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很深,諸多奇形怪狀的鐘乳石被黑暗掩蓋,在四周火油燈的照射下顯形出來。
洞內結構十分複雜,但是十分寬敞,不會讓人莫名其妙的撞上山體。
不知多久,數人看到。
那是些黑袍披身麵容帶著麵具的人,他們兩人相對期間五米一組,渾身隱藏在黑袍裡,見到數人也不說話,像是空氣一般,卻又不能忽視這股充在。
最內裡,一間暗門,推開內裡瞬間明亮了起來。
“公主殿下,我們紅衣等候多時。”
說話的人一身紅袍,蒙著黑布,僅僅露出著一雙眼睛,聲音有些低沉。
“辛苦了您們了。”夏水寒恭敬道。
李凡心中一驚,連公主都這樣恭敬,這些是什麼人。
紅袍下的身形看不清楚,那黑色的麵紗顯得有些怪異,質感明明很薄,卻又看不清底下的麵容,說話的人看不出有什麼力量,但是他心中覺得很奇怪。
“這些瘦弱的人,身體內好像隱藏著某些力量。”李凡心道。
數人這才看到,隱藏著的黑色大陣,陣心有些破舊,其上石塊也有著碎裂的地方,整個七角大陣造型奇特,似是胡亂的撘成幾塊巨石擺在一起。
“這就是傳說陣,未免也太破了些。”李凡看著那碎裂掉下來的小石塊心道。
“好破啊。”夏武直接說道。
“真的要用它傳送嗎?好擔心。”紫悅道。
夏水寒其實也沒有怎麼來過,上次父親征用時,陣法看起來還是可以,可這才幾年,破成了這樣,連她自己都有些懷疑起來。
“諸位,請放心。這陣法已有七百年了,我族一直在守護者,期間不少人使用過,未發生什麼問題。”紅衣說道。
“這樣啊。”夏武道。
“七百年的曆史,時間好長呢。”藍熏道。
“公主殿下,你們準備好了嗎?紅衣們這就傳送你們過去。”紅衣道。
“嗯。”夏水寒點頭道。
都已經到了這裡,在怎麼擔心都隻能強上了。
其餘六人悄悄的顯現了出來,同樣紅袍裝扮,看不清麵容,他們各自站在陣一角。
陣盤中心,圓形的核心內部,逐漸散發出墨色如星辰般的光芒。
“這是,同樣的黑色。”李凡心中大驚。
眼前的陣法讓他想起了一抹橙色衣裝的女孩。
“諸位,走進陣盤中央。”紅衣人喝道。
“是。”數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李凡看到,紅衣人的手心逐漸聚集出了閃電般的光芒,其餘六人手心同樣綻放光芒,強烈的氣流從那瘦弱的身子散出,形成不同色彩的氣牆,最奇異的是紅衣人的腳底,小型的陣盤透明但清晰的顯現出來,帶著一種他不認識的紋路。
“這是。”李凡疑惑道。
看著男兒眼中的驚訝,夏水寒解釋道:“凡大哥,不知道魔法師嗎?”
