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你們到我家裡要乾什麼!她在地上大聲喝問著棲身在黑暗中的歹徒,希望能鎮住他們。
嗬嗬,大哥。你看這女人身上都已經被綁得死了,簡直就是等著我們玩呢!
楊總和石冰蘭這才注意到臥室的窗戶是開著的,從窗簾後麵又走出了一個黑影。兩個黑影團團圍住了他們,其中一個人打開了臥室的燈光。這時候,二人才看清了兩名歹徒的樣子:兩個蒙麵人看起來都是體型健壯的成年大漢,拿著手槍的那個男人則有另外一個顯著的特點,頭上一根頭發也沒有,是個禿頭。
石冰蘭根據他們的神態和外貌迅速做出了判斷,那個禿頭男人應該是他們二人做決策的一個,也就是所謂的老大,而另外一個年紀較輕的男人一看就是老大的小弟。二人潛入家中的目的也逃不出入室盜竊,隻不過是正好被準備交歡的他們碰了個正著。
好漢,兩位好漢!有什麼事都好商量,好商量的。在石冰蘭身旁的楊總嚇得直求饒,冷汗流得滿臉都是。
你,轉過身去,把手背過來!禿頭老大洋洋得意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用手槍逼著楊總走到了牆根。
楊總在隨時可能喪命的威脅下,兩腿發抖的背對著牆麵,連回頭看都不敢。
禿頭老大先是把楊總手腕上的手表從容不迫地摘了下來,接著又把他錢包中的銀行卡和現金全部取走。
被麻繩捆住的石冰蘭冷眼觀望著這一切,她本來還指望手腳沒有被綁住的楊總能與這兩名歹徒搏鬥一番,為自己掙脫出繩子爭取寶貴的時間。
石冰蘭的內心失望極了,這個男人比他想象的更膽小,更虛偽,也更好色,自己怎麼會一度想委身於這樣的男人呢,剛才自己真是被淫欲給衝昏頭了。碰到這種情況,即便是變態色魔餘新,都會奮不顧身的同歹徒搏鬥,就像在王公館大火時他所做的那樣!可是,現在孤立無援的自己該如何脫險呢?
在石冰蘭苦苦思索自救辦法時,楊總的雙手雙腳也都被兩個男人從身上取下的皮帶給捆死了。楊總輕輕掙紮了幾下,感到雙手雙腳已經一點活動的餘地都沒有了,心中更惶恐無措了。
你們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求求你們了,放我走吧!我我還有孩子,我不想死啊,好漢!
楊總的聲音近乎哭訴了,與之形成巨大反差的是兩名歹徒的反應。這二人一見楊總如此貪生怕死的反應,全部都笑的人仰馬翻。石冰蘭忽然計上心頭,張口朝禿頭老大喊道:你們已經得到你們想要的了,為什麼還不走!
哈哈哈哈!走?
禿頭老大笑得聲音更囂張了,語氣中滿是不屑。說完,他又朝四周看了看,忽然發現了石冰蘭早上丟在床邊地毯上的換洗內褲,然後他撿起了這條內褲,放到鼻子下麵聞了聞,騷娘們!
接著,禿頭老大就將那條還殘留著淫液,散發著騷味的內褲塞進了石冰蘭的嘴裡。
你們你們唔雖然是自己的內褲,但那股味道實在是太衝鼻了,而且被其他男人聞到自己每天都被淫液浸透的內褲的味道,那種羞愧感簡直讓她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騷娘們,不要再亂叫了啊!
石冰蘭的輕呼聲很快就變成了含糊的嗚咽,禿頭老大轉而走到了另外一個同夥的身邊,徑直的朝著楊總的襠部踢了一腳。致命處被人襲擊,楊總發出慘烈至極的叫聲,啊啊不要啊放了我吧
禿頭老大耀武揚威的抬起了楊總的下巴,放了你也可以,不過我們還想問你要一樣東西。
楊總在劇痛中聽到禿頭老大鬆了口,終於看到了活命的一線希望,趕忙說:我我什麼都給你們,隻有你們放了我,我絕對不會報警的,絕對不會的
嗬嗬,這個東西也願意給我們?
