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你等會,我去趟洗手間!”肖暖強撐住身子再次站起來,扶著桌子扶著牆走了出去。
打開包間的門,剛走到走廊裡,肖暖就使出最大的力氣喊道,“姚準”
可是,聲音發了出來她才發現自己此刻多麼無力,彆說頭暈得走路費勁了,說話都沒力氣了。
一個女服務員走過來,恭敬地問她,“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哦那個,跟我一起來的男人,你看到了嗎?”肖暖抓住女服務員的手,問道。
“沒注意到,我幫你去那邊找一下,您等會!”服務員扶著肖暖在旁邊休息的沙發上坐好,轉身去旁邊的走廊找人。
女服務員的身影剛在走廊轉角處消失,旁邊一個包間的門被打開,走出來兩個穿黑色運動裝的男人,還戴著超大的墨鏡。
兩個人四下觀望了一下,直接走到還在那邊搖頭晃腦想讓自己好一點的肖暖身後,其中一個手從口袋裡拿出來,用手裡的毛巾直接捂向了完全沒有發現他們的肖暖嘴上,一手扣住她的腦袋,一手用力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
“啊”肖暖隻掙紮了一下,就失去了知覺,腦袋一偏,暈了過去。
兩個男人相互點了點頭,迅速架起肖暖進了洗手間,推開洗手間後麵的窗戶,快速將繩索綁在了已然昏迷過去的肖暖身上,將她運出了窗外。
而那樓下麵,正停著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同樣有兩個黑衣墨鏡的男人正在下麵焦急地等待著。
不肖一分鐘,肖暖就被抬到了車上,樓上的兩個男人也快速滑下了窗,跳進車裡,黑色的麵包車絕塵而去。
姚準這邊滿足之後,看著馬桶上被自己伺候得奄奄一息卻滿麵嬌紅的女人,俯身邪惡地在她那傲人的凶器上捏了一把,“女人,是你心甘情願的,回頭可彆來找我負責!”
“放心吧謝謝你!”女人抓起衣服裹住自己的身子,嬌羞地衝姚準道謝。
“我還有事,先走了!有緣再見!”姚準快速穿上褲子,整理了一下被女人抓得淩亂的發型,離開了包間。
聽著門被關上的聲音,女人立刻坐直了身子,瞧著馬桶上的那一抹鮮紅,嫌惡地皺了皺?子,“媽的,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老娘才不會去做什麼惡心的處膜修補!”
姚準剛從包間出來,就遇到了一個女服務員,看到他,服務員一臉驚喜,“先生,原來你在這裡啊!您朋友在那邊找您呢!”
姚準一怔,說了一句“好”連忙小跑著向前麵跑去。
推開包間的門,沒看到肖暖,隻見徐蕊還端坐在那裡津津有味地喝著湯,見他進來,熱情地說,“喲,姚助理,你打完電話了,給女朋友打的吧,打了這麼長時間!”
姚準沒理會她,直接冷著臉問,“我們太太呢?”
“哦,她剛出去,說是去洗手間了!”徐蕊指了指門外。
姚準不覺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放心,直接關上門走了出來,來到洗手間門口等肖暖。
服務員說她找他,可看徐蕊的樣子不像是吃好了要走的樣子,是有彆的事要交代自己嗎?
姚準邊想邊等,來來回回踱步踱了五六分鐘,也不見肖暖出來。他直接喊來服務員,“幫我進去問問裡麵有沒有一個叫肖暖的女士。”
“好!您稍等!”
服務員進去了一會,很快就出來了,衝姚準搖了搖頭,“裡麵沒有一個人。”
“沒有一個人?”姚準隻覺得自己的腦袋直接當機了,“怎麼可能沒有人?”
他推開服務員,一腳踢開女洗手間的門,“啪啪啪”過去幾腳就把裡麵的每個門都踢開了!
一個人都沒有!果然一個人都沒有!
“肖暖呢?你不是說她在找我嗎?”姚準滿臉的驚慌,走出去抓住了女服務員的脖子,厲聲問道。
“先生,您朋友剛才真的在這邊找您,是不是已經回包間去了?”服務員被嚇得眼淚即刻飆了出來。
姚準咬了咬牙,放開服務員,跑著回了包間。
可哪裡有肖暖的影子!那徐蕊還在悠哉哉地吃飯,她八輩子沒吃過飯嗎?
“廖太太,我再問你一遍,我們家太太呢?”姚準看到徐蕊臉上的淡然,真想過去掐死她。
“啊?不是在洗手間嗎?”徐蕊詫異地看向姚準,指了指肖暖放在桌上的包和手機,“你看,她包和手機還在這裡呢,就說去了洗手間,不見了嗎?”
姚準過去抓起肖暖的包和手機,檢查了一下她的手機,這一會也沒通話記錄啊,最近的一個是一個多小時前給南哥打的,那會還在辦公室。
“廖太太,我們家太太要是找不到了,我一定替我們家南哥殺了你,殺了你家廖中勝那王八羔子!”姚準的心裡現在已經有了很強烈的不好的預感,惡狠狠地警告了一句徐蕊,把肖暖的手機塞進包裡,就著急走出了包間。
“快點,帶我去你們的監控室!”姚準拉住服務員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拖。
“好,好,我剛才已經把這事給我們經理彙報了,我們經理已經去了監控室。”無辜的服務員滿臉的惶恐,小跑著帶著姚準上樓去了監控室。
而監控室裡,藍調的經理看到姚準進來,一臉的擔憂和歉意,“姚先生,你看看,是不是她。”
順著經理的手指方向看去,姚準在其中的一個監控視頻回放上,確確實實看到了肖暖,從時間上是二十分鐘前的。
她和服務員說了兩句話,就坐在了沙發上,緊接著,有兩個人男人靠近,直接拖著她向男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媽的!完蛋了!”姚準暗暗罵了一聲,立刻飛奔下樓去了。
經理也連忙吩咐服務員,“快,叫保安每個包間每個洗手間都去找,找到為止!”
