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這樣一個人,可以壞到令人發指,又可以溫柔到讓她覺得迷惘。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都知道,羅天佑是有一說一的人,既然說出了這些話,那三個月後,他一定會去自首一定
秦正南和易中一行人,在機場與渡邊告了彆。
秦正南緊緊地握著渡邊的雙手,“渡邊上將,感謝的話就不多說了,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秦正南的地方,一定要及時相告。”
“好我留下的幾十個人會繼續找羅天佑,有消息了會隨時跟你聯係我來這裡,是琳達讓我來的,如今看到你們一家人都安然無恙回去了,我也放心了,回見”渡邊上飛機前,與每一個人揮手作彆。
渡邊離開之後,易中將他們請上了他的私人班機。
姚準清點人數之後,才發現鐘正誼不在,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季妍,向秦正南輕聲彙報,“都來了,就差鐘正誼了。”
秦正南點點頭,“他已經離開了,去哪沒有告訴我,隻說以後有緣再見。不等他了,走吧”
姚準詫異地擰了眉,再次看向那邊一直瞅著窗外的季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去問。
飛機,緩緩地升上天空,向家的方向飛去。
因是私人飛機,易中直接將秦正南他們送到了江城,眾人睡了一夜之後,第二天一大早飛機便降落在了江城機場。
安向濤派了幾輛車,親自過來迎接他們。
走出機場之後,秦正南盛情邀請易中去家中作客,易中卻大手一揮,笑道,“不了,我妻子和兒女還都在濟城等我,我也該回去了。正南,我們春節見”
“好”秦正南知道易中做了決定的事,就沒必要再客氣,和肖暖一起目送他回飛機離開。
在機場外麵作彆的時候,秦正南把沈冰送到了她自己公司派來接她的車前,“沈冰,這些能這麼快回來,有你不小的功勞,謝謝你”
難得看到秦正南這麼認真地向自己道謝,沈冰絲毫不掩飾臉上的驚喜和興奮,“秦董,這麼說,以前所有的事情,我們都冰釋前嫌了,你現在終於相信我不是要害你的人了吧”
秦正南勾了勾唇,淺淺笑道,“當然。有機會的話,我會去沈氏談合作的事。”
“談合作”沈冰驚訝地問,“你不是沒公司了嗎談什麼合作正南酒店”
秦正南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再見”
說完,轉身款款離開,攙扶著肖暖上了安向濤的車。
瞧著載著他們一大家人的車子緩緩離開,沈冰的水眸中滑過一抹失落,不過很快就恢複了素來積極樂觀的模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張開雙臂做了一個擁抱藍天的動作,“江城,我愛的故土啊,我回來了”
上了車,沈冰問司機,“我哥呢他怎麼也不親自來接我,難道他不知道我這次是劫後餘生嗎”
憨厚的司機尷尬地笑了笑,“大小姐,大少爺最近在追一個姑娘,我把您的事彙報給他了,但是他卻不相信,說您每次都說發生了很刺激的事,所以他不相信您這次真的是差點回不來了。”
司機那臉上的笑,也表明他其實也不太相信。家裡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從小跟國外長大的大小姐,一直都喜歡冒險刺激,所以她一個人經常背了個包就出國玩去了,一開始老爺子還很擔心,譴人去找,後來慢慢地也就習慣了。
沈冰不服氣地撇撇嘴,直接將電話撥給了沈河,“哼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姑娘,讓他追的這麼辛苦,居然連親妹妹的死活也不管了”
此時的沈河,正在正南酒店的總統包間裡,享受著早餐。
最近,他每天派人給裴夢送禮物,早上花,中午首飾,晚上衣服,全都是限量版的可是裴夢根本就不接收,要麼就是接收之後,當著給她送禮物的他的助理的麵,將玫瑰花直接扔進垃圾桶,要麼就是把首飾直接送給下屬,或者把那些衣服剪碎之後當抹布用。
最後,還要挑著眉抱著臂對他的助理說,“既然你們沈總有錢,不嫌累地每天來送,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每當女助理回來氣急敗壞地把整個過程告訴沈河的時候,他不僅沒有生氣,還會心情大好地喝起咖啡,“既然她不客氣,那就繼續送”
可是這一天,沈河打算給裴夢送一個絕對讓她意想不到的禮物。到底送了這麼多天了,也該有個進展了
