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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作者:vfgg20082016/7/28字數統計:30585
依照慣例,公布一下這一集的章名:第七十七章唯利是圖、第七十八章舊事重提、第七十九章風雨欲來,第八十章黑白無間閃回章:孫德富。順便一提,第八十章將揭開冰峰魔戀中最大的一個伏筆。
另外,好久沒有貼一些正傳的彩蛋了。從這一集開始恢複傳統,本集的彩蛋是普通中學課程設置(2055年)。
一、男女通修課程
曆史:教授自“大核戰”後的世界,光榮革命的起因,經過和結果,以及斯巴達體製的建立與完善。
生物:教授男性身體與女性身體的構造與不同之處,闡明女性作為性交用品的先天性,以及女性大腦中的服從因子,從而論證男性優於女性。
法律:教授女性強製為奴法案及其配套法令,告知男性獲取和使用性奴隸之權利,自由女性需敬畏男性、及時注冊登記與繳納自由費,性奴隸需服從侍奉主人之義務。
經濟:教授基本數學知識及光榮革命後女性動產售賣為核心的經濟模式。
語言:教授光榮革命後經過文字改革後的新國語,以及基於新國語創作的反映光榮革命後女性幸福生活的作品。
二、男性專修課程
馴奴:教授學生將女性調教為合格性奴隸的方法,包括性虐待等內容。
三、女性專修課程
侍奉:教授學生如何侍奉男性,包括口交,乳交,肛交,足交等內容。
四、男性選修課程
繩藝:教授學生掌握捆綁方式和技巧。
女刑:教授學生酷刑處決女性的手段。
性技:教授學生高級性交和強奸技巧。
五、女性選修課程
犬藝:教授學生犬奴化的技巧和辦法。
淫語:教授學生使用淫語代替新國語。
奴技:教授學生進階侍奉男性的技巧。
第七十六章鏡花水月
陰森森的調教室裡,一絲不掛的孟璿被鋼索懸在半空中。她披頭散發,全身到處都是鞭痕、淤傷和蠟燭燙出來的紅點,其狀慘不忍睹。
“賤奴,你的死期已經到了還有什麼臨終遺願嗎?”
石冰蘭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站在孟璿身前,短短的緊身束腰馬甲,雪白肥嫩的乳房全部裸露在外,吊帶黑色絲襪的雙腿大張著,雙腳穿著一雙高到膝蓋的黑色高跟皮靴,手戴著厘士的手套,眼裡閃動著殘忍的光芒,語氣凶狠而惡毒,就仿佛是一頭嗜血的母狼。
過去三個小時,石冰蘭把所有能想到的刑具都用了至少三遍,但是皮帶就抽斷了好幾根,把被她擊倒在地的孟璿折磨的不成人形。現在,這個曾經生氣活潑的新任刑警隊隊長已經奄奄一息,再也沒有人能救得了她。
就在一個多月前,石冰蘭被餘新命令親手槍決叛徒沈鬆,當時良知尚存的她手抖得連擊數槍才打死了沈鬆,但是此時此刻,看著隻剩下一口氣的孟璿,她的心裡卻十分心安理得,甚至有種變態的快感。
事實上,從石冰蘭知曉孟璿要借“楊承誌案”抓捕她開始,她就對這個昔日的好姐妹生出了恨意,這股恨與重新接受調教後餘新的洗腦一起消滅了她最後殘存的良知和底線,徹底令她沉溺在林中屋罪惡黑暗的生活裡,對外部世界的一切都不在乎了,死心塌地的跪在餘新的胯下一心想要做丈夫最忠誠的妻子和最完美的性奴。
數日前,當石冰蘭意識到到孟璿已叛變,在明知丈夫有難的情況下還坐視不理時,石冰蘭已然起了殺心,反正她已為丈夫除掉了一個叛徒,再除掉一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轉念一想,她這個做性奴的若是不經主人同意就除掉主人的另一個性奴,豈不是越俎代庖?因此,石冰蘭假意與孟璿“和好”,並及時這一消息連同那神秘人蠢蠢欲動之事一並告訴了丈夫。
丈夫在聽聞一切後沉著如故,一麵用大雞巴狠狠地獎賞了她的忠心和本分,另一麵用深深淺淺的抽插告知了她應對危局的基本策略,這一策略簡單地說就是六個字——“以不變應萬變”。對於孟璿的叛變,丈夫則指示她要靜觀其變,隨時等候命令行事。於是,石冰蘭表麵上與孟璿無話不談,而實際的目的則是為了穩住孟璿。
昨天晚上,石冰蘭終於等來了丈夫的命令,這道命令便是大年三十這天已經發生的一切:孟璿重回林中屋,見到已被徹底改造為人型奶牛的石香蘭,深受刺激後又被石冰蘭拉去為除夕夜的表演做訓練;石冰蘭與餘新共進年夜飯席間親昵無間,使出渾身力氣進行脫衣舞表演的孟璿被二人無視,在屈辱嫉妒交加的情緒下怒而同二人翻臉;餘新命令石冰蘭與孟璿決鬥,以決定是否就此還孟璿自由;孟璿在二人的決鬥中一度占據上風,結果卻因餘新早就在石冰蘭項圈裡的暗器所中傷導致在決鬥中落敗,被拖至調教室內受到石冰蘭的酷刑與折磨。
按照餘新先前的安排,現在石冰蘭馬上就要離開,留下孟璿一人自生自滅了,但她卻不願就此饒過孟璿,孟璿對她趕儘殺絕,是丈夫舍命救她,現在孟璿又要連同外人謀害丈夫,想要毀了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生活,即便她不能殺了孟璿,也要讓孟璿生不如死,永遠記得背叛丈夫的代價。
“賤奴,這就是你跟本夫人搶男人的代價,這就是你跟本夫人作對的代價!”說著石冰蘭抓起了早就準備好的一根雪亮鋒銳的鋼針,猛然向孟璿的胸脯刺落!
