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下來,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餘新深感對付這樣的老官僚,不是一件易事,可總歸餘廳長因這場鴻門宴低了頭,也收下了自己送上的厚禮蕭珊,到底還是著了他的道。
餘新一行人進了房間,徹底撕下了正人君子的臉皮,把林素真和蕭珊脫了精光,變著花樣玩弄起來。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抽插蕭珊的嘴和肉洞,嘴巴被填滿了的女高中連呻吟都不被允許,吃完蕭珊後開始操弄蕭珊的餘連文興奮的拍打著蕭珊顫抖的屁股。
發燙的臉頰、滿口的腥臭、快到近乎力竭的心跳和呼吸,讓蕭珊快要失神,跪在他旁邊的林素真十分尷尬,男人們似乎對她的肉體興趣不大。石冰蘭壞笑一聲,拍拍林素真的屁股,命令說:林局,餘廳長後麵還空著呢,用舌吻去伺候著。
林素真怒視著石冰蘭,千言萬語都從眼睛裡說了出來,她對這個無能的女警的仇恨值已到了頂點。她知道石大奶無時無刻都想要羞辱她,因為自己是衛生局局長,是前副市長的夫人,而石大奶卻隻是一條狗而已,沒有了餘新飼養她,石大奶就連狗都做不了了,而這一天就快要來了。
林局,看我乾什麼,趕快去啊!
林素真低下了頭,她真想破口大罵,但為了女兒蕭珊,她不能得罪餘連文,餘連文是目前唯一一個能幫助女兒脫離餘新魔爪的人,儘管他也是個色鬼,她這個做母親的也隻好兩害相較取其輕了。
她爬到了餘廳長身後,輕輕地親了一下屁股,餘廳長又驚又喜,沒想到所謂的舌吻居然是讓這麼一個半老徐娘給他舔屁眼,林局,看不出來,你還是會舔屁眼啊!來來來,給老子舔乾淨。
林素真跪在地上,兩手扶著餘廳長的屁股,向兩邊分開,讓他的屁眼露在自己麵前。猶豫片刻,林素真把臉深深地埋在他的屁股裡,嘴唇貼著他的肛門,而林素真的舌頭,在他肛門周圍遊走著,直到把肛門都塗抹滿了唾液。
餘連文被舔得舒服極了,誇道:這才叫舌吻啊,活了半輩子,今天隻是值了,太值了!
餘新在前麵嘿嘿笑著說:叔叔,舒服吧。林局伺候男人的法子多了,以後你慢慢就知道了。
賢侄,你還真彆說。你叔我這輩子也算是玩過女人無數了,也沒被母女一塊這麼伺候過,這滋味,真是說不出的爽快啊。
餘連文的聲音有些顫抖了,這麼刺激的玩法,他想憋也憋不住了,沒捅幾下,身子一顫,明顯是射了。林素真舔了半天,感覺到男人射了,也停了下來,石冰蘭把她拽住,趕著她往餘廳長身前爬。
餘新暗笑,這老色鬼跟他私底下叫人調查的結果一樣,完全是個貪色好色之徒,而且還在某地建了個淫窟,在裡麵供養了幾十名女眷,還自封餘老爺,從人販子手上買來了四五名如花似玉的姑娘封為夫人,相比林素真母女送到他手裡,也會送到那裡去。
餘新把肉棒從蕭珊嘴裡拔出來,石冰蘭見縫插針,湊上去就開始舔,餘新任石冰蘭舔弄,林局,以後見了你和珊珊見了餘廳長要叫老爺,事事服從他,今後餘廳長就是你們的新主子,聽懂了就給餘廳長磕三個響頭。
母女二人反應各異,蕭珊毫不猶豫的就彎下了腰,砰砰砰三下,乾淨利索的磕完了頭,道:見過老爺。
她這兩天遵從石冰蘭的指示,看了不少古裝宮廷電視劇,沒想到這麼快就用到了,學著古裝劇裡的說法,聲音也甜的不行,是女學生特有的單純無辜音。
林素真發呆了半響,眼角落下幾滴淚珠,不知道在想什麼,歎了口氣,也低下頭磕了三個響頭,算是認了新主子,道:見過老爺。
餘連文年過五十,見一對如花似月的母女先後給自己磕頭認主,還稱呼他為老爺,剛射了精的肉棒又有了點感覺,低頭看著自己新收的兩個奴婢,嘴上不說,心裡頭對他這個侄子感激的很,對著正在石冰蘭菊花裡麵抽插的餘新喊話:小餘!這兩個騷貨,我可就領走了啊!
