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第七十章(上)_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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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第七十章(上)(2 / 2)

熟婦喝了口茶,愛憐無限的看著身旁的少女,發現了少女已出神的美眸,語重心長的說:珊兒,等會見了那個女人,你不要跟她吵,知道嗎?

少女看了熟婦一眼,點了點頭。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剛才那西裝革履的男人恭恭敬敬地陪著一位謝頂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一位穿白大褂的醫生。

熟婦趕緊拉起少女起身迎接,大伯,真是麻煩您了!

嫂子,你跟我客氣乾什麼。來,咱們坐下來說話。

謝頂男子招呼著兩女又坐了下來,自己也坐在沙發上和她們攀談了起來。他和善的對熟婦說:嫂子,之前川弟的葬禮我在國外沒趕回來,心裡一直有愧,幫你的忙是應該的。咱們是一家人,談不上麻煩。

大伯,您真是言重了。珊兒,快跟大伯打招呼啊!蕭珊聞聲抬起頭,遵照母親林素真的吩咐,麵無表情的向眼前的胖臉打招呼說:你好,我是蕭珊。

林素真眼見尷尬,趕緊打圓場道:大伯,你看這孩子,從小被她爸慣壞了,沒一點禮貌。謝頂男人倒是對蕭珊的冷淡招呼沒放在心上,反而笑嗬嗬地看著蕭珊,珊兒都成大姑娘了,我上次見她還是沒學會走路呢,時間過得真是快啊!

林素真機械地點頭稱是,心中卻對這個亡夫的哥哥,現東戴河中央乾部療養所所長蕭何對自己和女兒貌似和善的態度不以為然。

一年多以前,從原罪中康複的林素真母女在蕭川離世,積蓄一空的窘境中就曾向回國高就的蕭何求過援,但那時蕭何可是連林素真的電話都不接的。如今林素真重回政壇,穩坐衛生局局長之位,年後還可能進一步高升,這見風使舵的蕭何便心中有愧的做起好人來了。

宦海沉浮多年,林素真早已見慣人情冷暖了,但依舊對蕭何對自己態度的急劇變化而感到奇怪。兩天前,蕭何不知從哪裡得來的消息,主動給她打來了電話,告訴了她餘新即將轉院到療養所的消息,並詢問她是否想來探病。

剛接到電話時,林素真一度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心想蕭何如何得知此事,追問了幾句方知是為餘新做手術的醫生李喬治就在此地任職,其認為餘新在療養所更有利於恢複,而她們母女倆與餘新的關係密切又是公開的秘密,故而蕭何才向她去電說明情況,蕭何還允諾林素真將為其進入這個高度封閉的區域做安全性的擔保。

林素真最初的時候回絕了。她雖然早已向餘新臣服,但和餘新更多的是一種相互利用的利益關係,她需要餘新持續不斷的給自己提供原罪藥劑,滿足自己無窮無儘的欲火,而餘新則需要她來向f市的大小醫院賣出更多的藥物,賺更多的錢以供他這個變態色魔去揮霍。

隻不過這一關係從石大奶重回餘新身邊後就開始變得不穩定了,最先是女兒蕭珊去侍寢時因欺負石冰蘭被餘新趕了出去,她為了給女兒撐腰,斷了幾家醫院和餘新的合同,餘新馬上就把她和女兒請到了彆墅中款待。

在飯桌上,女兒蕭珊半開玩笑半不服氣的提出讓餘新娶她而不是石大奶,餘新不僅對此嗤之以鼻,還用在自己家中偷拍的和許多高官的性愛視頻威脅她不能再搞小動作。那天晚上,餘新甚至卑鄙而無恥的命令石大奶在自己這個作母親的麵前雞奸女兒蕭珊

第二天早上離開餘新的彆墅時,女兒肛門被捅入時的哭喊流血的教訓,在魔窟時色魔對她們母女倆的百般折磨和羞辱,一切的一切又都重新浮現在她的眼前,林素真如夢初醒,痛下決心要想辦法讓女兒擺脫餘新,因為隻有這樣,女兒蕭珊才不會變成像石家姐妹那般身心皆高度奴化的可悲的肉玩具。