“啊——”
孟璿痛得清醒了過來,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那兩根尖銳的鋼針刺穿了她赤裸的乳房,針尖帶著血珠子從渾圓乳肉的底端透了出去,“哈哈,瞧璿妹妹,多好看的奶子花啊哈哈哈”
血腥彷彿激發了石冰蘭潛意識裡的凶性,她完全失去了理智,通紅著眼睛狂笑著,將一根又一根的鋼針橫七豎八的紮進孟璿的雙乳,孟璿起初還不斷的連聲慘叫,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微弱了,腦袋也漸漸低垂了下去,一滴滴鮮血落下,不一會兒就染紅了一大片純白色的地板磚。
“真沒用,才剛給你刺完字就又暈了,臭婊子!”
石冰蘭朝孟璿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而後拿起一塊掛在牆上的濕巾,端來了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托起孟璿的豐乳,用濕巾把乳房上的血跡溫柔地清洗掉,當第六盆清水變成鮮紅色之時,孟璿胸前碩大的乳球終於恢複了白嫩之色,但是嬌嫩渾圓的傲人雙峰上卻赫然多了一行由小針孔組成的英文字母!
隻見在孟璿的左胸上麵寫著“sin”三個字母,其中“i”字母上麵的小點正是左乳的乳頭,而在孟璿的右乳上則寫著“immensity”九個字母,同樣地字母“i”上麵的小點也是右乳的乳頭。
“奶大,就是原罪!不向主人贖罪的大奶女人都該死!”
石冰蘭目光炯炯地盯著孟璿鮮血淋淋的胸脯,摘下手套,兩隻纖細修長的手分彆捏住了孟璿的兩個乳頭,她的聲音冷血而殘忍,得意而興奮。隨著她手指的使勁,強烈的痛苦如同電流一般襲擊而來,粉嫩乳頭上難以忍受的劇痛再次喚醒了孟璿,“惡魔,你這惡魔你會下地獄的你會和你的惡魔男人一起下地獄的,你們都不得好死”
孟璿有氣無力的抬起頭,憤怒地盯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女人,在她眼裡石冰蘭早就死在了魔窟大火裡,這個女人隻是另一個女版的“變態色魔”,一個比餘新更殘忍,更冷血的女惡魔。
從她在這間調教室中醒來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知道自己死期將至,區彆無非是今天死,還是以後死,又或是被餘新折磨至死,還是被石冰蘭折磨至死,唯一的遺憾就是無法親眼見證這對惡魔夫婦的終結。
正因如此,今晚無論被石冰蘭鞭打,電擊還是滴蠟,浣腸,孟璿都無半句求饒之語,她不願讓這個惡魔在自己這裡得到一絲一毫的滿足,她想要激怒這個惡魔,希望這個惡魔在盛怒之下殺了自己,這樣她就徹底解脫了,反正在她死後這對惡魔夫婦也活不了幾天了。
“賤奴,還在嘴硬!你以為你算什麼,第一警花?嗬嗬,叫你第一警犬還差多,你最多就是個主人飼養的一隻下賤的母狗,本夫人現在就給證明給你看你到底要多賤,多騷,多浪!”