一邊說,餘連文一邊給兩個她的兩個婢女披上外衣,一手摟著一個,滿頭滿臉的亂親一通,五十多歲人臉上的笑容看著三歲小孩得了新玩具一樣。
那您可得悠著點,這兩貨伺候起男人來真是有一套,出去賣的話也是天價,怕是哪座廟都供奉不起啊。餘新這時候才回話,看餘連文要帶著林素真母女離開,隨口叮囑了幾句。
男人跟他的兩個婢女卿卿我我半天,才攬著她們到餘新跟前,看兩了眼正在給餘新清理肉棒的石冰蘭,賢侄啊,你叔就不在這耽誤時間了,這就去給我家珊珊去辦個入學手續去。
叔叔,晚輩送您回去吧。餘新禮儀性的提議道。
不用了,路上我還要跟這兩貨好好聊聊,你在這先快活著,咱們叔侄倆沒那麼多講究
餘連文穿好了褲子,從衣架上拿起外套,婉拒了餘新的提議。
那您走好,以後晚輩再去拜訪您。餘新托著石冰蘭的巨乳,捏成各種形狀,玩的不亦樂乎。
咚咚二聲,房門打開又關上,餘連文攬著林素真母女大搖大擺的走了,中年男人發福的體型襯托下,蕭珊更為嬌小可愛,林素真風情更甚,石冰蘭餘光瞥見三人漸行漸遠的身影,小聲說:主人,奴婢今天表現怎麼樣,您還滿意嗎?
餘新沒有隻言片語,一口吻住了石冰蘭的嘴唇,舌頭在石冰蘭溫暖的口腔中亂掃亂舔,四處捕捉拚命躲閃的嫩滑舌尖,石冰蘭趁機輕咬住了男人的舌尖,一笑百媚生,主人,您急什麼,奴婢還沒漱口呢,臟了您的嘴怎麼辦呀?
男人不僅沒生氣,反而更高興了,把手指插入石冰蘭的菊花裡,冰奴,你今天可幫我辦成了大事情!你想要什麼賞啊,隻要你開口,我都給!
石冰蘭含情脈脈的看著餘新,一手捂住男人的嘴,一手握住男人的陽具,柔情似水的說:主人,奴婢什麼都不想要,隻想要您平平安安的,讓奴婢安安心心的伺候您,這就足夠了。
餘新推開石冰蘭上下兩隻手,指著自己的雞巴,說:這家夥也不想要了,冰奴?
石冰蘭臉起紅暈,微低額頭,掩口而笑,主人這音調被她拉得極長,含羞中帶著渴望,純情裡包著肉欲,酥麻之感令餘新從午飯到現在積累的洶湧獸欲徹底爆發了。
他幾下就把石冰蘭身著的和服撕得粉碎,如色中餓鬼一般,咬著乳頭。石冰蘭光禿禿的淫穴也被摩挲著,她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不知道是忍耐呻吟,還是忍耐玩弄。
石冰蘭光禿禿的逼已經吞進了男人的肉棒,一出一進吐著白沫,沒有了陰毛的遮擋,這操乾更加明顯。奶子也被男人含在嘴裡。餘新滿足的發出低沉的呻吟,女人雙頰通紅,頭上一絲不苟的發髻花儧東倒西歪,殘絲亂泄
另一頭,餘連文帶著他新收的兩個婢女去了外宅,此地是他用貪墨所得所建的一處大宅子,號稱臥龍福園,高高的青條石砌成的圍牆裡麵花樹山池,樓台亭閣,一副江南園林的風格。
此刻,牆上高高懸掛著四個大字明德知禮的廳堂外廳內,正中排放著一八仙桌,兩端是高高的太師椅,餘連文此刻正端坐於右椅,林素真與蕭珊低頭跪地。
若不是這三人穿著現代服裝,這場景與百年前大戶人家宅院裡的景致無異。
林局,把頭抬起來。
林素真緩緩抬頭,看著餘連文,餘廳,局裡還有事情,我得回去了。
混賬!你他媽的這怎麼跟老爺說話呢!
