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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槍口下的表白

餘新的身體霎時僵硬,呼吸也幾乎停頓。

彆動!舉起手來,慢慢退後!

乾淨俐落的命令聲,從持槍者嘴裡響起,一聽就知道是很有經驗的老警員,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來人正是李天明!

他用一種難看的姿勢端著配槍,胖乎乎的臉頰油光滿麵,頂著發福的肚腩,看上去就像個無能的官僚,笨手笨腳得令人發笑。

但是餘新卻一點也笑不出來,而且第一次清醒的發現,在那裝傻充愣的胖臉上,其實有著一雙非常精明、狡猾的眼珠!

可惜他發現得太遲了!

李李局長,您怎麼來了?我們還沒開始做呢!

楚倩大驚失色,一邊不滿地埋怨,一邊手忙腳亂的抓過被子遮蓋住赤裸的身體。

李天明陰惻惻地一笑:不敢當啊,楚大歌星!你還是叫我李胖子比較順耳些!

此言一出,餘新和楚倩同時變色,心都沉到了穀底。尤其是餘新,懊惱得幾乎想甩自己一個耳光!我真他媽的昏頭了!李天明好歹也是一個吃警察這碗飯幾十年的老手,怎麼可能隻給楚倩一個呼叫按鈕就了事?他必然早已在這個房間裡安裝了監控裝置,以便隨時掌握現場情況。我剛才和楚倩的對話一字不漏都被他聽見了,現在就算想抵賴自己不是色魔,也都已經抵賴不掉了!

自己戴上吧!

隨著威嚴的語聲,一副手銬迎麵扔了過來。

餘新隻得接過,一邊在槍口威脅下倒退回床邊,一邊將手銬卡嚓的鎖住了雙腕。

李局長,我錯了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要包庇色魔的,就是一時糊塗李局長,我真的不是

楚倩早已嚇得麵青唇白,語無倫次地懇求起來,就差沒跪下來磕頭了。

李天明嗬斥道:閉嘴!我等一下再跟你算帳。現在你再多說一個字,罪加一等!

楚倩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出聲了。

李天明反手關上房門,走到客房中央,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槍口仍然對準二人。

餘總,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你這個變態色魔有多厲害,結果也不過如此而已。哈,看來是我太高估你了!

李天明翹起二郎腿,用勝利者的語氣無情地嘲笑對手,肥胖的臉上滿是奚落表情。

餘新悶哼一聲:少說廢話!有什麼條件,爽爽快快地開出來吧!

李天明故作驚奇:咦?你是色魔,我今天是來抓你歸案的,不是來跟你談判的,有什麼條件好談啊?

餘新盯著他,雙眼露出譏諷的笑容,說道:李局長,你就彆裝模作樣了。

咱們也算認識很久了,誰還不了解誰?我知道,你和這位楚大歌星一樣,隻要我能答應你開出來的條件,你未必就想把我送上刑場!

李天明皮笑肉不笑地說:哦?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很簡單。如果你真想抓我歸案,這時候已經押我回警局了,哪裡還會坐在這裡廢話!還有,你是個堂堂大局長耶,抓色魔指揮一下也就罷了,用得著單槍匹馬、親身冒險的來抓我嗎?為什麼會連一個手下都沒帶?哈,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因為你有什麼條件想私下跟我談吧!

餘新說道這裡頓了一下,抬起戴銬的雙手,指了指李天明的手槍。

李天明立刻如臨大敵,持槍的右手向後一縮,喝道:彆動!

彆緊張,放輕鬆些啦!我隻是想告訴你,你一進來我就注意到你的槍安裝了消音器。這又是為什麼呢?警察來抓罪犯,難道還怕槍聲驚動其他人嗎?嘿,除非根本不是來抓人,是另有目的!