萬幸的是,餘新與石大奶大婚後一直沒有再召喚她們母女侍寢,就在她以為餘新可能已玩膩了自己和女兒,隻要餘新還需要利用自己來賺錢,她就可以趁著餘新不注意時,她可以遠遠的把女兒送出國,而她自己也會有年老色衰的一天,這樣慢慢下去她們遲早能脫離餘新的控製。

可是沒消停幾天,林素真就在三天前的下午接到了石大奶發來的緊急短信:各位姐妹,主人遭小人所害,現已住院,速來協和醫院探病。

林素真考量到餘新住院,石大奶陪侍的特殊情況,判斷現在無論是餘新還是石大奶都沒有能力再威脅自己,遂決定靜觀其變,如果餘新沒能從醫院出來,她們母女就此解放,如果餘新能從醫院出來,她們母女就在餘新出院的那天去接他,這樣做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一天之後,蕭何的電話打來了,還是在林素真陪女兒逛街時打來的。林素真現在根本就不想看到餘新的那張臉,她打心眼裡就根本不希望餘新能活著,更不希望看到餘新在冬都把身體養好,再繼續奴役她和她的女兒蕭珊,出於對餘新的厭惡,更是出於對蕭何這個見風使陀的小人的厭惡,她一口回絕了蕭何的提議。

但是,女兒蕭珊卻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一哭二鬨三上吊的一定要見乾爹,林素真實在拗不過女兒蕭珊,這才又跟蕭何聯係接受了他的提議。

最終,她????.們被蕭何派出的專車接到了這裡,這個高官權貴的聚集之地——東戴河中央乾部療養所。而現在,林素真敏銳的發現蕭何看女兒那火辣辣的眼神,就知道這老家夥絕非良善之徒,很大可能跟餘新是一丘之貉。

所以,她這個做母親的必須要保護女兒不再受色魔的欺辱,話頭一轉道:大伯,您要是不介意,能不能跟我簡單介紹一下餘新的病情。

嗯這個事情你還是聽李醫生親自給你說說吧。李醫生,來見見蕭太太。

隨著蕭何的話音,一直站在門口的李喬治走了進來,他個頭不算高,步履輕盈地走到林素真的跟前,笑吟吟地向她伸出一隻手:蕭太太,幸會。

林素真跟李喬治握了手,開門見山問:李醫生,講講情況吧。

蕭何見林素真反應冷談,邀功似的湊上來介紹說:嫂子,李醫生可是專門被我們重金請回國的整形權威,不少國內外明星可都是出自於他的一雙巧手,餘先生的手術也是他親自操刀的,我們這裡實行主任醫生製,餘先生的術後恢複和調養也全都由李醫生負責,餘太太也在日夜陪床,你儘可放心。

李喬治找了個位子坐下,用專業的口吻道:蕭太太,餘先生三天前下體中槍,我為他更換了陰莖上鑲嵌的鋼珠,手術還是很成功的,但還是要觀察一周左右,防止鋼珠挪移擠壓海綿體。總的來說,餘先生沒有大礙。

雖然沒有親曆現場,但林素真早從新聞中猜出了大半,她在來的路上原本想餘新可能已快要嗚呼哀哉了,才會被送到地方強行續命,現在她知道了答案,餘新根本沒有多大事,隻不過是那根害人無數的肉棒就打廢了。

一想到這裡,林素真悶悶不樂的臉上多了些幸災樂禍的笑容,但這笑容卻被蕭何當成了滿意的表示,遂站起身子,轉頭對李喬治說:李醫生啊,你先帶蕭太太和她女兒去看看餘先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李喬治笑眯眯地點點頭道:院長放心,我再跟蕭太太交代幾句需要注意的事項,馬上就帶他們去探病。

