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鳳殤7字數:8030
第三十九折娥皇清琴碧海玉簫
話說察賀台換了一身錦衣,看過果然精神百倍,耳目一新,慕容極和慕容衝兩個人頻頻微笑舉杯慶祝,慕容衝主動握住察賀台手掌道:“三哥為了小王子,可是煞費苦心啊”
察賀台靦腆看他一眼,也說不出話來,慕容極搖頭道:“四弟就彆尋他樂子了,察賀台天生不怎麼愛說話。原創:βanzhuyi點cc”
慕容衝滋滋歎道:“那可可惜了”
說著眼光落到李建成身上,見李建成端坐不動杯酒不沾,黝黑麵龐威猛無比,慕容極瞧了瞧慕容衝淡淡道:“這個義王不簡單。”
慕容衝偏過臉麵對著慕容極問道:“三哥不說,我倒沒注意,這李建成聽說最恨女色和酒,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慕容極沉吟片刻緩緩道:“食色性也,李建成怕是沒有能入他眼得美人。”
慕容衝怪怪一笑道:“似乎那個清冷公主對李建成誘惑挺大得。”
慕容極皺眉不悅道:“如果真是這樣,對我們可大大不利。”
慕容衝不屑一顧道:“世間之大,難道僅僅她一個絕色美女?瑤池雙宮主據說便是李建成恩師。”
方冰仰著精致俏臉喜道:“四王爺說得那一定就是雙柳了。”
瑄瑄郡主跟著嬌聲道,“雙柳指的是瑤池大小宮主,據說是親生姊妹花,這個旁人無從得知,隻知道瑤池兩位宮主容貌身段都是一等一得絕色,才學更是令人羨慕不已,傳說芳蹤所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爭著看雙柳的人可說是車馬堵塞,從者如雲,卻始終沒有見過雙柳一麵,也證實了許多事實,世間關於瑤池的事情,大多都是謠傳,畢竟瑤池是聖地,隻知有瑤池而不知瑤池在哪裡,隻可惜這兩個宮主素來冰清玉潔,世人從未見過她二人絕色麵貌。”
方冰摟著燕亦凡撒嬌道,“雙柳大宮主是柳煙雪,小宮主是柳倩雪,瑤池勢力極大又是武林聖地,加上兩位宮主都是冰清玉潔的處女,常年居住在天山之巔,聽來都是令人極為向往的。”
慕容極心道,“什麼高高在上冰清玉潔得處女,本王照樣不是把柳煙雪弄到了手來?想起柳煙雪在床上被自己乾的死去活來的樣子心裡就一陣銷魂,隻不過有時間倒有興趣親自去瑤池一趟。”
慕容極正在這裡想著銷魂事兒,瑄瑄郡主明眸善睞瞧在慕容極身上道,“義父,聽說陛下曾經要興兵討伐瑤池,是您勸阻的?”
慕容極沉吟片刻緩緩笑道,“正是本王勸阻的,雖說瑤池常年在冰天雪地的天山,誰也沒進去過,可是那次陛下真的很生氣,他本私下想請瑤池宮主到皇宮一見,誰料這兩女不識好歹,置之不理,陛下氣急了,就要派兵滅了瑤池聖地,誰知道這個時候,瑤池柳煙雪主動現身向本王求情,本王念在瑤池是武林聖地,就發了惻隱之心,屢次去請陛下打消念頭。”
瑄瑄郡主任真聽完,咯咯笑道,“義父您真是開玩笑,瑤池處在天山最高峰,天山群山簇擁,冰天雪地,莫說大兵進剿,況且從古至今,誰有見過瑤池聖地得真麵目?恐怕是陛下故意兒戲的吧”
慕容極聽了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莫非慕容赤借瑤池之說,故意在自己身邊安插棋子?又猛然想起,自己一見到柳煙雪就神魂顛倒,色迷心竅的樣子,心裡一陣後怕,暗道慕容赤到底是何用意?
慕容衝倒看的明白,把玩著手裡折扇道:“柳煙雪絕不會向三哥你求情辦事得,都說李建成還沒投靠起義軍很是落魄得時候,殺了人走投無路時,避難跑到一處荒廟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他受重傷不省人事時,就昏了過去。
誰知待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暖香紗床上,床鋪上香氣四溢,沁人心脾,叫人聞著好不銷魂,竟是女子閨床,李建成隻覺得自己身上傷處都被人包紮好,勉強抬起頭來,視線隔著紗帳隱隱約約看到一名紫衣仙女正坐在床沿,仙女如瀑烏黑長發挽鬢,眉目如畫,一張小臉姿容秀美,一雙美眸眼波清澈看在人身上,叫人倍感舒服。
李建成細細打量紗外人,鬼使神差得伸出手掌掀開床紗,隻見她整個人氣質端莊高貴聖潔,誘人嬌軀散發著陣陣幽香,玉體肌膚冰雪美麗,嬌軀穿著輕紗紫衣,紗袖輕裹芊芊玉手搭在他手腕,俏臉凝重為他診脈一番,聲音悅耳動聽道:“能起床嗎?”