餘連文聽聞後大怒,從椅子上走下來,踢倒林素真,一腳又一腳的踩在林素真身上,蕭珊看得焦急,抱住了餘連文的大腿,替她的母親求饒,感謝,彆打我媽,求求您了,珊珊會給媽媽教的,珊珊就這麼一個媽
惡補古裝劇的蕭珊學到的知識起了作用,餘廳長見蕭珊小小年紀,說話得體,也就坡下驢饒了林素真,林素真踉蹌的從地上爬起,晃晃搖搖的跪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蕭珊看的真是心驚肉跳。
你比珊珊多吃了多少飯,規矩都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官的。太師椅上,餘廳長語氣凝重的開了頭。
你們都給我磕了頭也算是有主子的人了,老爺賜你們個新名字,林局就叫徐娘,珊珊就叫小露。今天給你說上幾條,記牢了表現好珊珊的學業前途都包在我身上,表現不好老爺把你們都賣到泰國去做雞。
餘廳長先給了甜頭,又說了棒槌,一收一放,林素真緊張了,豎起耳朵,一句一句的聽著。
以後你們就搬到這院子裡,一塊住到正室後進的罩房裡,也方便老爺寵幸你們。徐娘見了我要叫老爺,稱呼自己奴婢,小露見了我要叫爹爹,自稱
小露。徐娘你以後就彆去衛生局上班了,踏踏實實的在院子裡伺候老爺就行了。
點卯的事情不用操心,等過了半年,我安排你調個虛職,連點卯也不用了。小露見了徐娘,也要改稱謂,叫姨娘,夫人走得早,但是規矩不能破了。
是,老爺。奴婢記住了。
林素真心中七上八下,猜不出這是餘新的意思,還是餘連文的意思。但不管是誰的意思,這都意味著她要被圈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大宅門裡了。
看這陣勢,餘連文真是要把她當成仆人養在這宅子裡麵了,林素真從副市長之妻的高位,變成被色魔淫賤的遺孀,好不容易靠出賣身體當上了局長,現在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形,成了隻比自己大七歲的老爺的女婢。
還說什麼當副市長呢,她現在知道了,那老先生完全是在利用她們母女兩人,早知道她就不去理會那白大褂了。可事已至此,她也隻好委曲求全,付出自己的自由和獨立來換取女兒的自由和獨立,這是她唯一的選擇,這樣至少在餘新死後,她和女兒能不被牽連。
小露嘛,你既然認了老爺這個爹,老爺就不會把你圈起來,過兩天你就去預科學校插班,半年之後老爺就能讓你上警校。但是,你的性交,產子都需要經過老爺的許可,從今天往後,你就是小露,老蕭也死了,我過一陣子辦個手續,正式把你過繼給我,大名就叫餘小露。
小露謝謝爹爹!餘連文一番話,蕭珊被他的能量折服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心裡頭已經開始把自己當成了餘連文的女兒餘小露。
還有你們身上的衣服,也趕緊脫了去。我明天叫人訂做幾套和你們身份相符的衣服,給你們送過去,在府上穿著行走。今後你們母女兩個人事事要按照自己的身份來做,知道婢女是什麼樣嗎,徐娘?
林素真一時語塞,餘新從來隻讓你脫光了衣服挨操舔肉棒,她一個現代女性,怎麼會知道婢女是什麼樣子,一臉迷茫的看著餘廳長,餘廳長見她一臉無知,搖搖頭,又問,小露呢,你知道嗎?
回爹爹的話,女婢就是伺候老爺的丫鬟,事事服從老爺,白天給老爺端茶倒水,晚上通房侍寢。
餘連文聽了大笑,誇獎蕭珊道:小露真不錯,懂事聽話知道規矩,老爺收了你這個一個女兒,你也算是半個主子了,今後要善待你姨娘,她不懂規矩的時候你要教她。知道該怎麼做女兒嗎,小露?
爹爹,小露一定好好孝敬服侍您,爹爹讓小露做什麼小露就做什麼。
蕭珊心中笑開了花,在她想來,餘廳長的大夫人死得早,母親也不會欺負她,老爺也喜歡她,還允許她上學,送她當警察,似乎終生有靠,爹爹收留小露和姨娘的大恩大德,小露終生銘記,從今往後,小露就隻有您一個爹!