蕭何走後,李喬治從隨身攜帶的大皮包裡取出一張檢查報告,放在桌上,蕭太太,這是餘先生昨天剛入院的健康檢查報告。他指了指其中一個指標說:這裡的數字很不正常,據我判斷與少精症的情況類似,而且還有些陽痿症的情況,您待會去探病時,為了保護病人的自尊,還是不要提及這些,這是我的建議。

蕭珊聽後一臉擔憂,生怕乾爹再也不能寵幸自己,但她的母親林素真卻很是平靜,好,我知道了。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三人離開了休息室,李喬治走到最前,林素真其次,蕭珊跟在最後,三人一路無語,臉上的麵情各異,李喬治皮笑肉不笑,林素真嘴角微揚,而蕭珊心中的忐忑不安則全都寫在了臉上。

到了一扇不透明的自動玻璃門前,李喬治便跟她們道了彆,然後林素真按下了門鈴,戴著紅色項圈,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精液,乳頭上掛著金色乳環,胸前開滿蘭花的石冰蘭給她們開了門。

林素真母女看到一臉淫色,赤條條的站都站不穩的石冰蘭,頓時都呆在了那裡,嘴一個比一個張的大,像是見了什麼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她們誰都不敢相信,石冰蘭竟然敢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醫院之中,而且絲毫沒有半點遮羞的廉恥之心。

旋即,驚訝變成了鄙夷,蕭珊因為不久前剛被殘忍的烙印過母狗兩字,沒把心情表現在臉上,還是恭恭敬敬的跟石冰蘭打了個招呼,夫人,珊奴來看主人。林素真就不同了,輕蔑的瞅了石冰蘭一眼,理都沒理她。

這時,不遠處傳來餘新的聲音,冰奴,讓真奴和珊奴進來坐。林素真領著蕭珊直接坐到了病床邊,石冰蘭低頭尾隨其後,隻好站在一旁。

主人,您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林素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關切可親,餘新卻閉目養神著,對她的詢問沒有絲毫回應,坐都沒坐起來。

石冰蘭看見林素真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心裡樂不可支,臉上還是一副於己無關的冷漠表情,彎腰湊到餘新耳邊說:主人,真奴和璿奴來看您了。

餘新聽見石冰蘭的聲音後,起了身,看見坐著的林素真母女和站著的石冰蘭,歎了口氣,說:真奴,李天明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林素真點點頭,嗯,真奴知道,李天明自己找死,您身體健康比什麼都重要,剛才真奴問了醫生,醫生說您隻需要好好休養幾天,就能出院了。

餘新衝林素真壞笑了一聲,解開風衣的領口,透過毛衣伸手摸了摸她已下垂的大肥奶子,既然你來了,還有件事得跟你這個當媽的商量一下,珊奴可能懷上老子的種了,她給你說了嗎?

此言一出,除了蕭珊,二女都驚愕了,齊齊把眼睛盯向蕭珊。

主人珊奴也還沒把握呢,您就給媽媽說了蕭珊羞的低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

珊兒,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跟媽媽說!林素真把女兒的頭抬起來,厲聲問她。

媽,我就是就是把避孕套穿破了嘛懷不懷哪說得準

林素真更生氣了,當著餘新的麵抬起手就準備往蕭珊的臉上打巴掌,石冰蘭出言勸阻說:住手!珊奴是主人的性奴,沒有主人的本夫人的命令你也打不得!

石冰蘭一把抓住了林素真揮舞到半路的手掌,林素真費了半天勁,也掙脫不開,連忙用眼神示意女兒,讓她向餘新求救,主人,您說句話啊媽媽她

都給我收手,我還在病床上躺著,你們鬨什麼鬨!

餘新不耐煩了,厲聲喝止住了三女之間的爭鬥。林素真與蕭珊把手縮了回去,灰溜溜的坐到了放在床對麵的小沙發上麵,石冰蘭頗為得意,自己坐到了與餘新最近的床邊,還挑釁的看了林素真一眼。

這事你怎麼看,冰奴?

