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香蘭聞令,紋絲不動,沒有要走的意思,依然大開著兩腿,毫不掩飾,甚至還在刻意向餘新展示身體渴望被插入的欲望,嘴上哼哼唧唧的叫喚著,磨著堪稱百年一見的豪華豔尻。
你看嘛,是你姐姐她不願意走,不怪我吧?餘新話語輕佻,得意無比。
石冰蘭內心感到無儘之悲哀,為了姐姐,也是為了自己。她知道隻要餘新接納自己回來,遲早有一天她也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她不說話了,準備等這淫戲過去,再跟餘新談。
餘新見狀,拍了拍石香蘭的臉,手指朝石香蘭鼻子下麵的金屬環裡麵一鉤,就把石香蘭牽到了正對著彆墅外麵庭院的牆前。石香蘭識趣的馬上開始為餘新做起口交的侍奉,從陰莖到陰囊,每一個褶皺處都認真的舔弄,還故意發出滋滋的聲音,試圖引起石冰蘭的注意。
餘新看著撇著腿在胯下努力的石香蘭,一邊笑一邊拍打著石香蘭的渾圓的屁股。過了有一陣子,餘新不太耐煩了,鬆了口氣,精關大開,射了石香蘭滿嘴。待到石香蘭吞下全部精液,清理乾淨肉棒之後,餘新隨手從窗邊拿了個假陽具,捅進了石香蘭的淫穴之中,一邊捅一邊笑,大奶牛,現在爽了吧!叫,再大聲的叫,對,就是這樣大聲叫喚,哈哈!
姐姐嘴裡發出長長的淫叫聲,連石冰蘭聽了都受不了,忽然一聲最高音從窗邊傳來,她知道姐姐泄身了。
石冰蘭發現餘新其實並沒有要跟姐姐鏖戰的意思,隻不過是在自己麵前擺擺所謂主人的威風罷了。餘新好色成性,對女人的輕視是骨子裡的,如果有條件的話,餘新會把每一個大胸女人都調教成像姐姐這樣充滿淫欲的母畜,供自己驅使玩弄。
認識到這一點,石冰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她一定要讓變態色魔從今天開始起徹底消失。
餘新把因為高潮而失神的姐姐和搖籃中的女兒安置好後,她便率先開了口:有人前幾天對我說過,在所有的故事裡,男女主角最終都是以結婚收場,從此過著幸福愉快的生活。
餘新也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哦?這麼說你認為我們的故事也應該是這種大團圓結局咯?可是按照寫故事的習慣,你是正麵角色,我是反麵角色,難道大團圓結局不應該是正義勝利,反派被繩之以法嗎?
石冰蘭神色一變,幽幽地道:我們兩個人都不是寫故事的人,而且這個故事也不是正常的故事,它是一部取悅變態色情狂的成人。誰是正派,誰是反派還重要嗎?難道真的會有人希望看到我將你繩之以法的結局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故事裡的你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選擇人人都喜聞樂見的大團圓結局,而是用你那被胸前的大奶子吸光了智商的弱智腦袋與我一直對抗到現在呢?
看來你還是不信任我。沈鬆入獄後,我就放棄打敗你的念頭了!現在的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跟你和解。用我自己做祭品,想要換取的隻不過是你的兩個承諾!
餘新曖昧的笑了一聲,我可以給你承諾,但你也必須得給我個保證啊。是不是?
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看出我的保證是什麼嗎?反問聲中,石冰蘭緩緩站起,並解開扣子,脫下了睡袍。
哇!
餘新不由自主發出了驚歎聲,雙眼爆出灼熱的光芒。這爆乳美女的全身一絲不掛,在巨型水晶燈強烈的光線照耀下,每一個細節都十分清晰。
餘新激動得熱血上湧,目光貪婪的逡巡著那性感胴體的每一處。和在魔窟期間相比,最大的區彆是生育過後原本纖細的腰肢,現在明顯變粗了不少。而小腹上方那對高高鼓起的巨乳,無疑更加吸引男人的視線!