林素真驚詫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女兒蕭珊說出的話令她瞠目結舌,實在是難以置信女兒如此之快就拜倒在另外一個色鬼的腳下,還恬不知恥的自輕自賤。
哈哈哈,乖女兒,到爹爹懷裡來。餘連文更得意了,為自己收了一房如此懂事聽話,又國色天香的女兒而自滿。蕭珊除了身上的校服,光著身子做到了男人懷裡,餘連文在她的胯間撓來撓去,逗得她嘻嘻笑個不停,爹爹小露癢癢
林素真見狀,黯然神傷,跪到近前去,親吻著餘廳長的左腳,哀傷的說道:老爺,珊小露她還要
餘連文的興致被生生打斷了,氣憤難耐,衝林素真喊道:你給老子滾開,徐娘!到後罩房裡安生等著,彆在我眼前晃悠!,林素真愣住,悻悻走了,老爺,奴婢告退。
林素真出門時,點點雨滴落到和服上,很快便打濕了全身,她恍恍惚惚的朝著後廂房走,廳堂內廳中,餘連文開始和乾女兒餘小露肉棒對淫穴,嘴巴對乳頭的操弄起來,一點也看不見林素真在雨中落寞的身影。
晚上七點鐘,帝都紫禁城。
冬天的帝都白天短,夜晚長,才剛七點鐘就全黑了。入夜後,一輛接一輛的高級轎車悄無聲息的開進了深宮之中,停在燈火通明的建福宮外的方磚上麵。
一輛窗戶擋的嚴嚴實實的加長林肯轎車也在其中,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年輕男人,他跟隨著前麵的人走上了宮門前的台階。一排穿著清宮侍衛服裝的壯漢守在宮門外,挨個對魚貫而入的男人們進行搜身檢查。
待所有男人全部入內後,沉重的宮門隨即緊緊關閉,把裡麵的一切都嚴嚴實實地隱藏了起來。
大堂內金磚鋪地,數不清的銀質燭台點火照明,盆景木架,戲台家私皆是紅木雕製,儘顯皇家氣派。正中位置是一張大方桌,方桌上造型典雅精致的餐具整齊排放。圍繞著大方桌又放了進百張座椅,主座位置則是一張由黃金打造的小號龍椅,下麵鋪著黃綢繡墊。
當寬敞的大廳變得熙熙攘攘,年輕男人在摩肩擦踵的賓客中窮於應付的時候,隱隱感到有什麼不對。他在大堂裡梭巡了幾遍才猛然意識到哪裡不對頭:滿堂賓客中居然沒有一個女賓,也沒有人落座,男人們都在三三兩兩的湊成一個個小團體小聲交流。
隻有年輕男子兩眼一抹黑,他誰也不認識,誰也不認識他,在這兒他就像是不存在一般。他找了個燭光照不到的角落,藏在了黑暗之中,掩著麵似乎在思索什麼東西。
半響,大堂中央響起了一陣喧嘩,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人群中間,然後又瞬間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諸位久等了,都落座吧。
中年男人的聲音並不高,卻很通透而堅實,連在角落的年輕男人都清晰的聽到了。
年輕男人小聲歎了口氣,起身回到了光明之中。此時近百張座椅上皆已有了做客,隻剩下距離龍椅最近的一張座椅是空的。中年男人見年輕男人彷徨四顧,不知如何是好,衝他微微一笑,定心丸似的重重拍了兩下椅子。
年輕男人在近百隻眼睛的注目下走近前去,對著中年男人跪下,行了個大禮,用極為誠懇的聲音說:父親大人,不孝子錯了,向您請罪!
孩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子不教父之過,為父也有責任,今天是喜慶日子,咱們不說以前的事情。其餘眾人皆麵露慮色,待年輕男人坐下,中年男人笑道:大家見笑了,犬子是專門來為我祝壽的。
話音落下,大堂內又響起了環佩之聲,一陣撲鼻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數名身披輕紗,穿著古唐侍女打扮的美女婷婷走過庭院回廊,抬來餐前精點放在桌上,情果芝麻團、青瓜蜜餞、金錢脆酥、草莓香餅
素女伺候,紅袖添香,一個個水晶杯中被灌上了少許紅酒,望眼過去一簾的青紅紫綠,中年男人置之一笑,年輕男人四處亂看,其餘人一飽眼福之餘還忘不了一飽手福。
最後送上的是巨大的生日蛋糕,蛋糕上用巧克力寫著數字50.中年男人笑容滿麵,舉杯致辭道:承蒙諸位關照,鄙人又恬居高位了一年,借著又老了一歲的機會跟各位朋友們見個麵,大家今晚吃好喝玩好,一定要儘興。
眾人皆跟著舉杯,年輕男人最遲舉杯,其中一人提議為王老的健康乾杯,其餘人隨即附議奉承,接著數不清的玻璃杯中的紅酒被一飲而儘。
更多的侍女出現了,她們每個人的手上都端著大大小小的盤子,一道道菜被端上了桌子,有茉莉花熏魚、老醋蟄頭、生鮮醉蝦,紅油素雞,白鬆露煎鵝肝、悶燒六頭大鮑、生灼菜心,野鬆茸煲湯,一碟魚刺身年輕男人眼睛都看不過來,心裡也數不來有多少道菜了,這傳說中的滿漢全席他可是平生第一次得見。
年輕男人注意到,這些侍女有不少是知名女演員歌星和主持人,不乏一些新走紅的所謂偶像派巨星,她們在放下飯菜後沒有離開,每一個賓客的椅子後麵都站了一位侍女伺候就餐。其中一個跟其他侍女的穿著打扮很不相同,她穿著一套仿古裙飾,頭發攏起梳成雲狀的發髻,插著翠綠的簪釵,裙擺下套一雙精致的繡女鞋。恍若一支水出芙蓉,沾霜帶露,氣質雅秀非凡。
隻看此女明眸顧盼生妍,溫柔地挨在年輕男人身旁坐下,輕抬素手為他斟酒。
明豔之氣撲麵迫來,幾乎讓年輕呼吸頓止,像靦腆的少男一樣臉紅了。
中年男人見他這般表現,笑了笑,第一個伸出筷子為他夾了一塊魚刺身,年輕男人入口連讚好吃,父親,這是什麼魚?
