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回家就好了,老公,小冰今天有點累了。
石冰蘭斷斷續續的回答,考慮自己狼狽的下體,她一刻也不想多在外麵呆,乞求餘新能允許自己回家。
畢竟這是我們新婚以來第一次約會,我看餐廳對麵的步行街就不錯,吃完飯了我們走走,你看好不好?
餘新的話聽起來像是溫柔體貼的詢問她的意見,實則為命令,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餘新要在飯後拉著她除了一身外衣就空蕩蕩的發情肉體,在人來人往的商業步行街進行露出調教。
老公你想的真周到,小冰也一直想去呢。
石冰蘭一隻手在桌子上,另外一隻手還在用餘新給自己的手絹清理下體,然而,自己的性欲不僅沒有因為剛才意外的泄身得到些許滿足,反而更加欲求不滿,淫水越清理越多,臉上也再次泛起了紅暈。
此時,從遠處走來一個端著餐盤的男人,餐盤被扣住了一個西餐常用的弧形蓋子,其餘地方還放了一瓶紅酒與兩個酒杯,二位,您點的餐到了。
侍應生李然熟練地將餘新與石冰蘭剛才點的菜品一一端上了桌子,均勻的擺放在銀質燭台的周圍,同時將二人身前的餐具擺放整齊,又用開酒器打開了紅酒蓋子,給兩名客人倒了適量的紅酒,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兩位,這是本餐廳的甜點,請選擇飯後甜點。
在等待客人選擇甜點的時候,侍應生李然聞到了一股騷味,也不太像是尿騷味,倒像是女人淫水的味道,侍應生鼻子又使勁吸了幾下,發覺這股騷味是從桌子底下飄出來的,恍然大悟。――真是夠帶勁的,這女人是個露出癖!
強烈的好奇心趨勢這名小侍應生,冒著丟掉工作的風險,他趁著二人不注意,用腳輕輕勾起來快要伸到地上的紅色桌布,假裝不小心把點餐器掉到了地上,啊,不好意思,打擾您就餐了。
撿起點餐器的短短幾秒鐘時間內,小侍應生從被勾起的細縫裡望見了讓他難以置信的畫麵:一個長腿女人,穿著根部開襠的白色絲襪,兩腿大大張開著,女人的一隻手還在不斷揉搓著小穴,而那男人的腳就在女人的一條腿上搭著,隨時準備足奸――難怪這女人臉一直紅彤彤的,還真是夠勁啊,真羨慕這男人,娶了個奶大逼騷還漂亮的變態!
意式咖啡奶酪蛋糕,兩份。
驚訝的表情一掃而過,接過男人遞過甜點菜單的侍應生恢複了標準的職業表情,冷漠的臉加上一點職業性的假笑,任誰也看不出來他此時腦子裡還在打量眼前的女人,可是他錯了,適才發生的一切,餘新都看得清清楚楚,隻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小冰,你要是覺得不可口了,咱們再要彆的。侍應生離開後,餘新拿起刀叉,切分了羊排,貼心的把一小塊放到石冰蘭的碗裡。
不不用了,小冰喜歡吃老公點的餐。
麵紅耳赤的石冰蘭哪還有心思吃飯,現在她滿腦子都是餘新的肉棒,恨不得現在就鑽到桌子底下開始給餘新口交,在家裡時總覺得自己像是個玩物,產奶吃飯睡覺都得按照餘新的規矩來,局促的很,今天真的離開了家,才覺出家裡的好,想發情就發情,完全不用顧忌其他人的眼光。
老公,小冰想去趟衛生間。石冰蘭用哀求的眼光看著男人,一句多餘話都不用說,餘新也能知道她想乾什麼去。
餘新把右腳從石冰蘭的腿上挪到貞操帶外麵的肌膚上,腳趾都被沾濕,他樂嗬嗬的笑了,從兜裡拿出一個金色的小鑰匙,快去快回啊,羊排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石冰蘭趕緊合攏了雙腿,快步走進了衛生間,仔細觀察了一下,裡麵空無一人,她稍稍安了點心。
她急急忙忙地洗乾淨了手,找了個最靠裡麵的隔間進去,鎖上門,她一屁股無力地坐在了馬桶蓋上。她長長地舒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後,她解開了自己胯間的貞操帶。
貞操帶一卸下來,她一口氣就把兩根手指都放進了自己的騷穴裡,學著餘新調教自己時粗魯的作風,狠狠地用自己的手指在騷穴裡來回抽插,滿身的欲火終於有機會自我解決,石冰蘭加快了速度,在空無一人的衛生間內忘我的手淫著,嘴裡發出微小的呻吟聲。
啊好爽主人好爽賤奴好爽
再次泄身的高潮讓她不由自主的喊出主人和賤奴這樣的詞,這些自貶的詞彙一開始是餘新在魔窟時強迫自己使用的,如今已經變成了每次高潮都會不由自處喊出的詞語。
泄身的餘韻還在持續著,石冰蘭的下體顫抖著,向外噴出淫水,她趕緊把放在抽紙箱裡整卷的衛生紙拿出來,撒下來數張,塞到胯下,仔仔細細地把下身淌出來的粘液擦得乾乾淨淨。
這樣她還不放心,又撕下來幾張紙,疊在一起,卷了個卷,用手指分開熱乎乎的肉唇,把紙卷塞進騷穴,在裡麵轉了幾轉。衛生紙拉出來的時候,竟然濕透了半截。
回到座位時,侍應生又來了,這次他端著的餐盤裡放著的是飯後甜品,往桌上放的時候,小侍應生的手正好從石冰蘭的胸脯上劃過,真是抱歉,夫人!,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的李然也立刻收了手,向石冰蘭道歉。
石冰蘭抬頭第一次正眼打量她的侍應生,李然尷尬的對她微微一笑,吃著意大利麵的餘新說話了:這沒你的事情了,小李。
男人像個玩具被彆人搶了的小男孩一樣氣急敗壞的趕走了侍應生,把盛著羊排的盤子推的離石冰蘭近了些,指著羊排說,放低了聲音說:趕緊吃,彆他媽再發騷了,你都快要把老子的臉丟光了!