李建成隻見得她玉手搭在自己手腕,肌膚細膩光滑,說話聲吐氣如蘭,又明白眼前人是救命恩人,當場就掙紮著爬起床來給她磕頭,嘴裡連呼仙女,她聽了卻嫣然一笑,眉目認真道:“我不是仙女。”
李建成對她早就視為天人,尊敬無比,後來得日子,這女子每日悉心照料李建成傷勢,兩人交談中,李建成驚歎於她才學,上到天文,下到地理,武功兵法樣樣精通,隨口說來莫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得見解。
李建成苦苦哀求,拜女子為師,這女子後來每天都準時雞鳴之時,教習李建成武功,李建成在深山老林裡學了半年武功,武功兵法大有長進,俗話說,人心是肉長得,這女子美貌無比,堪稱一代佳人,李建成早就對她有了幾分不軌之心,誰料想,這女子看出李建成心思後不辭而彆,李建成也自問自己已非當年阿蒙,隨即下山投靠義軍,利用女子傳授兵法,在起義軍裡屢建奇功,闖下了義王這個稱號。
方冰和瑄瑄郡主聽的入迷,捂著小嘴歎道:“這是真的嗎?”
慕容衝仰頭飲了一杯酒,笑道:“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
瑄瑄郡主感歎十足道:“瑤池可真是令人向往啊”
方冰卻有不同見解道:“柳煙雪要是李建成恩師,那她也一定看出李建成是個不平凡得人,才會救他。”
瑄瑄郡主嬌嗔道:“管她呢,有機會可一定要見見這個柳煙雪才好。”
慕容衝目光落到趙青青身上,偏臉對著燕亦凡道:“你看這個趙青青怎麼樣?”
燕亦凡認真道:“如果隻看公主美貌,與凡夫俗子有何不同?”
瑄瑄郡主讚道:“這話可太好啦,男人都看重女人容貌姿色,反而忽略了人家得內在。”
慕容衝沉吟片刻道:“此話卻有幾分道理。”
察賀台坐在慕容極旁邊,隻顧埋頭吃菜倒也不管彆的,慕容極心裡五味雜陳,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慕容赤究竟用了什麼手段,能讓自己被個來曆不明得女人給迷住?
李建成絲毫不知慕容衝那一邊人把自己給談論了半天,端坐片刻,就要起身離開,慕容衝連忙挽留道:“義王何事急著要走?”
李建成抱拳還禮道:“本人身體不適,想回房中休息。”
慕容衝搖頭笑道:“義王若回去可是天大損失了,陰陽穀妃仙子最近遊曆各處山川大海尋找有緣之人,小王早就派人遞過書信,言明今日船上英雄雲集,邀請仙子帶寶物來此一尋有緣人,又有何妨?也許妃仙子會賞小王薄麵也不一定,義王若回去睡覺,可是萬一錯失寶物。”
慕容極也跟著道:“說來妃姑娘她受師命帶著四件法寶尋找有緣人,在座各位就不感興趣嗎?”
瑄瑄郡主玉手捧心道:“可惜她不會來得吧?”
李建成黑著臉道:“不用了,妃裳雪帶的都是些琴啊,畫啊得東西,本人粗漢一個,對那些琴簫書畫得玩意兒向來不感興趣。”
慕容衝露出失望之色道:“既然如此,小王就不挽留了。”
李建成起身離開,身後跟著一名帶刀隨從,大步離去,有人先行告退,未免讓酒宴失去幾分興致,朱霖反而頗有興趣道:“這件事我怎麼沒聽過?看來江湖上得事情可有趣得很。”
趙青青舉起茶杯輕飲一口也不說話,臉色頗有幾分不悅,朱霖不明白,趙青青這麼個從容自若得人,向來心靜如水,怎麼突然不高興起來了?