剛才抱著石冰蘭的時候,餘新就注意到這爆乳美女的胸部罩杯進一步升級了。雖然她並未戴上乳罩,但憑肉眼也可以看出,那對原本就豐滿無比的碩大肉球越發鼓脹了,至少也達到了h的尺碼!球體本身也更加渾圓豐腴,流露出一種成熟少婦特有的飽滿肉感。
而那醒目俏立的兩個小圓點,輪廓更是有明顯的脹大,既充滿母性又誘惑無比,仿佛在呼喚著異性的品嘗。
此刻她竟然還在抖動胸部,跳起了餘新所獨創的搖奶舞,伴隨著她波濤洶湧的舞步,充滿挑逗意味的抖動震撼感十足。彆的不是,單是那股乳浪彭湃的幅度,就遠比之前更加驚人、更加壯觀和更加令人鼻血狂噴!
餘新目眩神迷,幾乎有種正在海灘遊泳,快要被驚濤駭浪吞噬的錯覺幸好,在這股乳浪湧到距離鼻尖隻有咫尺之遙時,終於停了下來,無聲無息的靜止在眼前。
餘新如夢初醒般抬起頭,正好迎上石冰蘭譏嘲的目光。
現在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的保證,我,和小蘭,還有我的奶子,都是你的。
嗯,看清楚了,你今天來果然是要謀害我的。而且你還帶了一對非常、非常危險的重量級武器,哈哈
餘新說著放聲大笑,笑聲極儘淫邪。
石冰蘭臉一紅,冷冷的說:哼!一點也不好笑!
不是說笑,這本就是事實!
餘新正色說,我過去幾次中你的計,都是因為這對武器的緣故。你的拳腳功夫、你的配槍,對我通通都是無效的,隻有極儘所能的使用這對舉世罕見的純天然武器,發揮出它們最強勁的威力,你才有希望打敗我!
石冰蘭雙眸亮了一下,但馬上又黯淡了,苦澀一笑說:就算你說的對吧。現在你已經知道我的保證了,是不是應該再聽聽我要你做出的兩個承諾?
好啊,你說吧。
第一,好好照顧我和姐姐的女兒,讓她們身心健康的成長成人,不要告訴她們我們之間上一輩和這一輩的恩怨,讓過去的恩怨終結在她們這一輩。
這個不難,隻要你和你姐姐能用胸前的兩團淫肉為你們的父輩對我所犯下的罪行贖罪,我就不會讓仇恨延續到下一代的。
第二個承諾是什麼?
第二個就是
石冰蘭神色嚴肅,一字字說:永遠不再犯罪,讓變態色魔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隻要你做到這兩點承諾,我就會乖乖地做你的老婆,做你的性奴,直到我自然死亡。
自然兩個字她特意加重了語氣,暗示餘新自己不會再試圖自殺了。
餘新沉默了半響,瞪著她緩緩說:我承認,你的提議的確很誘人。但你也必須要承認,你在我這裡是個信用不佳的人。就算是銀行貸款對於信用記錄不佳的客戶也會需要他們再另行擔保,你在我這裡也一樣,我需要一個你的擔保,一個能保證你再也不會背叛和欺騙我的擔保。
石冰蘭已經有些怒氣了,你還想要什麼擔保,我已經什麼都沒有,隻剩下這具罪惡慢慢的肉體了!
在她的構想裡,餘新這個色魔在看到自己肉體的那一刻就應該已經與她達成和解了。不曾想到餘新竟然會與自己討價還價,真是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男人!
餘新也搖了搖頭,伸手拿起了旁邊茶幾上擺放的一支紅酒,啪的一聲敲開,給自己斟滿了一杯。他啜了一口著酒,淡淡問道:你是不是覺得你嫁給我之後這個故事就結束了?
石冰蘭也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一飲而儘,若是以故事論,當然會結束了。但結束不了的卻是你我今後的生活,不過這一部分的內容已經不會有人再寫了。所以,我們這個成人的大結局就要來了。你贏了,我敗了。
餘新把玩著酒杯,若有所思的道:警花與色魔的故事,難道你認為你全都看懂了?