怎麼,忘記了?這可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藍鰭金槍魚,今天城裡有家頂級壽司店剛運來一條新鮮的,兩百多公斤重,分切了一塊,我專門叫人給你送來的。
年輕男人微微點頭,似有所念。眾人得見,跟著也開始動筷子,席間又熱烙起來,不少賓客前來向年輕男人敬酒寒暄,年輕男人略有些不太適應,但還是勉強一一應付著。
中年男人側目欣慰地看著年輕男人,他不怎麼吃飯,隻是喝酒,而且他身邊也沒有任何侍女伺候。
好不容易應付完第一波,年輕男人長舒了一口氣,他身旁的侍女淺淺一笑,將玉蔥似的纖指放在他手掌上,激地年輕男人一下把手挪走了。這侍女沒生氣,反而擼起長水袖露出一段柔荑,落落大方,拿起象牙筷夾了個炸熱情果芝麻球,親手喂到年輕男人嘴邊。這點心太誘人,新鮮的草莓在糖霜的映照下嬌豔欲滴,讓人忍不住衝動想要咬它。白芝麻的香味撲鼻而來,年輕男人隻覺得滿口綿軟的鬆爽感,香味立刻在嘴裡彈化開來,舌頭都酥軟了。
他的表現看得這侍女忍不住捂嘴悶笑,又一次像戀人一樣握住了年輕男人的手,湊到他耳畔邊悄聲說:公子你緊張什麼,是老爺子專門吩咐我伺候你的,嘻嘻。
年輕男人尷尬的笑了笑,又嘗了些其他的菜,吃在嘴裡的感覺鮮美異常,他猜想這宴會的食材估計選用了最頂級的,廚師手藝出眾,才有這種極品滋味。就連一碗普通的米飯,吃起來都粒粒溫潤飽滿,鼻尖暗香浮動。
在年輕男人被這侍女伺候著一道一道吃過滿漢全席時,壽宴上其餘男人也沒閒著,礙於身份他們雖沒有對伺候自己就餐的侍女真槍實乾,但也對她們沒有絲毫尊重,吃飯的同時用眼,手,甚至是舌頭肆意的撫摸把玩侍女的美麗酮體,而那些身份特殊的侍女也毫不抵抗,反而刻意逢迎積極配合,一個個臉上柔順嬌媚,真可謂是紙醉金迷。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餐後,這壽宴才算正式開始。數不清的大小盤子被撤下了,巨大的生日蛋糕擺在了中年男人眼前。
中年男人看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年輕男人一眼。年輕男人起身,從銀質托盤上拿起亮的耀眼的餐刀,心平氣和的說道:各位叔叔長輩,我多年不在父親身邊儘孝,和各位叔叔長輩也是初次見麵,還請多多指教。
說完,他亮閃閃的長刀,在半人多高的蛋糕上象征性地切了下去。接著就隨手把餐刀交給了身旁的侍女們。侍女們顯然早已被分派了任務,他們熟練地把碩大的蛋糕切成小塊,裝在盤子裡一個個地分派給中年男人和賓客。
但蛋糕顯然不是這場壽宴的主角,女人才是。侍女們已回到了內堂更換戲服,不少賓客也進了內堂,不知是去做什麼了。今晚壽宴的第一個節目是明星的戲劇表演,就在宮殿大堂一側的戲台上進行。
戲台是為了壽宴臨時加裝的,台上有多盞聚光彩燈和音響,背後還有電子屏幕,聲光電設備一應俱全,台下散開擺放著近二十把舒適的輕便椅。
準備工作結束,表演開始了,此時台下已坐滿了人,卻沒人注意到中年男人和年輕男人的離開。
表演分五幕,第一幕是代父從軍,取自花木蘭的故事。激昂的鼓聲響起,因出演電影花木蘭從軍記而一舉走紅的林穀一身戎裝,騎著白馬出現在舞台上,她與電影中的造型很相似卻又有些不同,既符合曆史,又凸現著她曼妙的身體,英姿颯爽得令台下的觀眾眼前一亮。