餘新的責罵戳中了石冰蘭的心窩,她低下頭,連話也不敢講,拿起刀叉就開始吃自己麵前的食物,先是牛排,再是意大利麵,奶油三文魚卷、直到她吃完了全部主食,才出了一口大氣。
慢點吃,小心噎著了,喝點紅酒,緩口氣再說。
石冰蘭聽話的放下了刀叉,拿起紅酒杯,慢慢地品著醇厚的紅酒,一時間好像一切煩惱都不見了。她真希望這樣的時間無限延長下去。可她知道這對她來說隻是奢望,現在她能祈禱的,就是自己的身體不要再發情了。
愜意的時光短暫極了,石冰蘭分開的兩腿間又有了新的客人,餘新用兩條腿夾住了她的一條腿,愜意地磨擦起來。男人用自己手裡的酒杯碰碰她的手,彆有深意的笑著說:嘗嘗甜點吧,我吃了蠻不錯的。
感覺著桌下膝蓋的摩擦,她開始把甜點送入口中,咖啡和奶酪的香味充盈在口腔裡,既不甜膩也沒有咖啡的苦味,口感十分滑潤,這種感覺石冰蘭十分享受,但有種熟悉感,總覺得自己以前吃過類似的食物,下咽的時候,她才猛地想起來,這種滑膩的感覺與香甜的味道,原來就是吞咽餘新的精液後,口腔裡留下的餘味
見她吃完了,餘新腕看看表,依然笑眯眯地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石冰蘭點了點頭,按下了桌麵上的按鈴,叫回了被趕跑的侍應生李然,我們要結賬了,麻煩你算一下價錢,謝謝!
兩位的餐費一共是九百六十四元,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小侍應生再不敢偷看石冰蘭了,在這樣的餐廳裡工作,任何的顧客投訴都會讓自己被炒魷魚。
現金,剩下的是你的小費。餘新掏出錢包,取出十張百元大鈔,放到桌子上。
侍應生李然笑嘻嘻的把錢收起來,再鞠一躬,感謝您的消費,請先生和太太慢走,本餐廳隨時歡迎您的大駕光臨!
餘新扶起石冰蘭,二人挽著臂離開了西湖西餐廳,沒走幾步路,就到了沿江步行街。
下午兩點,繁華的商業街上人山人海,打鬨的小孩、路邊的野狗、成雙成對的戀人都分布在這條不長的街道上,兩側的大小店鋪也燈火通明,小店的叫賣聲與大店的喇叭聲交相輝映,好一副繁華盛世的畫卷!
餘新與石冰蘭正依偎而行,石冰蘭的身體微微向餘新傾靠,餘新看似攬著她,實際上早都把手伸進了她毫不設防的裙底裡,在兩腿之間來回撫摸著,汙染嚴重的城市夜空裡什麼也看不到,人來人往的吵雜聲也掩蓋住了石冰蘭的呻吟聲,二人相互沉默不語的狀態持續了一段時間,在餘新把手從石冰蘭的裙子裡拿出來後才打破。
浪貨,吃個飯發騷,走街上也發騷,老子早看出來你是個騷貨,但是沒想到你開了屁眼之後竟這麼下賤。這還是我牽著呢,要是沒人牽著你早被公狗上了!
餘新隔著裙子,狠狠朝石冰蘭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把自己沾滿了淫汁的手指放到石冰蘭眼前。
石冰蘭打了個激靈,什麼也沒說,大庭廣眾之下,極其迅速的舔乾淨了男人的手指:老公求你了,帶小冰回家吧小冰真的不行了
男人的手像是石冰蘭小穴裡的感應器,一伸進去她的騷穴就開始分泌淫液,被熱弄的騷不可耐的女人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看到一根手指也想要舔。
時間還早嘛,要不呆會到公園裡去坐一會?
