淩風喜道:“多謝小姐相助林。”說著上前緊~緊~握~住她的纖~手。彭豔茹俏臉通紅地甩開他的手,道:“你彆這樣啊,讓彆人看見多不好。”淩風笑道:“這裡哪有人啊,自從我進來之後就沒見過其他人。”
彭豔茹道:“其他人都躲在暗處呢,現在外麵的情況很微妙,所以我們這裡也要做好更多的防範。”淩風道:“謹慎一點是對的,那我們走吧。”彭豔茹在前麵帶路,肥~美的屁~股晃來晃去,讓淩風看的直流口水,恨不得立即上前捏一捏揉一揉,順便大戰一番,可是如今是在求彭豔茹幫忙,這些非分之想隻能壓在心底。
兩個人走了不多時,便在一處大庭院之前停下,彭豔茹拍了六下門,道:“快點開門,是我。”木門吱呀一聲開了,裡麵的小廝一看淩風,便驚訝道:“小姐為何帶了個外人回來?”
彭豔茹沒好氣道:“我願意帶誰回來你管得著麼,快點帶我們去見爹爹。”小廝道:“這可不行啊,頭領吩咐過,外人不得入內!”彭豔茹不耐煩地將他往旁邊一推,道:“這個事情我做主了,一切後果由我承擔。”說著將淩風帶入院內,那小廝平時就怕極了她,當然不敢多言,隻好在後麵乖乖關上了門。
二人又進了一道門,忽然人影閃了幾閃,有六名大漢來到麵前,道:“頭領有令,不許外人入內,你們難道不知道?”彭豔茹道:“我要見我爹,你們憑什麼攔著?”
為首大漢道:“我們也是奉了頭領的吩咐才會在此處攔守,請小姐不要見怪。”彭豔茹道:“你們若敢攔我,可就是得罪了我,以後怎麼樣你們心裡清楚。”六名大漢麵麵相覷,均是心想:“關係再大也大不過骨肉親情,得罪了小姐以後我們還能在這裡混嗎?”想到這裡,他們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陣,乾脆就是點頭道:“既然如此,小姐請進吧,隻不過如果發生任何情況,那可就不是我們的責任了。”
彭豔茹道:“這個我自然懂得,你們都放心好了。”她帶著淩風進入第三進院落,這倒院子占地倒不大,也很清靜,屋門也是虛掩著,兩個人剛進來,就聽彭寧的聲音傳了出來:“原來是淩兄弟到了,快請進吧。”
淩風笑道:“多日不見,彭頭領可好?”彭寧笑著打開門,道:“進來吧,香茶已經沏好了,就等你們了。”彭豔茹道:“爹爹既然早就知道我們要來,為什麼還要叫人在外麵攔著?”
彭寧笑道:“我是想看看你獨自做主的能力如何,現在看來還是挺讓我放心的,如果之前你知難而退,我反而會不高興了。”彭豔茹撅著嘴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這樣試探我做什麼,真沒意思。”
彭寧歎道:“我也是在以防萬一啊,天獄魔窟凶險莫測,說不上什麼時候我這條命就沒了,到時你可怎麼辦,如果沒有接任我的能力,豈不是會受到其他人的欺負?我始終在擔心你啊。”
他的一片愛女之心感動了淩風,他咳嗽了兩聲,道:“請頭領放心,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淩風都一定會幫助彭小姐,不會讓她吃虧的。”彭寧嗬嗬一笑,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對啦,這個東西給你。”
他將一個盒子遞給淩風,淩風打開看去,裡麵是一塊薄薄的玉佩,上麵刻著一隻猛虎,便問道:“這是何物?”彭寧道:“這是號令手下的虎符,乃是我這裡最重要的物件,如今我就將這裡的兵權交給你!”
淩風與彭豔茹都是大吃一驚,道:“這是為什麼?”彭寧忽然嘴角流出一絲鮮血,苦笑道:“我現在已經命不久矣,所以必須托付後事了,小兄弟,你是可以做大事的人,我的一切就拜托你了!”說著身子慢慢從椅子上滑落下去。
彭豔茹撲了上去,扶住彭寧的身體,抽泣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不是都好好的麼?”彭寧掙紮著說道:“是林棟天派人送來一封書信,可是上麵卻塗滿了毒藥,我沒想到他會下此毒手,所以才會上當,唉,以後就看你們的了,我得走啦,在這個鬼地方折騰了數十年,我也很累了。”說著在彭豔茹的耳邊又輕聲說了幾句,然後微微一笑,溘然長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