鼓聲更密,十名身著狄戎戰士衝了出來,圍在馬邊,林穀跳下馬來,與他們展開激烈的戰鬥,這場打鬥極具觀賞性。花木蘭大發神勇,狄戎戰士橫屍當場,更多的狄戎戰士衝了出來,在又經過慘烈的戰鬥,她受傷被俘。
然後開始表現被俘後的慘痛,在淒婉的音樂聲中,戴著手銬足鐐的她似在滿天黃沙中跚滿前行,戰衣已被撕破多處,裸露出白晰的肌膚,押解她的士兵用皮鞭抽著她,俏臉儘是傷痛之色。解押到營地,她被捆在木樁上,幾個狄戎首領狂笑席地而坐,士兵們則轉在她身邊狂舞,她的戰袍被撕去,褻衣化為飄飄蝴蝶,她又一次向大廳所有人展露赤裸的身體。
她被從木樁上解了下來,拖到首領處,首領狂笑著開始猥褻著她,動作帶有表演性質,白霜則不斷躲避、尖叫著,音樂越來越激烈狂暴,男人們突然抓著她四肢,將她舉了起來,台下一個穿著高級軍裝身材魁梧,麵目猙獰的男人走上台去。被首領們緊抓著的白霜尖叫著、掙紮著、尖叫著,儘前被強暴前的恐懼與絕望。
那男人男人舉起巨屌,粗魯地插進了林穀的肛門,哎呦,插死我了
林穀連連告饒。男人哪管那麼多,隻顧自己快樂,每回都插到直腸的最裡端,雙手還繞到前麵,把乳頭向兩邊亂扯。痛得她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回到座位,那男人與身邊人竊竊私語,說這林穀的屁眼已經被人操鬆了,連騷逼都成大炮口了,沒什麼意思。
片刻換場後,數十名身著漢服的舞女上了台,在這之中領舞的正是被譽為最美貂蟬的陳莉美,第二幕的名字是貂蟬賞月。
一番美輪美奐的漢宮廷舞蹈結束後,陳莉美身後的大屏幕上已是一輪明月當空,她著七彩綢衣端坐在地,手抱琵琶,彈出了無比動聽悅耳的絲竹之聲。
明月當空,美女撫琴,歲月靜好,這番美人美景顯然不是台下觀眾想要看的,滿臉虯須的董卓狂笑著上了舞台,側臥在床上。
陳莉美長身而起,隨著音樂翩翩而舞。她她邊舞邊緩緩脫去衣裳,動作優雅迷人。音樂聲漸漸霏迷,床榻上的董卓脫去褲子,露出堅挺的肉棒。陳莉美騎跨上去,那扮演董卓的高官徑直插入了她的體內,毫無章法的瘋狂抽插著,乾的她嬌呼不已,一番交歡,陳莉美雙足撐地,抬起玉臀,高潮到潮吹。
當董卓退去,一個白袍英俊男人衝上台來。台下有人叫道:呂布。
那呂布上台後直衝到陳莉美身邊,緊緊地抱著她,才穿上的衣服一件件又褪了下來,兩人深情相擁,纏綿悱惻,呂布將她壓在身上,但與剛才的真槍實乾不一樣,這呂布隻是模仿著性交的姿勢。突然人群暴發一陣轟笑,原來離得近的人都看到演呂布的人肉棒在陳莉美大腿上摩擦著,忽然控製不住射精了。
正當呂布麵紅耳赤,不知所措時,董卓衝上台來。呂布從陳莉美身上爬了起來,與董卓扭成一團。兩個男人撕打良久,終於雙雙力竭,雙雙坐倒在地,接著兩人對視片刻,同時哈哈大笑,互相握著手一起走到陳莉美身邊,董卓在下,呂布在上,一個肏淫穴,一個肏屁眼,夾著陳莉美演繹著三明治共歡的場景。
花木蘭與貂嬋兩個故事都篡改了結局,特彆是後一個,顯示父子如手足,女人如衣裳的價值觀念。難以想象這是以社會主義為旗幟的赤黨中央和赤黨政府近乎所有高層及其子女共同參與的一場香豔至極的肉宴表演。
台下前排的幾個賓客朝台下喊了幾句話,剛才那伺候年輕男人的侍女宣布休息一小時。原來兩幕表演下來,賓客們都已經克製不住欲望,紛紛要求先享受一番。
林穀、陳莉美以及其他一些明星都被領走了,她們低聲下氣的跟著台下的賓客們進入了宮殿內的一個專供淫樂的房間裡。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內,從那房間裡傳來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就沒停過。
