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第七十三章(下)_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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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第七十三章(下)(2 / 2)

禿頭大漢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臉上展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終於把門打開了,快點查吧,我還有事呢!

保安老金,孫經理和趙經理依此進門。前兩人前腳進門,後腳就被埋伏在門邊的四個黑衣人用噴了蒙汗藥的濕毛巾弄暈了,當他們意識到中了埋伏想要呼救時已經來不及了,大門緊閉,把一切聲音都隔絕了,然後便是昏厥。

唯有知道內情的趙經理沒有被弄暈,孩子在對方手中做人質的他連口大氣也不敢出,他在來時的路上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但他為了老婆孩子,為了自己的工作和生命安全,還是把與自己共事的同事出賣了。

至於他的待遇,那是最特殊的。他被簇擁著站到了床尾,在禿頭大漢的盛情邀請下,向閃著紅光的攝像頭打了招呼,還被迫摸了一把餘棠柔軟挺拔的美乳,可這些給他帶來的除了被這些人進一步控製的恐懼外根本沒有半點性奮可言。

保安老金和孫經理則被扔到了餘棠的身旁,餘棠左看看右看看,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比絕望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是連唯一的希望都被剝奪,而她當下則正在經曆這個痛苦的過程,她想放棄了,她再也不呼救,再也不抵抗了。

禿頭大漢床邊,刀疤臉和一眾黑衣人都圍在他的身邊,仰首以待著他的命令。隻見他沉吟片刻,指著保安老金的身子,你馬上帶人做了他,屍體處理乾淨了。他又努了努孫經理,嘿嘿一笑說:至於這個騷貨嘛,兄弟們辛苦,就先玩著,玩完了處理乾淨就行。

得令的黑衣人們很快就行動了起來。他們分成了三撥人。第一撥人由一個瘦高個子指揮,他們把餘棠如法炮製的弄暈過去,將她身上最後殘留的布料全部撥拉下來,光溜溜的誘人酮體再也沒有任何遮擋物了。這時,衣櫃裡推出了一個白色的大箱子。這個大箱子從外表看,隻是一個大號的旅行箱,可打開裡麵卻能看出,經過了特殊加固。兩個男人從床上把餘棠抱起,抓住她光裸的雙臂,把她的身子橫著放倒下去。柔軟的身體被強行蜷縮在了大箱子裡,餘棠的頭也被強按著挨上了膝蓋。接著,四肢和身體都被結實的帶子緊緊勒死,絲毫也動彈不得。

咣地一聲,蓋子蓋上了。餘棠一個大活人竟被裝進了那個旅行箱裡。

第二撥人由刀疤臉指揮,他們把昏厥的保安老金從床上抬進了衛生間。隨後,刀疤臉又回了一趟1414,回來時手裡抱著餘棠來時的粉色大盒子,對禿頭大漢說道:老大,這是餘大小姐自己帶來的盒子,該怎麼處理?

禿頭大漢看著灑落在地上被撕碎的婚紗碎片,嗨,這還用問,當然是把垃圾裝進去。他又轉了轉脖子,朝床上的保安老金努了努嘴,阿力啊,我看這盒子還能把英勇無畏的保安一塊塊運走啊!

刀疤臉和禿頭大漢相視一笑,淫邪的笑容同時在二人的臉上浮現。

禿頭大漢重重地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行了,那我就帶著餘大小姐先走咯。說完,裝著餘棠的行李箱就被豎了起來,禿頭大漢掃視了一圈為他送行的黑衣人,在門前得意洋洋的笑道:弟兄們趕緊把這兒收拾乾淨,咱們晚上見,我葉老大給大家準備了好酒好肉,自然還有女人咯!

在黑衣人齊刷刷的高呼的老大萬歲聲中,禿頭大漢推著白色行李箱出了門。

一樓大廳內,重新戴上了假發,穿上加棉西服外套的禿頭大漢在前台低調的辦理了退房手續,就這樣餘棠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放進了一輛毫不起眼的白色麵包車的後備箱中,很快就消失在了長街的儘頭。

在禿頭大漢走後,刀疤臉又帶著第二撥人拿著一把把大刀走進了衛生間,親自朝他的胳膊而去,一時間浴室內血流成河,血腥味很快就充斥了整個房間

至於第三撥人,他們的任務顯然更加愉悅輕鬆,那就是奸淫剛才進來的美女經理,打頭陣的竟是趙經理。

短短不過五天,他經曆這樣的事情已是第二次了,但麵臨死亡的恐懼卻是一樣恐怖。上一次還是在山區,被迫奸淫的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少女。現在,趙經理的頭被人用槍頂著,肉棒卻不知為何硬的發痛。與剛才對餘棠的行為相比,那種愧疚和自責被莫名而來的欲望和報複的心情所代替,這個女人半年來一直處處與他作對,既然不能反抗這些惡人們的命令,照做有機會奸淫她還能保命,這樣一想他竟然還有些高興了,猛地一下就把自己的肉棒戳入了那溫暖的肉穴之中,開始劇烈的抽插起來。