你真的以為你所做到的一切我都一無所知嗎?我再給你說一遍,你是誰,你經曆了什麼,你為什麼當變態色魔,你這兩年多以來做了什麼,所有的事情我都心知肚明!石冰蘭看著餘新那副自大的樣子就來氣,恨不得現在就拿起紅酒瓶砸向餘新的腦袋,以悲情的結局給她與餘新的故事來強行收尾。
餘新倒好像是看透她的心思一樣,先把紅酒瓶拿到了手上,然後站起身。手一鬆,一聲巨響,酒瓶落地,一瓶紅酒全都灑在了羊皮地毯上麵,染濕了一大片,餘新看著不斷擴大的水印,緩緩道:你瞧,我們這個故事就像是這瓶紅酒。如果你隻是看著它,而不是拿起它掂量一下重量,你永遠不會知道這裡麵還有沒剩下的酒。為什麼?因為它的瓶子是帶顏色的嘛!
作者給你我設下的認知限製就好像是這個帶顏色的酒瓶,我們作為故事中的人物被設定為隻能看,還打不開,拿不起來這瓶紅酒去掂量,自然也就不知道全部的故事情節。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離得近一點看,試圖從氣味、標簽,出廠年份等等的信息來獲取剩餘的酒量。我是怎麼樣做的呢?我推倒它,摔碎它,然後知道到底還剩下多少酒。
因為我比你獲取的信息多,所以我贏了,你輸了。但作者會把所有的故事情節都裝到一個酒瓶裡麵嗎?不,不會的。寫故事的人是這個世界的上帝,他知道一切,但其實你以為的真相,和我發現的真相,都是他安排的。
你知道你最可笑的地方在哪裡嗎?你甚至連我發現的那部分真相都搞錯了,就試圖要替作者寫一個大團圓的結局。胸大無腦這個詞簡直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好好想一想吧,想想你從頭到尾到底搞明白了什麼,再來跟我談色魔與警花和解的大團圓結局吧!
餘新講完這番話,大笑著揚長而去了。
餘新究竟在說些什麼
空蕩蕩的大廳中,又一個整點敲響了,石冰蘭看著牆上的掛鐘,自言自語著。她發了會呆,忽然想到什麼,周身一縷不掛的上了旋轉樓梯,行至餘新已告知自己位置的育嬰室門前。
小容不哭,小容不哭你看著這是什麼呀,小容
姐姐的聲音從育嬰室裡傳來,石冰蘭悄悄開了一個門縫,不動聲色地舉目向裡望去。隻見房間裡貼滿了可愛的嬰兒照片和卡通貼紙,正中則放置著一個特製的雙層搖籃,就像火車的上下鋪位一樣,分彆睡著二個嬰兒。
石香蘭的雙眼望著上層搖籃自己的女兒,柔聲安慰著,但卻先喂起了妹妹的孩子。由於她全身赤裸,所以喂奶的時候很是方便,乖慢一點吃彆嗆著了慢一點
石香蘭的視線由女兒身上轉移了過來,愛憐地望著妹妹的孩子,就像親生的一樣耐心哄了起來。
這時石香蘭的左手抱著嬰兒,右手則輕輕推動著搖籃,還時不時的拿起一個撥浪鼓,輕輕逗弄著睡在最下層的妹妹的孩子。雖然一心二用不免有些手忙腳亂,但總體還算照顧得法,不一會兒就令哭鬨聲漸漸變小了。
石冰蘭看著這溫馨的場景,突然笑了,一年多來經曆了這麼多,她的內心頭一次如此平靜,看著姐姐像個賢妻良母一樣照顧著兩個孩子,喂養孩子時臉上那滿足的笑容,也許這就是姐姐不願意離開色魔餘新的原因吧!
石冰蘭很想走近育嬰室,與姐姐一道照顧兩個嬰兒,但一想到姐姐剛才對自己那厭煩的態度,就躡手躡腳地從嬰兒房門口走了。——姐姐,看到你臉上的笑容小冰就滿足了,小冰就不讓你生氣了
離開後,她帶著觀光瀏覽的心態轉了轉。
一層衛生間的麵積頂得上普通工薪階層住宅的客廳,裡麵不僅建有私人浴池,還有她在掃黃時才見過的按摩沙發、浴床等用於淫樂的工具。宴會廳的配置也稱得上是中型演唱會級彆,音響燈光舞台一應俱全,可以想到賓客們在此地觥籌交錯,舞台上歌舞升平的紙醉金迷之景象。
二層的十間客房裡有兩間上了鎖,其餘八間大門敞開,裡麵的陳設和家具也一模一樣,明顯沒有住過人。
三層的主臥同樣上了鎖,書房倒是開著門,不過裡麵一本書都沒有,圍繞整個房間的書架上隻擺了成百上千部美國、日本等國的成人電影。
彆墅很大,石冰蘭大體轉完了一遍後,已經快要到午飯時間了。
從昨晚折騰到現在,她的身體全靠在醫院裡輸入的那些葡萄糖在支撐著。現在那些葡萄糖所提供的能量也要快耗儘了。石冰蘭餓得發昏,在廚房裡找到了早上餘新沒有吃的早餐法式烤麵包,又從冰箱中拿出幾個熟食在微波爐中熱了熱。囫圇吞棗的全部吃完,才算填飽了肚子。
石冰蘭吃飽喝足,心裡想起了姐姐,嘀咕著,姐姐呢?都十二點多了,怎麼還是不見她的人影?