攬著自己的男人餘新終於開了淫腔,所謂坐一會,石冰蘭心知肚明,就是要趁著黑夜人少,在公園的隱蔽處打野炮,啊小冰真的不行了快帶我去哪裡都好奴婢奴婢要舔主人的聖物
石冰蘭現在已能很自然的說出這種變態的要求了,心裡想著在充滿臭味的公共廁所,一麵把男人的陰莖含在嘴裡,一麵儘情手淫,就是磨破陰核也好。
餘新不理她,一隻大手仍舊在石冰蘭的騷穴周圍徘徊,死活不插進去,石冰蘭又癢又急的,情急之下,也抓住了男人的肉棒,操我我要你操我,她低聲嘶吼著呼喚男人陽根的占有。
男人嘴上不說,身體卻很老實,脹大的肉棒早已在襠部撐起了帳篷,石冰蘭輕車熟路地拉開拉鎖,就要把手伸進內褲的時候,手腕被餘新抓住了,被低聲喝道:把手拿出來,老子讓你用你才能用。
就要得逞的石冰蘭泄了氣,無可奈何的把手乖乖地從褲子裡拿出來,拉上拉鏈後,餘新說話了,小冰,走了這麼久了,我牽著你到那邊的長椅上休息一下。
這段普通的對話中,餘新特彆加重了牽字的聲音,旁人並不知道這個字對於石冰蘭的含義,隻會認為是男人與女人牽著手約會,而不會想到是主人用繩子牽著自己的女奴。
雖然在公共場合石冰蘭脖子上並沒有戴項圈,但餘新總是用汙言穢語提醒石冰蘭,無論何時何地,她始終都是自己飼養的一條發情母畜。
石冰蘭唯唯諾諾的跟在餘新後麵,一坐下來就靠在男人肩膀下,今晚不停的泄身已快要將她的體力掏空了,她依偎在餘新的懷裡,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心中覺得哪怕天塌了,也有人護著自己。
餘新愜意享受著迎麵吹來的海風,一手攬著石冰蘭,另外一隻手順勢伸進了衣服裡,碩大而高聳的乳房被他撫摸著,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女人在他的玩弄下,逐漸發出了粗重的哼聲。
玩了有一陣子,餘新的手沒了動作,眼睛也閉上了,石冰蘭看見男人睡著了,就自作主張的把放在自己乳房上的大手掏出來,也閉眼了。
時間漸晚,步行街上的人流也少了許多,隻剩下晚歸的遊客與街邊的乞討者,除此之外,還在跑動的活物,就隻有靠著行人施舍活動的大小流浪狗了。
不知怎麼的,站起來怕有一人高的大狼犬跑了過來,衝著迷迷糊糊的石冰蘭狂吠不已,濕漉漉的鼻頭一動一動的,好像嗅到了什麼氣味。
石冰蘭被犬吠驚住了,性欲也因驚恐消退了大半,照理說一條狗而已,她怎麼會害怕,可這大狼犬眼神怪怪的,好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快走開啊,笨狗!
那大狼犬向前爬了幾步,抬起頭衝餘新低吠了兩聲,見餘新閉著眼睛,沒什麼反應,竟然一躍跳起,攀到了石冰蘭身上!石冰蘭大驚,扭動著身體想要把這大狼犬甩下身子,誰知這大狼犬怎麼也不下來,還用鼻子嗅起了她的身體,下麵那根棍子樣的狗雞巴立得高高的,她這才知道這大狼犬是要操自己,嚇得大聲叫喚起來,老公,你快起來啊,有狗,有狗!
叫喊聲並沒有喚醒男人,石冰蘭徹底絕望了,下意識夾緊了光著的逼,一股水就被擠了出來,她渾身哆哆嗦嗦的,任那大狼犬朝自己的騷穴裡嗅,連反抗的勇氣都沒了。
滾,哪來的野狗,誰都敢撲!
餘新喝住了那大狼犬,直接把它從石冰蘭的身上拽了下來,趕緊把石冰蘭扶住抱在懷裡,又朝那大狼犬狠踢了幾腳,那畜生才灰溜溜的爬走。
怎麼搞的,我才睡了一會,你這騷貨怎麼就招來野狗了!男人極度不滿,嚴厲的眼神盯著石冰蘭,厲聲責問道,毫不顧忌所在的環境。
小冰小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它見了就撲上來了
石冰蘭羞得脖子都紅了,把臉埋在餘新胸前,眼睛裡有些濕潤了,餘新聽見了她的話,也沒再說話,輕拍她的臉頰,示意她抬起臉看自己手指向的方向。
原來,那大狼犬看石冰蘭有男人護著,就轉向了路邊站住的另一隻母狗,一下子就騎了上去,雞巴立刻末根而入,石冰蘭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
她麵紅耳赤的轉過了頭,用眼神向餘新請求不再看了,餘新不答應,把她的頭又扭了回去,命她繼續看那兩頭畜生野合。石冰蘭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子有多下賤,可就是挪不開眼睛,下麵濕的一塌糊塗。
那大狼犬騎在母犬身上,屁股對著屁股,兩條犬還不停叫喚著,公的聲音很低,但聽起來很有力,母的就是浪叫,跟女人性交時的聲音很像,母狗的陰道在公狗插入後就鎖死了,所以那大狼犬費力來回抽插著,射了精才能拔出來。
過了一陣子,它們弄的差不多了,那大狼狗的雞巴伸出來了,紅紅的,還不斷的滴滴嗒嗒往下滴水,大結節也已經憋的好大好大的,石冰蘭看入神了,餘新一個巴掌才把她打醒,連問都沒問她,直接拉著她往離步行街不遠處的街心公園去。
到了公園裡,餘新找了片僻靜的草坪,把她放到上麵,一把掀開了石冰蘭的衣服,給她解了貞操帶的鎖,摸了進去,很滿意的假意怒道:騷貨,沒見過公狗啊,至於嘛,流了一屁股。
石冰蘭沒臉說話了,伏在餘新肩膀上嗚嗚的哭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完了,騷貨也好母狗也罷,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都表明了自己男人說的話是對的,若是沒有餘新護著自己,那大狼犬早把自己辦踏實了,自己注定要跟眼前這個人了,好壞也是他了。
彆怕,主人在這呢,你又不是那沒主的野狗,有主人牽著誰也操不上你;再說了,女人本來就是動物,見了公的動物發情了正常;以前你當警察的時候,風裡來雨裡去的,哪天沒有今天危險,還不是今天辭職了,心態發生變化,不操那麼多心了,見著野狗才會害怕不是?
