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衝大感興趣笑問道:“公主所說當真?那公主可知道北國慶州的守將是誰?”
趙青青玉手支著自己絕色容顏,誘人嬌軀頗有幾分慵懶,輕描淡寫道:“現任五品武官的魏虎,在北國朝廷裡歸慕容慶一派。”
慕容衝與慕容極麵麵相覷,慕容衝更是瞠目結舌,誰也沒想到趙青青會如此漂亮的給他們一個反擊,朱霖暗笑不止,慕容衝隻得掩飾自己尷尬笑說道:“傷和氣得話就不說了,談談彆的吧。”
令人無限感慨得是,天色很快就接近黃昏了,酒宴要結束時候,慕容衝,慕容極兩個人肩並著肩走到甲板上,望著岸上春色,感慨萬千道:“時光匆匆,本王和四弟就要回北國交差去了。”
後邊一些人跟著來到甲板,瑄瑄郡主柔聲笑道:“人家跟冰兒說啦,要在這島上玩一段時間”
慕容極回頭看了看她,搖頭笑道:“那好,玩的開心就行。”
慕容衝走上前吟吟笑道:“三哥,我們走吧,皇上等著我們好消息呢”
慕容極一拍手掌道:“那就先告辭一步了。”
燕亦凡低頭相送慕容極道:“王爺一路珍重。”
慕容極回頭看他一眼,方冰挽著他胳膊嫣然微笑,慕容極臉上神情意味深長笑道:“小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把握機會啊。”
方冰聞言俏臉微紅,嬌嗔道:“人家不理你們了,靜開玩笑。”
燕亦凡也頗有些尷尬,瑄瑄郡主和趙青青並肩站在一起,看樣子兩女在談一些事情,朱霖按劍侍奉在側,看去儀表堂堂,威武不凡。
慕容衝轉身走到燕亦凡身邊,伸手拍拍他肩膀道:“亦凡現在沒有什麼差事在身,大可多玩幾天。”
燕亦凡道:“是。”
海上夕陽如血,船下碧波清澈投射著純潔水光,海浪溫柔起伏拍打著船身,慕容極,慕容衝兩個人在眾人目送下,走下船梯登到岸上,岸上早有專人牽馬守候,兩人騎上駿馬,回頭朝船上示意,揚手一甩馬鞭,兩匹駿馬前蹄騰飛,縱蹄飛奔而去,隻留下路上一縷煙塵。
慕容極和慕容衝既然走了,酒宴上眾人又是散的差不多了,最後燕亦凡和方冰手挽手一同回去,四處景色甚好,樓台亭閣數不勝數,桃花滿栽,粉紅燈籠高掛,尤其是此處涼亭,綠湖多有,花園美景令人目不暇接。
住宿的地方是典雅小樓,方冰挽著男兒手臂,纖姿依人的柔語道:“這裡偏僻得很,難免寂寞,燕兄需要人陪嗎?”
燕亦凡緩步登上樓梯,勾唇一笑反問道:“方姑娘不是在這裡麼?又哪裡會寂寞。”
兩人一道進了房間,方冰笑顏如花,關上房門道:“我以為燕兄是不愛和人調情的君子,原來也是壞人”
她說話的時候素手捧心,眉目含嗔,更是有小女兒嬌滴滴的美態,燕亦凡坐在桌邊提起茶壺倒了杯茶緩緩說道:“四王爺他用美人計迫我就範,方姑娘你其實也是幫凶。”
方冰坐在桌子對麵,芊芊玉手支著容顏甜美笑道:“誰說不是呢?人家也不想做四王爺的幫凶,隻是燕兄你實在太有令人著迷的地方了,這差事說來也不算苦,冰兒倒願意試上一試。”
燕亦凡偏著臉認真倒了兩杯茶,推給方冰一杯茶道:“有些涼了,不嫌棄吧?”
方冰接過茶杯,輕瑉紅唇喝了一小口,似是滋味不錯,眼睛瞧在他臉上嬌俏十足道:“是有些涼了,不過味道不錯”
燕亦凡點點頭,與她眼睛對視道:“義父說,慕容衝是個薄情寡義的人,對待自己手下表麵恩寵,實際上刻薄無情,方姑娘理應知道這不是虛言吧?”