石冰蘭的眼睛裡充滿了詭異的笑意,她根本不在乎孟璿怎麼說,她隻想傾儘所能的羞辱折磨孟璿,從而取悅和討好丈夫。孟璿那嬌嫩的乳頭幾乎被她捏扁了,她才將兩隻手收了回來。
孟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能感到乳房的每一寸肌膚上傳來的火辣辣地痛,在這種情況下,她告誡自己必須要堅強,要平靜,不能讓這惡魔一語中的,必須要想辦法抑製住即將到來的性欲。
可她還沒有想到辦法,就感到自己被人從鋼索上放了下來,兩條腿被繩子緊緊捆住無法站立,所以立刻就被推得趴倒在地上,豐滿的雙乳被身體壓在了血泊之中,渾圓雪白的屁股則高高地撅了起來,顯得既狼狽又低賤。
石冰蘭站在孟璿的背後,盯著孟璿這副難堪的樣子,從鼻子裡擠出幾聲冷笑之後,慢慢抬起腿,用高跟鞋那尖尖的鞋尖抵在了那渾圓雪白的屁股上,對準兩個肉丘之間那淺褐色的窄小的屁眼,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璿感覺一根堅硬銳利的東西幾乎要齊根戳進自己的肛門之中,一陣疼痛和恐懼襲來,俏麗通紅的孟璿開始使命地搖晃著赤裸的挺翹肥臀,向前蠕動本能地逃避著,雪白的肉體大半已被地上的血跡染紅,在昏暗陰森的地下室裡仿佛慘死的女鬼一般,顯得頗為恐怖。
“呸!賤奴,一隻鞋跟就讓你這麼放浪,長了這麼一副下賤的身體還有臉做刑警隊長?”
看著包裹著自己鞋跟的肛門一收一放,如同在吸允自己的鞋跟一樣,石冰蘭一邊無情地辱罵著,一邊用腳後跟上的高跟鞋跟不停地在孟璿高高撅著的雪白的屁股之間進進出出,同時腳掌在那兩個白嫩的股丘上留下了好幾個醒目的鞋印。
“你胡說你胡說是色魔是色魔給我用的藥你不要胡說”
孟璿滿臉漲紅,不管她嘴上如何為自己作辯解,也不管她現在的心情多麼悲憤,鐵一般的事實就是在餘新一年多的開發和玩弄中,在原罪的日日澆灌之下,她的肛門和直腸早已變得無比敏感。
在惡魔纖足的活動下,孟璿的抗辯還沒說完就半途中斷,化成了淫聲浪語的連串嬌呼,身體甚至不自覺的扭腰擺臀,迎合著來自身後那用鞋跟玩弄自己的惡魔。
“哼哼,胡說?騙誰啊,看你叫春那騷樣子,路邊的野狗上你你都樂意吧!”看著像喝醉酒一般通紅著一張憔悴麵龐的孟璿,石冰蘭一臉的鄙視,等到孟璿開始快要攀到巔峰狀態的時候,她忽然拔出了插入孟璿肛門之中的鞋跟,接著一腳將孟璿踢得翻了一個身,走到了正麵,揪著頭發將孟璿拽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你你啊啊啊你去死去死呀!”
當惡魔將腳跟從孟璿的肛門中拔出的時候,孟璿一臉錯愕地哀呼淫叫道,她的雙手緊緊撰成拳頭,頭顱拚命的左右搖擺,就在即將高潮的瞬間菊穴中的棍狀物體卻被突然抽去,讓她感覺身體中強大的快感在盲目亂串,一種無法宣泄的感覺憋在心頭。
“嗬嗬,這就是你,下賤的第一警犬,看看你胸前的字,跟你的身子多般配。喜歡嗎,璿妹妹?”
聽到這話,被揪著頭發的孟璿這才回過神來,頓時發現惡魔不知何時已拿了一麵圓鏡放到了身前,鏡子裡麵映照出了她傷痕累累的乳房,乳房上麵真的有一行倒寫的英文字母——“siniy”!頓時,孟璿心頭如被最尖銳的利器所捅傷,記憶一下子回到了兩年多以前。
那時,她剛與王宇走在一起,石隊長也剛接手“變態殺人案”。這個案子最開始的線索就是每一次警方發現的每一具被害人的屍體的軀乾上都有濃墨寫著的“有罪”兩個字,旁邊有一個英文詞組“siniy”。
後來,警方正是根據這一英文詞組中的“sin”所指的“大”與“iy”所指的“罪”,推斷出色魔選擇的下手對象都是胸大的女性,進而得出色魔“奶大,就是原罪”的犯罪動機。
今天,今晚,今時,今刻,身軀已被惡魔占領的石冰蘭竟然她的胸部上麵再一次殘忍地用鋼針紮出了這一行英文,孟璿陷入了深深地恐懼之中,她驚恐不安地看著眼前的惡魔,眼前全是那些受害人被拋屍後的慘狀,她的嘴唇抖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嗬嗬,賤狗,你就帶著這行字,在這裡自生自滅吧!本夫人要去給主人侍寢了,等你死了,你的奶子會被本夫人親手割下來,獻給主人做收藏的,哈哈哈哈!”
石冰蘭一把甩開了手中孟璿的頭發,看著眼前這個昔日的好姐妹,好下屬,如今的情敵,叛徒驚懼萬分,她心中的怨氣怒氣全然消散了,隻剩下充滿邪惡的喜悅與愜意。
“冰奴,你他媽的磨蹭什麼呢,是老子操你還是你操老子啊?”