餘新愛撫著石冰蘭的頭發,無比溫柔的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繼續了。
以前你總要抓我的時候我不跟你講這些話,也不跟計較過去那些恩怨,就說你嫁給我以後吧,在家裡安安逸逸的呆著,有人寵有人操有人喂,還能管著其他騷貨,你哭個什麼勁,啊?你呀,既然認了我做主子,那就安下心好好服侍我,彆哭了,妝都花了,嗯?
石冰蘭用幾乎察覺不到的幅度點了點頭,這一席話真是句句敲在點子上,把她心裡的擔心和憂慮都除去了,眼淚也隨之而去,她主動用頭在餘新肩膀上蹭了蹭,餘新笑了,說:這才對嘛,去到那邊樹根去,把騷逼露出來,讓我看看還淌水不?
餘新有意發出讓石冰蘭難堪的命令,也算準了今晚這一趟約會進行到現在,已讓石冰蘭完全認了命,能在大街上招來野狗求歡的女人不就是天生的騷貨,生來不就是給人做奴的嗎?
女人自覺在草地上爬了起來,高高的撅著屁股,誘惑的搖擺著,到了樹根下背靠大樹蹲坐下,奶子起伏著,m型張開大腿,用兩隻手指扒開了逼,大方的露出來給自己的餘新看。
餘新也站起來了,到了跟前,停下來,看著石冰蘭:你這騷貨,眼睛裡流淚,騷逼裡流水,真是磨刀不誤砍柴工啊!
說著,一邊解開褲子,掏出雞巴對著石冰蘭的淫穴撒尿,他媽的,主子牽著出去,騷氣連野狗都能聞見,你說你賤不賤?
賤,奴婢賤!石冰蘭的心智尊嚴已經潰不成軍,嘴裡說什麼,完全不能自主了。
以後再發情了,就想想今天晚上那小白臉,那大狼犬,你就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了,嗯?
餘新尿完了,係好皮帶,還用鞋尖碰了下被自己尿過的女人騷穴。
奴婢是主人您養的一條騷母狗。
男人聽了石冰蘭的自白,哈哈大笑,在僻靜的公園裡顯得聲音更大了,自己弄出來了吧,我又不是野狗,不在外麵操你那騷逼。
石冰蘭流著淚,坐在樹下,張開腿,劇烈手淫,風吹過,隻有喘息聲和穴裡淫水的咕唧聲。
徹底熄了火,餘新才叫石冰蘭回到自己身邊,摸了摸她的小穴,說: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你一步也不能踏出家門。
恢複理智的石冰蘭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養在主人家狗屋的一條狗,殘存的心智小聲對餘新說:奴婢還想跟主人出來吃飯,奴婢都嫁給主人了,奴婢
餘新看了看她,臉上沒有表情,過了一會說:你覺得你現在這樣還能隨便出來吃飯嗎?嗯?
石冰蘭沒有說話,又羞又怕,怕餘新再提起那大狼犬的事情,餘新見狀,循循誘導的又說:像你這麼騷的母狗,出個門得有主人牽著,知道為什麼嗎?
她搖搖頭,餘新又是一陣大笑,前仰後合的,捏了兩下她的乳頭,奶子大了一圈,智商又降了不少啊,才哭了一鼻子,就忘了。嗬嗬,那我就告訴你,有主子的母狗是不能被人隨便騎得。
奴婢怎麼會隨便讓彆人操!石冰蘭真急了,睜大了眼睛爭辯道。
不會嗎?路邊野狗都能撲到你身上,更彆說路上的色狼了,你穿著這一身洋裝都擋不住那一身騷氣,你看剛才那大狼犬,街上那麼多女人,怎麼就撲你,它都聞的出來你發情了。
石冰蘭聽得又羞又急,卻又沒有惱氣,隻把臉埋在餘新的前胸,餘新又摸了一把石冰蘭的小穴,裡麵又全濕透了,他樂了,你這騷逼有沒有不淌水的時候?
餘新樂嗬嗬的撥了個電話,沒多久專車就把他接上了車,但石冰蘭卻被他全身扒光的塞進了後備箱中。石冰蘭急得亂叫,又哭又喊,但後備箱隔音無比,餘新什麼也沒聽見。
好在路途不遠,車就停了。當餘新打開後備箱,一雙水靈靈的美目好像失去了焦點,雪白的俏臉上同時布滿了欲望和委頓。餘新輕輕把她拉起來,溫柔地攬在懷中,好啦好啦,小冰。你不要急著要操逼嗎,主人帶你來森林公園了,這裡人煙罕至,沒幾個遊客,我好好操你,把你操爽。
餘新輕撫著她的秀發,吻著她的額頭,然後又給她脖子上套上了狗項圈,掛上了狗鏈,石冰蘭乖巧的跟著餘新出了專車,一頭鑽進了林蔭之中。
樹林裡,她充滿肉欲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之下,肥臀輕輕左右搖擺求歡,神態癡迷,雙腿間偶爾被陽光照到,就泛出水光,好像山間的妖精,兩個奶子在陽光下快要晃瞎人眼,逼上卻是光溜白嫩,一根毛發也沒有,像個幼兒,隻是噴共出來,格外引人。
餘新解開了褲子,坐到一個樹墩上,向她招手:母狗,爬過來。
石冰蘭膝行過去,一口叼住露出來的雞巴,吧唧吧唧的吃起來。而餘新則抽出皮帶,不輕不重的抽打石冰蘭烙印著威字的屁股蛋。石冰蘭剛把餘新的肉棒舔硬,他就把石冰蘭從背後抱過來,直接操進了屁眼,石冰蘭又哭號起來,被餘新扇了一巴掌,喝令道:騷逼,小點聲,一條母狗比母豬還能嚎!