楊總順著禿頭老大的指向望去,指向的目標赫然是還在地上掙紮得石冰蘭!
他在心中隻掙紮了三秒鐘,就想通了,反正自己從來也沒得手,隻要自己能得救,這個女人的死活跟她又有多大關係呢?
楊總不住的點著頭,好漢,我願意!我願意!這女人你們隨便玩,玩死玩殘怎麼玩都可以,她是受虐狂,她是個變態!
嗬嗬,你果然是個明白人啊!好,我葉老大就是欣賞聰明人。阿刀,給他解開皮帶,放這位朋友走吧!
那名被禿頭老大稱為阿刀的男人遵照命令替楊總很快解了皮帶。楊總連石冰蘭看都不看一眼,就用顫顫巍巍的雙腿往門口跑。
短短十幾米的路程,楊總心驚膽顫的跑了近三分鐘,好不容易就要推開門脫離險境,忽然頓感脖子被人緊緊勒住了。原來,那名叫阿刀的男人一直跟在他身後,正是他用左手從背後勒住了楊總的脖子。
隨後,阿刀右手拿著槍頂在楊總的脊柱上,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後,楊總便手腳抽搐著倒在了地上,他的脊椎骨和中樞神經都被子彈打穿,已經無法動彈,也說不出話來。鮮血從楊總的嘴裡噴湧出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在他背後開槍的男人。
殺了楊總之後,阿刀麵不改色心不跳的一邊把手槍收好,一邊看著倒在地上的楊總說:你可真是個蠢貨!我們怎麼可以讓你活著出去,出去找警察抓我們嗎,哈哈哈哈!
你這個賤女人!你為什麼要發騷!為什麼要勾引男人!都是因為你才害死了楊總!
一起凶殺案就在自己眼前發生,而身為刑警的自己卻無能為力,石冰蘭一遍又一遍的咒罵著自己。她將所有罪責都歸到了自己的頭上——如果她不勾引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今天就不會來,那麼即便這些歹徒進來她也能很輕易的製止這些歹徒,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就在石冰蘭自責之際,禿頭老大已經淫笑著來了,隻見他一把抱起在地上掙紮的石冰蘭,將她推倒在了臥室的大床上麵,嘿嘿嘿,騷娘們。現在就剩下我們三個人了,就由我們兄弟倆來代替那個死鬼跟你好好玩玩
禿頭老大的兩隻大手已經開始在石冰蘭的身上上下其手了。他一隻手不注的在石冰蘭因被麻繩捆綁而更加突出的乳房上使勁揉捏,另一隻手則直接伸進了套裙內沒有穿內褲的兩腿之間摳弄。
操他媽的,那死鬼說得一點沒錯,這騷娘們還真是個女變態。這女人奶子這麼大,內褲也沒穿,裡麵都濕透了,真騷啊
叫阿刀的小弟也湊上前去,幫著禿頭老大按住了石冰蘭扭動著的修長結實的雙腿,一把撕開了被麻繩分割成若乾部分的肉色絲襪。
阿刀,我先來驗驗貨,接著你來玩。
說著,禿頭老大已經把石冰蘭的短裙卷了上來,將裡麵沒有一根陰毛遮蓋的濕漉漉的淫穴展露出來,騷娘們,嘴上不老實,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嘛。老子這就把大雞巴插到你的騷逼裡,讓你這個女變態爽一爽!
石冰蘭被禿頭老大說的羞愧極了,明明都要被強奸了,可自己的身體卻還是這麼不爭氣。過去在魔窟時,色魔每一次同自己性交都近乎於強奸,恰好與現在的情景十分相似,故而她的身體早已養成了做好準備的習慣。
她受夠了,受夠了因為不爭氣的身體給自己帶來的屈辱,這一次石冰蘭絕不會再讓身體控製了自己的理性,她是刑警隊隊長,是光榮的人民警察,絕不能再沉淪在肉欲中了!於是,女刑警隊隊長的理智終於戰勝了欲望,她使出了自己的渾身力氣,竟然用被男人壓著的雙腿把兩個歹徒都踢開了!