說話間,餘新的兩隻大手也沒閒著勾在石冰蘭金燦燦的乳環上,兩隻肥膩的大奶子擠在一起,像個小山堆一樣高聳,石冰蘭不僅沒有任何言語和行為上的厭惡或反抗,反而還配合的用手進一步擠壓自己的軟綿綿的乳肉。

石冰蘭猶豫片刻,心中思定,低眉順目,呢喃細語道:主人,奴婢覺得珊奴妹妹若是真的有喜了,還是生下來好,家裡人丁興旺,奴婢這個做老婆的,也能幫著她照顧。不過,珊奴以後是養在家裡還是送去上學,看主人您的意思了。

真奴、珊奴,你們好好看看,看看人家冰奴是怎麼說話,怎麼做事的,兩個不懂事的母狗!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吧,珊奴要是懷了老子的種,那就乾乾淨淨養在家裡,學也彆上了,那麼大的奶子能學得懂什麼,跟著夫人好好學學怎麼侍奉我。

餘新像是教訓家奴一樣,對著林素真與蕭珊訓話,言詞之中還不忘誇讚石冰蘭懂事。

可是主人您答應過說讓珊兒

林素真畢竟是副市長遺孀,現今的衛生局局長,身份擺在那裡,對餘新的臣服也是因為她與這個男人有著高度一致的共同利益,聽到自己的女兒懷了色魔的孽種,肺都快要氣炸了。

但是,最她吃驚的是石大奶的改變,一年多以前她到自己家裡調查情況的時候,舉止和穿著都很保守,交談之間她可以明顯感到石冰蘭對變態色魔恨之入骨,可現在才過去一年多,石大奶就好像完全換了個人一樣。

在病房裡脫個精光,脖子上戴著項圈,毫無廉恥心,等到她一開口說話,那種違和感就更嚴重了,簡直就像是從哪個古裝戲裡走出來的女人一樣,自稱奴婢,把孽種叫有喜,還有替蕭珊照顧,自己男人跟彆的女人搞出孩子了還能高興,最後還要居心叵測的把自己女兒的美好前程毀掉。

這樣一個可笑、可悲又可憎的女人就是兩年多前那個名震全國的f市第一警花,說給誰聽誰也不會信,但鐵的事實擺在眼前,石冰蘭的的確確被餘新調教成了忠實又溫順的性奴隸。

自己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家人被眼前的男人毀了,她們母女還被迫給這個男人當性奴,說沒有一點屈辱那是不可能的。可無論多麼屈辱,蕭珊的人生路還會很長,隻要自己把餘新伺候舒服了,女兒蕭珊總有機會可以脫離色魔的掌控的。

但是,今天石冰蘭一番話,可以說完全斷送了寶貝女兒的大好青春。色魔已經開始考慮讓蕭珊放棄學業,像石冰蘭一樣圈養在男人身邊,靠討好與獻媚過活,她這個做母親的,怎麼也不可能同意這麼荒唐的安排!

珊妹妹呢?你自己是怎麼想的,以後想天天留在主人身邊享福,還是再複讀下去考大學啊?石冰蘭在餘新的示意下下了床,蹲在蕭珊麵前,絲毫不顧及她母親的想法,直接向蕭珊本人發問。

夫人珊奴,珊奴也想跟您一樣

珊兒你說什麼瞎話你怎麼能蕭珊完全無視了自己親生母親的話,反倒把這位乾媽的話,放在她那顆不大的腦袋裡思索了。

冰奴啊,我看珊奴也是可造之材,我以後就把她交給你調教了。

交待完之後,餘新伸了個懶腰,覺得有些累了,躺下閉了眼裝睡,豎起耳朵,聽三個女人一台戲。

石冰蘭聽到蕭珊支支吾吾的話,笑了,朝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循循誘人的勾著女高中生蕭珊的心,乾媽真是沒看錯你,就知道你這小姑娘有前途,要不是你跟乾媽說的那些話,乾媽也不會有今天這麼好的日子過。

跟著主人多好啊,是不是?你上那麼多學有什麼用,哪個女人不是靠胸前兩團肉,腿裡兩個洞活著。整天辛苦工作多累,嫁人也是伺候男人,哪個男人比得上主人,是不是?