可能是她不願意見到我吧
石冰蘭幽怨的說著,既然她不願意見我,和我一起吃飯,那我就給她送過去好了。於是,她又在廚房裡取了幾個麵包,煎了一塊牛排,倒了杯奶,把這些食物都放在餐盤上,端著它上了二層。
她猜測姐姐住的地方就是客房之中兩間上鎖的房間之一,但到底哪一間呢?
石冰蘭先是停在了左手邊第三間客房門前,門上麵什麼都沒有寫,隻在中央鑲嵌了一個海棠花的圖案,然後她又走到對麵,停在右手邊第二件客房門前,那間門上鑲嵌的圖案變成了牡丹花。
她猛地想起姐姐陰部所刺下的牡丹花。一推門,果然開了。
假如說幾小時以前在門外見到姐姐的舉止打扮令石冰蘭感到驚愕,那這間屋子中的一切則是完全顛覆了石冰蘭對姐姐日常生活的想象。
這間客房裡隻有幾盞燈泡強度的昏暗黃光,映照著滿牆的各式性虐工具,其餘三麵牆壁上都是一張張石香蘭淫蕩至極的豔照。房間中彌漫著一股腥臊難聞味道,地麵上鋪的是乾草,乾草上似乎還存留著一些糞便,震動棒、跳蛋、假陽具等情趣用品散落得四處都是。大約在房間的正中央,放了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一台給奶牛吸奶的大型機器,不過要比在魔窟時的那台更大。
姐姐呢?石冰蘭四處探望,在房間的角落裡看到了姐姐的身影。她走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飼料槽,姐姐正四肢著地,探著頭咀嚼著放在裡麵的東西。看起來,姐姐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來了。
姐姐,小冰來了
石香蘭不以為然,甚至在進食時沒有些許停頓,隻是專心猛吃著飼料。
石冰蘭再也忍受不了了,一腳直接蹬翻了飼料槽,姐姐,你不要再吃了!我給你帶了飯來。你不願意理我我沒話說,但請你至少善待自己好嗎?你不是動物,你是一個人啊!一個人怎麼能吃這些東西呢?
石香蘭終於有了反應,轉過身,抬眼著著石冰蘭,忽然朝著她的小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姐姐!你乾什麼!快鬆開啊!快鬆開啊!
石冰蘭萬沒料到姐姐竟然會咬她,而且咬得這麼狠,任她怎麼甩也甩不開。掙紮了一會,姐姐咬住的地方已經開始滲血了。她萬不得已,隻得抬起另外一隻腿,朝姐姐那西瓜一般大的乳房上踢了一下,才終於擺脫了姐姐。
石香蘭被妹妹踢中要害處,如母獸一般四腳朝天的倒在了地上,還發出嗷嗷的叫聲。石冰蘭發覺自己用力過猛,趕緊蹲下來詢問姐姐的安危,姐姐,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小冰剛才太用力了,你才會——
石香蘭一向溫柔的俏臉上,居然也泛起了怒色,吃力的爬起來,論起巴掌,啪的給了妹妹一記耳光!石冰蘭手捂臉龐驚呆了。這還是從小到大,她第一次看到姐姐發這麼大的脾氣,也是第一次被疼愛的姐姐掌摑。
你為什麼還不走?你害人害得還不夠嗎?難道你連主人也想害死嗎?