他一邊說一邊左右開弓扇石冰蘭的屁股,石冰蘭的屁股被扇的一顫三浪,聲音卻並不見小,也小不下來,天天使用龍舌蘭已經悄然間讓石冰蘭的肉欲更加洶湧,也更難控製。
半響,這場酣暢的野戰才宣告結束,石冰蘭搖著被抽的斑駁的紅屁股,跟著餘新回到了專車上,似乎恢複了一些冷靜和理智,跪在餘新兩腿間之間的她仰望著男人,用自愧的語氣說:奴婢想明白了,奴婢是下賤的母狗,就是個爛貨,您會不會討厭奴婢,在魔窟時您總是寵幸不夠奴婢,自從涅原縣回來以後,您都
她說著說著,眼裡忽然淚汪汪了,奴婢變成了這樣的騷貨,爛貨,今天又差點被野狗上,奴婢對不起您的訓練,奴婢
石冰蘭口中所說的話全都是她的心裡話,自從她回到餘新身邊,接受餘新的訓練,並最終嫁給餘新後,她就一直想要做餘新口中最完美的性奴隸人妻。所以她費儘心思的討好餘新,違背良心,甚至帶著點報複意味的折磨孟璿,羞辱蕭珊,在涅原縣時強迫自己放下所有羞恥心,和餘新在老屋,在山林,在墓地無恥的交歡,在人間天堂儘管心中妒忌無比,卻依然乖巧如故。
而這一切,她都是用犧牲的借口來欺騙自己的心靈,可實際上她真的從這些無恥放蕩,毫無人格的行為中感受到了滿足,快樂,和被主人保護的安全,今天在餐廳吃飯時被視奸而發情,在大街上險些被野狗操弄,那一瞬間她對自己能力的極度不自信和對主人餘新的極度依賴,都讓她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己再也不是過去那個為了法律和正義願意付出一切的女刑警隊長了,她現在就是一條餘新飼養的騷母狗,她回來不是因為犧牲,也不是因為媽媽對自己的開導,唯一的原因就是餘新是她這條騷母狗命定的主人,她是聞著主人的味道回了家!
餘新心中察覺到石冰蘭心理狀態的微妙變化,不覺也感到有些憂慮,調教就像是一個鐘擺,如果過度了就會回到起點,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成果毀之一旦。於是,他從沙發上下來,蹲在了石冰蘭的眼前,立刻用厚實的臂膀抱住了她,讓她埋首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中儘情哭泣。
良久,石冰蘭從餘新的懷中抬起頭來,雪白秀美的臉蛋上淚痕未乾,一雙鳳眼仍然孕著淚意,餘新吻上了她的朱唇,和她深情地擁吻在一起。
一個長長的法式舌吻後,餘新愛憐無限的用手替她擦乾淨眼淚,溫柔的說:你是條總在發情的母狗,你自己能認識到這點很好。可是你彆忘記了,你不是路邊的野狗,你有一個溫暖的家,你有一個強大主人的保護,你有主人的寵幸,你有主人的喂食,你還是主人的老婆。
沒錯,主人一開始占有你的肉體的確是因為你刑警隊長的身份。但現在時過境遷了,世間已沒有色魔,自然也沒了警花,有的隻是主人和母狗。主人答應你,我會永遠保護你,永遠操你的騷逼,永遠讓你的騷逼淌水。
石冰蘭認真的聽著餘新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聽到末尾就已破涕為笑,主人,奴婢高興,奴婢真的很高興能做主人的母狗,真的
行了,躺在主人腿上睡一會兒,到了家附近我再遛你。
石冰蘭果然像狗一樣,雙膝跪地,屁股坐在腳後跟,頭枕著餘新的大腿,閉上了眼睛,那副恬靜滿足而又乖巧溫馴打的樣子,哪個男人見了也會動心,將這條美人犬領回家中飼養,隻可惜它已經有了主人。
一個多小時後,專車停在了距離林中屋一公裡左右的地方,餘新牽著石冰蘭下了車。
餘新跑在前麵,石冰蘭則雙手雙腳著地跟在後麵用爬的方式跑步,這是餘新每天都要進行的鍛煉,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個男人邊跑步邊遛狗。好在這周圍沒有任何其餘的住戶,因此二人也都很是愜意。
跑了有一公裡多,他們已經快進入最近的居民區,餘新忽然停了腳步,他的手機響了,他按下接聽鍵,耳邊傳來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是餘先生麻!
嗯,我是。你是?
我是楚楚小姐的經紀人啊,楚楚小姐明天十點在農家樂酒店可以見您,您看行不行啊?