蕭珊跟著點點頭,很是認同石冰蘭的說法,她早沒有學習的那個心了,學校裡全是嘲笑她是破鞋的同學,沒有一個人理她。對她而言,有機會能離開學校,徹底當個不用學習,不用工作,隻需要跟男人上床睡覺的女人,那可真是天堂般的日子。

你既然要住到家裡來,那就先學學樣子。你看過古裝電視劇吧,那些個大戶人家,皇宮中的婢女宮女就是你的榜樣,白天給主人端茶倒水,晚上通房侍寢,聽懂了嗎?

蕭珊越聽臉越紅,這些電視劇裡的生活馬上就要變成自己的生活了,讓她這個不良少女也覺得羞愧難當,可又暗自期待著,夫人珊奴知道了,珊奴一定好好跟著學。

石冰蘭的話徹底激怒了林素真局長,她怒發衝天,咬牙切齒的盯著石冰蘭,夠了!彆說了!你這個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不要再教壞我的珊珊了!

切,裝什麼良家婦女,還不是主人的玩物,一家子騷貨!你自己回家問問你姑娘去,她是怎麼跟我說的,嗬嗬,主人還在這呢,就敢這麼放肆,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啊!

石冰蘭先是冷笑,後用狡黠的語氣嘲諷林素真,最後,直接賞了個巴掌給林素真。

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珊兒,咱們走,讓這個賤女人自己發騷去!

林素真也知道石冰蘭現在是餘新的心頭肉,若是自己也回敬一巴掌,隻會讓蕭珊的處境更糟糕,氣憤不已的她強忍住怒火。不由紛說,拉著女兒蕭珊就往病房門口走。

一路走好啊,林局長!

石冰蘭看著母女二人的背影,笑得無比邪魅。林素真氣呼呼的帶著女兒出了病房,正在電梯口前等待,肩膀忽然被拍了拍,她轉身看了過去,您是有事嗎?

出於禮貌,林素真隨口問了一句,沒等那人回答電梯就到了,那人跟著林素真母女進去了。就在林素真滿心疑惑之際,那人近身湊到林素真的耳邊,開始小聲地嘟囔起來

與此同時,在病房之內石冰蘭和餘新已開始坐在小餐桌前吃中午飯,這頓飯是石冰蘭剛從餐廳取來的石冰蘭身上已穿上一件普通的長裙,但吃飯的方式依舊還是雙手背後,用舌頭在盤子上舔食。

沒吃幾口,餘新就放下了刀叉,他本就吃不慣西餐,更不要提牛排這樣的食物,抬頭看看坐在對麵正努力舔盤子的石冰蘭,關切地說道:行了,你也吃不慣我也吃不慣的,彆吃了!你再去看看有什麼家裡常吃的東西。

石冰蘭抬起了頭,嘴角還有些餐飯,餘新遞給她一張餐巾紙,石冰蘭接過道:謝主人恩賜。擦淨了嘴,石冰蘭衝餘新點了點頭說:主人,奴婢再去看看,您稍等。

走,我送你出去。

餘新起身,攬著石冰蘭的腰走到了門口,二人四目相對,無聲的交換了些什麼,然後石冰蘭出了門。餘新望著妻子越來越小的背影,無聲地歎了口氣。這個看似高級的療養所處處都有監控,而他的主任醫生又恰好是叛徒李喬治,不用說這一切都是那個神秘男人做的手腳。

兩天前的早上,李喬治以查房的名義進入他在協和醫院的單人病房,費儘口舌的向妻子建議將自己轉移到離f市不遠的東戴河療養所去,理由有三,一是他是那裡的醫生餘新住在那裡更好照顧,二是那裡醫療設備更好,三是東戴河溫暖如春,有利於術後的恢複。

餘新和石冰蘭都明白他冠冕堂皇的理由下真正的原因所在,其實說白了,就是那裡是李喬治的地盤,他一定是奉了命那好似權勢通天的神秘男人的命令,巧言令色要將他們轉移到這個可以隨時監控的地方,以防止石冰蘭說出或做出任何關於神秘男人存在的事情。