已完全進入昏厥狀態的孫經理像個乖順的娃娃,被擺成了高高撅起屁股的樣子,赤裸的身子上隻剩腿上的黑色絲襪,恰好又進一步刺激了趙經理在極限狀態下的變態獸欲。他的手摸到孫經理光潔的背部,細膩的肌膚摸起來比絲綢還要光滑,臀部豐腴飽滿而不誇張,纖細的柳腰很自然的過度到圓渾的雪白半球,手感柔軟而舒適。

孫經理似乎被插得也來了感覺,嘴裡不住的呢喃著慢點,輕點,老公來了啊之類的話,引起黑衣人們一次又一次的訕笑。而為之更為鄙視的趙經理則更為賣力的抽送起肉棒來,不時還用龜頭在肉壁上尋找g點刺激,果然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孫經理開始無意識的淫叫起來。

在趙經理猛烈的動作下,每一次肉棒與淫穴的結合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淫糜聲音。孫經理也許是從未試過這麼瘋狂的性交,完全不能自控了,哎嗯嗯的叫著,臉上的表情也難以捉摸,不知有幾分是呻吟,幾分是痛苦。

趙經理現在已完全化為了一頭野獸,不再需要用槍逼迫他做這種事情了,對這個女人與自己作對的報複心態令他充分享受著這場變態的迷奸。他的肉棒在孫經理的體內不知疲倦地進進出出,每一次退出,他就用手捋一把沾在肉棒上的淫水,然後通通塗抹在孫經理雪白的胸部上。

他顯得很興奮,臉上、胸前、黑後的汗珠一滴滴的落在了女人赤裸的胴體上。黑衣人們個個壞笑著觀摩著趙經理和孫經理的色情秀,男人癲狂似著緊緊纏抱著昏迷不醒中渾身赤裸的美麗少婦那白璧無瑕、光豔四射的胴體,不停地在她體內抽插。

兩個人的身體都已渾身濕透,男人仍像螃蟹一樣抱著少婦的玉體在床上翻滾。當趙經理終於一泄如注後,訕笑聲混雜著衛生間裡的奸笑聲再次充滿了房間。

他們看得心滿意足,自己也按耐不住了,把剛才搶走的褲子還給了他。趙經理如夢初醒,趕緊把褲子穿好就想趁著黑衣人脫衣服的間歇離開。誰知兩個凶神惡煞的人一邊一個的抓住了趙經理,在他的耳邊問:趙經理,要是有人問這女人在哪,你該怎麼回答啊?

趙經理頓了頓,嘴唇顫抖著說:我沒見過我就說我沒見過此時第一撥人忙完了,走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笑嘻嘻的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趙經理,怎麼樣,趙經理,這一炮乾的爽吧?

爽乾的爽放我走吧,我還有會

趙經理唯唯諾諾的回答著,連頭都不敢抬,那些黑衣人們囂張的簡直要上天了,連推帶搡的一起把他送到了門口,打開了門,三個人一齊上陣,直接把趙經理踹了出去。

暴風雨的前夕,房間內異常安靜,孫經理的赤裸肉體清清楚楚的展現在十個男人的眼前,刀疤臉恰好也帶著人出了衛生間,和其他的黑衣人彙合了。

無需命令,無需語言,也沒有秩序,奸淫的盛宴終於開始了,孫經理身上的每一個洞都迅速的被一波又一波男人所占領,所有男人擠壓的荷爾蒙在這個還自以為做春夢的美女經理的身上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僅半個小時,房間內原本濃重的血腥味就被汗水,精液和分泌物的味道所代替,所有男人都化身成了最瘋狂的野獸

兩個小時後,十四層的住戶全都離開了酒店,而此刻1406房間腥臭的味道也在清香劑的作用下消散了,整個房間被打掃的清潔一新,仿佛之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十四層的走廊上,五名打扮普通的清潔工或抱著盒子,或拖著麻袋走進了職工電梯,一人按了地下二層,電梯就直奔著地下鍋爐房而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大年三十的早晨罕見的沒有霧霾,晨跑的人隻多不少,繁華的街市在曙光初臨大地之際空蕩蕩的,行人二三成群走在路上,他們呼出的熱氣彌漫在寒冷的空氣中,一個嬌小的身軀站在窗前,凝望著剛從睡夢中蘇醒的城市。

孟璿手裡拿著一個小型注射器,將裡麵淡紫色的液體注射進了自己的體內。半分鐘後,奇癢無比的身體終於安靜下來,孟璿拔出了胳膊上空了的針劑,看著自己滿是針孔的臂膀,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距離變態色魔案告破已經一年多了,任霞接替李天明也已快半個月了。孟璿受到了新局長的重用,但近來一段時間,因省公安廳獨生女失蹤之事所引發的變態色魔再現的傳聞令她這位剛剛才坐穩刑警隊隊長,僅二十六歲的年輕女警肩上的壓力頗大。

