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我們就是一時不習慣,放心,我們不會跟你搶飯碗!”肖建軍開玩笑地對丁嫂說。
或者這句話才是說出了傭人的心聲,丁嫂連忙笑著點點頭,“那行,那行!”
“爸,媽,你們昨晚睡的可好?”秦正南問肖建軍和周玉。
“挺好的!這裡好安靜,環境也好!沒什麼不適應的!”周玉連連點頭。
“那就好,有什麼需要添置的,您跟我和暖暖說,我呆會要去公司,今天先讓暖暖在家陪你們一天,明天開始暖暖可能也要上班了。”
“沒關係沒關係,不用陪我們!你們都去忙去,你們這小區建得跟花園一樣,我們每天沒事就出去轉轉挺好的!”
“爸,媽,我和正南不在家的時候,你們儘量不要出小區,等熟悉之後再出去。”肖暖提醒了父母一句。
“知道了!放心吧!我們來是照顧你和未來的寶寶的,可彆成了你們的負擔!”周玉笑著拍了拍女兒的手。
肖暖覺得這一頓早餐,是住到龍泉小區以來,吃得最窩心的一次。
儘管秦正南對她一直很好,但是現在有了父母的陪伴,似乎生命裡才更完美了一些,也沒了掛念。
剩下的……就是得好好把懷孕這件事提上日程了!
想到這裡,肖暖的俏臉上悄悄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夾了一塊培根給秦正南,“多吃點,把身體養好!”
秦正南一怔,瞧了一眼她小臉上的紅暈,眸子裡頓時劃過一抹了然,夾起她遞過來的培根咬了一口,“好!聽老婆的話,鍛煉好身體,做好當爹的準備!”
“噗――”肖暖正準備喝牛奶,差點噴了出來。
肖建軍和周玉兩口子,看到女兒女婿如此恩愛,彼此看了對方一眼,欣慰地笑了。
秦正南辦公室。
姚準把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黑色棉線帽子的男人請進秦正南的辦公室,“信哥,這就是我們家南哥。”
秦正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抬眸打量了一眼曹信。
果然跟姚準描述的一樣,人高馬大,第一眼看去是個氣質不錯的男人,隻是那滿臉的凶相,給他自己添了幾分惡冷之意。
“秦董!”隔著秦正南的辦公桌,曹信向他伸出了手,聲音低啞,麵無表情。
“不用客氣,按照輩分,我應該叫你信哥才可以。如若不嫌棄,叫我正南就行了。”秦正南勾唇溫和地笑了笑,伸手和他握了握手,請曹信坐了下來。
“不敢!秦董這段時間救了我幾個兄弟,是我曹某的恩人,我不敢這麼無禮!”曹信說話一板一眼,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感情,但那黑色的瞳仁裡能明顯看到他對坐在自己對麵的這個男人的敬畏。
是真的感謝!
說來也奇怪,自從他找人主導了那場車禍和給華美的職工餐廳裡投毒之後,自己和兄弟們的日子就沒好過過。那幾個不爭氣的家夥,不是嫖娼被舉報,就是吸毒被抓……到最後卻都被安然無恙地放了回來。
直到姚準來找他,他才知道,背後都是秦正南幫了他。並且非常有誠意跟他合作,希望他能考慮。
就在這個時候,自己的手下和丁誌聰手下的兄弟搶女人打了起來,可上麵的主子卻維護丁誌聰,狠狠地懲罰了他的手下。
欺負他可以,欺負他兄弟絕對不行!一怒之下,他決定倒戈相向,來效力於這個傳說中既無所不能不擇手段,對身邊的所有人又好得像父母的秦正南――華美集團畢竟是光明正大的正經公司,做的都是合法合規的生意,跟著秦正南,自己和兄弟們不僅有可能慢慢洗白改邪歸正,還有可能走上一條幸福的光明大道!
何樂不為?