第三幕是母女情深。剛產子的國民媳婦海秦在淒婉的音樂中被趕出了家門,帶著不到七個月大的親生女兒在戲台上走過一圈又一圈,象征著她四處流浪。
在她流浪的過程中,一些男人上了台,她先是在路上被人強奸,然後又被騙入妓院,她的親生女兒充當了道具,並有數次喂奶的表演,完全是本色出演。最後,台下一個已花甲之年的老頭上台表演為她贖身,最後在嬰兒和老人一起吮著乳汁作為結束。
觀眾們怎麼會饒了下台的海秦,她的女兒又被抱走,而她那對正處於哺乳期的乳房則成了眾多賓客們吸奶取樂的玩物,海秦幾乎被每一個男人都咬了乳頭,到了最後幾個,她的眼淚止都止不住,但卻根本沒人在乎。
這四幕是奴隸誌願。雅典奧運會冠軍李詩詩四肢著地,赤身裸體如母狗一樣被男人牽引爬到舞台上,觀眾一片沸騰。台下的觀眾毫無秩序的簇擁而上,拿起放在戲台上的sm道具,用儘各種手段折磨和虐待著她。
滴燭、鞭打、浣腸身為奴隸的她表現出對sm的極度狂熱,在淫虐中不斷高潮,泉湧的愛液不斷刺激著施虐者的神經。這一幕終結也極具震撼力,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將麵具如象鼻般的鋼棒刺入了李詩詩的身體,李詩詩雙手撐住身下男人的頭,雙腿做一字型向兩邊繃直,將身體慢慢撥高。如果不是從小接受體操訓練,身體有極好的力量與忍韌性,是根本無法完成這樣的表演。
為體育而鍛煉出良好的身體素質,竟然用於取悅變態的權貴們的淫蕩表演,可以想象她的心境是何等悲哀。最後,騎在男人頭上的李詩詩再次高潮,充分表示了性奴隸無休無止的欲望,台下一片掌聲雷動。
最後一幕是蕩女風情,這一幕的表演者是已內定為春晚新新主持人的央視著名主持人李珊。衣著時尚,腳跳高跟鞋的她走上台上,每一次不同的裝束,都極顯不同的風情。數個賓客上台在她身體邊演繹追求的動作,都被她一一踢開。
燈光漸暗,她獨處一人,撕下了高貴的麵目,脫去衣服,在自瀆中高潮連連。
在她陷入情欲中,那些最初象她求歡不成的賓客們又了台,短短半小時內,李珊就被近十個男人用各種體位輪奸了一圈。
當最後一個男人的肉棒離開她的淫穴時,她緊抓自己的乳房,在表演強烈嘲吹時,從淫穴中噴出的淫液高高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射向遠方。觀眾瞬間又沸騰了。
主持的侍女宣布任何人對她的興趣,就可以享受她高潮的身體。場下眾人早已按耐不住,哪裡還顧得住自己位高權重的身份,一股腦的全部下了台,動作快的已經先乾上了,嘴巴,淫穴,乳溝,肛門,隻要是個洞就能看見男人在插,其他暫時沒搶上位置的,則在一旁對著她自慰,不時就有粘稠的體液落到她雪白的肉體上。
女體性宴驟然而止,藝術的表演已經結束,後麵隻剩下四處發泄的獸欲和女人的淚了,而此刻在建福宮地下的地下室之中,那中年男人和年輕男人則正在聽取著關於某事的報告。
首長,這是今天的監聽報告,另外一箱是錄音帶和錄影帶。
工作人員將兩箱的資料放在了中年男人的麵前。年輕男人打量著這間地下室,室內擺滿了電腦,每個電腦旁都有一個操作員,牆壁四周全是大顯示屏,屏幕上或是圖像,或是影像,或是聲波,所有的資料都是實時更新的,上麵還都標注著時間。
中年男人翻著厚厚的監聽報告,隨口問道:有什麼可疑的發現嗎,小李?