餘新好整以暇地分析著,剛才的緊張僵硬神色已經一掃而空。他清楚,自己隻有儘量占據談話的主動權,取得心理上的優勢,才能尋找到翻身的一線希望,至少不會被對方死死吃定。

李天明果然收起了假笑,點了點頭說:我要收回剛才的話,看來我不算高估你,你的確是個聰明人好,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說的沒錯,我雖然早就看出你才是真正的色魔,可是我一開始根本沒打算揭穿你!反正案子已經對外宣稱告破案,公眾並未懷疑色魔另有其人,整個警局上上下下都受到嘉獎,人人皆大歡喜,那我又何必多事呢?當然是樂得輕鬆,眼睜眼閉也就過去了,無謂給自己找麻煩!

餘新沉住氣問:既然如此,您為何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這就要怪你那個好叔叔了!

李天明罵了一句娘,咬牙切齒地說:是他先跟我過不去的,那我也隻好跟你們叔侄倆翻臉了!

餘新不由在心裡苦笑,自己的推測兩個全中了,可被李天明的槍指著腦袋,暫時還沒有什麼反敗為勝的機會,隻能等待李天明露出破綻了。

至於這個叔叔,連同目前這個用了二十年的名字餘新,其實都是孫德富安排給他的護身符。多年前他被迫遠走美國避難時,那個真正的餘新恰巧在美國暴疾身亡。由於身形、長相都和小時候的他有六、七分相似,所以孫德富就花錢買通關係、假造了所有資料,讓他冒名頂替,靠著一張精巧的人皮麵具,用這個偽裝的身分生存了下來。

後來他回到f市時,孫德富告訴他仍然可以大膽使用餘新的身分,因為原型從小就隨父母移民到美國了,在國內的親戚基本都已離世,隻有一個當廳長的遠房叔叔還健在,但也多年沒有往來了,不大可能認得出他是冒牌貨。何況就算認出也沒關係,這位餘廳長本身也是孫德富培養出來的貪官之一,彼此早已是戰略同盟,絕對不會互相拆台的。

餘新聽了自然十分放心,不過為了慎重起見,他平時幾乎沒有去拜訪過這位叔叔,僅是逢年過節禮貌性地問候一聲,送上一份重禮就了事了。最近因為楊承誌案以及婚禮的關係,他才與這位叔叔聯係比較頻繁。

此時,餘新已經摸清了李天明的底牌,簡單說就是要利用自己這個侄子

來獲取升遷的機會,昨天早上他自己也拿此說過事。

我叔叔什麼事得罪局長大人您了?

你他媽的少給我裝蒜了,你叔叔乾的好事。

我局長大人,我也隻是知道些皮毛,您和我叔叔之間的事情,具體的我真的不知道啊!餘新繼續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試圖麻痹李天明高度繃緊的神經。

李天明嘲諷的一笑,毫不隱瞞的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原來他半年前本有機會調離刑警總局,高升為副廳長,並在兩年後接任正職。誰知餘廳長看他不順眼,不僅堅決反對他調來做副手,而且還透過暗箱操作延遲了自己的退休年限,至少要再乾七年才會離任,令李天明的好夢化為了泡影。

老實說吧,所有上級都點頭同意我調任,就隻是你叔叔這一頭攔路虎礙事。我彆無他法,隻好找餘總你的晦氣了。隻要你犯下的嚴重罪行被揭發,媒體連篇累牘這麼一報導,嘿嘿,他這個廳長還能坐得穩嗎?到時候彆說再乾七年了,百分百會被迫辭職或者被上級調離這一崗位!

餘新微微一笑,接口說:而你李局長就會因為破案有功,聲望大大提升,彆說隻是高升做副廳長了,就算直接成為正廳長都是眾望所歸了。對吧?

對極了!哈哈哈,餘總對我的心事一清二楚,簡直堪稱是我的知己啦!

李天明似乎完全聽不出他話中的諷刺,厚顏無恥地大笑了起來。

餘新也跟著大笑,邊笑邊說:如果我不想被你送上刑場,而是想繼續當你的知己,我應該怎麼做呢?

咦,餘總怎麼突然又變笨了呢?這還要我教你嗎?

我怕會錯了局長大人的意思,還是聽您親口教導我,比較保險一些!

