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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前傳番外篇:成奴】章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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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前傳之番外篇:成奴

作者:vfgg20082016/4/13發表字數統計:14083

番外篇章五第五日

[冰奴]個人獨白

我死了。我想過許多次自己會以何種方式離開這個世界,我也想過死後的世界會是怎麼樣的。

現在,這兩個問題都有答案了。

那個可憐的男人,為了我而葬身火海的男人向我索了命,他把血淋淋的手插進我的頭裡,活生生的把我的腦子拽了出來,我看著自己的軀殼倒下,恍惚間已飄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沒有地獄,沒有天堂,這個世界裡天空是猩紅色的,到處都是全身上下用鐵鏈鎖死,後麵還拖著秤砣的孤魂野鬼,少了一隻胳膊的老人,沒了頭的男人,心臟被掏出的孩子,胸口插著刀的女人

為什麼我沒了腦子還可以思考,為什麼我還可以看見街道上的芸芸眾生,為什麼這麼恐怖的畫麵我竟然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

準確的說,我已經沒有感覺了,再也不用為了淫蕩下賤的欲望而煩惱了,平靜地好像自己已經不存在了一樣。

我在往哪裡飄,我的身後有沒有秤砣,我看不到自己,隻能看到這個世界,寂靜的深夜裡城市燈火輝煌,鄉村恬靜無人,我從沒用這種方式看過世界,我活著的時候所生存的世界。

飄了好久後,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鬼魂,她的頭發又白又長,麵容俏麗,但無比憔悴,身上什麼也沒有穿,胸部跟我的一樣,充滿了罪孽,最奇怪的是她的頭頂上閃耀出明亮的光。也許這光有時太亮了,因為它的一隻胳膊下夾著一頂帽子,看上去像是一個大的滅火工具。

她頭上的光讓覺得好暖和,卻沒有被火燒的灼熱感,我的感覺回來了嗎,她是她是一種熟悉的感覺在我的身體裡流動,可我就是說不出名字來。

小蘭,是媽媽啊。她的聲音柔弱,但溫柔,充滿了親昵。

我想起來了,真的是媽媽,她的眸子跟照片裡的那個美麗的媽媽一模一樣,是她來帶我走的嗎,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和家人團聚了,哪怕是在死後的世界裡。

我希冀的問:媽媽,你要帶小蘭走嗎?

媽媽伸出一隻手,拉住了我的手,小蘭,媽媽要你回到過去,帶你了解媽媽的過去。這全是為了你好。

我們,我和媽媽,一起穿過黑冷的夜,來到了一條空曠的鄉間馬路上,兩邊都是田野。f市、霧霾和黑夜都已消失,現在是一個晴朗、寒冷的冬日,地上覆蓋著積雪。

媽媽,這是哪?

媽媽和藹的看著我,小蘭,這裡是我的家,我在這裡服役,在這裡工作,在這裡相識了你的父親。

帶我看看您的過去吧,媽媽。

我活著的時候從來沒到過這裡,我的生母生命中最後璀璨而後枯萎而死的地方,涅原縣。現在,我死了,忽然有了一次回到過去,親眼目睹生母過往的機會,我很感激,感激這次機會。

在我們去往軍營的路上,媽媽指著一大片農田,那裡是我最後工作過的地方,勝利農場。但我們沒有在那裡停下來,我們拐到了一條更小的路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一間大屋子,裡麵到處都是桌子,桌子周圍坐著男人和女人,身上穿著軍服,到處都彌漫著飯味。

他們隻不過是過去的影子。媽媽說,他們看不見我們。

我們的雙腳第一次落了地,走在路上的感覺很奇怪,虛飄飄的,在打飯的窗口我看到了一個男人,高高瘦瘦的樣子,一臉清俊,他手裡端著兩個飯盤,其中一個隻有米飯,另外一個卻盛了一點菜,甚至在裡麵還有些肉沫。

這個男人走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後,女人轉過身,是年輕的媽媽,她沉浸在幸福之中,康子,咱們走吧!