他從這一行為判斷出神秘男人所謂的聽到一切,看到一切並不能完全起到效果,那人直到現在還完全不知其實妻子早已用他們之間獨特的方式講明了一切。

因此,餘新決定自投羅網,繼續麻痹神秘男人,假意感謝李喬治的幫助,滿口答應了。隨後,他叫妻子替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在他們的專車去往東戴河的路上,他給妻子喝下了安眠藥,中途又回了一趟家,按照先前和妻子商量好的計劃,準備好了東西,放入了妻子的體內。

妻子什麼也不問,自己吩咐什麼,她便做什麼,每每用溫馴而深情的眼神看自己時,餘新總能從中看到妻子的心思,那就是將她自己的命運完全交付給自己,對自己無條件的信任,依靠和忠誠,頗讓餘新有些感動,更令他充滿了同那意欲毀掉自己現在美好生活的神秘男人鬥法的決心。

無論那人是何方高人,權勢有多麼熏天,他為何要處心積慮的謀害自己,隻要他跟自己作對,餘新堅信這人一定也會被他們夫妻二人聯手擊敗,正如他們之前擊敗李天明那樣。

就在剛才,他們之間甚至都不需要事前交流,石冰蘭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西餐不好吃隻是托辭,叫她再去看看有什麼吃的,意思就是拿著東西去找叛徒李喬治。

何為信任,何為忠誠?李喬治可以因為某些原因背叛自己,同樣也可以背叛那個神秘的幕後黑手,隻要方法得到,籌碼夠重,而隻有像妻子這樣自己親手培養的忠誠的母狗才值得無條件的信任,所以他才會把這個極其重要的任務交給妻子來做。

妻子的身影已完全看不到了,餘新走到窗邊,看了看正午的太陽,距離一天中的最高位置還差了些,但卻無比耀眼,f市現在已飄落雪花了,這裡卻溫暖如春,這奇妙的天氣現象令他好似有了些關於神秘男人身份的猜測。

從種種跡象上來看,此人絕非一般升鬥小民,東戴河號稱東都,李喬治一個醫生怎麼會輕而易舉的就讓他住進這個象征著最高權力的地方,這裡隻是看似是李喬治的地盤,看似是李喬治在監視他,換言之,這裡的真正主人毫無疑問就是那神秘男人。

誠如妻子所言,擁有如此權柄的男人隨時可以讓自己命喪九泉,而且不會有任何人知曉。但他沒有這麼做,他讓妻子做的事情究竟是為了什麼,一個大膽的假設就是複仇。

作為一個已經複仇成功的人來說,他是最能理解複仇者的心態了,恰如他用暴力占有石家姐妹一樣,他可以選擇殺了石家姐妹,但他卻沒有這麼做,探究原因,無非是當年自己的母親被迫嫁給妻子的人渣父親,自己把妻子從一個冰美人警花調教成如今的蕩婦性奴,還娶了她做老婆,很大程度上是在複製自己的殺父仇人,因為這樣做能帶來的複仇快感是最強烈的。

神秘男人是認識瞿衛紅的,據妻子講述,此人談及瞿衛紅時帶著深厚的感情,就老孫頭告訴過他的關於瞿衛紅的生平經曆再彙總妻子的調查結果,怎麼也找不到一個老鼠眼,高低肩的中年男人存在過的跡象。

有一種猜測可以解釋神秘男人消失在瞿衛紅人生的原因,那就是他從未出現在瞿衛紅的人生中,而瞿衛紅這個當年的大奶美女卻充滿了他的世界,簡單地說,那就是單相思。

神秘男人好似權勢通天,但總藏在暗處做事,卻獨獨在妻子麵前展露真麵目,此人其貌不揚,身體殘疾,想來瞿衛紅一定不會對他有任何好感,而妻子的人渣父親卻借著官二代的身份騙取感情又拋棄了瞿衛紅,假若這人真對瞿衛紅一往情深,複仇的種子是不是會就此在心中燃起呢?