方冰美眸如水,輕啟紅唇柔聲道:“燕兄何必這樣說?慕容極又能好到哪裡去?一丘之貉,他們倆個誰也不說誰的好。”
方冰實在是太美了,這世界上能抵抗她美色的人,估計真沒有,而方冰自己跟清楚這一點,不說那沉魚落雁的俏臉,便是那天生的嬌媚,便那以令人把持了,紗袖裹著白如霜雪的玉臂,肌膚光滑而白嫩,泛著令男人發狂的晶瑩玉光。
女兒幽香四溢,美色在前,燕亦凡從容自若淡淡道:“古人雲,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方姑娘應該跟明白這個道理,想我義父禮賢下士,智慧超群,將來主宰北國之人,除了我家義父還有誰?”
方冰溫柔一笑道:“天也太熱了,還是不知你說的話令冰兒心慌意亂。”
她說著神情落落大方,姿態優雅脫下一件外衣,嬌軀隻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紫色輕衣,絲袖內兩條誘人玉臂泛著晶瑩剔透的柔光,延頸秀項下,裸露出來的肌膚白皙無比,香肩曲線清晰,胸前兩團酥胸展示著傲人高聳
方冰脫了外衣,芊手隨意把胸前烏黑秀發挽到腦後,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絕色容顏嫣然一笑道,“我當你是君子,君子眼中自然是心靜自然涼了,燕兄不會責怪吧?”
燕亦凡漫不經心品味著杯中茶水淡淡笑道:“難得有如此多嬌女子,有什麼話,大可以直說。”
方冰一雙明眸善睞,目光落在他身上,聲音清脆好聽道:“那就言歸正傳了,慕容衝對燕兄的大才是渴望至極,更曾對冰兒親口誇讚道,慕容極武有燕亦凡,文有範文宣,我縱求賢若渴,又拿什麼來彙聚天下英才?而今天下非明主而不可為,若燕兄肯歸附與我,另擇明主的話,將來大事若成,必許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利”
燕亦凡看她神情認真,紅唇掛著一抹誘人輕笑,說的上是風情萬種,,隻得語氣清淡道:“四王爺的高官厚祿,就算燕某人不要,也有許多人搶著要,況且燕某人受陛下派遣,幫助四王爺負責錦州一線攻略,結果很是受王爺手下排擠。”
方冰柳眉一皺,有幾分不悅道:“哦?還有這等事,想來一定是宇文泰那個蠢材辦的事了。”
燕亦凡道:“姑娘是聰明人,明知不可為,何必強行為之?”
方冰偏著絕美容顏,淡淡道:“不是強行為之,而是如今亂世,誰不希望自己這邊能有幾個聰明人呢?”
她端莊起來,反而聖潔無比,氣質絲毫不容人侵犯,燕亦凡目光不經意掃過她酥胸,臉上神情一怔,方冰噗嗤一笑,掩著自己小嘴道:“燕兄,切記把握方寸啊,你這個君子,可不要讓小女子失望”
燕亦凡莞爾笑了笑道:“美人計自然很管用了”
方冰美眸裡投射著迷人的目光,語氣輕輕道:“是麼?”
燕亦凡突兀起身道:“你看,天也黑了,方姑娘不如先回去歇息,孤男寡女處在一室,也許會做出一些香豔的事情,可說不準。”
方冰咬著自己紅唇,俏臉幾分嬌俏道:“會有什麼香豔的事呢?小女子請燕兄賜教。”
燕亦凡凝視著她眼睛,幾分無奈道:“比如說,會有人受不住姑娘的誘惑,做出一些難以自製的事情。”
方冰噗嗤一笑,站起嬌軀道:“那好,人家就要告辭了。”
她說著轉身要走,燕亦凡立在原地紋絲不動,方冰奇怪的嬌嗔道“君子,不來送送人家嘛?太沒禮貌了!”
燕亦凡隻得回笑道:“失禮了,”
來到房門前打開房門,方冰臉上嬌笑不止,翩翩跟來剛要踏出門外,忽而嗔道:“有人外表風流,沒想到還是個謙謙君子哩!”
她話剛說出來,嬌軀立在他麵前,美眸含笑盈盈看他。
方冰身材修長高挑,站在他麵前更顯得亭亭玉立,燕亦凡扶著門手,笑道,“還不走麼?”
方冰吐吐舌頭,調皮道:“好好好,不用你趕!人家這就走了。”
玉手負在背後,灑脫無比的踏出腳步,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心裡覺得好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房門枝呀一聲已關上,還沒反應過來,已被男兒緊緊摟在懷裡,嬌軀已被人逼到牆邊,男人結實的軀體包圍著她,方冰模樣無辜眨眨眼睛,俏臉緋紅道:“不玩了,不玩了,快放開人家!”