也好,那我就直說了。我這個人一團和氣,最不想多結仇家。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軟磨硬泡也好,動之以情也好,花費重金也好,總之,隻要你叔叔在一個月之內自動退休了,我就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餘新低下頭沒有做聲,彷佛在沉思著什麼。

我可以給你半個小時考慮

還考慮什麼呢?我似乎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餘新歎了口氣,苦笑說:行,就按你的意思辦吧,我會勸他以身體為重,早點退休回家享清福的!

李天明喜形於色:隻要你真能做到,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你老婆辭了職也可以再回來當局長嘛,孟璿也可以繼續提升。等我一走,整個警局都是你們的天下了,那時候你就算命令女警們都不戴胸罩上班,她們也都要乖乖聽命你這個變態色魔會成為本市所有女警的真正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奸就怎麼奸了。哈哈哈

說的對。哈,我已經開始期盼那一天早點到來了!

餘新眉開眼笑,一副快要流出口水的饞相。兩人都越說越是開心,就像一對意氣相投的老朋友,彷佛彼此再也不存在半點敵意,空氣裡流動著愉快融洽的氣氛。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

嗯,說定了

那麼,可以替我打開手銬了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你今天一出酒店,就馬上反悔了,再配合孟璿和你老婆一起,利用一個月時間把所有罪證都消滅乾淨,那時我豈不是隻能乾瞪眼,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是喔,看來我必須給局長大人一點實質性的擔保,您才能放過我了?

對!

我沒意見。問題是用什麼擔保好呢?您有什麼好建議?

哈,你身為大名鼎鼎的變態色魔,難道還要我提醒嗎?這裡不就有一個現成的上等貨色嗎?拿她來做擔保,既可以讓你滿足願望,又可以讓我放心,真正是一舉兩得!

喔喔喔,有道理!

兩個男人說到這裡,目光一齊轉到了女歌星楚倩身上,不懷好意地冷笑了起來。

楚倩隻嚇得魂飛魄散。剛才他們的對話她全都聽到,雖然不完全明白前因後果,但大致上也猜到了十之八九。現在聽說要拿自己來做擔保,不用想都知道必然不是好事。

我什麼都沒聽到求求你們,彆殺我滅口我發誓什麼都沒聽到,就算將來彆人問我,我也什麼都不會說的

她驚慌失措的在床上跪下,對著兩個男人連連磕頭。

李天明彷佛沒看見似的,微笑著對餘新說:我特意選在今天和你攤牌,其中一個目的也是為了幫你呢!這騷貨訂的是今早離開本市的航班,將來就算有人去調查,無論是問黑豹舞廳還是問西湖酒店,得到的答案都是她確實去機場了。而且我剛才親自駕車送她來這裡的,開房時也沒讓她露麵,是叫那個經紀人去開的,保證沒有一個人看到她!

他說著哈哈一笑,加重語氣道:換句話說,從今天起,楚大歌星就已經重新落入你的手掌心,是你全權擁有的女奴了!我在這裡正式向你說一聲,恭喜、恭喜

哈,同喜同喜。多謝李局長費心了

楚倩臉上完全失去了血色,突然從床上跳下來,一邊狂呼救命、救命,一邊沒命的向門口逃去。

但她發胖的身軀嚴重欠缺靈活,才跑出一步就險些絆倒,而餘新幾乎在同一刹那舉起雙臂,戴著手銬的雙腕狠狠擊中了她的後頸!

楚倩哼都沒哼一聲,就像堆爛泥似的軟倒在地,暈了過去。

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餘新伸腳將楚倩的身體撥到一邊,胸有成竹地說:回去以後我會好好調教她,讓她重新變成一個合格的性奴的!

回去才變?那不是太晚了嗎?

李天明搖了搖頭,左手從褲帶裡取出了個小盒子,扔到了餘新腳邊。

餘新俯身檢起來一看,裡麵赫然是兩支灌滿液體的注射器!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原罪?