正午十二點的太陽不在天空的中央,但卻很接近,就假設他和瞿衛紅曾在一個部隊,他這個紅太陽又是如何升起的呢?一種原因可能是他與妻子的人渣父親一樣,本來就是官二代,另外一種原因就可能是他借真正的紅太陽的餘暉行黑白通吃之事了,而這也正好能解釋他為什麼總是在暗處做事了。

門鈴聲打斷了餘新的沉思,透過單麵透明的自動門他可以看到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情趣護士製服的大胸女孩,他走到門邊,透過對講機問:你是你找誰?

對講機裡傳來柔美而甜美的女聲,您好,餘先生,我是特殊護理陸小薇。

特殊護理?餘新聽到這奇怪的職業,又從這女孩天使般純潔的麵容和身上穿著的暴露挑逗似的護士服中,大約猜出了所謂的特殊是何意味。他想了想,還是開了門,不管這女孩是不是李喬治派來監視自己的人,讓大胸女站在門外可不是他這個色魔的做事風格。

陸小薇一進門,立刻深鞠一躬,感謝您的指名。對不起,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我來晚了。餘新完全不知道陸小薇在說什麼,撓撓頭道:額,我沒有叫你來啊?

這下子,陸小薇也傻眼了,剛才總台明明告訴她是c棟三層302病房的餘新指名她來服務,可從這年輕的餘先生剛才的表現看,他的確不知道這回事。那麼,究竟是誰指名自己來這裡的呢?餘新已然猜出了答案,一定是妻子擔心自己在她離開期間無聊才叫來的這個特殊護理。

他心裡一陣暗笑,心想妻子真是一天比一天更會討好自己了,昨晚剛說過她要有大夫人的風範,不要總想著爭寵,時刻都要為自己的需求考慮,今天她就貼心的給自己找來了一個最符合自己口味的大奶護士。

餘新打哈哈道:啊我想起來了,是我叫你來的,你一直沒來所以忘記了。

男人試圖圓場的無心之語在陸小薇看來卻如天大的警示,自己遲到遲得都讓客人忘記指名過自己了,如此嚴重的錯誤客人一定會投訴自己的,要避免投訴隻有用最誠意的態度一遍又一遍的道歉了。

隻見陸小薇像被上了發條一樣的一個勁地鞠躬,嘴裡左右一個對不起,又一個很抱歉的,聽得餘新耳根子難受,乾脆走到她身前強行阻止了她的行為,陸陸小薇是吧,彆道歉了,我原諒你了,好不好?

陸小薇終於停止了鞠躬,餘新坐回沙發上,拍了拍沙發,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身邊來。陸小薇走了過去,坐在了離餘新差了半個座位的位置上麵。

餘新的眼睛就沒從陸小薇高聳的胸前離開過,嘴上道貌岸然的問道:護士,你來給我做護理什麼都做嗎?

陸小薇勉強擠出一個酒窩,餘先生,隻要您吩咐,我什麼都做。

餘新聽她這麼說,頓時感慨萬千,他做了兩年色魔,千辛萬苦才得了幾個大奶子女人,而赤黨這些高級領導們堂而皇之在醫院裡開妓院,如此年輕的女孩就被操出了這麼大的屁股和奶子,足以見得這些人有多麼人麵獸心。

他要是早知道掌握權力就能如此簡單的享有美女,早就借著餘新的名字去混個什麼部長,市長,廳長當了,還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被人用槍指腦袋,被人暗算了。

我前兩天剛動了陰莖的手術,現在那裡還是有些痛,想請你看一看,可以嗎?

餘新說出荒誕可笑的理由,偷瞄著陸小薇臉上的表情,她仍舊維持著職業性的微笑,對這樣荒誕可笑的要求沒有任何不適之感,似乎已經把這些要求當成了日常工作中的一部分。

陸小薇點頭同意,攙扶著餘新躺回床上,先幫餘新脫去了睡褲,接著又除了內褲,然後她便看到了男人不住抖動的堅挺巨物,那是她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大的男根,而且還是跟棒身凸起四顆入珠的肉棒,和她曾服務過的其他權貴比起來,簡直就是龍與蚯蚓的區彆。她甚至在想,萬一自己把這巨物含入嘴中,弄不好憋死該怎麼辦?