好,我沒問題。
進入以前從沒到過的區域讓石冰蘭顯得緊張和害怕,因此大半時間都是低著頭跟在餘新的身後爬行,忽然聽到餘新講電話的聲音,她竟然產生了抬腿的直覺,向身旁圍籬的樹叢噴射。
這個本能的舉動似乎超出餘新的預期,關了電話他呆了一下才開嘴笑,嘿嘿對了,我都忘記了,母狗就是需要這樣標示底盤的。
放尿完畢,石冰蘭繼續跟著餘新原路返回,不過這回餘新是用的走。當然了,對於石冰蘭那就是爬了,而且還是她主動向餘新提出今天要一步步爬回家的。
石冰蘭慢慢開始感受到了女人作為動物的簡單快樂,隻要脖子上有主人的狗鏈,今生就有靠了。她內心騷動如漣漪,整個人臉都是熱熱的,順從的跟著餘新,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在餘新麵前抬不起頭來,好像生來就低餘新一等一樣,但那感覺不僅沒有屈辱,反倒很舒爽,身心都被一個男人掌控,仿佛在八音盒裡的漂亮女孩。
半個多小時後,餘新到家了,他的身前是跪趴著的奶牛石香蘭,身後是被徹底馴化為狗的母狗石冰蘭,看著兩姐妹如今的模樣,他忽然覺得自己心中那份空虛得到了最好的滿足,又隱約感到了一絲不安。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到底還有什麼事情能改變這一切呢?
餘新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大咧咧地進入了彆墅。
晚上八點,林中屋。
門鈴響了,石冰蘭心裡咯噔一下,猜想這肯定是蕭珊來了。餘新聽到鈴聲也從臥室下了樓,此時石香蘭已經脫下了蕭珊的衣服,給她戴上了項圈和皮繩,兩名女奴現在正跪在餘新腳下,等待命令。
你媽呢,她怎麼沒來?
餘新開口就問林素真,他早已經習慣同時享用這對母女,今天蕭珊孤身一個人來了,他卻不甚有興趣了。
主人,賤母真奴今天晚上來了支支吾吾的說出原因,蕭珊生怕餘新因母親缺席而懲罰自己。
現在,最令蕭珊心焦的不光是主人餘新了,還多了一個剛剛嫁給主人的石冰蘭,一個月前曾力勸自己離開主人的過氣女警,現在搖身一變,成了餘府的大夫人,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自從上次屁股上被烙印下母狗兩個字,蕭珊對石冰蘭的情感態度就隻剩下害怕了,她現在甚至連石冰蘭的眼睛都不敢直視忙,更彆說與她說話或頂嘴了。
這樣啊,那你就和香奴一起侍寢把。餘新還是不願意讓蕭珊單獨伺候她,又知道除了姐姐石香蘭,石冰蘭不願與彆的女人共侍一夫,想了個折衷的法子。
遵命,主人。兩個女人低眉順眼的跪伏地上,異口同聲的表示服從。
蕭珊用餘光觀察著跪在餘新沙發手邊的石冰蘭,她沒有看自己或者是石香蘭任何一人,低著頭一動也不動,臉上麵無表情,什麼情緒波動也看不出,蕭珊越想越害怕,又試著安慰自己說石冰蘭不會再懲罰自己一次。
冰奴,你去把香奴和珊奴拾掇乾淨,牽到臥室安置好,再下來找我。
餘新下了令,三個地位不同的女奴也開始行動起來,石冰蘭由跪姿站起身,走到石香蘭與蕭珊前麵,左右手各自牽著一個女人,拉著她們往主衛生間的浴室裡走。
女人都走了後,餘新百般無聊,決定看今天拍了一路的淫照,有她靠在樹上的,凝神思索的,蹲著笑的,奔跑的,被男人逗完,一臉春潮的,難得的是毫不做作,好像生下來就光著身子帶著項圈讓人玩的。
餘新獸欲大起,等待獵物的耐心也快要耗儘,他並不知道石冰蘭早在幾分鐘前就已經把臥室布置好了,看準時機的石冰蘭從可以方便觀察餘新肉棒變化的二樓樓梯口動身了,她踏著標準的貓步,沿著樓梯走下來,朝著主人餘新屈膝行禮,然後說道:主人,香奴與珊奴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儘情享用。
男人對石冰蘭的表現滿意極了,你回來的正好,冰奴。你這騷貨真是太可我心了,我娶了你他媽值!。
奴婢能侍奉主人已經很高興了,不敢奢望彆的。
石冰蘭走到男人麵前,兩腿墊在屁股上,上半身整體都伸直了貼到地麵上。
從餘新的視角看去,她做出了一個誘惑力十足的動作,兩隻手平貼在地麵上,乳頭已經接觸到了地麵,平滑的背部延伸開來,彩色刺青一眼就可以望儘,臀部也因全身的姿態而自然翹起。
餘新的肉棒因石冰蘭的動作更硬了,石冰蘭偷偷瞄見男人陽具的變化,臉上露出鬼狐之笑。
男人終於按耐不住了,拎起趴在地上的石冰蘭就往牆邊走,將石冰蘭死死按在牆上,把硬到快要發痛的雞巴直接戳入了石冰蘭的菊穴裡,石冰蘭也淫欲熏天,滿臉緋紅,隨著餘新在直腸裡的抽插而嗯哼嬌喘。
兩隻手伸到前麵,蹂躪她高聳柔軟的巨乳,身後插抽著她緊湊的菊穴,欣賞著她迷離的深色,聽著她放蕩的呻吟,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感爬上心頭。
不同於之前任何的征服,這個桀驁不馴的女警已經身心皆服了,把自己這個變態色魔真正當成了主人與丈夫,以服從自己為榮,將自己的快樂視為她的快樂,這就是餘新心中最理想的性奴該有的樣子,在自己堅持不懈的調教下終於實現了這一宏偉的目標,那種興奮感驅使著他再次占有石冰蘭的菊花穴,哪還顧得上在二樓臥室裡焦急等待自己寵幸的兩個女奴。
爽不爽!說,老子插得你爽不爽!
