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季妍,剛被鐘正誼強製摟在懷裡在床上躺下,要她陪他午睡。
“你就真的打算下午不去上班了嗎?這樣你們沈總會不會扣你薪水?”季妍躺在他懷裡,扭頭問他。
“扣就扣唄!薪水重要。但是沒有你重要!”鐘正誼一手攬著季妍的肩膀,一手夾著一支煙,使壞地把口裡的煙霧悉數噴到季妍的臉上。
“煩不煩!能不能少抽點煙?你這樣我就走了!”季妍討嫌地瞪他一眼。作勢就要爬起來。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好好好!不抽了。不抽了!這不是想存點力氣嘛!”鐘正誼連忙掐滅手裡的煙,翻身過來,直接將季妍壓在了身下,雙手直接從她衣服下擺探了進去。
“呃……剛吃了飯,你想乾嘛?”季妍按住他那不安分的手,瞪大眼睛問。
“我給你做的午餐,你倒是吃飽了,不能不管我啊……”鐘正誼撒嬌般地噘了噘嘴,隨即對她邪魅一笑,雙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的時候,季妍隻覺胸前一陣涼風,那是內衣已然被他取了出來!
“喂!剛吃飽飯不能劇烈運動的!”季妍已經急得脹紅了臉。雙手按住了鐘正誼的手。
“看來你今天是真吃飽了,那好,今天你在上我在下!”鐘正誼邪肆一笑,躺下來,雙手握住季妍的小蠻腰。輕鬆地便將她架在了自己的腰間,強行褪去了她的衣褲。
“鐘正誼,你個大流氓!大中午的也乾壞事!”季妍又羞又惱。可是不待她開始反抗,兩個人的衣服已經全部被鐘正誼扒掉。
“跟你在一起,無時無刻不想乾壞事!來吧,寶貝!”鐘正誼咬著牙用力將她的腰身一提,再緩緩地放了下去。
“呃……”季妍很快沒了說話的力氣,仰起頭,長發性感地隨著身子的動作不停地飄逸。
就在這時,季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短信的鈴聲。無奈正是天雷勾動地火的兩個人,早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那極致的歡愉裡,哪裡還聽得見那手機鈴聲。
安娜這邊發過去了短信,在洗手間裡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圈,都沒見季妍回消息,一著急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第一次打來的時候,兩個人仍然沒有聽到,房間裡除了啪啪啪的聲音,隻有鐘正誼的低吼,還有季妍的嬌喘,彼此都專注地閉著眼睛,享受著那全身心的愉悅……
安娜不由地皺了眉,季妍怎麼了,平時她的手機都不離手的,每次消息發過去都是第一時間回複,電話打過去不會聽到第二聲響聲就會接通。ad250left;
今天在忙什麼?
安娜不甘心,接二連三地打了過去。
季妍喊到累了,鐘正誼便抱著她下來,換了一個姿勢,枕在枕頭上之後,季妍才聽到了枕邊那一直在響個不停的手機,拿過來一看是安娜,掛斷之後,正要給她發個短信過去,等會再回過去的時候,她看到了安娜幾分鐘之前發來的短信。
鑰匙在老爺子手上?真正的莊曉暖身上有胎記?
季妍登時瞪大了驚喜的眸子,心裡突然升起來的巨大喜悅讓她已經忘記了身上還有一個在賣力取悅她的男人,雙手直接撐在身子兩側就要坐起來。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啊!”鐘正誼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滿臉痛苦地看向季妍,不可思議道,“親愛的,你乾嘛……折斷我了……啊,好痛!”
季妍嚇了一跳,也不敢再動一下,滿臉驚慌地看向他,“不會吧,你慢慢出來……”
“已經斷了……”鐘正誼連上豆大的汗水流了下來,呲牙咧嘴地喚著疼,慢慢從季妍身體裡抽了出來,手裡握著他的老二,低頭看了一眼,立刻哭喪了臉,“親愛的,你做什麼啊,真是要廢了我嗎?”
季妍連忙放下手機,坐直了身子垂眸望去,再看到鐘正誼的充滿血的老二上麵已經一片紅腫的時候,立刻嚇得雙手抖動了起來,著急地問,“怎麼辦啊?疼不疼?你快讓它軟下來啊,看看軟下來會不會好點……”
“不管用的……親愛的,你真是可愛,不知道男人在這個時候是很脆弱的嗎,你真是想要要了為夫的命啊!”鐘正誼喘了兩口氣,明明是痛的要死,還努力對季妍無所謂地笑了笑,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
“不行,可是,可是你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怎麼辦,我要怎麼才能幫你?”季妍嚇得眼圈已經紅了。
都怪自己太激動了,怎麼就忘記了他還在充血狀態呢……哎真是罪過!