我我害人?我要害死餘新?石冰蘭聲音發顫,全身都哆嗦了起來。
長姐如母,自從長輩悉數去世後,她內心深處一直把姐姐當成半個母親。當姐姐罕有的動了真怒時,她的氣勢頓時被壓了下去。雖然她並不知道姐姐的質問到底指的是什麼。
難道不是嗎?為了對抗主人,被你連累的人還不夠多嗎?小苗苗、蘇忠平、郭永坤、楊承誌都是因你而死。王宇、沈鬆也因為幫你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現在你又要來害主人,主人是我的男人,是我女兒的父親,你的心是不是鐵做的啊?為什麼能這樣傷害你的親姐姐?
石香蘭說得淚流滿麵,控製不住的抽泣了起來,顯得傷心欲絕。
姐姐,我也不想他們這樣所以我石冰蘭惶恐的才說了一半,就被怒叱聲打斷了。
彆叫我姐姐!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石香蘭目泛淚光,越說越氣,彷彿所有情緒全都集中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與之前判若兩人。
從小到大,我隻求過你一件事,你也賭咒答應了我。你說你放過主人了,你說你要開始新生活了,可是一轉眼你就又反悔了!你不僅騙了我,還騙了媽媽!媽媽要是活著,也不會再認你這個不孝之女的!你心知肚明,主人早就不再犯罪了,為什麼還要利用主人對你的好,暗中和王宇勾結想要謀逆主人?
我我
石冰蘭被姐姐說得啞口,她捫心自問,姐姐的話就像鞭子似的,一鞭比一鞭狠,全都抽中了石冰蘭心靈中最痛的傷疤。
你不願意承認是不是,那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因為你這個刑警隊隊長覺得沒有罪犯可以比你更聰明,沒有罪犯可以逃過你的眼睛,因為你自私自利的想要靠著把主人抓起來來重新樹立你嫉惡如仇的女英雄形象,刷新你第一警花的響亮名聲!
不!我不是因為這個
石冰蘭含淚拚命搖頭,但是辯解的語氣卻軟弱無力。她捫心自問,姐姐的話可謂一針見血,字字戳心,說中了她心底深處最不願意承認的動機——對胸大無腦的反感,對第一警花女英雄稱號的享受,公理正義與法律尊嚴隻不過是掩飾這些私心的一層窗戶紙罷了。
那你是因為什麼?嫌日子過得太舒服了?主人早就教導過胸大有罪,你不僅沒有積極的贖罪,還三番五次的欺騙陷害主人。主人早就告訴過你胸大無腦,你還是要反抗主人,你每反抗一次,就會多一個犧牲品。你到底要反抗多少次、再犧牲多少人你才會覺悟?
姐姐的話就像鞭子似的,一鞭比一鞭狠,全都抽中了石冰蘭心靈中最痛的傷疤。
她神色慘然,抽噎著說:我我今天來就是要同餘新和解
石香蘭悲痛又失望的看著妹妹,對著她搖了搖頭,你說的話我再也不會相信了,你都能在媽媽麵前撒謊,我跟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然後,石香蘭四腳爬向了房間正中央的吸奶器的平台,機器後麵兩根根柱狀物自動插入了這頭奶牛水汪汪的淫穴與菊肛之內,機器前麵的玻璃罩同時也自動吸附到了奶牛的乳房上。嗶的一聲,吸奶器檢測到了石香蘭做好了準備,前後都動了起來。
本來還淚眼婆娑的石香蘭一邊被吸著奶,一邊兩穴都被機器快速抽插著,看著真是屈辱極了,但這母畜卻一臉滿足,化身成了一頭發情的奶牛,在震天的浪叫聲下,迎來一個又一個洶湧的高潮,強烈的刺激讓括約肌都無從自我控製了,小便撒滿一地。
石香蘭能有這樣優秀的性奴表現,完全歸功於餘新的飲食與肉體改造。
為了長久保持石香蘭驚人的泌乳量,餘新要求這奶牛食用的飼料可真是費了不少心思。這飼料的原料是真正給牧場奶牛提供的高蛋白含量飼料,在此基礎之上,餘新還添加了不少催乳素、雌激素等,能夠持續促進乳房繼續成長以及漲奶產乳的荷爾蒙,還添加了春藥能讓這奶牛隨時保持在充滿性欲的發情階段。
然而,石香蘭雖然可以因為這些飼料保持在發情階段,但是卻無法在沒有活塞運動的情況下自行高潮。所以餘新又定製了全新的吸奶器。在吸奶的同時,還會同時滿足這奶牛繼續插入的欲望,乳陰相連,同時得到的滿足的快感疊加,又顯著增加了這頭奶牛的產奶量。