你他媽的在動一下,老子斃了你!
阿刀最前爬了起來,怒火中燒,竟然直接拿手槍對準了石冰蘭。隨後爬起來的禿頭老大也再度爬上了床,阿刀,收拾個把子女人沒必要動槍,收起來!
阿刀氣呼呼的收了槍退下,禿頭老大便開始用自己的手段教育起石冰蘭來,狠狠地十幾個大巴掌落在了石冰蘭的臉上。石冰蘭被禿頭老大的耳光打得眼冒金星,抵抗的力量少了許多。
禿頭老大又笑吟吟的掏出了兜裡的鋼刀,嫻熟的避開麻繩割開了石冰蘭上身洋裝的領口,接著他抓住領口使勁朝兩邊一撕,隨著撕拉一聲,洋裝被從麻繩裡麵撕成了,兩個渾圓白嫩的巨乳立刻從麻繩中跳了出來。
嗚石冰蘭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兩個雪白肥嫩的雙乳左右搖擺著。
你他媽的想說什麼,彆亂喊叫了!
禿頭老大根本不關心石冰蘭在說什麼,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經是自己的盤中餐,口中食了!
石冰蘭感到絕望極了,堂堂刑警隊隊長竟然會在自己的家中被兩個名不見經傳的歹徒施暴,還即將被他強奸,這是怎樣的恥辱與無奈,她想哭都做不到,隻能從被內褲堵住的嘴巴裡發出些模糊不清的嗚咽。
老子玩過那麼多女人,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大奶子的女人!禿頭老大抓住石冰蘭被撕破的洋裝使勁扒到了她的肩膀下麵,在兩個渾圓肥碩的乳房上混亂親吻了起來。
赤裸在外的乳房被歹徒胡亂親吻著,石冰蘭感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惡心與難忍的麻癢,自己那不爭氣的無比敏感的乳頭竟然已經硬了起來!理智與肉欲在這一刻互相爭奪著石冰蘭身體的主導權,陷於這種境地的石冰蘭隻好一邊閉眼扭動呻吟,一邊緊張地思考著自救脫困的辦法。
禿頭老大的獸欲越來越強烈,沒過多久就直接張口將石冰蘭如葡萄般硬挺的乳頭叼在了嘴裡,結果竟然從裡麵吸出了女人的母乳,媽的,這騷娘們還是個奶娘,真是賺到了啊!
石冰蘭的心像被一把巨大的鐵鉗緊緊鉗住,幾乎快要窒息了。自從產女後她一直非常奇怪的沒有泌乳,連醫生也找不到原因。這是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滴初乳,本來應該是自己無比幸福的時刻,現在卻成了自己終生的恥辱。
哈哈哈哈!阿刀,快過來看,這騷娘們的奶子上麵還有刺青,是個什麼來著禿頭老大饒有興趣的看著石冰蘭胸前被餘新刺上的隱刺,還招呼自己的小弟也一起來嘲弄。
老大,我看這是蘭花吧!
對對對,是蘭花!哈哈哈哈,不折不扣的騷貨,搞得老子都想把這騷娘們直接帶走了。
老大,幫主有令的,咱們還是儘快完事吧,等會有人來了就不好弄了。
似乎是被阿刀的話提醒了,禿頭老大顯著的加快了他奸淫石冰蘭的速度,已經將目光放在了石冰蘭赤條條赤露露的淫穴,用手按住兩片肥嫩的肉唇揉搓了起來。你這婊子,下麵也這麼肥,老子這就好好滿足你這個淫婦!
嗚一陣觸電一般的酸麻從敏感的陰部傳來,石冰蘭一邊嗚咽著,一邊拚命扭動著已近乎赤裸的身體躲避著。
彆他媽的再亂動了!下麵都水漫金山了,你不就是想讓男人乾嗎,隻要雞巴硬不就行了,你男人已經被我們乾掉了,臭婊子!