忽然,偌大的調教室四麵八方都響起了餘新嘶啞的聲音,石冰蘭聽到這聲音後,立馬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唯唯諾諾地說道:“主人,奴婢知錯,請主人責罰奴婢,請主人重重責罰奴婢”
“彆廢話了,趕緊上樓給老子舔雞巴!”鐵門被重重地鎖上,石冰蘭扭屁股搖奶子,手腳並用的爬走了。
孟璿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疲憊不堪地閉上了眼睛。即便是餘新的一個聲音,也讓石冰蘭如此低三下四,而在她麵前的這個女人卻是如此跋扈,如此惡毒,孟璿想不明白,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是如何在一個腦子裡共存的,她更想不明白,原先的那個巾幗不讓須眉的石隊長還在不在那具軀殼之內。
不過這些都不再重要了,她就要死了,在她死後屍體會被扔掉,奶子會被那惡魔割下來獻給餘新,孟璿忽然很想為自己大哭一場,可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癱暈在了血泊之中,兩滴淚水落下,同地上的鮮血混合在了一起。
孟璿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複了意識,第一個感覺是腳心傳來間斷的異樣搔癢感,那種癢像是微弱地電流從腳底往上傳遍全身一般,但是又不會令人感到不舒服,反而像是有人很柔順地輕撫腳底,讓她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天堂一般,一點也不排斥那種異樣感覺,反而在那異物離開時還下意識地將腳就近,想要繼續這種舒適感。
“小璿,你快點爬起來吧,沒時間了,主人和夫人再過兩三個小時就要起床了。”
迷迷糊糊中,孟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那是那是香蘭姐的聲音!孟璿猛然睜開了眼睛,一片黑暗中她看到石香蘭項圈上掛著的閃閃發光的鈴鐺,同時也感覺到她腿上的繩子正一點點鬆開。
“香蘭姐,太好了,原來你還正常,你是來救我的吧!”石香蘭沒說話,但鈴鐺因點頭響了一聲。
孟璿心中大悅,已恢複了一些體力的她把身子挪移到石香蘭的身邊,“香蘭姐,你一定知道怎麼逃出去,我帶你一起逃,這次我一定要把變態色魔抓起來,讓他為一切付出代價!”
石香蘭又點了點頭,然後領著扶牆艱難前行的孟璿爬到了調教室最東麵存放著sm用品的牆壁前,儘全力挺直了上半身,伸手夠到第二行架子的邊緣處,向外一抽,上麵放著的浣腸器具掉了下來,接著在牆角便出現了一個供一人通行的圓形小洞,洞裡麵燈光明亮,一眼望不到儘頭。
“小璿,這條密道通到外麵的荒山上,你快逃吧!”孟璿先是歡呼雀躍地爬進了洞口,而後扭過頭充滿疑惑地看著石香蘭問:“香蘭姐,你不走嗎?”
石香蘭還在原地趴伏著,一動不動。孟璿急了,又從洞口爬出,扯著石香蘭光裸的玉臂,“香蘭姐,你快隨我走吧,再晚一點就走不了了!”
搖撼了許久,石香蘭方才抬起頭來看了孟璿一眼,又低下頭去,“小璿,你走吧,我是不會走的。”孟璿簡直難以置信,“香蘭姐,你不要犯傻了!石姐已經徹底墮落了,她不會容得下任何一個女人在這裡生活,餘新在她的攛掇下已經把林素真母女送走了,今晚她也差點要殺了我,她已經什麼都不顧了,你不能在這裡呆下去了!”
石香蘭低聲說:“小璿,我知道你說的意思,你說得也都對,可我已經是個死人了,小冰給我吃藥,我一吃頭就發脹什麼也不知道,有時候一兩天,有時候好幾天才恢複。我隻能幫你這麼多了。小璿,好好活著,永彆了!”