姚準跑到男洗手間,檢查之後,哪裡還有人的影子?他頹然又自責地抬手“啪”得大力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正要離開洗手間,發現了旁邊那完全敞開的窗子!
心中一個念想滑了過去,他立刻奔過來,湊到窗戶前往下看了看。
就在窗戶下麵正對著的地麵上,居然有一截繩索!
姚準連忙直起身子看了看窗戶周圍的情況,果然,窗台上有幾雙男人的鞋印,應該就是剛才視頻裡的兩個男人留下的。
他們居然從這裡把肖暖運了下去?
“畜生!”姚準去摸手機的手在不受控製地顫抖,撥了好久,才撥吃了“110”三個數字。
不管是誰做的這事,他必須先報警!
可是心裡的恐慌啊他控製都控製不住,怎麼辦?南哥把肖暖交給他照顧,他媽的吃個飯都有人來搗亂南哥要是知道了他為了跟彆的女人乾事才讓肖暖被人劫走的,南哥就算不殺了他,也會閹了他的!
媽的!到底是哪路的孫子,把肖暖給帶走了!
女人?
姚準報完警,剛才那女人祈求他時的樣子又在他腦海裡浮現靠!自己不會被算計了吧?
想到這裡,他連忙跑到方才和那陌生女人交合的包間,看到空蕩蕩的包間空蕩蕩的洗手間,哪裡還有什麼女人!
完蛋了!
他再次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巴掌!肖暖啊,求你一定沒事!你一定不能出事!
名流夜總會,鑽石包廂8888。
安俊遠一邊自斟自酌品著紅酒,一邊不耐煩地不停地看著腕表上的時間。
這離20點就隻剩下一刻鐘了,怎麼還沒見人來聯係他?
他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那邊直接掛斷,但很快就給他回了一條短信息過來:“安總,彆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等五分鐘,禮物馬上送到,一定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安俊遠放下手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邊悠閒地淺酌著,一邊想起了這個跟自己聯係的神秘人。
昨天,有個陌生的號碼給他打來電話,電話裡是一個聲音尖銳的男聲,陰陽怪調的。
“安總,你舅舅秦正南在安氏的酒會上和他妻子肖暖大秀恩怨出儘了風頭,你應該聽說了吧?”
“你是誰?我舅舅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他當時就警覺了起來。
他和舅舅秦正南是不合,那都是因為母親不喜歡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而且,舅舅秦正南本身就是一個心思極重的男人,尤其是雙腿殘疾之後,更是沉默寡言,去美國這些年,幾乎都不跟他們安家聯係。
這次一回來突然出現在他的婚禮現場,征了肖暖的婚,著實讓他感到錯愕和難以置信。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安家和秦家的事,說白了就是他們一大家的家事,他們怎麼鬨怎麼不合都可以,他不希望外人來管來看熱鬨。
可對方卻在電話裡冷笑了起來,“安俊遠,彆裝了,婚禮那天,你一離開酒店,就跟一個女人走了,你還以為我真的相信傳聞中的那樣你是個gay嗎?”
安俊遠當即一愣,“你到底是誰,想乾什麼?”
“不想乾什麼,就想問問你,看到前女友成了舅媽是什麼感受?是不是特彆不爽啊?就算那女人咱不想要了,看到她和自己的舅舅在一起秀甜蜜,是不是心裡也很難受啊?”
“有話就直說!不說我掛了!”
“好好好,你彆著急嗎!我現在想做個好事,給你一個解恨的機會!”
“什麼意思?”
“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明天晚上8點到名流夜總會,鑽石包廂8888房等著,我會送給你一份絕對大的禮物!”
“禮物?什麼東西?”
“當然是有關你舅舅秦正南,有關你舅媽肖暖的禮物啊!”
“你到底是誰?想乾什麼?我告訴你,彆做傷害肖暖的事!”他當時就著急了,對方是誰他根本不知道,說出這樣不清不楚的話來,是不是要做什麼傷害肖暖的事?
對方如果是跟舅舅秦正南有仇,想跟他聯合起來對付秦正南的話,他沒興趣!但是,他不能讓他們傷害到暖暖。
“看吧,你現在還對你舅媽存有幻想吧?如果真的關心她,還想得到她,那就聽我的,明天晚上8點去名流等驚喜!”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他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關機。他以為是誰的惡作劇,沒再去管,可是今天下午,又有一個陌生號碼給他發來短信:按照約好的時間約好的地點去等著,有大驚喜給你。如果不來,你會後悔終生!
他思忖再三,還是決定來看個究竟。
安俊遠正在回想著這兩天的事,包間的門突然被人撞開,進來四個男人,分彆抬著一個大箱子的四隻角走了進來。
把箱子放到地毯上之後,四個人直起身子擦了擦汗,前麵的一個男人對安俊遠說,“安俊遠吧?這是我們老大送給你的禮物,請笑納,如果你覺得滿意的話,三天之後,我們再聯係!”
男人說完,不給安俊遠任何反應的時間,四個人快速離開了包間,關上了門。
安俊遠詫異地看向那個巨大的紙箱,瞧著那上麵係著的粉色蝴蝶結,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