石冰蘭在餘新劇烈而頻繁的抽插下已經站不住了,全身都攤靠在餘新身上,可嘴裡仍在浪叫著,啊主人主人插得奴婢好爽好爽插死奴婢吧插死奴婢吧
餘新拍拍石冰蘭的屁股,道:浪叫什麼主子還沒爽做奴婢的到先享受上了,沒規矩!給老子忍著點!
石冰蘭聞言,不敢叫喚了,上嘴唇死死咬住下嘴唇,偶爾從牙縫裡泄出一兩聲呻吟,馬上就被餘新扇屁股,扇的屁股上肉直顫悠,這麼一場大乾後,餘新射了精,滾燙的精液進入石冰蘭的直腸裡,屁股也紅的燒火一樣,身體沒有餘新依靠,馬上就從牆邊滑下來,癱倒在地上。
這下你踏實了吧,騷貨,你的事還沒完呢,給我爬起來。
餘新看著癱倒在地上的石冰蘭,指了指自己沾滿精液的雞巴,石冰蘭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掙紮的想要爬起來,可試了幾回都失敗了,餘新見狀,也不再勉強她了,張開雙臂,用抱著她走進了臥室。
臥室裡,蕭珊化著與她的年紀極不相符的成熟女性妝容,像母狗一樣趴伏床上,兩手戴著皮質手銬,與脖套鎖在一起,她的兩手隻能固定在脖子下方,最誇張的是兩腿被迫大大分開,屁股高高撅起,屁股溝和騷穴正對著門口,一覽無餘,屁眼還被插上了一隻粉色玫瑰;石香蘭的妝容要淡的多,鐐銬和姿態則與蕭珊完全一致,隻是屁股裡插的是一隻菊花。
兩個女人以這樣的姿態並排趴伏在床上,像是兩個發情母狗在等待交配。
真是創意十足啊,冰奴。
餘新小心翼翼的把石冰蘭平放到大床的另一側,幫她披上被子,在愛妻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好好休息吧,小冰。
石冰蘭也以微笑回應男人充滿愛意的親吻,主人,奴婢等您。
男人也衝她笑笑,然後走到石香蘭與蕭珊身後,近距離欣賞兩名女奴:她們的額頭直抵床麵,項圈皮繩係在床頭的欄杆上,蕭珊因無法回頭而瑟瑟發抖,石香蘭對自己的處境安之若素。
二女不同的反應令餘新感到耳目一新,一個是嫩的能捏出水的準大學生,另一個是隨時會發情漲奶的大奶牛,二者同時趴在一張床上共侍一夫,與以往林素真與蕭珊這樣的母女搭檔味道大大不同,加之石冰蘭富有創意的插花,男人一下子化身為留著口水,亟待進食的美食家,對眼前的美食磨刀霍霍。
而蕭珊與石香蘭的心境就與餘新截然不同了。
從被石冰蘭牽到臥室,綁在大床上已經過去了快四十分鐘,蕭珊先是期待,慢慢變成了焦急,最後隻剩下單純的欲望。當餘新抱著石冰蘭進來後,親耳聽到自己的主人對石冰蘭關心之至的話語,立刻就想到了讓自己漫長等待的真正原因――一定是石大奶又在乾爹麵前賣弄風騷了!
強烈的嫉妒心在她的內心深處升起,自己本是後宮之中最年輕,最聽話的女奴,也是乾爹寵幸最多的女奴,可自從石冰蘭重新回到乾爹身邊後,乾爹就很少再召喚自己與媽媽來伺候她,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個時間乾爹的大雞巴插在誰的身體裡。
現在,石冰蘭的地位在眾人之中更加顯赫了,榮升乾爹的大老婆,對自己最親的屬下都會不留情麵的懲罰,更不要提對自己會如何了,光是從她剛才對自己冷漠的語氣,粗暴的行為態度就見端倪。
而今,擺在她眼前的兩條路,沒有一條能讓自己平安無事――如果向石大奶求情,把這個機會讓給她,乾爹肯定不會饒了我;如果把乾爹伺候好了,明天早上乾爹走了以後,我還是也免不了石冰蘭的一頓打,唉,要是媽媽在就好了,她那麼會討好乾爹,肯定有辦法的。
石香蘭想的就沒有蕭珊那麼多了,從向餘新臣服以來,這樣的夜晚不知道經過多少回了,伺候餘新對於女護士長來說,已經變成了同吃飯睡覺一樣稀鬆平常的事情,那些沒用的羞恥心早都扔掉了。
真正讓她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妹妹石冰蘭。嫁給餘新五天了,她親眼見證著妹妹的改變,身體上的變化,生孩子,產奶,露出,百般花樣的玩弄,遞到手上的鞭子,餘新的尊尊教誨,這個毀掉了自己正常生活的男人用蘿卜加大棒的方法,讓妹妹石冰蘭逐漸習慣了被圈養,被奴役,被玩弄,陷入主人的愛奴這個變態的人格角色裡。
儘管石香蘭自己已經認命了,事事無比順從餘新,白天侍奉主子的起居飲食,晚上給主子通房侍寢,可以說與古時候達官貴人家裡買下的女婢沒有一點差彆,但想到妹妹在捆綁自己時,那份認真和仔細,挑選花朵時雙眸裡與色魔一模一樣的好色,她才終於回過神,曾經的那個巾幗不讓須眉的警花妹妹已經完全消失了。妹妹石冰蘭的道德已經徹底淪喪,身體也無比敏感,並深深沉迷於接受調教所產生的被虐快感,還有後宮中一人之下,四人之上的至高地位,所有這些因素都使得成為性奴的石冰蘭完全沒有回頭的動機與欲望。