孟璿聽到石香蘭的一番話,肝膽皆碎,美眸含淚,她轉過身爬進了密道之中,可她卻止步不前,直到石香蘭的身影消弭在了無儘的黑暗之中,她才擦乾眼淚,帶著滿身的血跡和破碎的心,毅然決然地往光明的方向爬去
星星還沒完全消失的清晨,徹夜的狂歡才結束不久,林中屋內充滿濃厚的性臭味,淩亂的臥具,散亂丟著的衛生紙,一片狼藉的亂象無聲地訴說著除夕夜裡酒池肉林般的淫亂活動。
太陽還沒升起前,石冰蘭就已經輕手躡腳的離開了臥室,整夜的交歡引起她渾身的酸痛,特彆是下體的陰戶與菊穴,連尿道口也一並感到不適,但這並沒有影響她為丈夫準備早餐的愉悅心情。
石冰蘭將餐盤兩端的兩條鏈子繞過脖子扣好,近端的短鏈子則扣住乳頭上掛著的金色圓環,走出了臥室套間的衛生間,淫穴裡震動著的跳蛋拉著地上木製的玩具卡車,上麵裝著兩瓶濃鬱的鮮奶,那是她剛擠出的母乳。
自結婚以來,她每天都用口交的方式叫丈夫起床,前半個月丈夫幾乎每次都要在床上與她溫存一陣才下床。可是最近一周內,或是因為危機將近,又或是丈夫覺得索然無味了,有時還沒有射精就下床了。
古人雲:以色侍君者,色衰而愛馳;以德侍君者,地久而天長。這句話在石冰蘭看來隻對了一半,她深知自己的身子總有被丈夫玩膩的一天,真的到了那時候,就不光是“晨叫”栓不住丈夫的心了,今天林素真母女與孟璿的命運就是明天自己的命運。
而另一半話中的“以德侍君”則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一個女人要想和男人做到“地久而天長”,隻有讓自己變得“有用”起來,對她而言至少要做到三點有用之處。
第一是她作為性奴隸的首要職責,即滿足丈夫的性需求。因為丈夫對她的奶子最為癡迷,所以她投其所好,用奶子伺候丈夫用膳沐浴,用奶子給丈夫乳交,用奶子給丈夫做全身按摩,把香甜的乳汁獻給丈夫,練習抖奶舞討丈夫的開心。總而言之,就是充分發揮自身優勢,讓丈夫離不開她的身子,從而避免其他性奴與自己爭寵。
第二是她必須徹底拋下尊嚴和人格,當一條下賤的母狗,因為這是丈夫需要她扮演的角色。她心知肚明為什麼丈夫對她如此看重,費儘心機把她從刑警隊隊長調教成性奴隸,又不惜同整個警局對抗,舍命將她從醫院救出並且娶她為妻,隻有當丈夫看到自己這個仇人之女兒匍匐在他的腳下,像狗一樣的崇拜與臣服他時,丈夫才會真正享受到複仇成功的快感與喜悅,而這一點恰恰是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所不能取代她的。
第三是她必須和丈夫心意相通,被丈夫施虐時要在丈夫最需要自己求饒時泣不成聲的懺悔,向丈夫供述自己身上罪孽沉重的原罪,被丈夫寵幸時要細心體會,在丈夫想要轉換體位和方式時提前做出動作。更為重要的是,在現在這個危險將至的時期,她要做丈夫反擊神秘人的左膀右臂,丈夫明確下達的命令要做好,丈夫暗示要做之事,也要能完全體會,不因自己的胸大無腦而搞砸丈夫的計劃。
石冰蘭近來一個多月的所有改變,都可歸結為這三點原因,而她之所以想要長久的陪伴在丈夫身邊,又隻有一個無比簡單卻又強大無比的理由,那就愛。半個月前,在李天明的槍口之下石冰蘭終於親口承認了對丈夫的愛,因為這份病態而畸形的不平等之愛,她變成了丈夫麵前淫賤放蕩的冰奴,變成了孟璿麵前殘忍冷血的女惡魔,永遠失去了屬於自己的獨立人格。
如今,石冰蘭每天的生活隻有一個重心,那就是侍奉丈夫,而侍奉丈夫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丈夫起床。隻見她小心無比地鑽進了床簾,發出溫柔且黏膩的聲音:“主人,請您起身吧,奴婢已經做好服侍您的準備了。”
“主人”石冰蘭又前進了幾步後半蹲下來,將騷逼貼在丈夫伸出床緣的手上,開始扭動豐臀,她在心裡默念網上的步驟,壓抑著上半身的震動,努力擺動腰部以下的肌肉,用陰戶摩擦手掌的方式代替“晨叫”。
“奴婢奴婢已經準備好了,主人請您請您恩準奴婢服侍您用餐吧。”
石冰蘭用熟悉的技巧,隻想讓丈夫的食指和中指劃入自己淫水汪汪的淫穴之內。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腹部,細膩的扭腰動作可以利用大腿內側的肌肉滑動濕潤的手指。當小陰唇感覺到指頭滑過之後,她接著擴張腹部肌肉,使淫穴洞口產生吸力,好讓丈夫的手指尖能順勢插進自己的體內。
這些技巧是石冰蘭一個人在調教室裡偷偷練成的性技。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她擅自決定改用此種方式進行“晨叫”,就是想給丈夫一個驚喜,哪怕因此被丈夫責罰,她也無怨無悔,因為她愛這個征服了自己的男人,她想要讓丈夫享受到最完美的侍奉。在動情的侍奉中,石冰蘭的動作更加靈活了,雖然丈夫的手指並無用力,但現在卻看起來像是手指在兩片肉瓣間不斷吞吞吐吐的玩弄。
一番努力後,在石冰蘭體內狂震的跳蛋的震動終於有了鬨鈴的效果,“額喔”餘新的手指開始往石冰蘭的陰戶中鑽動。
“請主人”石冰蘭身體本能的一陣顫抖,餐具因此發出的振動聲音讓她嚇了一跳,翻身的餘新右手拿起餐盤裡的叉子插起荷包蛋,並直接用荷包蛋抹過石冰蘭的乳房,“請主人責罰奴婢,奴婢擅自用這種啊!”