年輕的母親拉住了那個男人的手,開心笑著,他們手拉著手,一起高興地出去了。

我們後來有了一個孩子,他結婚了。媽媽繼續說,但他的妻子不是我,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

媽媽的聲音悲傷了許多,我知道這是為什麼,我知道,媽媽。後來你生下了姐姐,然後被開除了。

現在食堂不見了,我們來到了一個辦公室的門前停下,我問:媽媽,這是哪裡?

媽媽沒有馬上回答,她拉著我走了進去,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在中年男人的對麵坐著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那是過去的媽媽。借著現在媽媽身上發生的明亮的光我可以看出過去的媽媽在哭。

我知道我隻是個普通的女兵,不敢奢望永遠和石康在一起。她輕柔地說,可是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她是無辜的,請您收下這個孩子,她是石康的女兒,是您的孫女,是石家的血脈。

那個中年男人沒說話,微微地點頭,過去的媽媽把孩子放下,走了。我看到現在在我身邊的媽媽,她落淚了。

媽媽,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小蘭,這些過去的影子太令我傷心了,我們走吧。

媽媽再次抓住我的胳膊,我無法掙脫,跟著媽媽又來到了另一個地方,一個不是很大的屋子。屋子的一角架著柴火,一個漂亮的孕婦在火邊烤著火,乳房大的從背後都能看到,隆起的肚子也能看到。一個男人推門而入,孕婦轉過身,跪地爬了過去,用敬畏的眼神看著男人。

把衣服脫了,衛紅。男人麵帶微笑,你快生孩子了,今天就不用被鞭打了。

那個孕婦還是媽媽,她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乳頭滴著奶水,私處也都被剃光,都跟我最後的幾天一模一樣。她麵對那個男人,高高翹起了屁股,孫隊長,您來乾衛紅吧,屁眼還可以用。

那個男人淫笑著把男根從布褲裡掏了出來,我看不下去了,用顫抖的聲音對身邊的媽媽說,媽媽!我不要看這些,這些都是你受苦受難的過去,帶我離開這個地方吧。

孩子,你還是沒懂媽媽帶你來這裡是想說什麼。媽媽用幸福的口吻說,眼裡沒有我,隻有男女交歡,媽媽一生有三個男人,你爸爸和另外一個都毫不留情的拋棄了媽媽,隻有這個男人願意照顧媽媽,在寂寞的夜晚陪伴媽媽,溫暖媽媽的身體,給媽媽一個兒子,那是媽媽生前最幸福的時光。再也不用擔心生計,不用擔心旁人鄙夷的眼光,再也不用擔心任何事,隻需要服從這個男人的命令,打開兩條腿,迎接他的進入就夠了。

可是可是媽媽捂住了我的嘴,媽媽知道你想說什麼,媽媽的人生短暫,但活明白了。女人的幸福就是男人,媽媽因為美麗被男人欺騙了一次又一次,但這個男人救了媽媽,不要用腦子,要用你的胸部,你的陰道,你的肛門,你的身體去找尋自己的歸宿,為他生兒育女,為他放棄一切,這就是我們女人的價值。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讓我一個人呆著吧!

鬼火高高地明晃晃地照著媽媽,她的臉好像一下子變成了色魔的樣子,我奪走了她手裡拿著的滅火器,重重地放在了媽媽的頭上。可蓋住了媽媽的頭和身體,我卻還是蓋不住媽媽身上的光,那光亮依舊從下麵強烈地放出。

我離開了地麵,離開了這個遺忘之境,然後又重重地落了地,我站起來,眼前是熟悉的地方――色魔的臥室。

上一次來這裡時,我被色魔逼著在床簾外一個人煎熬,被他用那個可惡的椅子折磨了整整一夜。我從沒想過再來這裡時,可以如此輕易的穿過床簾,看到裡麵發生的一切,而不用再受罰。