燕亦凡扣緊她腰,聞著方冰嬌軀迷人香氣,目光清澈道,“其實美人計,對我而言,一點都不管用。”
方冰偏臉輕啐一口,嬌呲道:“呸,那你摟著人家乾嘛?”
啊你,原來燕亦凡向她紅唇吻來,方冰芳心一亂忘了躲閃,紅唇已被男兒俘虜,她睜大美眸想說話也說不出來,想要抗拒也沒有力氣,胸前酥胸也被男兒大手伸進抹胸內揉捏不停,她雪乳肌膚絲滑嬌嫩,富有彈性,手掌觸摸著兩團雪乳時,更是感到無比得滑嫩,揉的幾揉,方冰嗚嗚嬌吟,男兒抓住她誘人抹胸就往下撕扯,兩團飽滿雪白的乳房頓時若隱若現露出來大半,峰頂兩顆乳頭讓人看的血脈噴張。
這一下方冰更是提不起絲毫力氣,隻得被他任意輕薄,誘人香舌也被他舌頭纏住,吻得方冰俏臉緋紅,女孩兒小嘴吐氣如蘭,香甜的如蜜,又似含苞待放的鮮花,急需要人開采,誘得人發狂吻她
擁吻良久,方冰漸漸喘不過氣來,嗚嗚反抗,燕亦凡才放開她嬌軀,倒退三步,盯著她瞧了瞧道:“說了你不信,這下你就好回去交差了是麼?”
方冰羞紅臉頰,連忙整理好自己衣服道:“呸!才不是,人家恨死你了!”
燕亦凡讓開身子,伸手作請道,“姑娘請回去吧。”
方冰哼了一聲,轉過嬌軀氣呼呼的躺到床上道:“不走了,不走了,今夜人家就住這兒”
燕亦凡點點頭道,“好,你愛住哪兒都成,畢竟這裡是你家”
方冰美美一笑道,“你知道就好,本姑娘累了,有勞燕兄做一次護花使者唄”
燕亦凡苦笑道,“依你依你,你睡床上,我睡地下好嗎?”
方冰轉過嬌軀生氣道,“隨便你,這麼欺負我,人家恨死你了”
燕亦凡取出被褥,果真打了個地鋪,睡在床下道,“看得出來,你還是完壁,但不曉得慕容衝有逼迫過你麼?”
方冰聞言沉默半響,輕歎道,“明明知道人家是完壁,還輕薄了人家的初吻過去,慕容衝還好啦,從沒逼過我,況且我也不怕他,這次勸你,我隻是幫忙而已,並非受人逼迫。”
燕亦凡道:“慕容衝確有讓彆人為他賣命的本事,剛才之所以親你,無非是想和你關係近一些,也許你覺得我無恥,卑鄙下流,用這種辦法和你走近。”
方冰撇撇嘴道,“誰說不是哩?被你這樣一弄,心裡總是和你有些感覺的,如果說有些事情上,隻要可以,冰兒還是願意幫你一些的,你也不用說自己卑鄙,畢竟這種亂世就是如此。”
燕亦凡問道:“你覺得慕容衝是個什麼樣的人?”
方冰咯咯笑道,“你自己猜去,我和他一條船上的,你跟他比起來,冰兒還是傾向他的。”
說著說著忽而道,“你明明知道,剛才的情況,你要是把人家抱到床上發生關係的話,人家是沒有力氣拒絕你的?為什麼你沒有這樣做?據我所知,好像男人都是想把人家弄到床上去的。”
燕亦凡沉聲道:“比起一夜春宵,我更害怕的是人格的墮落,麵對一個絕色的貌美處女,很多人都想不擇手段的得到她,可是方姑娘,那樣做有意思嗎?”
方冰歎道:“看來我看錯了你,以為你會禁不起誘惑的。”
燕亦凡蓋好被子淡淡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比如慕容衝的事情,就連義父的事情,我也不怎麼上心,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
方冰認真聽完,嬌笑道,“真奇怪,你親人家的時候,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燕亦凡閉上眼睛道,“你不會真打算在這兒過夜吧?”
方冰笑道:“假的,怎麼好意思占著你床,讓你睡地下,反正我們倆就是彼此不信任,冰兒要真睡你屋裡,恐怕某人睡覺都不踏實哩,我走啦,燕兄好夢”
她說著果然起身就走了,連門都認真關好,燕亦凡倒真睡不著反而坐起身子對著窗戶外的月亮,語氣清冷道:“莫非天下皆黑?唯我獨白?”
其實他很清楚,彆人抵抗不了的女人,他也不能過多抗拒,不然就顯得自己過於清高了,在這亂世,清高是換不來什麼得,隨波逐流也許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