餘新揮動手中的叉子故意在乳頭上戳弄,絲毫不管妻子的感受,“這是蜂蜜吧,冰奴?”
“主人,是是的,奴婢已將蜂蜜塗在右邊的淫肉團上,供主人沾取。”石冰蘭收斂的語氣和表情像是餐廳的服務生,但下半身的扭動未曾減緩。
“嗯,不錯那左邊呢?”
“主人,奴婢左邊的淫肉團上是草莓果醬,您可以在吃土司的時候,沾些在土司上”
“哈哈,真有你的,冰奴。”餘新粗魯的動作絲毫不管妻子維持姿勢和動作的困難,隻顧著將蛋和土司在妻子的乳房上四處滑動。
石冰蘭不停地維持下半身的扭動,微笑的臉上雖然微微皺著眉頭,但仍努力的挺直腰杆,並將肥碩無比的雪白乳球儘全力地挺高。
餘新一夜風流,本來已是彈儘糧絕,但在妻子充滿創意的早餐下又來了興致,他把妻子乳房上的果醬和蜂蜜舔得乾乾淨淨,又用牙齒連帶乳肉一起囫圇吞棗的土司和荷包蛋吃下,在淫穴裡的左手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嗯啊主人請您慢一點奴婢撐不住了”
妻子低聲的呻吟,配合著她妓女般的濃妝與媚惑的神情,令餘新感到了一種無比濃鬱的妖豔,他的獸欲被全麵激發了,隻看他猛地把手指從妻子的淫穴中抽了出來,下床拿下玩具卡車上放著的兩瓶鮮奶,打開其中一瓶的蓋子仰頭飲儘了裡麵香甜無比的母乳,吧唧著嘴道:“把盤子拿掉上床伺候,老子今天要好好獎賞你這騷蹄子!”
石冰蘭立即動手把掛在乳房之下的餐盤放在了一邊,同時她淫穴中的跳蛋也被丈夫取下。帶著滿心的歡欣,她搖擺著自己的豐乳肥臀爬上了大床。
餘新也回到了床上,妻子一上來,他立馬就死死將妻子按在了身下,然後把手中另一瓶還沒有喝的母乳全部倒在了妻子赤裸的雪白肌膚上,純白色的液體瞬間流到全身各處,有種說不出的淫靡之感。
餘新不老實的舌頭從脖頸一路舔到了胯間,他一邊淫笑著,一邊用最猥瑣的語氣說著:“騷蹄子,昨天晚上你都被老子操暈了,怎麼還沒喂飽你,又想老子的大雞巴了?”
可石冰蘭不僅不反感丈夫的猥褻動作與猥瑣語氣,反而自覺將陰戶挺起,讓丈夫在她的淫穴洞口用力吸食,刺激的肉欲令石冰蘭不能自己,胸前的蘭花也再度盛開,嘴裡發出了感人的話語:“哎呀主人的聖物多少回奴婢都都吃不飽”
餘新決定用肉棒來獎賞彆有新意的妻子,靠在床頭上淫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石冰蘭立馬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默不作聲的湊近前去,將豐滿到極點雙乳貼近丈夫的胯下,用其中一粒乳尖輕觸著青筋畢露的肉棒。
她先從雞蛋大的龜頭閒始,顆粒成熟的奶頭繞著馬眼稍微轉了兩圈後,就慢慢的沿著鑲嵌著鋼珠的棒身向上滑動,在那紋著蘭花的表皮上留下了一道淺色的濕痕。
“嗯你越來越會乳交啦,乖冰奴”
餘新舒服得呻吟了一聲,肉棒也蠢蠢欲動地彈跳了起來,但卻並沒有立刻充血勃起。畢竟,昨晚他實在是太過於“操勞”了,差不多淩晨四點才結束與妻子的激烈性交,貨色都交得差不多了。隻休息了短短幾個小時,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會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主人,奴婢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石冰蘭一邊繼續用雪白的乳肉磨蹭丈夫的肉棒,一邊低聲問道。
“什麼問題?”
“您今天這麼早就起床,是要去哪裡?”
“去見一個老朋友喔喔你問這個乾什麼?”
餘新的呼吸開始粗重了起來,說話也有些斷斷續續,顯然生理上的愉悅感正在急遽凝聚。
“沒什麼奴婢就是覺得奇怪您從來沒這麼早起床過要是您走了,奴婢整個早上都會很寂寞”
石冰蘭的兩頰泛起了病態而嬌豔的紅暈,餘新看得怦然心動,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妻子直視著自己,怪笑著道:“瞧你,我每天都喂飽你四次了,你還不滿足?偶爾少一次晨操都不行嗎?”