長期使用這種飼料,奶牛愛上了這種吃著吃著就能感到爽快的飼料,反而對正常的食物沒興趣了。這也是為什麼飼料槽被石冰蘭踢翻後,石香蘭會張嘴咬她,純粹是因為母畜的本能,而非人類的感情使然。
但餘新對石香蘭的改造還遠不止於此,四肢爬行的姿態和動作,並不是完全依靠嚴厲的訓練造就的,最核心的因素還是肉體的改造。腿部從膝蓋往下雖然還可以控製,但骨頭的強度已經無法做到直立了,這是因為裡麵的骨頭已經全部被替換為了犬類動物的腿骨。控製大小便的括約肌神經在藥物作用下,讓這奶牛的身體已經對其失去了控製力,而且還會在失禁的同時高潮或高潮的時候失禁
總而言之,石香蘭的改變遠非石冰蘭所能想到的,但石香蘭最大的改變還是已把自身當成了一頭母畜,一頭奶牛,而非還可以稱得上是人的性奴隸。
石冰蘭看著姐姐在淫欲中沉淪的模樣,又想到姐姐對自己的失望,低下頭落寞的走了。親愛的姐姐變成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是因為自己當初沒有早點想通,沒有早點發現變態色魔的真身,如果一切都可以重來,她甚至願意在餘新開始複仇的第一天就把自己當做祭品,這樣除了自己以外就再也不會有人被這惡魔,被這個自己命中注定無法戰勝的惡魔所吞噬了。
她現在想想,發現姐姐說的都是對的。所有的厄運似乎都發生在祭拜親生母親瞿衛紅後,自己沒有遵照對母親的誓言。在那之後的一切,所有的欺騙、背叛、拋棄、冷漠都降臨在了自己的身上!
——母親,是小冰錯了!小冰不該騙您,小冰對不起您!
想到這裡,石冰蘭若有所思,她走進了書房,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按下錄像鍵,看著屏幕,緩緩開了口:小蘭,你看到這段錄像的時候,恐怕已經知道所有的一切了。
我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從來也不是,我身上充滿罪惡,那是從娘胎裡帶來的原罪。你也許也會遺傳了我魔鬼般的身材,所以你的身上也有可能會有原罪,如果是這樣,那你有朝一日也必須和我一樣用自己的身體來贖罪。
媽媽希望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你不要和媽媽一樣反抗命運,越早接受命運的安排,跪倒在你命中注定的主人麵前,你就會越早避免媽媽這輩子的悲劇。
我知道你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絕對不會接受這種看似荒謬的思想,我完全可以理解。
可是小蘭,你知道嗎?我執著地想要消滅你的父親。結果我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不但害慘了我自己,也連累了身邊的所有親人。我知道,我的遭遇仍然不能說服你,你一定會覺得,我失敗的原因是運氣太糟。你覺得如果我運氣足夠好,就能反敗為勝,就像烏雲終究遮不住太陽。
我不否認,如果我的運氣夠好,也許真的能夠擊斃你的色魔父親,但是在那之後呢?這個世界並不會因此就變得美好。邪惡並不會因為受到死亡的震懾,就恐懼、退卻,反而會千百倍地滋長。
因為這種所謂的邪惡,擁有強大的群眾基礎。當女人美麗、性感到極品的程度時,所有男人都會想強暴她,區彆隻在於方式而已。有錢的用錢,有權的用權,有力量的,當然就會直接動用力量!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有男人的地方就會有色魔,每個男人的內心深處都隱藏著一個色魔。所以色魔是永遠無法消滅的,除非這個世界不再有男人。
一個色魔倒下去,但千千萬萬的色魔站起來,這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天性,是基因裡深深刻入的執念,就像革命的火種,永遠不會熄滅。我也是經過漫長而痛苦的思索之後,才終於想通這個道理的。
上天賜給我們最性感的身體,目的就是想物儘其用,讓我們發揮自身的優勢,來滿足那些欲望最強烈,而且敢於將之付諸行動的男人。這是每一個性感美女應負的責任,也是光榮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