李天明喝了一聲彩:果然不愧是發明者啊,一眼就認出來了。嗯,沒錯,這就是根據你的藥方配製的最新一代原罪!你把它注射進這騷貨體內,她不就馬上變成一個乖乖的、沒有思想的、對你言聽計從的性奴了嘛!

餘新盯著他,眼角又泛起譏誚的笑意:謝謝你為我準備得這麼周到。嘿,這麼做確實簡單省事不過,一注射原罪,她的性欲會馬上亢奮,必須要立刻得到滿足,否則一定吵翻天,要悄悄運走就更沒可能了

那你就在這裡滿足她啊。我不介意等你的,還可以為你站崗!

李天明笑得十分淫邪,左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餘新忍不住在心裡大罵了起來,知道這頭老狐狸仍然不相信自己,所以要逼著自己立刻對楚倩施以辣手。無論是將她強暴也好,給她注射藥物把她變成白癡也好,隻要自己今天做了,就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把柄在他手中。

這樣,即便日後自己反侮,李天明無法指控自己是色魔,但仍能指控自己見色起意、殘害楚倩——雖然女歌星已漸漸被人淡忘,但畢竟曾經紅極一時,一旦出事還是會引起全國轟動的!屆時輿論的壓力一樣足以令餘廳長丟官下台,達到李天明的罪惡目的。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喔!

餘新也嘿嘿淫笑起來,取出其中一支注射器,俯身緩緩湊向楚倩的胳膊。

這時他正好瞥了一眼注射器,突然發現裡麵的液體是極輕微的淡黃色,而且底部漂浮著少許白色的顆粒。——不對,這並不是原罪!

餘新心中一驚。他做過很多次實驗,對原罪藥液再清楚不過了。在強烈陽光照射下,藥液呈極淡的紫色,若光線較弱就是接近透明無色的,而且絕對沒有任何懸浮顆粒!——該死的胖子,他媽的究竟想玩什麼花樣?如果這裡麵是毒藥,這一針打下去就不堪設想了

短短一瞬之間,餘新心裡已經閃過許多念頭,而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狠狠將針尖刺進了楚倩的胳膊。

嗬嗬,餘總打起針來真夠熟練的,該不會是石香蘭護士長教您的吧

李天明隨口開著玩笑,眼見針尖紮進了胳膊,他的人明顯放鬆了不少,可以很清楚的聽見他如釋重負的呼吸聲。

但就在這一刹那,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

針尖刺進楚倩的皮膚後,餘新並未將藥液向裡注射,反而猛然將整個針筒用力向下一插,令針尖穿透了胳膊表皮從另一頭冒了出來!

啊!

隨著淒厲的慘叫聲,楚倩從劇痛中蘇醒了過來,下意識的使勁揮舞了一下胳膊,將注射器和餘新一起推開。

這一下的力量大得驚人,餘新卻早有準備,在她一推之下借勢向後滑倒,身體剛一沾地,右腿已經旋風般掃了出去!

彭的一聲,李天明猝不及防,手中的槍應聲被踢飛。

但他的反應仍算不俗,也不顧手腕火辣辣的疼痛,肥胖的身體立即連滾帶爬地逃了開去,動作雖然狼狽,但卻避開了餘新的下一腳攻擊。

救命啊救命來人啊救命

楚倩捧著疼痛的右臂,涕淚交流的狂呼大叫起來,跌跌撞撞的想奪門而逃。

然而她慌不擇路,這麼一逃反而恰巧阻攔在餘新和李天明之間,胸口重重挨了一腳,被踢得像麻袋一樣飛撞到了牆上。

哇!

就彷佛五臟六腑都翻轉了,女歌星痛得叫都叫不出聲來了,一張嘴就把豐盛的早餐、午餐一起狂嘔了出來,連眼珠也都翻白了。要不是她發福之後,胸部、腹部的脂肪都格外肥厚,起了很好的緩衝作用,這一腳或許當場就能把她踢得嘔血身亡!