接到沈冰的電話,沈河放下手裡的餐具,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你還舍得回來,是不是打算讓我被公司裡的這些破事給悶死”
“悶你天天捧著花追女人,你還好意思說悶,沈河,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剛下飛機就看了公司近期的報表,真是快要被你氣死了”沈冰嘰裡呱啦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沈河連忙將手機拿著遠離自己的耳朵,後來索性直接調成外音,將手機放在了桌上,起身去換衣服了。
“沈河,你追女人不管公司也就罷了,我都跟你說了我這次出去遇到危險了,很不容易才回來,你也不來機場接我你說,你到底還想不要要我這個妹妹,還想不想要我幫你把公司搞好”沈冰繼續連珠炮地說著,可說著說著,就發現不太對勁,“喂沈河,你在不在靠,沈河,你又跑了”
沈河換好衣服梳好頭發出來的時候,手機已經掛斷,他滿意地關掉手機,走了出去。
裴夢接到肖暖的電話,說他們回來了,裴夢連忙說她現在就過去,看看兒子。
在辦公室裡,掛了肖暖的電話,裴夢抓起車鑰匙,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沈河的女助理迎麵而來而且,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某快遞公司製服的工作人員抬著一隻大箱子一起走了過來。
看到裴夢,女助理吩咐快遞員將箱子輕輕放下之後,對裴夢恭敬地說,“裴小姐,今天我們沈總的禮物到了,還請您親自拆封。”
裴夢瞧了一眼她身後的箱子,“怎麼,今天用箱子送花了”
女助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裴小姐看看就知道了。”
“送到我辦公室吧,我現在有點事要出去,下午回來再拆。”裴夢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轉杯繞過女助理離開。
女助理連忙攔住了她,“不行啊,裴小姐,這件禮物是我們沈總親自準備了很久的,到下午的話,就怕不新鮮了”
何止是不新鮮啊,恐怕到了下午,某人都要快被憋死了
“新鮮還真是花”裴夢不屑地問。
“您還是拆了再走吧”女助理不回答她,隻是吩咐快遞員將箱子直接抬進了裴夢的辦公室。
裴夢瞧著那明顯很重的箱子,不耐地擰了擰眉,“拆就拆,讓快遞員彆走,等我拆了,直接將這一箱子裡的垃圾都幫我扔出去”
說完,踩著高跟鞋擰著腰,走進了辦公室。
快遞員將包裹箱放下之後,把手裡的快遞單遞給了裴夢,“麻煩,請簽收。”
裴夢趕時間,滿臉都是不耐煩,抓起筆利索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連那快遞單上寫了什麼都沒看,“你們等等,等我拆了,再幫我扔出去”
說完,轉身將刀子拿來,劃開了包裹上的膠帶。
“刺啦”女助理不由地擰了眉,轉身不忍直視。
幸虧這箱子大啊,萬一沈總沒被悶死,反倒被裴夢手裡的刀片給劃上了,那可真是事故啊
裴夢扔下手裡的刀子,將箱子上麵兩層蓋子揭了開來。
映入眼簾的,果然是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
裴夢懶得再繼續打開,直起身子對快遞員說,“拆了驗了,請幫我把這些垃圾仍走謝謝”
話音剛落,之間那箱子裡的玫瑰花突然跳了出來,緊接著一起出現在大家麵前的,是衣冠楚楚的沈河手捧玫瑰花,滿臉諂笑地看著裴夢。
裴夢著實被嚇了一跳,“啊”了一聲,向後麵跳了幾步,在看清隨後站起來的沈河的時候,眼睛睜得快要將眼珠子蹦出來了。
“沈河,你有病啊你他媽有病去醫院,跑我這裡來發什麼瘋”裴夢在短暫地受驚之後,氣得直接跳起腳來,指著沈河大罵道。
他令堂的,真是嚇死她了這人真夠無聊的,無聊透頂了
沈河長腿一跨,從箱子裡走了出來,從快遞員手裡拿過裴夢剛剛簽下的單子,看了一眼,滿意地挑了挑眉,“裴大董事長,我今天送的是什麼,你自己已經簽收了,何必還這麼動怒呢”
說著,他將快遞單拿起來放到了裴夢眼前。
裴夢氣急敗壞,瞪了他一眼,一把將快遞單搶過來,仔細看去。
收件人:裴夢。
寄件人:沈河。
包裹物品:老公。
呃老公。
裴夢瞧著快遞單後麵自己簽下的名字,直接石化了。
沈河趁她怔忡的時候,將快遞單拿過來,折了幾折,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再將那一大捧玫瑰花遞到了裴夢麵前,“既然已經簽收了,就沒有拒收的道理,這個老公好不好,你都收下吧”