這張床真大,大的三個人睡在上麵,都剩下好多空閒的地方。果然,色魔還是帶著林素真,帶著蕭珊回家了。

臥室裡響徹著催情的音樂,蕭珊扭動著年輕誘人的身體,她是什麼時候學會的跳舞?我不知道,可能是為了取悅色魔才學得吧,反正跳得也是淫舞,在音樂中,蕭珊把手指插進自己的私處,然後又抽出來,放在嘴裡,像舔弄男根那樣舔,嘴裡還發生甜美的哼唧聲,連我看了都有感覺。

色魔靠在床背上,他的胯間是蕭珊的母親林素真,她正在給餘新口交,她的女兒在給餘新跳豔舞,這對官宦母女變成今天這副淫亂失德的模樣,怪誰呢,也許是我,也許她們天生就是這樣的女人,就像我一樣。

大概是色魔覺得自己的家夥夠硬了,拽著林素真的頭發,把自己的男根從林素真的嘴裡拔出來,然後拍了拍林素真的臉,林素真急不可耐的轉過了身子,高高撅起了屁股,主人,來操死真奴吧操死冰奴吧

色魔的眼睛就沒從蕭珊身上離開過,可還是輕車熟路地把他的家夥插進了林素真的身體裡。林素真在被插入的霎那間,開始啊啊啊地大叫起來,仿佛是在故意做給色魔聽,又好像是在故意給她的女兒聽。

蕭珊不甘示弱,看著屁股聳動的色魔,眼神更為迷離了,悄然間這爬到餘新的身後,將頭部伸進了色魔和她的母親結合的空隙處,伸出小舌頭開始舔弄起陰莖的根部,還用舌尖慢慢掃向餘新的肛門。

色魔每大力抽插一下,蕭珊就會跟著陰莖一起移動,色魔的陰囊太大了,她甚至都無法同時含進兩個蛋。蕭珊似乎受到了媽媽叫聲的強烈刺激,趁著男根抽插的間歇,一把抓住了陰莖,學著母親剛才的樣子,猛地朝著自己的喉管中插入。

這樣一來,林素真就被懸在了半空中,她看見正在給色魔口交的女兒,一雙眼睛裡全是嫉妒,因為蕭珊的爆喉動作比自己剛才更深,也更瘋狂,她看著女兒一隻手握住色魔的家夥,一寸一寸地朝著喉嚨裡插進去,最後翻了白眼。

色魔淫笑著看著林素真,說:真奴,你女兒跟你一樣,就他媽的愛吃老子的雞巴!

林素真滿臉淫色,興奮不已,慢慢的爬到了剛才女兒所在的位置,頭部鑽入了色魔的胯間,張打開含住了色魔的兩個陰囊。

幸虧我死了,我不再有淫欲了,否則我現在一定會不停地自摸,不停地自摸眼前的畫麵太淫亂了,母親和女兒同時給一個男人玩弄,女兒在拚命地深喉,母親吃著男人臭乎乎的陰囊。這對母女已經完全沉迷於這種變態的情欲之中了,而且是如此的瘋狂,如此的背德,如此的不知廉恥

沒多久之後,色魔把自己的大家夥從蕭珊的嘴裡抽了出來,把她的身體平放在了床上,蕭珊煙視媚行道:乾爹乾爹,珊兒是你的,珊兒是你的,來弄珊兒嘛

色魔沒理她,挺起水淋淋的陰莖立馬就捅了進去,然後開始劇烈地乾了起了。林素真臉上更著急了,爬到前麵來,目不轉睛的貪婪地看著色魔巨大而可怕的男根在女兒的下體中進進出出,蕭珊似乎注意到了母親的空虛,一隻手伸到枕頭底下,掏出了一根粗大的假陽具來,喘息著道:媽媽,媽媽你等等再操逼先來這個

林素真沒有絲毫猶豫地接了過去,然後啟動開關插進了她的私處,剛進去的一刹那,就發出了跟母豬叫聲差不多的無恥呻吟。

蕭珊這邊隨著色魔的力度越來越大,啪啪地撞擊聲在臥室裡響徹,幾乎蓋過了音樂聲。而受到此感染的林素真看起來無法滿足於那根假陽具了,扔在一邊,用乞求的語氣對色魔說:主人求求您操逼操逼