禿頭老大再一次離床而去,走到石冰蘭臥室裡的衣櫃前麵,從裡麵翻出了兩條黑色絲襪。他拽了拽那兩條黑色絲襪,感覺柔韌度夠了,於是便回到了床邊。
石冰蘭此刻正被那阿刀用槍頂在腦袋上,幾乎全裸著躺在床上喘息著,赤裸的巨乳劇烈地起伏著,顯得異常淫媚,又十分可憐。禿頭老大趁機將橫躺在床上的石冰蘭垂在床下的雙腿抬了上來,將捆在她全身的麻繩也索性解開了,然後便用他用力的雙臂抓住了她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大腿,將她的雙腿分開抬到了床上。
禿頭老大又將手中的一條黑色絲襪捆在了石冰蘭的腳裸上,然後又將那條絲襪的另一端牢牢地捆在了床頭的欄杆上,另外一條絲襪也如法炮製。最後,橫躺在床上的石冰蘭的兩條腿都大大的岔開成一個m型,分彆都被雙在了床頭和床尾。
石冰蘭修長的美腿不停地抽搐掙紮著,可是捆在她腳裸上的黑色絲襪彈性實在是太好了,任憑她怎麼掙紮也沒法掙脫開,即將失貞於連姓名都不知道的歹徒卻又無法阻止他們行為的無力感簡直讓石冰蘭這個女強人要哭出來。
禿頭老大盯著橫陳床上的這句美妙的肉體,被捆住手腳的女人看起來來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裸露著豐滿的胸部與誘人的騷穴,完全就是一個正在等待被宰殺的獵物。
與石冰蘭距離不過二十厘米的禿頭老大甚至可以聞到從石冰蘭的下體所散發
出的一股年輕女人體香和淡淡的汗味所混合的氣味,也就是所謂的騷味。他陶醉地用鼻子嗅著,鼻尖不停的摩擦著石冰蘭肥嫩的蜜穴,甚至直接將舌頭伸入了石冰蘭的淫穴之內!
敏感至極的淫穴被歹徒任意的吮吸挑逗,石冰蘭感受到了一股無比強烈的快感,強到她竟然出現了幻覺,將眼前的這個意欲奸淫自己的男人當成了變態色魔餘新,開始不注的扭動起屁股來!
不!不行!天哪?!我怎麼了?我不能這樣!
這個時候,石冰蘭的理智已經徹底崩潰了,這句內心獨白是她的理智最後的遺言。隨後便是無儘的幻覺和現實的快感,粉嫩的淫穴不停地微微顫動著,伴隨著雪白的屁股左右搖晃著吸引著男人,顯得無比妖豔。
禿頭老大明顯看出了石冰蘭的變化,他感到胯間的女人已意亂情迷了,就把石冰蘭嘴上的內褲拿了出來。對他來講,在床上征服一個女人最大的標誌就是她們的呻吟聲,所以他是絕對不會錯過這種美妙的聲音的。
主人主人冰奴受不了了!快操死冰奴吧!快操死冰奴吧!
這聲音無比清晰,無比宏亮,也無比淫蕩。石冰蘭說出這話時已失去了一半的意識,她自己雖然已經聽不到了,但卻被剛褪下內褲,掏出肉棒辦事的禿頭老大聽到了。
我操你媽的臭婊子,我讓你再亂喊叫!
又是一個巴掌扇到了石冰蘭的臉上,禿頭老大嘴裡氣呼呼的叫罵著,他雖然不知這個大奶婊子口中的主人是誰,可也毫無疑問的知道那人肯定不是自己。
明明馬上就要被自己辦了的女人到了這個時刻還在惦記彆的男人,他簡直肺都要氣炸了,阿刀,你給老子把槍拿過來,我要把這婊子的嘴打爛!
我這裡有槍,你想要嗎?
一個男人,披著一件黑色大衣,手端著槍頂在了禿頭老大的後腦勺上。這名突如其來的男人讓兩名歹徒奸淫石冰蘭的計劃被迫中斷了,先是禿頭老大慢慢扭過了頭,阿刀!
嗬嗬,你說那沒用的廢柴啊,在這兒呢!