雖然如此,在寒冷的冬日裡,街上仍然能看到穿著低胸裝的愛美女人。女人們爆棚的安全感來自於f市官方電視台,電台和大小媒體的爆炸性宣傳。

現在,f市市民都知道孟璿是從前那位第一警花的親密戰友和接班人,還是一位非常有愛心的天使女孩。孟璿的戀人王宇一年多以前因遭受重創變成白癡,完全喪失了生活自理能力,而她不僅沒有嫌棄他,還長期堅持不懈地照顧他,並且宣稱這輩子絕不再談戀愛,更不會再嫁給其他男人。

雖然這位新晉刑警隊隊長所帶領的刑警隊還沒有找到失蹤的餘小姐,更沒有什麼顯著的工作成績,但就憑她對戀人的這份不離不棄,已經足以令絕大多數市民對她充滿好感了。更何況她還長得非常漂亮,可愛的蘋果臉,笑起來就像孩子一樣天真,身材雖然稍微嬌小了一些,不像前任那樣超級魔鬼,但也絕對是前凸後翹,曲線一等一的誘人。

在媒體的宣傳下,市民們都樂觀地相信,有這樣又上鏡又親切的女刑警隊長,一定能抓到那個綁架餘小姐的變態色魔,本市的治安也一定會越來越好,不久的將來,f市也一定會成為一個犯罪率極低、人人都能安居樂業的美好家園。

可是,這一切都是假的,全是騙人的鬼話。孟璿全都知道,卻隻能配合當局,用標誌性的笑容重複著一遍又一遍的謊言。不過這也隻是孟璿被謊言所籠罩的生活的一部分而已。

對現在的她而言,無論是麵對誰,孟璿都無法做真實的自己。在餘新和石冰蘭麵前,她得裝成以前那個單純的小女警與聽話的性奴;在任霞麵前,她得裝作對變態色魔之事全然不知;甚至是在自己麵前,她都帶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來欺騙自己。

孟璿從窗戶邊走開了,她坐在床邊,拉開抽屜,取出來了一張相片,相片上是她和王宇穿著警服的合影。她已經忘記了這是什麼時候拍的了。孟璿拿著照片發著愣,淚珠不知不覺的就落在了照片上。

她無法,也不願意相信這個自己唯一愛過的男人會是石冰蘭口中已做儘壞事的黑幫老大。但心底深處的理智不斷提醒著孟璿,石冰蘭說的是很可能是對的。李天明死前,高女士拿出的王宇照片也隻是在利用她而已。

自從在醫院和石冰蘭和解以來,兩個人各懷鬼胎的恢複了過去無話不談的習慣,王宇如何作惡也是石冰蘭告訴她的。在變態色魔案之前,石冰蘭跟她說的總是案情與推理之類的工作內容,她卻三句話不離王宇,那時候石冰蘭總是笑話她是個陷入愛河的傻姑娘。

如今,石冰蘭嘴裡每一句話都是餘新了。餘新喜歡吃什麼,餘新又怎麼操她了,餘新多麼喜歡玩她的奶子,她倒是一直向石冰蘭請教餘棠失蹤案的疑點,石冰蘭一問三不知,總是用璿妹妹,我們做女奴的靠著主人,伺候主人才是幸福,那些個事情都無所謂,你沒必要掛心上。這句話來結尾,讓她好不掃興。

為什麼會這樣?這個問題孟璿想不出答案,也不願意想了。王宇,高女士,餘新,石冰蘭,太多的人操縱著她的生活,可孟璿並不想這樣,她想要的僅僅是一個愛人和一個家庭,這一切似乎理她越來越遠了。

孟璿終於放下了照片,從枕邊找了條內褲穿在了身上,但剛穿上又脫了。緊接著,她從衣櫃裡找了一身羽絨服和一條保暖褲穿上了,然後離開了那個曾被被她稱之為家的地方。

這麼一大早她要去的地方是餘新在郊區的家——林中屋。

孟璿是昨晚接到的電話,石冰蘭用極其懇切的語氣請求她在除夕之夜和自己一起為餘新慶祝生日。孟璿打心底裡並不想去,但考慮到不能打草驚蛇,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現在,她駕駛的車子已經出了市區,開始在郊外的道路上飛奔。一路上孟璿都悶悶不樂的,她現在有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石冰蘭為什麼變成了那個樣子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餘新近來一段時間的反常舉動。

據石冰蘭所說,餘新出院後的第一天,也就是餘棠失蹤那天,餘新就把林素真母女送給了他的叔叔,省公安廳廳長餘連文。石冰蘭得意洋洋的解釋理由用她的原話就是——誰叫那兩個賤貨不長眼惹了本夫人,主人想都沒想就她們當順水人情把她們送出去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孟璿作為局外人,看得可比石冰蘭清楚多了,精明謹慎如餘新,他是斷然不會為了石冰蘭把他自己費了半天勁才又找回來的性奴母女送人的,既然他做了這樣的選擇,就一定有他的目的所在,是什麼呢?

