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萬格字數:5690
第十三回驚變不速之客
蜿蜒的林蔭小道中,樹木蒼翠,鳥語花香,茂密的枝葉籠罩在李凡頭頂之上,映出了一片陰影。男兒耷拉著頭,無精打采,晃蕩著步伐慢悠悠的走著,身旁已無佳人。
腦海裡閃現過女孩的一嗔一笑,每一絲神情都是那麼完美,想著想著心都快要化了,樹蔭裡回蕩著幾聲男兒的傻笑,愈傳愈遠。
李凡隨手抓了一隻野兔對著說道:柔兒回家了,也不知何時能夠回來。
野兔兄弟,你能明白嗎。你倒是應個聲啊,哦,我忘了你不會說話。男兒手掌捏著野兔兩腮,幽幽道。
在野兔看來麵前的惡人,凶狠狠的盯著它,一個勁叨叨著,自己也聽不懂惡人的言語,他不會吃了我吧。
野兔心語:嗚嗚,我是隻善良的兔子,雖說我是雜食動物,可是媽媽從小教育我要吃素,我身為兔子,沒有吃過一口肉,定是兔子界的楷模啦。
不對,不應該想這些,如今我的兔命受到了威脅,媽媽教育過我定要誓死反抗,那是什麼,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李凡隻覺得手指一痛,血珠子掉了下來,一把捏住了野兔脖子提了起來怒道:你這隻兔子,居然敢咬小爺我,正好小爺心情不好,就拿你烤了吧。
說罷男兒坐在地上隨手搗鼓了個架子,利落地烤著野兔。
野兔心語:媽媽,我好怕,麵前惡人太凶殘了,,啊,要死了、要死了。
片刻間一股子肉香飄散在林間,其中夾雜了一絲絲焦味。
兔肉還是紅燒的好吃,不過這兔子好肥,定是肉吃多了吧。
吃飽了,李凡躺在了樹蔭裡,慢慢地閉上了眸子。
夏日的烈陽照射在一處湖水之上,一男一女泡在其中,靜靜地享受著此刻的溫潤。
男兒懷裡抱著女孩,手掌撫摸在兩團嬌嫩之上,鼻尖抵著女孩發絲輕言道:柔兒,你這裡還尖尖的哩。
女孩眉眼含情,俏臉潤紅,抵不住羞澀一個勁的往男兒懷裡鑽去,臉蛋兒緊緊貼於男兒胸膛,舌尖兒輕輕地在之上掃舔著,熱風打在柔背之上,忽覺享受之極,閉目輕哼,突地臀下巨物卡在嬌縫之間,心尖兒一慌跳起來急道:色胚,你那東西又來作怪了。
李凡苦澀笑道,竟是無言以對。
秦婉柔見男兒不說話,溫聲溫氣道:色胚,我們上去吧,一會兒我怕又忍不住。
女孩勾著身子盯著男兒,眼波如水,兩隻雪白嬌乳晃在男兒眼前,尖尖一角甚至頂在男兒鼻頭,看得李凡胯下一抽直欲噴出,喉頭一動,忍住了將要侵上胸前的魔手,澀聲道:好吧。那就上去吧。
秦婉柔看著男兒樣兒,心頭一樂,飄然間已將衣衫穿好,墊著腳尖來到李凡麵前,小手撥了撥鼓起了陽物嬌笑道:好啦,快點個穿衣吧,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兩人踏上了回蒼牙峰的道路,半道間,兩人聽到一陣尖銳地鳴叫聲,盤旋在兩人上空,李凡神色一肅,做好戰鬥之態,女孩突地張開雙臂卻是笑著奔了上去,男兒一愣,緊緊跟在了女孩屁股後麵。
一處空地上,一隻黑色的鳥兒在男兒眼中越變越大,親昵地飛在了秦婉柔小手之上,尖啄輕觸著女孩臉頰,黑羽靚麗,眼神鋒利,非常神氣。
女孩嬌笑著躲避著鳥啄,言道:好了,好了啦,小七,是不是那臭老頭又帶來消息了,快讓我看看。
李凡疑道:柔兒,這麻雀是。
說完黑雀飛在李凡頭上,狠狠地啄了幾口。
男兒著怒:一隻麻雀也歹囂張,看我不好好收拾這畜生。
秦婉柔連忙將黑雀抱在懷中細撫著羽毛言道:小七才不是普通的麻雀呢,它是七彩翔雲雀,可有著一絲龍的血脈哩,你不要小瞧了她。
李凡嘴裡嘀咕道:可為何全身都是黑毛哩。
難道是雜種男兒惡狠狠地想著。
女孩白了男兒一眼輕道:傻瓜,因為小七還沒有長大啊,你看她的尾羽後麵是不是有著幾根金色的毛呀。
李凡眼睛瞟過去的確有幾根金色的羽翼夾雜在黑毛當中,閃閃發亮,異常地耀眼,發覺男兒看她,小七昂起鳥首,抖了抖尾翼,神情鄙視瞥了男兒一眼。
這小畜生還挺有靈性,就是不知味道咋樣李凡心裡琢磨著。