“沒事,我讓他軟下來,然後去醫院看看,問題應該不是很大!”鐘正誼雖然說的雲淡風輕,但那額頭上的汗水還在不停地流淌著,手輕輕護住那命根子。
季妍瞧著他痛苦的樣子,咬了咬唇,直接趴下去張開了嘴,“我幫你解決,然後儘快去醫院!”
“不用!親愛的!”鐘正誼正要推開她,季妍的嘴已經將那東西含了過去。
“啊!”他難耐地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撐住身子,閉上了眼睛,那滿頭大汗的俊臉上是痛苦和享受的糾結神色。
一個小時後,江城人民醫院。
季妍坐在鐘正誼的床邊,緊緊握住他的手,一臉的歉疚,“對不起啊,害你還做了個小小的手術!”
“傻瓜,沒事!醫生不是說了麼,幸虧送來的及時,小手術一個,恢複之後絲毫不會影響它的功能的!”鐘正誼將她的手握緊,一臉輕鬆地說。
“可是,醫生也說了,你要禁欲一個月……就你這樣的,能做到嗎?”季妍不相信地看向他。
“沒關係,這下就可以光明正大休一個月的假了!病假,沈總絕對不會扣我薪水的!”鐘正誼笑得痞裡痞氣。
“你就嘴貧吧你!看你這一個月怎麼熬過去!”季妍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那我不管,這是你害我受傷的,你得負責!你快去向你們家秦先生請一個月的假,過來陪我!反正快過春節了,公司的事都不會太忙!你就搬過來住嘛!”鐘正誼搖晃著季妍的胳膊,噘著嘴撒嬌。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一樣動不動就撒嬌!也不怕呆會醫生護士進來看到會笑話你!”
“我就是個孩子嘛!不管不管,媽咪,我要吃奶奶!”鐘正誼完全一個人來瘋的狀態,一把將季妍拉過來,撩開她的衣服就要去吃奶。
“越來越過分了!”季妍連忙推開他,站了起來,後退兩步,邊整理衣服邊說,“你先休息,我出去給我們家先生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請一個月的假。”
“真的?快去快去!他必須批你假的!你是個負責的人!”鐘正誼這才眉開眼笑。
季妍走出病房的時候,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這是什麼事啊,真是的!要是彆人知道了她在床上弄折了男人的命根子,她還哪裡有臉啊!
看了看手裡的手機,她一想起安娜那條短信,就加快步伐,來到了走廊儘頭,周圍看了看,沒有什麼人,才直接撥通了秦正南的電話。
“喂。”
聽到秦正南低沉的聲音,季妍掩飾不住臉上的興奮,“先生,問您一個問題,我想知道,太太左邊肩膀上有胎記沒?”
此時的秦正南,正坐在辦公室裡,聽到季妍的這個問題,直接放下手裡正在批閱文件的手,不由地俊眉緊蹙,“有話直接說,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季妍頓了一下,說,“我這裡得到了兩個確切的消息。第一,安家的那半把鑰匙其實不在安家,一直在您父親手上,他老人家親自保管著。第二,真正的莊曉暖身上,左肩膀上是有一塊暗紅色的胎記的。”
秦正南的手驟然一緊,眯了眸子,“第二個消息,從哪打探到的,可是靠譜?”
“當然!秦雯麗親口告訴安娜的,莊曉暖小時候去你們家的時候,她見過那個胎記。”
“那,韓秋的女兒,身上可有這個胎記?”秦正南語氣裡有點急迫。
“我還沒法確定,隻能等今晚再看了。”
“你問太太身上有沒有這個胎記,是懷疑現在的馬曉暖並不是莊曉暖,而肖暖才是?”
“先生,我也隻是根據您之前的感覺,和目前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來推斷的。但是聽你話裡的語氣,太太身上應該沒有胎記。所以,現在我斷定,這兩個暖暖有可能都不是莊曉暖,真正的莊曉暖在哪裡,那就不知道了。”季妍邊分析邊說。
秦正南深深地閉上了眼睛,蹙緊了眉,“先確定馬曉暖的真假吧!其他的事,不要著急去做。”
“恩!”季妍停了一下,又說,“先生,還有件私事想跟你請示一下。”
“私事?關於鐘正誼的?”
“是的,他最近身體不舒服,一個人住在這邊也沒人照顧,所以我想……”
季妍還沒說完,秦正南直接打斷了她,“想搬過去就搬過去吧!季妍,我還是那句話,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但是,作為感情上經驗並不多的一個過來人提醒你一句:不管多深愛一個男人,都不要完完全全把自己所有的方麵都暴露給他,稍微給自己留點後路。”
季妍握著手機,重重地點了點頭,“好,謝謝先生提醒,季妍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