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宸的一句話讓我緩過神來,我對著袁宸笑了笑後說道,“沒事!”
袁宸朝著我眨了眨眼睛見我實在沒打算說出來,也就不再過問。
梁鐳的那個電話讓我再也沒有心情閒逛下去,開著自己的車朝家開去。
車猶如一條脫韁的駿馬一樣在筆直的油路疾駛著。
雖然此刻窗外的夜景這是讓人沉迷,而袁宸逛了一晚有了些疲憊早已熟睡過去,回到家將袁宸抱回她的房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在做夢,嘴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我看得竟有些癡迷。
正在我準備離開時袁宸突然從被窩裡裸露出一隻腳出來,白皙而結實的大腿對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誘惑,我的喉嘍有些乾燥,身體的某一部位開始有了變化,此刻熟睡中的袁宸五一說是性感的,女人不一定要脫光衣服才能說性感,真正的性感就是即使脫了衣服對男人來說也是性感的。
袁宸明顯來說屬於後者。
怎麼辦,身體傳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按理說袁宸是與我發生過關係的,但是我卻並不喜歡在人熟睡中發生這種事。
對於我來說發生這種事要的是你情我願,要的不僅是身體上的舒服,更要的是情感上的滿足。
想到此處,自己的**竟然變得消弱。
再看看床上的袁宸似乎是夢見什麼美好的事物一樣麵笑如花。
看見她那略帶誘惑的笑容,我僅產生錯覺,她是不是故意的。
將她的腿重新放回被窩裡為袁宸蓋好被子,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後喃喃說道,“宸兒,我愛你,永遠。”
就在我走出房間後,袁宸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房間的門一臉幸福的說道:“興方,我也愛你,無論來生還是今世。”
有人說一個人在半夜三點依舊睡不著的時候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人有心事,這句話我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此時用在我身上卻是極其的正確。
坦白地說我現在就有心事,而且是很重的的心事,到底有多種其實我並不知道。
但是我卻知道我的眼睛從袁宸的房間回來後就再也沒閉過,這不是說我沒有睡意相反我現在很瞌睡。
如果讓我睡的話。
我估計能睡到今天晚上,為什麼說是今天晚上呢,因為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過了。
可我就是睡不著,明明瞌睡的要死,但卻依舊睡不著,話有些讓人不懂但是意思卻很清晰明了。
一個人在誰不著的時候通常會想一些事,我也不例外,此時的我就是在想事情,腦袋裡的思緒變得有些混亂,響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這樣的話就想的讓我更加的痛苦了,一個人苦苦想了半天之後最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你說他能不痛苦嗎?
我又開始拾起記憶的碎片,隻不過這回我的思緒並沒有亂了,我在想唐婉渝,袁宸甚至楊瑩,還有茛子,再想到茛子的時候,腦海中又開始浮現和相處的那個早晨的場景來,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我開始有點鄙夷自己,自己不是不在乎嗎?
為什麼還要假惺惺的去想人家。
最後不知想了多久,就連自己什麼時候睡去的自己也不知道。
隻是在睡夢中好像的聽到袁宸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了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