“魔法?這就是魔法嗎?”李凡讚道。
看著七人手中逐漸聚齊起來的強烈電流,似乎一下子打破了他對力量的認識,那被氣流吹起的紅袍下瘦弱的身形與其強烈的藍色波動,對他的衝擊不是一般的大。
“原來他也會驚訝呢,什麼啊,遜爆了。”女孩心中嬌笑道。
“他們每一位可都是大魔導師呢。”看著越發震驚的男兒,夏水寒得意道。
“大魔導師。”李凡道。
“諸位,都站穩了,要開始傳送了。”其中一紅衣人大喝道。
陣法中心的黑色如星辰般越發閃耀,漆黑如墨,望之讓人心迷。
七人手心的波動傳送到了陣核中央,隻見七角形的晶體快速旋轉,發出著低沉的摩擦聲。
似是在吞噬,對就是在吞噬魔力。
“沒想到傳送一次,要這麼大的力量。”夏水寒看著努力集中魔力的紅衣人們心道。
“古河爺爺,謝謝你們做出的努力。”夏水寒輕聲道。
“公主,去吧。”古河沉聲道。
在說話間,數人便被陣盤吸了進去,消失不見了蹤跡。
“公主,你可要小心啊,一定要平安的回來。”古河心道。
“各位老頭子,看到公主在為國家努力,我們這把老骨頭也要努力才行啊。”古河大喝道。
“對啊,好久沒這般舒鬆骨頭了,我這把老骨頭都覺得僵硬了。”其中一人接道。
數秒後,紅衣眾們紛紛從懷裡掏出雞腿,大吃了起來。
黑色的虛幻通道載著七人已光的速度穿梭著,瞬間已是千裡過去。
地點:南荒,北方。
時間辰時。
某處破舊的山洞內,同樣殘破的黑色陣盤,其內部核心快速的旋轉著,仔細看去整個陣盤於之前傳送的陣盤一模一樣。
山洞上石壁不停的往下掉落著細小的碎石,悶沉的轟鳴聲來回傳蕩著,驚醒了在其內沉睡著的野獸。
摩擦而產生的音爆聲越來越弱,直到核心深處的晶體緩緩停止,聲音消失了下來。
“哎呦,好痛。”紫悅叫道。
女孩因沒有站穩,差點扭傷了腳踝。
“我們到了嗎?”藍熏道。
“依然是山洞內,不過好像不一樣了。”沐穗香道。
幾人都在仔細的打量。
“這是,傳送陣。”李凡說道。
數人看去,黑色的陣角那幽暗的光芒隱隱褪去,變得毫不起眼,若不是事先見過陣盤的樣子,還真當是普通的石塊擺在那兒。
“諸位,我們的運氣真不錯呢,這裡是主點。”夏水寒興奮道。
“主點。”李凡疑惑道。
“主點,就是主要的傳送位置。”筒成道。
“我之前不是說過嗎,我們會被傳送到南荒任意的一個方位,這樣子我們會很被動,然而傳送陣將我們傳送到了另一個傳送陣盤這裡,這樣我們會容易許多。”夏水寒解釋道。
“花城距離南荒兩千裡的路程,然而這樣的距離傳送,需要兩個主陣在各自一方,通過魔力的連接使它產生通絡,巨大的魔力運轉帶來的能量促使我們可以到南荒的任意一個地方。”夏水寒耐心的說著。
女孩說了這麼多,其實李凡內心還是一知半解,可是看著女孩說的那麼起勁,隻能裝出一副明白了的樣子。
“不過這麼說來,我們成功了,這裡是南荒。”李凡道。
“這不都明擺的嗎?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夏武大大咧咧道。
洞內十分的陰暗濕冷,碎石不斷地從數人頭頂上方的石壁滑落,鞋子踩在濕膩的青苔上有些不適。
奇形的石壁有些顯得鋒利異常,稍不留意,便會輕易受傷。
水滴滑落掉在地上的聲音在這黑暗的洞內讓人總覺得瘮得慌。
“嘀嗒。”透明的液體從頭頂的石壁滑落掉了下來。
“嗚,好涼。”紫悅驚叫道。
原來水滴滑落正好滴在了女孩的脖頸之上,冰涼入骨的觸覺使她打了個激靈。
“悅兒,不要一驚一乍的。”沐穗香溫聲道。
“諸位多加留意腳下,洞頂的碎石。”夏水寒輕聲道。
“噢,痛,該死。”夏武叫道。
女孩話音剛落,一塊不大的圓形石塊正好砸中了某人的腦袋。
“啊呀,不都說要小心了嗎?小王爺真不小心呢。”沐穗香淡淡的笑道。
夏武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麼,至於女孩的奚落他全當沒聽到好了。
山洞內,李凡手裡握著紫悅的手兒,那綿彈滑潤的觸感讓他心中沒有功夫多想彆的,女孩肯讓他握著小手,這就說明她已經原諒他了。
雖然他不記得有對女孩做過什麼不好的事兒,隻是稀裡糊塗的被怨恨,隨之被女孩原諒。
洞口馬上就快到了,明亮的光芒照射在洞口一角,數人的腳下逐漸加快了起來。
“好熱。”這是幾人離開洞內說的第一句話。
“天啦,我們要怎麼出去。”紫悅哭著臉兒抱怨道。
“這個。”李凡無言。
七人現在的心情想必都是非常酸爽,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巨碩的荒石,和望不到儘頭的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