還有前幾天餘新突然帶著石冰蘭去美國,這件事看起來也很奇怪,走得匆忙極了。但更奇怪的是從美國回來後的餘新,他不僅一次也沒有召她侍寢,聽石冰蘭說連在家的時間都很少,幾乎整日都在公司裡忙。現在適逢春節,一個製藥的公司在這個時間能有多忙讓餘新這個好色如命的餓狼不玩女人,反而一心埋頭經商呢?

這些疑問在孟璿的腦海裡飄了很久,一直到她的車停在了林中屋的鐵柵欄大門外還沒有飄散。孟璿有時候真的很羨慕石冰蘭,她的思維也很難轉彎,這些問題她怎麼也想不出來的,這也是她最近一年多才意識到的。

她沒所謂的苦笑了兩聲,聳聳肩,自言自語道:哎呀,算啦算啦,誰叫我胸大無腦呢!

按下門鈴,孟璿很快就看到了石冰蘭走來,她越走越近,孟璿的嘴也越張越大。石冰蘭全身的打扮充滿了色情味,在冬日裡顯得格外反常。隻見她修長的脖頸上套著紅色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銘牌,脖頸之下碩大無比的豐滿乳球完全袒露著,褐色的乳尖上戴著閃閃發亮的金色乳環,兩邊乳峰的斜麵上蘭花盛開,再往下是一條緊束腰際的半身長裙,長裙拖地卻在兩胯之間叉開了,兩片充血的大陰唇和一條毛絨絨的狗尾巴完全露在外麵。

石姐,你你怎麼穿成這樣了?

孟璿早已見慣了石冰蘭的裸體,可這身打扮她卻從未見過。現在時逢寒冬,石冰蘭這身暴露極了的衣服孟璿看著都冷,可她卻如雪中梅花一樣安之若素,仿佛生來就是戴項圈,露陰部的性奴隸一樣。

石冰蘭聽後微笑著迎孟璿進了門,在她麵前轉了圈,一陣鐵鏈刮地聲後,幸福的聲音隨後響起,璿妹妹,這身衣服可是主人專門給我定做的,你看多漂亮啊!

孟璿不知怎麼回答,隻好尷尬的笑了笑。她從揚起的裙擺下麵看到了鐵鏈的刮地聲的來源,原來,在石冰蘭的兩個腳腕之間有一條鐵鏈,令其隻能以有限的步伐走動。她也看到了石冰蘭袒露在外的後背,性奴隸冰奴,主人餘新所有財產的一行刺青觸目驚心。

孟璿不想在今天掃石冰蘭的興,隻好將對石冰蘭墮落至此的歎息聲又從嘴邊咽下。在她看來,石冰蘭在餘新這個小小的後宮中地位超然,精神麵貌與過去也大不相同了,過去女刑警隊長的精明乾練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奴化而淫媚的小女人氣息。

眼見自己曾經崇拜和敬仰過的石姐一步步變成了如今這般毫無廉恥的可悲模樣,孟璿更加堅定了脫離餘新控製的決心,誒呦!石姐,你這是乾嘛呀!孟璿忽然叫了出來,因為石冰蘭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開始脫她的褲子。

石冰蘭看孟璿反應激烈,不懷好意的遲爾一笑,然後湊到她的耳邊解釋說:璿妹妹,誰叫你穿褲子來,我就是看看你有沒有改掉穿內褲的壞毛病,看把你嚇得

孟璿的蘋果臉的唰的一下紅透了,石姐,你你怎麼這樣嘛,咱們先進去嘛

石冰蘭臉色驟變,立即賞了孟璿兩巴掌,而後用口吻命令道:賤奴!我告訴你,本夫人是念在和你過去的姐妹情誼上才對你這麼客氣的,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你要麼自己把內褲脫了,要麼我給你脫!

石姐,你你彆生氣嘛,我我沒穿內褲,我真的沒穿內褲孟璿顯然是被突然變臉的石冰蘭給嚇著了,急忙自己動手把褲子拔了一半下來,露出了光禿禿的陰戶。

幾根手指插進了孟璿的淫穴內轉了幾圈,抽出來時沾了一些淫液,石冰蘭看著手指上亮晶晶的淫液,用舌頭舔乾淨後給孟璿穿好了褲子,又恢複了剛才的和顏悅色,滿意的說:璿妹妹真乖,算你記住石姐的話了。行了,外麵天冷,咱們到屋子裡聊。

孟璿終於由石冰蘭帶著進入了溫暖的彆墅。一進入大廳,石冰蘭不僅立刻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除了孟璿身上的全部衣物,又不知從哪裡扔給了她一個白色的項圈,善意提醒她說:璿妹妹,趕緊戴上,主人回來看見你脖子上光溜溜的會生氣的。

好吧謝謝石姐。

一雙有些嬰兒肥的小手把那白色項圈套在了脖頸上,孟璿知道現在自己根本無從選擇,順從已淪為餘新幫凶的石冰蘭遠比與她對抗要好。而石冰蘭看她聽話地戴上了項圈,自然也眉開眼笑,拉著她往嬰兒房裡去。