慕容衝看到眼裡,嘴角露出神秘微笑,燕亦凡神情凝重,沉默不語,趙青青紅唇輕含杯沿,淺吮一口,讓朱霖看的心癢不已,很多男人有意無意也偷偷瞧趙青青,正看的出神時,慕容衝猛然起身道:“妃仙子來了。”
眾人目光連忙朝外一看,門口正翩翩走來一名身材修長得少女,少女體態輕盈,曲線曼妙身材極好,頭上烏黑秀發挽鬢,用一根木簪挽住,清麗脫俗,一襲名貴絲綢做成得緊身白衣穿在嬌軀,更勾勒出少女玉體誘人曲線,翩翩走來時裙擺飛揚,眾人隻看她一張容顏,竟是跟趙青青頗有幾分相似,兩人氣質幾乎如出一轍,都是清冷如冰山雪子,眾人暗呼陰陽穀果然出絕色美女。
如同樹林裡最清心寡欲得精靈,少女白衣在身,玉手輕扣一支水青玉簫,渾身衣裙散發著晶瑩剔透得光澤,恰到好處得解釋了什麼是美若天仙,清麗脫俗,比起趙青青得高貴,她更多得是蕙心蘭質得聖潔。
朱霖瞧得目瞪口呆,瞅瞅趙青青,又看看這少女,兩人容顏雖相似,但完全是種錯覺,兩女相同得都是不食人間煙火得出塵脫俗氣質,少女美眸清澈落到趙青青嬌軀聲音悅耳清脆道:“師妹”
趙青青抬起俏臉,輕啟紅唇道:“妃師姐怎麼來了這裡?”
妃裳雪嫣然一笑道:“是師傅命我尋找有緣人,可惜娥皇琴不在我這裡。”
趙青青偏過俏臉道:“娥皇琴在我這裡。”
妃裳雪負手而立來到場中央道:“趙師妹,娥皇琴一會兒再說”
妃裳雪一雙美眸動人瞧過在場中人,清聲道:“寶物有緣者得之,第一件寶物碧海簫,是海底之心的一塊寶玉雕琢而成,簫聲有驅魔伏龍之威,簫聲所至,邪祟退避,種種奇妙之處,言無不儘,武功能勝裳雪者得之。”
她蔥白纖手舉起掌中水青玉簫,隻見冰雪白皙得女子玉手扣著簫管,斷的是驚豔十足,青簫通體水盈盈,紋理晶瑩剔透,就像一捧流動得春水,尤其是美女拿簫,蔥白玉手與青簫相映,足以令人癡狂。
在座一些人都是大行家,一看這簫就知道是絕世寶物,個個動了奪寶之心,慕容衝吞吞口水,手掌緊握,似已按耐不住,旁邊瑄瑄郡主為人聰明,連忙輕聲細語道:“妃裳雪武功厲害,少有敵手,彆急”
方冰一雙秀目盯著碧海簫,認真端詳,燕亦凡捉住她玉手輕輕撫摸,掌中玉手柔若無骨,令人銷魂無比,方冰趴在他懷裡俏臉微紅嗔道:“燕兄看那簫喜歡嗎?”
燕亦凡握著她玉手,慢慢提起來湊臉聞著她手腕香氣,薄如蟬翼得紗袖裡若隱若現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紗袖裡手臂肌膚雪白無暇,香滑誘人,燕亦凡把她紗袖上掀,抓住方冰手腕放到臉上摩挲著,張嘴含著她手腕肌膚道:“真香。”
方冰俏臉緋紅無力嗔道:“壞人你就故意裝吧,再裝無賴,人家不理你啦!”
在場中人對那碧海簫虎視眈眈,慕容極卻是按耐不住了,特木兒是莽撞漢子,也知道慕容極對這簫很是看重,猛拍酒岸一起,如山虎軀縱躍而出,慕容極卻在這時猛然出聲喝道:“退下”
特木兒雖勇猛,也隻得聽慕容極命令,慕容極眼觀四周,喝道:“建州眾勇士就沒人敢出戰嗎?”
趙青青絕不容任這簫落在旁人手裡,又明知道妃裳雪武功厲害,倒也不著急,卻說慕容極一聲斷喝,建州女真素以勇猛彪悍聞名於世,他隻一問,當場便有數名帶甲侍衛按耐不住,躍躍欲試請命出戰,慕容極笑道:“好,很好,但是不需你們上場,本王就有勞國師出陣一戰。”
阿彌陀佛,伴隨著一聲佛號,慕容極背後轉出一名麵容極為醜陋得光頭番僧,番僧並無兵器,隻有一件金絲袈裟穿在身上閃閃發光,一雙眼目凶狠如毒蛇令人不寒而栗,聲音嘶啞難聽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