被她這麼一乾擾,餘新的攻勢頓時受阻,加上雙手被銬後平衡不易掌握,動作比平常慢了至少一倍。而李天明則乘機飛撲到房間另一頭抓起了手槍,回身就扣動了扳機。

噗的一聲輕響,餘新隻覺右邊大腿傳來鑽心的劇痛,頓時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鮮紅的血汨汨冒了出來。他咬緊牙關,忍痛想要掙紮而起,但太陽穴卻挨了一擊,令他眼前金星亂閃,幾乎暈了過去。

等到金星消失時,李天明已經重新掌握了現場的形勢!

我要再次收回剛才說的話!餘總,您真是個愚蠢的家夥!

李天明怒容滿麵,對準餘新的左腿又開了一槍,然後俯身抓起了他的頭發。

老子是誠心誠意想跟你合作。今後你當你的色魔,我做我的廳長,皆大歡喜,有什麼不好?你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放點血出來才肯聽話嗎?

餘新痛得身體幾乎縮成了一團,感到兩條腿都已經失去了知覺,但卻仍然擠出笑容說:就算你放了我的血,我我也不會跟你合作的!你打定主意了,就是要陷害我,注射器裡根本就不是原罪!

李天明故意用嘲弄的口吻說:到底是名揚全國的變態色魔,還是有點本事嘛!不過,你這個色魔也要到儘頭了!

他撿起了另一支注射器,嘿嘿冷笑了起來。

你不願意給楚倩注射藥物是嗎?好,那我就給你注射!等你藥性發作的時候,你說你會不會再變成奸魔呢?

餘新微微變色。看來這注射器裡的藥物雖然不是原罪,但一樣是烈性春藥,注射進體內搞不好真會狂性大發,將楚倩奸汙至死都很有可能,那對方就同樣達到目的了。

眼見針尖逼近了胳膊,他的鼻尖不由自主沁出了冷汗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李天明一怔,隨手放下注射器,從餘新懷中搜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失笑道:哈,是石大奶打來的!好好,我正要找她呢!

他一手持槍,另一手按下了接聽鍵。

石大奶!哈,你沒打錯,這是你老公的手機,不過他已經喝醉了嗯嗯,我正好來這裡看一個朋友,遇到餘總,就跟他喝了幾杯。哪裡知道他酒量變差了,一喝就倒哦,你已經在樓下停車場了?嗯,我看你還是要上來一下,我一個人可抬不動餘總

餘新聽見石冰蘭已到,心中大為焦急,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企圖示警。

但李天明馬上將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用嚴厲的警告眼神製止了他,嘴上卻仍熱情地有說有笑。

哎呦,你一打電話來餘總就醒了餘總,餘總,你老婆來查崗了。你自己跟她說吧!

手機湊到了餘新左頰,而槍口同時頂住了他的右太陽穴。

餘新無奈,隻得勉強喂了一聲。

隻聽見石冰蘭焦急的語氣傳來:主人,您沒事吧,您就算是寵幸彆的女人,也要注意身體啊

不是啦,我我不小心喝多了,現在很難受

餘新邊說邊發出悶哼,傷口傳來的劇烈痛楚,令他的聲音聽起來較為虛弱,確實有些像喝醉酒的人。

主人,您等著,我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在惴惴不安和擔憂下,石冰蘭完全不顧李天明還在一邊,很自然的就用主人稱呼餘新,用奴婢稱呼自己,李天明聽了一臉壞笑對電話說:石大奶啊,你就彆怪你男人了,他都不好意思了嗯,我們在最高一層,1222房間。

好,你趕緊上來吧!

說完手機就掛斷了。

餘新低沉著嗓音道:這件事跟冰奴沒關係,你把她牽扯進來,隻會壞了你的計劃!

嘖嘖,現在才開始為我的計劃著想,是不是太遲了?

李天明嗤之以鼻,你放心,今天她會和你一起送命的,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哈哈哈!

餘新的心沉了下去。他和刑警總局鬥了這麼久,一直以來隻把石冰蘭和孟璿視為對手,將她們倆先後征服後,就再也沒留意過警局的現狀了,萬萬想不到這個看上去笨頭笨腦的李天明,才是最最厲害、陰險的隱形對手,而且手段遠比想像中更毒辣。

走,自己爬到浴室去!