兩個人躡手躡腳的進了嬰兒房,房中石家姐妹的孩子還正在酣睡,她們可愛的小臉上一雙帶著稚氣的、被長長的睫毛裝飾起來的美麗的眼睛,就像兩顆水晶葡萄。

璿妹妹,你看她們多漂亮,全靠了主人的優秀基因,等她們長大了肯定能迷倒一大片男人。

石姐,她們都好乖啊,像洋娃娃一樣,真漂亮看著就高興。

石冰蘭的眼裡充盈著慢慢的慈愛,孟璿看著兩個茁壯成長的嬰兒也很是開心,圓圓的蘋果臉上也笑開了花。她從前來林中屋伺候餘新時,餘新從未讓孟璿看過這兩個孩子,今天可以說是她第一次見到,自然欣喜不已。

但是這場麵詭異極了,兩個嬰兒睡在繈褓之中,兩個女人卻赤裸著身子。不過沉浸在歡樂之中的二女沒有一個人不意識到詭異之處,孟璿還用手捏了捏小蘭的耳垂,這下可把她弄醒了。

小蘭滿臉漲得通紅,眉頭緊皺開始哇哇大哭起來,誒呀!寶寶怎麼哭了啊,該怎麼辦啊,石姐?

孟璿慌張的詢問著石冰蘭,她從未生養過孩子,哪裡知道這裡麵的學問。石冰蘭就老練多了,隻看她把女兒小蘭一把抱起,給小蘭換上了乾淨的尿片後又放回搖籃,沒就多小蘭就又眯起眼睛進入了夢鄉。

孟璿在一旁看得很是佩服,朝石冰蘭樹起了一個大拇指道:石姐,你可真是個稱職的好媽媽。我今年都二十六歲了,彆說養孩子了,我覺得現在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

璿妹妹,你確實得抓緊時間了,這次回來彆那麼急著上班,我安排你給主人侍寢幾天,我的肚子不爭氣,沒給主人生個大胖小子,以後可就得看你的了!來,你也學著抱一抱小嬰兒,感受感受當媽媽的幸福!

一邊說著,石冰蘭一邊又把搖籃上麵的小容給抱了起來,然後放到了孟璿的懷裡。小容雖然在睡覺,但本能的還是把小小的頭顱靠在了孟璿的胸脯上,小嘴也一下就找到了乳頭開始吱吱地吸,不過很明顯她什麼也喝不到。

抱著小容的孟璿真的感受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奇怪感覺,一個小寶寶在自己懷裡,吸允著自己的乳頭,那種說不出來的幸福感讓她深深體會到了做母親的滿足感。可她轉念一想,等這個年過完,餘新一命嗚呼後,他的這兩個孽種以後的命運又會如何呢?

愧疚和心虛轉而又代替了滿足感,她不願意再想下去了,當然也把小容放回了搖籃裡,頭也彆了過去。孟璿拉住了石冰蘭的手,轉移話題的問:誒,石姐,我今天來怎麼沒看見香蘭姐呢?

你說那頭賤奶牛啊?她現在可能正在牛棚裡擠奶呢,一頭母畜沒什麼可見的。

孟璿又一次被石冰蘭的表現所嚇到了,她竟會用賤奶牛稱呼自己的姐姐,口氣裡也充滿了不屑和鄙視,簡直跟魔窟時餘新談起石香蘭時表現一模一樣。——完了,完了,石大奶現在就是女版色魔了

石姐,你都這麼說了,那那還是算了吧,讓香蘭姐忙吧

石冰蘭一眼就看破了孟璿的心思,拉著她回到了一樓大廳裡,給她倒了杯茶,然後說:你等著,我去把那頭奶牛給你牽過來,等你自己看了就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見她了。

女人的第六感讓孟璿覺得石香蘭可能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她已經被餘新弄成了那幅可憐的模樣,這才一個多月沒見,石香蘭的處境難道還會更糟糕嗎?

她抿了一小口茶。剛放下茶杯,石冰蘭就回來了。她手裡拉了一根繩子,身後在爬行的自然就是早就被改造成奶牛的石香蘭了。待到石冰蘭坐到她身邊,孟璿終於看到了近一個月都沒見過的石香蘭。

石香蘭比從前更像一頭奶牛了,或者說她現在完全是一頭奶牛了。她極度誇張的大提琴形赤裸身子被顏料化成了與奶牛一樣黑白相間的皮膚,頭上卡著牛耳形狀的發帶,鼻子上的金屬換成了更大個的,她的臉上癡態儘顯,伸出的舌頭上赫然有整整三個小環。兩隻肥熟的奶子雖然挺拔,但過於龐大的體積和重量使用它們不可避免地垂到平坦的小腹上,暗綠色的血管蜿蜒在幾乎變得半透明的皮膚表麵,兩個紫紅色碩大乳頭的根部各係著一根彩帶,緊緊封住了奶孔。她的雙手雙腳也都被戴上了牛蹄狀的套子,兩腿之間還有一套橫杠,保證無法合攏雙腿,整個陰部已完全被縫住了,菊穴中還插著牛尾巴形狀的肛門塞。