“那些事都是舉手之勞,你今天過來,應該不是來跟我道謝的吧?”秦正南笑著問他。
曹信點點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姚準,卻沒有開口。
秦正南對姚準使了一個眼色,姚準連忙轉身離開,“信哥,我去給你煮咖啡去,你們慢聊。”
直到聽到身後辦公室的門關上的聲音,曹信才擰著眉麵上帶了一絲愧疚地看向秦正南,“秦董,對不起,我之前糊塗,拜錯了碼頭,做了一些傷害您的事,罪大惡極,還希望您能懲罰。”
“是麼?何罪之有?”秦正南挑了挑眉,明知故問。
曹信歎了一口氣,低下頭來,“車禍的事,還有投毒的事,都是我指使人乾的!但是,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收了好處,就應該不問所有好事壞事都得替彆人辦。所以現在,不管什麼樣的後果,我都願意承擔,秦董您看著辦吧!”
秦正南深邃的眸子微微一凜,直起了身子,“那麼,除了這兩件事,還有彆的事嗎?”
“彆的?”操心不解地抬眸看了一眼秦正南,堅定地搖了搖頭,“沒了!我和兄弟們一年確實要做很多壞事,可是針對您秦董的,確實就這麼兩件。”
秦正南蹙了蹙眉,把視線落在桌上的一對文件上,陷入了沉思。
曹信試探地問,“秦董,是不是還有彆人在對付您?”
秦正南點了點頭,“實不相瞞,去年十一月份,就在車禍和投毒事件發生後不久,我和我太太在遊天鵝湖的時候,被人在遊船上安裝了一顆小型炸彈。雖然沒有對我們造成人身傷害,但抓不到始作俑者,心裡總是不安。”
秦正南邊說邊仔細觀察著曹信的麵部表情,希望能看出點什麼。
畢竟,車禍和投毒的事,是警方查到嫌疑人之後,曹信才出來承認的。炸彈的事,至今都沒有線索,沒有人會笨到去坦白自己沒被發現的事吧?
曹信立刻舉起了右手,伸出三指,“秦董,既然我曹某今天能坐在您對麵,就已經做好了效力秦董的準備。我發誓,您剛說的炸彈事件跟我和我的兄弟確實沒有關係。如果我有半句假話,我和兄弟們都不得好死!”
“何須這麼認真!”秦正南笑了開來,站起身,將曹信的手拉了下來,“我並沒有懷疑是你,不過在江城,你應該比我更熟悉情況,尤其是你們道上的一些兄弟。這件事,我始終找不到嫌疑人,不知你那有沒有什麼想法?”
聞言,曹信擰著眉想了下,不確定地對秦正南說,“秦董,這事是不是丁誌聰乾的?我聽說,他那個情婦跟您和秦太太有點過節。而且,江城道上的人都知道,丁誌聰和他的手下,都是玩炸彈的,多大威力的都可以秘密造成。”
“是嗎?”秦正南了然地點了點頭,“這點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曹信接著說,“您應該也知道了,我和丁誌聰之前效命於同一個人。車禍和投毒的事,都是我們之前這個大哥指使我乾的。但是他說過,隻是讓我嚇唬嚇唬您,一定要把握住度,不能要了您的命。既然你剛說那枚炸彈也隻是虛驚一場,我想是丁誌聰的可能性很大。”
秦正南再次點了點頭,剛毅的春節染上一抹柔和的笑意,毫不掩飾眸子裡的滿意。
曹信這麼一說,倒是讓他對曹信完全放下了戒備。這種人果然是重情重義,一旦說跟了誰,那立刻就會拋出誠意和赤膽忠心。
炸彈的事,他和姚準也早就懷疑是徐蕊報複他和肖暖所為,所以丁誌聰的嫌疑是最大。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了。
不管是曹信,還是丁誌聰徐蕊,都是一些炮灰級人物而已他要的,是他們背後的人!
秦正南坐下來,認真地看向曹信,“那麼,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之前的大哥,到底是誰哪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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