那男人朝在腳下昏倒的男人踢了踢,示意禿頭老大他的手下已經被自己打倒了,這人沒死,隻不過是昏倒了而已,就在你對那名女士胡作非為的時候。你難道都沒注意他倒下了嗎?
禿頭老大慌了,現在的情形明顯是對他不利,裝出一副牛哄哄的語氣道:你先把槍放下,我葉老大今天就饒你一命。否則嘛,彆怪我不客氣,小子。
這男人分毫不讓,完全沒有被禿頭老大的偽裝騙到,你先搞搞清楚情況吧,老大!現在是我拿槍,你才應該乖乖地就地伏法,懂嗎?
行行,我不乾了。你拿槍,你是老大。禿頭老大看似服軟了,還主動抱頭下了床。
算你識相。現在我要先救這名女士,你最好乖乖地蹲在原地,要不然你這條命也就保不住了。這男人說著,很快就走到了床頭和床尾,分彆解開了捆在上麵的黑色絲襪。
是主人嗎是主人來救冰奴了嗎主人,冰奴終於等到你了
神智還處於恍惚狀態的石冰蘭看到眼前這個男人,嘴裡還在說著不受大腦控製的話語。這男人雖然對石冰蘭的表現一語未發,但臉上卻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表情,有心疼,憐惜,還有厭惡,反感,甚至還有鄙視。
給石冰蘭裹上了一層衣物後,這男人又往禿頭老大蹲著的地方走去,不曾想身後竟然突然又冒出了一個人,他一回頭,發現正是禿頭老大!
嘿嘿,沒想到吧!大英雄,你的槍在我手上了!現在誰是老大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禿頭老大右手拿著這男人剛才的手槍,已經把它頂到了這男人的腦袋後麵。
原來,在這男人為石冰蘭解開絲襪時,禿頭老大悄無聲息的從這男人的腰間偷走了手槍,並躲到了窗簾後麵,直到這男人轉過頭來找他時,才鑽過床底,直接跑到了這男人的背後。
那又怎麼樣?
說時遲那時快,這男人還不等禿頭老大扣動扳機,就搶先一步給了身後的禿頭老大一肘子。這一肘子力量之大,直接讓禿頭老大丟槍倒地,恢複了好一陣子才從地上爬起來。
這男人緩緩又說:你現在隻要一個選擇,那就是等警察來把你收監。
收監?哈哈哈哈!!禿頭老大突然高聲大笑起來,你以為我葉老大是白混的啊!我告訴你,老子就算沒有槍,也能收拾了你這個小毛孩子。倒是你嘛,敢放下槍跟我打一架嗎?
行啊,樂意奉陪。你要是輸了就得願賭服輸。
那是自然!來吧!禿頭老大扭著脖頸,雙手合十又舒了舒筋骨,他的體型本就是壯漢型的,現在眼神裡又充滿了獵鷹一般誌在必得的英氣,直叫人感到一股濃重的壓迫感。
一陣凜冽的風聲,黑夜之中兩掌交錯,但是打擊聲卻隻有一下。
怎怎麼可能?
禿頭老大的鼻骨完全爆裂了,一股濃濃的血漿直噴上半空,然後失敗者便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勝利者則用手帕抹了抹拳頭上的鮮血,對著那禿頭老大緩緩道:我可是警校格鬥賽的第一名,豈是你這種地痞流氓可以相提並論的,笑話!
到了此時此刻,石冰蘭才完全的恢複了神智,睜開眼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又看到自己的身上披上了完整的衣物,她知道自己得救了。救他的男人已經坐在了床邊,愛憐無限的看著差點被強暴的石冰蘭。
小宇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石冰蘭整個人都撲到了王宇的身上,豆大的淚水不住的流著,哭了許久許久,才抽噎的有要停止的跡象。她太傷心了,也太後悔了,她後悔從昨天到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她覺得自己簡直像是個真正的婊子,先是主動為色魔口交,再是勾引自己的上司,又差點被強暴,甚至還在過程中感受到了快樂
如果這屋中隻有她一人,她的羞恥與負罪感也許不會那麼深。但自己過去最忠誠的部下在最關鍵的時刻拯救了自己,而自己呢,卻連為什麼會遇險的原因都不敢告訴對方。這種不可言說之苦讓女刑警隊長的精神世界幾乎要崩塌了,突然間色魔對自己所有的判斷和輕薄,她都覺得那說的就是現在這個罪惡滿盈的自己!