色魔笑嗬嗬的猛地一下把家夥又抽了出來,挺立著來到林素真的頭部,那意思是要林素真給口交。林素真話都沒說就張開了嘴,毫不遲疑地含住,然後伸出舌頭舔著,色魔淫笑著猛一用力,那根大家夥直抵喉嚨深處。林素真被色魔此舉弄得猝不及防,胸部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胸前一對已經下垂的乳房左搖右晃,看著色情極了。

色魔明顯很高興,又接著戲弄她,突然把大家夥又從她喉嚨裡拔出,隻見林素真哇地大叫一聲,吐出來一股難聞的汙物。蕭珊在一邊咯咯的笑了起來,乾爹你好棒,把媽媽都乾得吐了,嘻嘻

原來的那一塊區域臟了,色魔也不在乎,拽著林素真和蕭珊又換了一個地方,然後微笑著,挺起屁股對著林素真的私處插了進去,然後急速地抽動起來。

林素真再次母豬哼似的交歡起來,那樣子顯然已是銷魂至極。色魔乾了一會兒,讓林素真爬起來拱起屁股,像頭母豬一樣挨操,色魔拿起被扔在一邊的假陽具,對著她的屁眼狠狠地捅了進去。

這下子,兩個洞都被插入的雙倍快感令林素真更瘋狂,她的大屁股劇烈地前後聳動著,一對下垂的乳房像兩個巨大的水袋在胸前激烈地晃動著,而那根插在肛門處的假陽具隨著色魔的撞擊也一起進進出出。

在雙重快感中,林素真這頭母豬的叫喚聲終於漸漸平息,直至無力呻吟,上半身全部癱倒在床上,乳房壓在床上被鋪開成緩衝墊,兩隻大腿勉強支撐著拱起的大屁股,任憑著色魔的操弄。

她畢竟是半老徐娘的熟婦了,體力自然跟不上精力過人的色魔,更何況還有兩根大家夥,半響,她的兩條大腿也支撐不住了,慢慢地滑下來,整個人背對著色魔躺在床上,像是死了一樣。

色魔顯然是對她沒興趣了,把大家夥從她的身體裡抽出,那之後已半昏厥的林素真還在情不自禁地顫動著大屁股,顯然是被劇烈地高潮所累而引發的自然反應。

而被色魔冷落多時在一旁自摸的蕭珊兩眼一亮,蛇似的爬到色魔身邊,兩腿大開勾到色魔身後,舌頭在他的脖子上淫靡的舔著,乾爹,還有珊奴的小騷逼沒乾呢

在她騷浪的聲音刺激下,色魔扶起一直都沒發泄出的大家夥終於再次光臨了蕭珊的陰戶。蕭珊高興極了,積極地扭動著身子,左右搖擺著嬌麗的麵容,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和浪叫聲,跟她媽媽一樣,像頭母豬,難聽死了。

在一旁躺著的林素真顯然是被自己女兒難聽至極的叫喚聲給弄醒了,爬起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色魔在女兒的身上運動,抽插,拍打揉捏乳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蕭珊在色魔的身下無恥的哼唧著,她已經發現了母親醒了過來,卻交換的聲音更大,也更刺耳難聽

夠了,我看夠了,不管是誰,不管為什麼讓我看到這些,我看到了,無恥的色魔,放蕩下流的母女,我不要看這些,本來在那張床上的女人,我是餘新的我應該是算了,我已經死了,都結束了。

帶我走吧,不管是誰帶我來的。

我這樣說,可十五分鐘過去了,眼前的淫戲還在繼續,我卻隻能閉上眼睛,堵住耳朵,卻無法離開這裡。臥室裡的自鳴鐘敲了三下,忽然有光亮照進了色魔的臥室。

一個奇怪的影子,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光亮中走了出來,會是誰來帶我走,這個影子又要讓我看什麼,為什麼人死了之後還有經曆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一遍又一遍的抽打你滿是創傷的心靈,為什麼?