有,餘新隻在乾療所住了三天的院,李喬治就批準他出院了,這跟您之前給我們的時間表不一致。其他的方麵,三天前石冰蘭和李喬治有過短暫的會麵,她宣稱自己懷孕了,但根據我們檢查她體內的生理數據,並未發現任何的妊娠跡象。
中年男人嗬嗬一笑,這母狗真是不老實啊,你們繼續盯著這件事。他又用手指著監聽報告的幾行字,問工作人員道:這一段記錄是怎麼回事?
那工作人員仔細看了一下,然後回答:據調查組的分析,這次餘新出院後用女體宴宴請餘連文,二人做了一次交易,但交易內容尚且不得而知,隻知道現在林素真和蕭珊都被轉送給了餘連文。
很好,你們繼續觀察,該換班就換班,該休息就休息。
工作人員立刻以高亮的嗓音回道:是,首長!一定保質保量的完成您交代的一切任務!他說這話時,年輕男人與中年男人相視一笑,父親,現在人已經到手了,接下來的事情是否按計劃繼續。
中年男人點點頭,當然。隻不過,石冰蘭這女人在你心裡始終是過不去的坎,你能確保自己在最後一刻下決心扣下扳機嗎?
年輕男人原本心有成竹的自信麵龐一下耷拉了下來,久久不語,而那中年男人早已離開了地下室,消失在門外黑漆漆的地道之中
天剛破曉,窗外泛白,朦朦朧朧的光線透進屋子。
餘連文醒過來,隻見身旁睡著一個如花似玉的赤裸女孩,心下頓感滿足。昨晚他在這騷媚不已的小浪蹄子身上足足射了五次,餘連文現在感覺腰間有些酸楚。
他起身推開自己的乾女兒餘小露,端起水杯吃了片藥吃完藥,心下一樂,這乾女兒昨晚被他搗鼓軟了,渾身沒了一絲勁頭,忍不住伸手在她酥胸上撫弄一番,這才穿衣起床,出門下樓來到庭院。
早晨空氣清洌,吸進肺腑十分舒暢,餘連文人逢其時精神爽,昨日剛收了一對巨乳母女花,今天女兒大婚,婚後他就會升任公安部副部長,真可謂是權財色三收,他可真是心花怒放得不可遏製。
這臥龍福園是餘連文在女兒餘棠去帝都後的休閒之地,也是他滿足自己老爺夢的荒誕實踐之地。
此處在春夏之際那就更是雅致,桂花、梅樹、翠竹,假山小橋流水潺潺,餘連文在這裡的生活就像古時的老爺一樣,早晨起來,提著鳥籠子,身邊侍女跟著伺候,自己逗著畫眉雀兒,路上遇見可心的女人,就拉回房裡淫樂一番,真可謂是美妙快哉,人生最高享受不過如此。
時處寒冬,這院子裡的景色就沒有那麼春意盎然了,他四處轉了一圈,哼著小曲,悠哉悠哉的回了內寢。乾女兒餘小露睡得正香,玉頰霞燒,一副滿足而又疲倦之極的俏模樣。這時放在雕花木桌上的手機居然響了。
由於此地在九仙山山區,信號很差,一般他來這裡很少能接到電話。不過這並沒有誤了多少事,畢竟他來這裡多是在休假,如果有極其重要的事情,他最親信的下屬會親自來這裡找他。
這電話是誰打來的,餘連文看了一眼,是家裡的傭人陶姐打來的,他拿起手機,接起電話聽,從聽筒中傳來了急躁的聲音:老爺,我打了一晚上的電話,您終於接到了,小姐小姐她不見了!
你說什麼,快去讓人找,快去讓人找啊!
手機掉落在地,餘連文的臉綠了,整個人都僵到了那裡。蕭珊醒了,看乾爹坐在床邊,從身後摟住他,兩條美腿蛇似得纏在男人的身上,卻被乾爹一下掙開,然後她就挨了一個大巴掌,手勁之重直接把她的一顆門牙打掉,嘴角流血不止。
你這小騷貨,你給老子等著,我饒不了你!餘連文撂下狠話,穿上外套,拿上手機,匆匆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