秦婉柔看到男兒心不在焉不知想著什麼繼道:你可要對她好一些,她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
李凡應道:柔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心中卻是道:找個機會一定將這畜生吃了。
秦婉柔輕應了一聲,從黑雀的鳥頸上取下了一串菱形玉佩,玉佩呈紫色,隻有人的小指之寬,被黑羽遮擋著,若不細看當真發現不了。
男兒看著女孩使出靈力將其握在手中,輕輕一捏,玉佩碎了開來,印出一行細小的文字。
族內有要事相商,速速歸來。
秦婉柔眉間緊皺,銀牙一咬,言語間很是不舍對著李凡突道:色胚,柔兒要走了,你多保重。
男兒一愣,沒有言語,隻是將佳人一把摟入懷中,在女孩的嚶嚀聲中吻上那粉嫩唇瓣。
離彆的不舍使兩人吻得深刻、熱情,愈熾愈烈,深陷忘乎所以的醉熱之中,男兒眼中熾熱儘情得探尋索取,直欲將女孩兒揉入心尖,女孩響應著男兒,由他吮咂憐惜肆意為之。
男女之間的情欲愛戀,此時卻是被隻鳥兒看得眼裡,小七晃著頭,圓溜溜地眼睛仔細的看著,將其景映在了眼裡。
良久,兩人唇分。
女孩玉靨微紅,垂眼含笑,扭捏著柔弱身子,腳尖兒微墊,湊到男兒耳畔輕言道:傻瓜,可不要想我,柔兒還會回來的。
一眨眼,女孩便跳上了飛劍,在男兒不舍的目光下飛走了。
臨去秋波那一轉,蕩得男兒心欲酥了。
唇上還殘有香味,佳人卻是踏劍離去。
日暮,晚霞將至。
蒼牙峰山角十裡外,兩道身影以追風逐電之勢穿行在林蔭之間,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是一丈之距,疾行發出陣陣的風嘯之聲,晃蕩起兩人衣衫,風聲中忽聞一聲不耐煩地聲音:明師妹,你我已行日六日之久,為何還不見那妖女蹤跡。
說話者是名男子,男子奔行林間發絲隨風飄打,很是瀟灑,一身白衣更是襯得器宇軒昂,劍眉星目,氣質不凡,隻是眉宇間偶爾透出一股子陰霾,可知男子不是善茬。
柳師兄,準是這方向沒錯,那妖女受了重傷,若不是她用了秘術逃走,必定死在四位長老聯手之下。少女音如黃瑩出穀般美妙動聽可那話音卻地擲地有聲不容一絲質疑。
少女一身橙衣,約莫十六七歲,端的月貌花容,風姿綽約,足尖輕點間,露出一隻繡花娟鞋,渾圓的腳踝肌如凝雪,十分的誘人晃眼。
兩人連日行程,卻未覺疲倦,隻是數日未發現妖女蹤影,不免心頭感到不安焦慮。各種想法甚多,疑慮重重。
男子猛然間陰沉著臉,眼神閃過一絲凶煞之氣,突地冷語道:明師妹,你就沒有想過嗎。倘若妖女恢複了正常,你我二人上去隻是送死而已。
少女察覺到了不對,眉間微緊,一雙杏眸盯著男子不鹹不淡道:哦,師兄莫不是怕了妖女不成。
男子豈能聽不出女孩的嘲笑之意也不動怒瞪視了少女一眼冷哼道:四位長老聯手,都被那妖女借機殺掉一位,這樣的妖女師妹難道不怕。
語氣冰深陰冷,讓人不覺得毛骨悚然.少女似是早就習慣了男子說話的語氣,並未有何不適,遲疑了片刻方沉聲道:那妖女受了重傷,沒有半月怕是好不了,還不至於讓我感到害怕,更何況,那妖女殺了我門派長老,與我門派早已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男子聽完少女話語之後語氣透著兒輕蔑狂妄又道:明師妹,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偉大,你的底我多少知道一些,看那妖女所使出的功法,身份地位一定不低,倘若捉到她,定是大功一件。
少女神色不愉。男子繼而又道:怎麼,被我說中了。
少女神如死潭之水眼中未泛出一絲情緒菱口微綻平淡地應道:那麼,師兄跟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不會也是看中了這件功勞。
男子倏地大笑,神情更加猖狂梟獗,右手伸向胸前,緩緩的握緊,目視前方,耳畔擦過嘯風吹起幾縷發絲,更是襯顯他放浪快意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