石姐,香蘭姐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

孟璿哭了,她的淚水是為石香蘭在餘新和石冰蘭的改造下從人變成畜而流,也為她自己和石冰蘭這兩年多的墮落而流。她想不明白,石冰蘭為什麼能坐視自己的親姐姐變成這般悲慘的樣子。

石冰蘭眼見孟璿哭了,不動聲色地從桌上取了一個水杯,蹲到地上提起了石香蘭鼓漲漲的一隻乳房,然後小心地解開了紮住乳頭的彩帶,把水杯接在了乳頭的下麵。她的手指一鬆,束縛的乳頭頓時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乳白色的奶汁急急地衝了出來。

噢噢噢在石香蘭慘烈的哀嚎中,白色的乳汁很快就裝滿了大杯子。石冰蘭又將彩帶係回了乳頭,把那個水杯推到了孟璿的麵前,用不容拒絕的口氣說:璿妹妹,你把這杯奶喝下去,我再慢慢給你講為什麼。

香濃的乳味進入鼻腔,但孟璿卻隻感到深深地惡心和反胃。如果放在兩年前,她早就把那杯奶水潑到做出禽獸之舉的石冰蘭的臉上了,但今天的她還是端起水杯喝了下去。

孟璿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自認為石冰蘭還什麼都不知道,她還認為自己在石冰蘭的麵前偽裝的很好。隻可惜她並不知道其實石冰蘭早就知道了一切,而且今天她所看到的一切也全都是精心偽裝的假象。

又香又甜的乳汁全部下肚,孟璿強忍著身體和精神上的不適,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石姐,你剛才說我喝下去就告訴我原因,我喝完了,你說吧。

石冰蘭瞥了一眼在地上趴伏著的石香蘭,石香蘭也微抬起頭。兩姐妹對視了一眼,石冰蘭開始緩緩道來,璿妹妹,最近主人在拿香奴試催情催乳藥,所以就成這個樣子了。

可是可是,香蘭姐是石姐你的親姐姐,香蘭姐那麼好的一個人,我才不到一個月沒見,她怎麼就就變成這樣了。石姐,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那麼鐵石心腸!

孟璿憤憤不平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石冰蘭心頭微微一動,一手捂住孟璿的嘴巴,一手從孟璿穿過腋下,抱握住孟璿的盈盈巨乳,拇指和食指捏轉尚未硬挺的乳頭,璿妹妹,你也得為你石姐想想啊!主人是我的丈夫,香奴是我的親姐姐,我又何嘗不心疼她,但在我嫁給主人的那一天開始,我的身體和靈魂就全是主人的了,主人要改造我的親姐姐,我隻能選擇幫助主人,這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石姐,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現在是主人的老婆,你就不能勸勸主人善待香蘭姐嗎!孟璿圓圓的蘋果臉氣得漲紅了,抖擻身子把石冰蘭的兩隻手都從身上甩開,然後抬起了石香蘭的頭,香蘭姐,小璿來了,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

奶牛,奶牛伺候主人石香蘭的眼神在石冰蘭和孟璿之間不停來回,嘴裡說出的話也答非所問。毫不在意的用奶牛來貶抑自己的身體如同牲畜,石香蘭本能說出的話像是完全沒有人格尊嚴一樣。

主人?你叫我主人孟璿和石香蘭的眼神一交彙,石香蘭隨即低了頭。

孟璿不死心,她總覺得石香蘭不會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成了隻會產奶的奶牛,香蘭姐,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你看看我啊,我是小璿啊!

石香蘭抬起了頭,迷蒙的眼神迅速顯露出慌張地顫抖,是都是奶牛的錯,請主人懲罰,嚴厲懲罰

這時在一旁冷眼觀望的石冰蘭說話了,語氣裡還有一些責備,小璿,你看吧,你香蘭姐現在就是頭產奶的奶牛,誰知道那些藥怎麼把她變成了這副弱智的樣子。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在家裡有多累,做飯,清潔,帶孩子,晚上伺候主人,都帶我一個人來。這頭賤奶牛呢?人家一天在牛棚裡除了吸奶,就是發情,比咱們過的日子好多了!

孟璿放棄了。石香蘭的額頭已經貼到地板了,渾身發抖的樣子令孟璿不再忍心難為她了。

石冰蘭就在此時趁虛而入,她一手抓住孟璿的長發,一手強硬的鉗製住下巴。迫使孟璿把可愛的蘋果臉正對著自己。她舔著嘴唇欣賞著孟璿嬌潤露珠般的嫩唇,沒等孟璿反應過來,就把自己的紅唇壓了過去。

毫無同性戀傾向的孟璿本能的擺頭躲開石冰蘭的親吻,可不知何時石冰蘭的指頭已插進了她的陰戶中,一邊激烈的親吻一邊用手指挖弄,不一會兒她的陰戶便淫水泛濫了,孟璿的反抗也逐漸減弱了。