殺了他們,我帶你走小冰,我就原諒你

這陰森的聲音,熟悉的身影,是是殺了我的亡夫忠平,是他就是他!他的影子越來越清晰,直到我能看清他隻剩下半張的血淋淋的臉。

一把刀子送到了我的手上,他飄到我的身後,那種感覺陰冷極了,他的聲音更滲人,殺了殺了色魔,我們我們就能上天堂跟我一起走吧

我拿著刀子,渾身發抖,忠平今晚果然是來尋仇的,他殺了我,又要我來殺色魔,我我該不該殺他殺了他以後姐姐怎麼辦,小蘭怎麼辦,他畢竟不,我該殺,他該死,我已經死了,沒有法律,沒有正義了

我拿著刀子,走得近了,卻先聽到了一聲慘叫,忠平已經把林素真母女殺了,色魔一下子被嚇得軟了,從床上下來,四處尋找著不速之客。

忠平的臉看著那麼冷血,那麼恐怖。天哪!惡魔不是餘新,而是蘇忠平,他為了殺死餘新而死,這並不是我的錯,我本來可以斬斷過去,可以嫁給孫威開始新生活,是他殺了我,現在又要殺我女兒的父親,殺我的男人,我不能允許他殺了孫威,殺了我的男人,那個世界上最後一個願意收留我的男人。

我舉起刀子,急匆匆地向他跑去,把那刀子捅進了蘇忠平的胸口,可是可是他竟然沒死哦,天哪,胸大無腦的蠢女人,他早就死了,死了!我要提醒他快跑,主人,快離開這裡,忠平要殺你,殺你!

忠平血淋淋的手把胸口的刀子拔出來,你又讓我失望了淫婦色魔聽不到的我看錯看錯你了一直以來你都是個淫婦淫婦淫婦

忽然在地板上多了一個大洞,洞裡麵是熊熊燃燒的烈火,從裡麵發出了強大的吸力把蘇忠平吸了進去,這就是地獄嗎,永遠被烈火灼燒,地獄原來時真的

太好了,孫威安全了。啊,不好,蘇忠平抓住了我的腳,嘶啞的哈哈大笑起來,淫婦,下地獄吧,讓你一起跟我被燒死,燒死燒死

我拚命向上爬,可是無力回天,還是一點點進入了灼熱的地獄,這就是我的最終結局嗎,背叛諾言,在地獄裡永遠為自己的罪孽贖罪嗎,我真是我真的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我不該跑我不該跑我要死了,連魂魄都不剩下,連小蘭都再也看不上一眼了

地獄之門關了,還是我一個人,孤身一人處於黑暗之中,什麼也看不到。所以,我現在是在哪,人間,地獄還是天堂,又或者是我已經死了。

啊!

我大叫一聲,因為漆黑忽然變成了無比的光亮,我還看見了一個身著黑衣服的人,個頭很高,一聲不響,一件長長的黑袍蒙住了這人的頭和身體。這人走近的時候停住了,並用一隻手朝前指著。

你是來到我走的嗎,送我去投胎,或者是去去任何一個地方,離開人世間的嗎?

這人既不講話也不走開,但是還在朝前指著,這次在那方向多了一個畫麵,還有聲音。

我看到了許多男人,許多女人,許多被男人強奸的女人,她們有的是柔弱的女學生,有的是身手很好的女警察,有的是被潛規則的女員工,有的是在小巷裡被圍堵的母親所有人,她們的衣服被扒光撕爛,所有的抵抗都被男人化解,她們無力的求救,呐喊,但最終都被男人占有,她們的聲音也漸漸從痛苦變成了呻吟的享受

最後我看到了我自己,看到我生前一步步是如何從性冷感的女人變成死前那個無恥放蕩的淫婦。我看夠了,太折磨我了,我已經死了啊,老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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