石冰蘭聽到這句話,滿臉紅暈,蚊子般答了一聲“恩”。餘新暗暗好笑,妻子之所以會以如此媚態詢問自己的去向,目的就是麻痹在另一頭借妻子監視自己的神秘人,實際上他原本想通過一場晨操來命令妻子這樣做,但妻子顯然已經領會了他的用意,而且用更加自然的方式做出,這讓他覺得有種跟妻子已過了半輩子生活的老夫老妻之感,這種感覺讓他的心頭暖洋洋的,自他離開母親起這種感覺很久已沒有出現了。
“可是我馬上要去操倩奴,不想操你的爛逼了。”
餘新滿臉壞笑,故意裝出嫌棄的樣子,就是想要看看妻子吃醋的模樣。
“主人,那奴婢的淫肉您也玩膩了嗎?唉這是什麼?”
石冰蘭目露哀怨,重新用佩戴著乳環的乳頭刺激著丈夫的龜頭。原來就在剛才說話之間,肉棒已經悄無聲息地勃起了,而且由於馬眼緊貼著奶孔,居然在飽滿乳蒂上留下了一絲亮晶晶的液體,看上去說不出的淫靡。
“這是你的乳汁啊,跟我有什麼相乾!”
餘新嘴裡說笑,從床上站了起來,雙手同時伸出,抓住了自動變成跪姿的妻子身上那對豐滿巨乳向上推高,然後用力一捏,隻聽“嗤”的一聲輕響,兩粒乳頭同時噴出了一股奶汁,強勁地噴射在了他的臉上。
“嘖嘖嘖,好鮮哇!冰奴啊冰奴,你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大奶娘!”
餘新也不擦拭,伸舌舔著嘴巴周圍的奶汁,手掌繼續玩弄著這對百玩不厭的碩大“玩具”,心中湧起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和懷孕的時候相比,妻子的胸圍有增無減,現在已經達到驚世駭俗的i罩杯了,在尺寸上雖然比已改造為畜生的的大奶牛要小不少,但卻比大奶牛的更美觀、堅挺和結實。
雖然這對巨乳不像過去那樣集中向前挺立,乳溝的緊密度受到影響,無法再不用手就自動夾住肉棒了,但那兩顆沉重肥碩的巨大肉球仍能頑強的對抗地心引力,基本保持著“不墜”的驕人輪廓。
更難得的是,就連哺乳期最容易變醜的乳暈,也遠比大奶牛的好看。儘管顏色無可避免加深了,變成淡淡的褐色,但乳暈卻沒有擴散得太厲害,更沒有遍布一顆顆難看的疙瘩。兩粒奶頭倒是變粗、變圓了不少,充血勃起後差不多有半個指頭粗細,不過仍然算相對較小的奶頭了,而且保持著嬌豔欲滴的鮮嫩,與金色乳環在一起相得益彰。
總之,無論從哪個方麵看,這兩個豐滿大奶子都接近於完美。僅有的一點小瑕疵,也完全被“噴奶”這個優點給掩蓋過去了。而這一切都是餘新的功勞,是他“悉心照料”的成果!
為了保護好這對“極品”,餘新不斷向妻子供應催乳食品,並且經常用手擠奶噴射,令其分認乳汁的功能不至於減退。另一方麵,他還不惜工本,購買國外最好的器材、藥品,煞有介事地進行護理和保養,就差沒投保巨額保險了在他的精心努力下,這兩個巨乳果然被打造成了理想狀態,真正成為了既能噴乳又維持美觀外形的“上帝傑作”。——嗤、嗤嗤、嗤
隨著一股股奶水噴射而出,石冰蘭的臉已紅到了耳根,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雖然她的乳汁量遠不如大奶牛石香蘭多,但乳蒂的敏感程度卻猶在石香蘭之上,每當奶水噴出去的那一刹那,兩粒奶頭都會像被電流通過一般,感受到一下酥麻的快意。
大概是由於“乳陰相連”之故,噴著噴著,電流般的快感逐漸由胸部積累、蔓延了開去,一直傳到了陰部。石冰蘭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到了雙腿之間,用拇指扣住早已充血的陰蒂,中指插入濕漉漉的陰道,小指則輕輕刮著嬌嫩的菊肛,用熟練的手勢全方位自我愛撫起來。
“嘿嘿真的這麼想要嗎?冰奴,你給主人老實交待,是不是因為不願意主人去操倩奴,才這麼發騷啊?”