裴夢轉眸瞧著沈河臉上那似笑非笑,卻明顯帶著狡黠和得意的俊臉,頓時火冒三丈,抬手打掉了他手裡的花,“沈河,你居然敢算計我不過,你這手段太幼稚了,不好意思,我沒興趣也沒時間陪你在這裡過家家,再見”
不管是語氣,還是眼睛裡的眸光,都帶著十分的不屑,甚至是嫌惡。
說完,轉身踩著那捧被她大落的玫瑰花就要離開。
沈河鏡片後的眸子微微一凜,看了一眼被裴夢踩了一腳的玫瑰花,轉身大步上前一步,直接攥住了裴夢的手腕,用力一拉,裴夢的高跟鞋歪了一下,身子倒過來,直接倒進了沈河的懷裡。
“啊”裴夢嚇的驚叫一聲,待發現被沈河抱住了之後,立刻去推他,卻被他直接彎腰打橫抱起,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沈河的女助理見狀,對兩個快遞員做了一個手勢,三個人退了出去,女助理關上門,給了快遞員一些錢,守在了門口。
“沈河,你這大流氓,居然敢跑到我這裡來耍流氓,放開我,趕快放開我”裴夢已經惱羞成怒,雙手輪番去捶打沈河,他卻隻是微微一仰頭,就避開了她的粉拳,任由她的拳頭落在他那寬闊的胸膛上。
“裴夢,你就彆在這裡假裝矜持了我們睡也睡了,你把我簽收也簽收了,現在還這樣扭扭捏捏,有意思嗎”沈河鏡片後的眸子閃著得意的光芒,左右看了一眼,視線落在了辦公室裡的套間門上,便大步走過去。
裴夢著急了,這王八蛋到底要乾什麼不會真的要在這裡把她怎麼樣吧,靠,靠,靠這樣太丟人了,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被這臭流氓給欺負
畢竟是乾過公關的人,況且以前也發生過被男人欺負的事情,每次她都可以化險為夷。裴夢頓了一下,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沈河,彆開玩笑了,有話好好說,你先放下我,放下我好不好”
“喲,你妥協了”沈河果然停了下來,俯身看著她,眸子裡興味十足。
“恩恩恩,我妥協了,我認輸了,你快放我下來,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聊”裴夢連忙點點頭,努力地給了他一個笑臉。
“真的妥協認輸了”
“恩恩真的對天發誓”
“那就是承認你接受我這個老公了”
“恩恩接收,接接收個屁啊沈河,跟你說話真費勁,趕緊放我下來”裴夢發現這個男人簡直太難交流了。
“好那我今天就讓你接受”沈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抱著裴夢大步踢開了套間的房間門,走進去,直接將裴夢扔到了大床上,轉身鎖上了門。
“沈河,你想乾什麼你彆做傻事,我可不是省油的燈,你要是敢來硬的,我就告你強”裴夢從柔軟的大床上剛爬起來,就被沈河過來直接壓在了身下,讓她四肢都無法動彈一下。
俯身看著裴夢那張嫵媚的臉上出現的驚嚇,沈河更加得意,“裴夢,反正我們倆都睡了一次了,還怕第二次第三次麼那天晚上,我們真的很和諧,我很想念”
還沒說完,裴夢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讓他先淩亂了心智,直接吻下去,咬住了她的雙唇。
裴夢的手腿和腰身都被他死死控製著,隻能腦袋不停地搖動,可是根本逃不開他的掌控,沈河分分鐘就將裴夢的衣服扯掉了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每一處敏感的地方流連,每滑到一處,就像留下了火種,讓一開始一直處於反抗狀態的裴夢漸漸地沒了力氣
沈河發現身下的女人越來越軟,於是更加放心大膽起來,放開她的唇,來到她的耳邊咬住了她的耳朵,低聲問,“裴夢,我想要你你想要我嗎”
裴夢的意識早就已經支離破碎,沈河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繼續取悅她,他熟悉地了解她身上的每一個瘋狂點。
“沈河你王八蛋”無力地哼了一聲,她發現身子已經被他撩熱了,他一旦停下來,她卻難受了起來。
沈河聽著她這呢喃的聲音,嘴角的笑意更加邪惡,直接再次吻住了她
裴夢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身子竟然很快折服在了這個男人的手下,他很快帶著她越過高山,飛上了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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