她越想越後怕,害怕著哪一天妹妹會把她手上的鞭子揮向自己
二女進入自我的思索時,餘新已急不可耐的對自己的獵物伸出了魔爪。他的兩隻大手慢慢地在兩個美女的後背撫摸,隨著美女凹凸的曲線輪廓優雅的滑過高聳的臀部,分開的大腿,絲滑的小腿和美腳,最後握住美女身下垂著的肥腴的乳房。
躺在床另一側的石冰蘭眯著眼睛注視著自己的丈夫與彆的女人從前戲調情到開始性交的全過程,臥室裡兩個女人的叫聲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此起彼伏,席夢思床墊也晃動的厲害,兩天前自己與姐姐石香蘭共同侍奉餘新時,比今天晃得可厲害多了,石冰蘭安心了,閉上了眼睛,疲憊不堪的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在她的夢境裡,看見自己的丈夫餘新如帝王般威嚴,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一個又一個大奶女奴排好隊向他請安邀寵,而自己則被餘新抱起,往邀寵的女奴的騷穴裡放尿,那種暢快琳琳的威風,真是美妙極了。
夜深了,臥室裡萬籟俱靜,但角落裡還有一個女子認真注視著電腦屏幕,此時在城市另一邊的某個房間裡,依舊燈火通明,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哈哈哈哈,色魔,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一,關於改編和原創
在我看來,改編是舊瓶裝新酒,原創是新瓶裝新酒,區彆在於瓶子是否是新的,但核心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瓶子裡的酒香不香。隻不過,改編要比原創更加注重對原作設定,原作文風,故事風格,人物關係,人物形象的繼承和發展。從這一點上說,改編的難度其實大於原創。
二、關於石冰蘭自六十章後的形象和性格問題
原作中石冰蘭女警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即便是我也不能否認自六十章(下)後的石冰蘭與原作的石冰蘭沒有半毛錢關係。沒錯,現在這個石冰蘭不是原作的裡的那個嫉惡如仇,堅毅無比的女刑警隊長。但是,她也絕不是隨便一部淩辱類成人中的便器女,如果非要給她加以定位的話,那就是性奴隸人妻冰奴。
如果讀者們有所留意的話,會發現自六十章後,第三人稱描述石冰蘭時我就再也沒用過女刑警隊長這個代稱,而更多的是采用石冰蘭或者妻子的稱呼。這其實就是我對石冰蘭的定位,她首先是愛著孫威(這一點會在第十四集徹底覺醒)的妻子,然後是孫威忠誠溫馴的性奴隸,再次是孫威後宮的女主人,這三點定位分彆對應三篇石冰蘭的專屬章節(太太的規則,太太的心機,太太的日程表),肉便器是最低級的性奴隸,而石冰蘭是最高級的性奴隸,孫威對她的感情也是最特殊的,她更是正傳作品中傳說中的女人,不知道我這麼解釋,能否令各位讀者理解。
三、為什麼本作中會出現這樣的一個石冰蘭
試想,如果本作中石冰蘭的形象和性格完全繼承原作,那麼本作的改編還有何意義?原作中對那個大家(包括本人自己)都熟悉的石冰蘭最後的調教和改造已經是完美的了,我怎麼寫也是寫不出秦守大大的高度的。記得之前某位讀者留言道,說本作的石冰蘭對色魔的智商和對抗要軟弱得多,這話說得是對的,因為本作的大方向早已不是餘新徹底收服石冰蘭這個命題了(這個命題現在交由番外篇處理)。第六十五章的主要內容就是讓石冰蘭徹徹底底的卸下女刑警隊長這個舊有的形象,她會辭職,會受更多來自外界的刺激,會自覺到自己已經無法出門,更會被餘新用巧妙的手法證明她對餘新的狗性,本集結束時,石冰蘭就是餘新的一條狗,但卻是最忠誠,最高級的寵物。
四、本作未來的故事發展
改編的精髓在於推進故事發展,還有保持合理性。我的解決方法是回到原作設定的大背景和大框架下補充故事,在伏筆之處開展合理想象。於是,諸君看到了石冰蘭從警以來第一個棘手的敵人,看到了傳說中的叔叔餘廳長餘連文的出現,看到了餘連文的獨生女餘棠的出現,看到了王宇在複仇中一步步的墮落,甚至一直藏在暗處的老先生,也都來自於秦守大大在前文中一個很隱秘的伏筆。還有早已死去的孫德富,以及孫威的父母,石冰蘭的父母之間的孽緣關係,所有這些原作中遮遮掩掩的故事在後文中都會徹底揭曉,告訴諸君當年在涅原縣(起這個名字是有寓意的)究竟發生了什麼,大boss為什麼要處心積慮的做這一切,以及是什麼引發了這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