她的淚水是為自己流的,更是為無辜的色狼楊總流的,還是為所有因為自己的胸大無腦而死在變態色魔餘新手中的受害者們流的,此刻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茫然無措和自悲自哀。
王宇的衣物幾乎被石冰蘭的淚水打濕了一半,但他一動不動,因為他知道石冰蘭太需要發泄了,隻有一場透徹心扉的哭泣才能讓她消化兩年多以來的種種失敗
午夜十一點二十分,f市商務區一商業住宅小區內。
王宇坐在石冰蘭的對麵,放下手機興奮的說:隊長,警察半小時後就會來了。到時候這兩個罪犯就可以被繩之以法了!
說完這句話,他還用手指了指被麻繩捆住的兩名歹徒,眸子裡充滿了對二人的仇視與不滿,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這二人恐怕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小宇,你最近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隊長,丟了那些你用性命換來的證據,我沒臉見你,隻能默默地在你身後保護你。色魔雖然已經進了監獄,但這樣的人永遠不會少,你一個單身女人,就算再厲害,也比如像今天這三個,我要是再來晚一點,恐怕就
王宇的話讓石冰蘭聽得臉上滿是愧色。自從變態色魔開始在f市肆虐,王宇便一直在日日夜夜默默的保護自己,他原以為這種保護早在自己失蹤後就結束了,但她沒想到王宇竟然直到今天還在保護自己。
最令她感到羞愧難當的還不僅僅是此事,而是王宇把已經倒地不醒的可憐的色鬼楊總也當成了意欲強奸自己的人之一。今天這件事情之所以會發生,究其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放蕩縱欲所致,正是因為這樣,石冰蘭連王宇的眼睛都不敢看,低著頭小聲抽泣著,彆說了,小宇
大概是王宇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傷了石冰蘭的心,又或許是石冰蘭不願將自己難以言說的苦楚對王宇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說出來。不管是什麼原因,二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再說話了。
五分鐘後,王宇焦急的看了一眼手表後,再次打破了沉默,隊長我和小璿,我們分手了。
都是我的錯,小宇。是我沒有及時抓住色魔,才會把你們害的這麼慘。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小璿,我是個沒用的女人石冰蘭的聲音聽起來哀怨極了,臉色也很憔悴,美麗的雙眼也因過去幾個小時的哭泣變得紅腫。
我不怪你,隊長。真的,那天要不是你給我注射無毒的藥劑,我現在還是個被沈鬆玩得團團轉的三歲小孩。我和小璿分手也並不是因為我們都不愛對方了隊長,你不要這麼想自己,沒有你犧牲自己沈鬆是不會被繩之以法的,你說對嗎?
石冰蘭不語,衝王宇笑了笑。過去幾個小時裡麵,有好幾次她都已經準備將色魔的真實身份告訴王宇了,但最後都咽回去了,她實在不想讓王宇像自己一樣,長久的陷入對色魔報仇的執念之中。
隊長,我去給你倒杯水吧。你看你嘴都乾了。
王宇很快就從吧台處回來了,手裡端著熱乎乎的玻璃杯,遞給了石冰蘭,隊長,我去趟衛生間。
好,一會警察來了我去開門就好。
石冰蘭小口啜著玻璃杯中的熱水,眼睛時不時掃一眼對麵燈火通明的大玻璃。
忽然,她覺得眼皮一沉,眼前的東西似乎有點模糊。她下意識地眨了眨眼,意外地感覺眼皮粘的厲害。一個不祥的念頭一下湧了出來:不好,水裡有名堂。
她的大腦掙紮著想指揮身體站起來,可四肢卻像灌了鉛,抬也抬不動,眼皮也沉的漸漸粘在了一起。接著腦子裡變成了一片空白,意識轉眼間就離她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