兩人的雙唇互相摩擦一陣後,終於吐出甜美的哼聲。石冰蘭的嘴唇首先鬆弛,吐出了粉紅色的舌尖,低下頭用嘴輕輕噙住孟璿一邊的耳垂道:賤奴,還當刑警隊長破案呢,摸兩下就濕透了,天生的婊子,天生的性奴

石姐,你你怎麼這麼說小璿,小璿不是

下流的譏諷近距離傳入耳朵,孟璿嘴上雖然在否認,但當石冰蘭的香舌入口,她也主動開始用舌頭纏繞起石冰蘭的舌尖來,豐滿的乳房向石冰蘭的肥碩乳球壓去,將那兩個金色的圓環積壓在四個大圓球裡來回摩擦。二女就這樣狂熱的互相摩擦著裸體,嘴裡進進出出,互相吸允,發出興奮的哼聲,感受著彼此唾液融化在一起的姐妹情誼。

熱吻結束後,石冰蘭的兩隻手放開了孟璿的頭發,向下握住了她盈盈的纖腰,指肚和掌心感受那牛奶般柔若無骨的觸感和皮膚下女體不安的顫抖。

孟璿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石冰蘭的手指繼續緩緩向上滑動,直抵那高聳乳房的邊緣,指鉗住深藏在乳肉下的溫熱乳根。她的手在乳肉和胸腔之間反複輕輕摩擦著,賤奴,你奶子怎麼又大了,看你騷的那樣子,肯定是在外麵背著主人又找野男人了吧!既然主人不在,那就由我這個女主人來懲罰你這頭騷母狗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

石冰蘭哪顧孟璿嘴裡說的是什麼,她已經用食指和無名指撥開孟璿的陰唇,伸出舌頭開始從舔起,經由乳溝到達肚臍,在那裡狂熱的吸吻,並不時以束尖的舌頭鑽弄孟璿的肚臍。

騷貨,連陰蒂都硬了。

石冰蘭的舌頭終於吻到了孟璿的陰戶,她順著陰唇舔到會陰,又將舔舐的焦點前移,回到小陰唇的前端,並繞著陰蒂周圍挑逗。

嗚額哎啊誒孟璿的喉間發出了細碎的聲音,她哪能受得住經驗豐富的石冰蘭舌技的刺激,理智早已潰不成軍,強烈的快感讓她快要上天堂了。

金色乳環碰撞的聲音響起,石冰蘭決定發起最後的進攻。她的舌頭離開了孟璿淫水已經泛濫的陰戶,扭動著身體把孟璿撲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轉了個身子,整個壓在了孟璿的身上。

孟璿的心跳驟然加快,全身都情不自禁的發顫起來。她仿佛被催眠了一般,舌頭自然而然的伸進了石冰蘭總是濕淋淋的陰戶內,開始替她舔弄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石冰蘭和孟璿在寬大的沙發上以69的方式互相摟抱著,互舔著彼此的淫穴,臉上、脖子上還有大腿上,全都沾滿了濕淋淋、滑膩膩的汁水,動情的呻吟聲響徹了整個大廳。

石冰蘭和孟璿忘情地喘息著、嬌吟著,兩具雪白性感的裸體瘋狂扭動摩擦著,不知過了多久,石冰蘭感覺孟璿的陰蒂又退回覆皮內,知道這是女人高潮的前兆,將舌頭完全伸進了孟璿淫穴之內,舌尖觸碰到了她的陰道g點。

啊啊呀啊孟璿發出了高潮狀態的囈語,在石冰蘭連續的刺激下,第一警花孟璿終於忘乎所以的踏進了無邊的高潮之中,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識,仿佛是在做夢,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虛幻,猶如身處一個不真實的世界,任石冰蘭像擺布玩偶一樣玩弄她。

等孟璿稍微清醒一些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正叉腿趴在桌上,撅著圓潤豐滿的大屁股,被人從身後操乾著,難道是餘新回來了嗎?這個疑問馬上就得到了回答,因為有人朝她的屁股上扇了一下,賤奴,這才多久你都泄了五次身了,看你騷成什麼樣子了,連賣逼的雞都比不過啊!

這是石冰蘭的聲音。孟璿兩隻碩大的乳房隨著她激烈的抽插運動被桌麵擠壓成了各種淫亂的形狀,緊湊的臀肉被身後的石冰蘭用兩隻手緊緊抓住,臀肉在激烈的性交下產生了美妙的顫動。

短暫的清醒結束了。孟璿再次進入了高潮的邊緣,汗濕的長發紛亂的貼在側臉上,身上和臉蛋上的皮膚呈現出淡淡的潮紅色,隻見她突然急速的扭動蠻腰和屁股,腿心處水淋淋的花唇蜜道緊緊咬著侵入的粗長巨物,皺著眉用牙齒咬著下唇狂亂的呼喊了出來:石姐主人阿宇色魔,小璿不行了,要被乾死了啊

隨著她的忘情長呼,孟璿全身劇烈的痙攣,雙手大力揉捏自己的雙乳,僵直的淫穴裡猛的噴射出一股股黏膩的熱流,夾緊的大屁股上下顛著,足足抽搐了幾十秒才嗯的出了一口長氣,全身無力的癱軟下來,隻剩下小嘴兒劇烈的喘著粗氣。

石冰蘭因這劇烈的腰部運動也變得氣息粗重了一些,呼你這騷貨,本夫人還沒爽夠呢,快點,把屁股撅起來,這次老娘捅你屁眼。

還沉浸在美妙高潮餘韻裡,渾身無力的趴在桌上的孟璿努力扭過頭,可憐兮兮的對身後的女人求饒起來,石姐求求你小璿真的快累死了讓小璿歇歇吧!