您的您的陰莖真是太太特彆了,我之前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就在陸小薇發呆之際,餘新已反客為主,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句廢話沒有,兩隻手掀起短裙,把薄薄的內褲勒進了她的臀縫中,一隻溫熱的大手在她肉乎乎的屁股蛋兒上揉捏了幾下兒,然後一用力,就把內褲撕了下來。

內褲被撕破了,陸小薇心中一驚,自己難道就光著那裡出去嗎?不,那樣做太無恥了,她羞紅著臉,伸手想要從餘新手裡搶回內褲,可餘新卻有意逗弄她,把那隻剩半條的內褲在空中挪來挪去。

陸小薇真的急了,像頭母狼一樣從床上跳起,一把抓住了內褲,餘新玩得起勁,也不鬆手,還逗她說:我說你彆搶了,反正穿來穿去都得給男人脫掉嘛,你這內褲就送給我當紀念吧!

陸小薇咬著嘴唇,大眼睛裡縱有千言萬語,卻沒有隻言片語從櫻桃小嘴中吐出,她隻是使出渾身力氣,不停地把內褲往自己這邊拽。可她終究是女人,餘新稍一使勁,她就被慣性甩在了床上,內褲也自然還在餘新手上。

這一男一女爭奪內褲的拔河比賽結束之時,一張兩寸照片因拉扯而從內褲的內兜裡掉了出來,餘新的眼睛捕捉到了這一瞬間,對內褲的興趣沒了,又拿起了照片仔細端詳開來。

那是一張藍底的上半身證件照。照片的主角是一個女孩,穿著包裹到脖子的高齡毛衣,留著半長的黑直發。她鵝蛋形的臉龐潔白如雪,細眉大眼裡沒有半點雜質,小巧而挺直的鼻子,還有兩片薄薄的,像粉紅色櫻花瓣般的芳唇,每一個部位都表現著渾然天成的青春和美感。

這些還不足夠形容這女孩的獨特魅力,這麵龐之下的女孩即便是在靜態的照片上,觀者也能看出她俏麗靈動的美眸,露齒的微笑是那樣的坦率,一種一塵不染的高貴氣質自然而然在照片上浮現,如果一定要找一個詞來形容這種感覺,那就是天使下凡。諷刺的是,在這天使的脖頸之下,一雙高聳挺立,至少有g罩杯的乳房把毛衣上的小白兔圖案都撐得變了形。

這種強烈的反差令餘新對這個照片上的女孩產生了強烈的興趣,再生狩獵之心,忽然,他又抬頭看了看在床邊拿著內褲發呆的陸小薇,恍然大悟的歎了一聲。

原來,這張照片上的女孩就在自己的眼前!

陸小薇終於拿回了自己那條被撕破了一角的內褲,滿心都在想該怎麼縫補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張餘連文交給她的照片已落入餘新之手。

餘新拿著照片對發呆的陸小薇道:陸小薇啊,你的內褲我不要了,不如把你的照片送給我好不好啊?陸小薇聽到餘新的聲音,對照片被拿走十分驚慌,連忙說:餘先生,這照片不是我的,是是一個客人給我的,您還給我好不好,這張照片對我很重要,求求您了。

不是你嗎?

餘新將信將疑的看了看陸小薇,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照片,來回幾遍對比下來,的確發現這兩人之間有些微妙的差彆,陸小薇的鼻子要比這張照片上的女孩塌一些。

陸小薇還在懇求餘新將照片還給她,餘新愈加疑惑,這麼一張照片她怎麼就沒個完了,難不成這照片上的女孩是她的什麼親人嗎?這麼想著,餘新把照片翻到了背麵,果然看到了一行字:餘連文,電話:13,地址:f市津東區。

半分鐘後,餘新將照片交還給了陸小薇,平靜的臉上有了波瀾,似笑非笑而彆有深意的自言自語道: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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