李天明冷酷無情地命令:限一分鐘時間。每延誤一秒,我就給你身上多添一個子彈孔!

在槍口威脅下,餘新艱難、吃力地拖著雙腿向前爬去,五十多秒後進入了浴室。

就在他爬行的同時,李天明抖亂床鋪,再打開冰箱,取出了裡麵的紅酒、飲料和八寶粥罐頭,一一打開灑在了地毯上,掩蓋住了地上的血跡,再加上還有楚倩的嘔吐物,乍一看確實很像是喝醉酒以後淩亂的場麵。

接著他又打開電視,將音量調大後匆匆走進浴室,取出鑰匙打開手銬,將餘新鎖在浴缸上放置沐浴液的鐵製架子上,然後將半死不活的楚倩也拖進了浴室,用一條毛巾綁好,再一把脫掉餘新的鞋襪,將兩隻襪子分彆塞住了二人的嘴。

剛做完這一切,敲門聲就響起了。

來啦!

李天明收起手槍,高聲應著,快步奔了出去,並且隨手關上了浴室門。

餘新立刻拚命掙紮起來,就像一條絕望瀕死的魚。生平第一次,他如此真實地感到死神的腳步在漸漸逼近。

現在的他隻希望能弄出一點異常響聲來,讓石冰蘭及時警覺危險,然而受到槍傷影響,他的力量遠遠弱於平時,拚儘全力敲擊浴缸也隻能發出沉悶的輕響,完全被電視機的音量給掩蓋了過去。

李胖子,我男人在哪!

隻聽石冰蘭的聲音已經從外麵傳來,伴隨著她急迫的腳步聲。

哈哈,瞧你急的那樣子,剛才餘總睡著了,就在床上躺著呢!

你快帶我去找我男人,快點!你這個惡心的死胖子,要是——

剛說到這裡,猛然聽到石冰蘭一聲悶哼,接著就是彭彭的撞擊聲。幾秒鐘後,李天明得意的笑聲清晰地響了起來。——完了!

餘新一急之下,雙眼一陣發黑,終於暈了過去。

中午十二點整,鬨鐘嘀嘀聲大作。

孟璿打著哈欠,睡眼惺忪不悅撐起了身子,懶洋洋不悅關掉了鬨鐘。孟璿噘著嘴,喃喃自語的抱怨了起來,嬌小的身軀又沮喪不悅躺回了床。

自從五天前在餘新家中被石冰蘭折磨後,孟璿都過的昏昏沉沉,餘新也再沒有召過她侍寢,直到今天,她身上的鞭痕和血跡還曆曆在目。從那以後,她就躲在家裡,吃飯叫外賣,夜夜去酒吧買醉,回了家再注射原罪,用快感麻痹自己,一次也沒有去過刑警總局,最終被李天明以未及時履行請假手續為由停職查看。

孟璿把這一切都怪到了石冰蘭的頭上。從數天前在餘新家中和石冰蘭的爭寵失敗,再到五天前自己為了給餘新提醒危機卻被石冰蘭虐待,餘新已經徹底對她感到厭惡了。

還有,雖然自己是名義上的隊長,但刑警總局所有人都還把她當成小女警,李天明甚至可以隨隨便便就讓自己停職,警局內沒有一個人願意為自己說話。這也是因為石冰蘭,因為所有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因為自己永遠活在石冰蘭的陰影之下。

孟璿知道餘新和石冰蘭的末日就要來了,她清楚的記得數天前在帝都那個女人的新婚禮物中的小紙條寫著的話,她知道那個惡毒的新婚禮物的真麵目,她能察覺到那個女人背後的龐大勢力。

如果可以,孟璿真希望自己可以一覺睡到餘新被抓,石冰蘭被抓,李天明被抓,但是,但是今天,她不能繼續睡下去了,她身上還肩負著一個任務,一個可以讓自己翻身,避免跟餘新一起覆滅的任務。