賤奴,你現在體力怎麼這麼差,我還沒累趴下呢,還做刑警隊長呢,難怪連個失蹤案都破不了。主人說得對極了,胸大無腦,奶大有罪,奶子大的騷警察都該去當妓女,再給主人操!

石冰蘭悻悻的從孟璿身上爬了起來,一手按住她的大屁股,一手用兩根手指撥開她那已經呈現淡褐色的肥厚肉唇,把自己穿在下身,固定在皮內褲上的巨大塑膠假陽具從孟璿那油潤潤的淫穴裡緩緩的拔了出來。

她又俯下身盯著孟璿陰戶上方那小巧的肛門看了一眼,算了,璿妹妹,你先歇二十分鐘吧,一會我再玩你的屁眼兒。你的小屁眼兒可比你的小騷逼好玩多了。

孟璿咬著嘴唇,小聲說:謝謝謝謝石姐開恩

石冰蘭雖然也有些腰部發酸,但很明顯還有不少體力,走到大廳的一角拿了一本裝訂好的厚厚的文件,文件封麵上書七個大字——主人慶生計劃書。

她把那本文件在孟璿的眼前晃了晃,開口緩緩說道:你歇著的這段時間,要豎起耳朵認真聽石姐講。今天我一大早叫你過來,就是為了和你提前排演好今晚為主人慶生的表演。等我玩完你了,你自己好好看。

明白我明白了。

孟璿唯唯諾諾的應著聲,她現在隻有順從才有機會收集更多餘新的信息,也隻有那樣高女士才會把她從這裡救走,這是她脫離地獄的唯一辦法。

石冰蘭又拿起了那本文件,朝仍在喘息的孟璿的臉上拍拍,語帶威脅的道:本夫人可要給你先打預防針。去年除夕一把大火毀了主人的生日,主人為了救我人都差點沒了。今年除夕主人的生日是頭等大事,今晚你要是敢出一點差錯,掃了主人的興致,到時候可彆怪我不念及姐妹情誼!

孟璿沉默不語,蘋果臉上愁眉不展,好看的眉毛已皺成了一團。她心知肚明,石冰蘭的話絕不是威脅。這個女人現在為了討好和取悅餘新,已經墮落成了第二個變態色魔,甚至要比餘新更加狠毒,看看她的親姐姐,再想想自己,孟璿不由得覺得背後一陣冷風。

石冰蘭見她這樣,眼睛一瞪,啪的賞了孟璿一個耳光,惡狠狠的道:賤奴,本夫人以前沒給你教過做性奴的規矩嗎!你的女主人問你話呢,該怎麼回答,我隻給你一個機會,說!

賤奴賤奴一定讓夫人滿意,一定讓主人高興,求夫人饒了賤奴吧

孟璿害怕了,而且是發自心底的恐懼,這份恐懼與從前她被餘新抓進魔窟時的恐懼一模一樣,噩夢一般的記憶複蘇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閃現在眼前。

石冰蘭聽到孟璿順從的回答,淫邪的笑著又走到了她的身後,賤奴,為了懲罰你的無禮,本夫人宣布你的休息時間結束了,該伺候你的女主人了!

一邊說著話,石冰蘭一邊雙手用力扒開了孟璿的豐臀,讓她小巧可愛的褐色肛門完全暴露出來。石冰蘭挺著粗大的假陽具,讓那布滿突起的龜頭緊緊塞住了孟璿的屁眼兒中心,低頭欣賞著肛門周圍的褶皺被完全撐開的美景。

賤奴,本夫人恩準你大聲叫喚,最好讓全f市的人都聽到第一警花的浪叫聲,哈哈哈哈!

啊不要求你求求你石姐饒了我吧對我是賤貨饒了我這賤貨吧不它太大了痛不要痛啊屁眼屁眼兒裂了裂開了死了痛死了我要死了不要動啊!太太深了彆動啊頂到心裡啦好深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好深啊用力不丟了我丟了又丟了啊啊

孟璿狂亂的嘶喊聲穿過了富麗堂皇的大廳,穿過了高高在上的屋頂,一直飄向悠遠的天空。連太陽似乎被這無比淫亂的聲音羞到了,閃身躲進了烏雲的後麵,滴滴雨珠落地,整座城市很快就成了一片洪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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