孟璿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首先入眼的是一條短信,她若有所思的也向對方發了一條,然後便穿上警服,帶上配槍衝出了臥室。

昨晚十一點三十分,黑豹舞廳。

高亢激越的搖滾像狂風席卷全場,上百個沙丁魚般的男男女女簇擁在這個擁擠的罐頭裡,伴隨著鼓點和變幻的燈光隨意地扭曲肢體,揮舞著手臂,相互摩擦著身體,用曖昧的眼神相互打量著。

新晉的刑警隊隊長孟璿正坐在吧台前,迷迷糊糊間又一杯冰峰魔戀下肚,她在帝都就喝過這種雞尾酒,沒想到家鄉f市也有,隻不過這次,是她自己孤身一人,沒有餘棠的陪伴聊天,也沒有李文政蹩腳的撩騷。

孟小姐,有人請您上樓去坐坐。

一個帥氣的酒保走到她身前,微笑著說,手裡還端著一杯新的冰峰魔戀,她順著酒保指向的方向望去,好像有個人正透過二層包廂的窗戶看自己。

那個女人是誰?會不會是餘棠回f市,想找自己聊聊呢?孟璿晃晃悠悠的從圓椅上下來,酒一口也沒喝,就順著樓梯上了二層。

二層的包廂正對著舞池,這是與大場迥然不同的寧靜的世界。

一個身材保持尚佳的中年女人站在玻璃窗口前,眼睛注視著正在上樓的孟璿,從散立在他身後四周幾個肅立的西服男子崇敬的表情來看,這女人無疑是個重要人物。

包廂門被人輕推了一下,門邊的保鏢迅捷地抽出槍來,拉開門,問了門外的人了幾句話,然後走到窗前男人身邊,輕聲說:高姐,您要的人到了。

中年女人漠無表情地嗯了一聲,請孟小姐進來吧。

當孟璿看到門口的保安時,她就知道來者不善了,可那些保安不讓她走,半強迫的讓她進入了包廂。

孟警官,我們又見麵了。

中年女人站起身,機械式的笑了笑,用請的手勢安排孟璿坐在她的對麵。孟璿聽到她的聲音,總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聽那女人短短一句話,有點京味普通話的味道,也不像是本地人。

她說又見麵了,難道是?一個念頭出現在孟璿的腦子裡,還不等她說出來,這中年女人便自報門戶了,孟警官,我托你送的新婚禮物不知你帶到沒有?

孟璿一驚,酒都醒了一半,真的是她,那個在廁所門外遞給自己原罪和龍舌蘭的女人!那天晚上她察覺到不對勁了後,中午沒有去見這女人,反而回了f市,誰知好心被當驢肝肺。

現在,這個女人找到自己了。孟璿隻覺一陣後怕,這個女人背後究竟是誰她連猜都不敢猜,僅憑那一管餘新給自己的一模一樣的原罪和沈鬆頭顱的照片,她就知道餘新必敗無疑了。

我我帶到了,你找我找我有什麼事?

中年女人皮笑肉不笑地說:沒辦法呀!有人叫我找你談事情,既然在帝都見不到你,那我也隻好來f市找你了,誰叫我給人家乾活呢,是不是?

孟璿戰戰兢兢,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硬著頭皮說:我,我真的不認識你。

你想要做什麼我也不知道,餘新做過的事情你肯定也都知道,對不起,我還是先走好了!

誰知她剛一起身,就被幾個男人強行按回原位,這時候中年女人皺著眉說:你看看你,就是太毛糙,我還沒跟你說什麼事情呢,就急著走。姑娘,這樣可不禮貌啊。

中年女人沒給孟璿說話的機會,繼續說:孟警官,你現在工作上被停職了,生活上被色魔冷落,整天以酒度日,我沒說錯吧?

孟璿暗驚,原來這女人一直都在暗中監視自己,可她又是怎麼知道餘新的事情的呢?她向來不喜歡思考這麼複雜的事情,遂歸結為這個女人惹不起,繼續豎起耳朵聽她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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