石冰蘭賭氣般偏過頭沒有回答,嘴裡卻已經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豐滿的雙乳隨著呼吸亂顫如浪,手指也動得更加快了,以極高的速度同時刺激著自己的陰蒂、陰道和肛門。
“喂,你不說是嗎?不說我就不讓你快樂了!”
餘新著一把擒住妻子的手腕,不讓她繼續動作。這一招一向百試不爽,今天也不例外。
“是是奴婢是最淫蕩的大奶性奴,奴婢會一輩子伺候好主人的,求求您不要去找那賤貨奴婢討厭那個女人奴婢想要您殺了她殺了她”
石冰蘭麵紅耳赤地呢喃著,聲淚俱下地訴說著她心中的苦楚。手被抓住不能自慰,她就隻好夾緊了雙腿,絞在一起拚命的互相摩擦,十根足趾繃得筆直,彷佛這樣才能稍微減輕私處傳來空虛麻癢感。
“傻瓜,主人不是去見倩奴,是去見李醫生,問問他你懷孕的事情。你既然這麼離不開老子,那待會你就跟我一塊去見他,正好把事情說清楚!”
餘新心滿意足地鬆開手,任憑妻子急不可耐地自瀆起來。接下來的十分鐘,石冰蘭蜷曲在丈夫腳邊忘我地“表演”著,左手輪流揉捏胸前的兩顆巨乳,右手不停地刺激著前後兩個肉洞,很快就令自己達到了高潮。
“噢噢噢噢噢”
長長的呻吟聲中,兩股乳汁和一股淫液從胸脯和陰戶處噴湧而出,在空中相溶,而後落在白色的床單上,弄得床單上都是。
“哇!今天又是三花聚頂啊!”
餘新驚喜得歡呼了起來。雖然在他日益不懈的調教下,妻子的全身都逐漸開發成了性敏感帶,高潮時噴奶、潮吹都是家常便飯,但三點同時噴射的奇景卻仍是少之又少,機率還不到百分之一,因此被他戲稱為“三花聚頂”。
“主人奴婢奴婢想要主人求求您奴婢真的真的想要被插狠狠地插死奴婢”
隻聽一陣微弱而哀憐的哭泣聲,從癱軟在地的石冰蘭嘴裡發出來。她緊閉著雙眼,彷佛仍然沉浸在官能世界中不可自拔,神智迷糊,搖著頭不斷重複這幾句話。
“好好,乖冰奴,主人這就給你!”
餘新的欲火也被挑逗起來了,淫笑一聲,將赤裸的妻子的屁股對準自己,然後扒開豐滿雪白的雙臀,挺起昂揚的肉棒從後麵惡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哧”一聲響,粗長的武器儘根而入,完全刺入了溫暖濕潤的陰道裡。
石冰蘭秀發一甩,“啊”的一聲浪叫,陰道裡滿脹的充實感令她愉悅之極,剛剛才平息的肉欲重新被點燃,爽得她再度發出忘我的呻吟聲。
“啊啊主人奴婢好舒服啊啊主人好粗好大啊啊啊”
石冰蘭趴在床上搖頭擺臀,用標準的狗交姿勢迎合著來自身後的粗暴蹂躪。她甚至主動翹起了一條美腿,讓丈夫從後麵抱住,使自己的屁股抬得更高,不僅看上去更像一頭真正的母狗,而且前後兩個肉洞都更徹底的暴露了出來,抽插起來也就更加方便。
“屁眼也癢了嗎嘿,真是受不了你!”
餘新興奮得直喘氣,本來他隻打算淺嘗輒止,稍微與妻子淫樂一番就離去的。但妻子的身體實在太誘人,再加上今天她又表現得格外亢奮,徹底激起了他身為男人的征服欲望,越搞越是興趣盎然,怎麼也舍不得草草結束。
“好癢主人快插進來啊求主人了快插奴婢的小騷洞”
“那前麵呢?還要不要插”
“要喔喔也要前麵和後麵啊都要”
“好來了!呼呼呼老子要插爆你這騷貨的臟屁眼”
“插爆奴婢吧老公小冰愛你小冰愛你騷洞要裂開了屁眼壞掉了啊”
淫蕩的哭叫聲中,兩個赤裸裸的肉體瘋狂地交纏在一起,用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發泄著生理欲望,迎來一次又一次的快感顛峰
早上九點,高速公路上陽光明媚,餘新坐在林肯專車內,一手摟著妻子,脫下她的外套,一手伸入裙子裡。石冰蘭穿著性感的ol套裙,側邊開岔,用繩線將前麵兩片裙布係住,可以清楚地看到沒有穿內褲。祿山之爪伸進了裙子裡,隨意地把玩著裡麵一對巨碩無比的豐滿乳房,“唔用力一點”石冰蘭敏感地扭動著身體,兩隻褐色的,中間有小洞的乳頭堅挺地立了起來,赤裸的裙底,沒片刻已經開始濕了。
“冰奴,你實在是太淫蕩了,連母狗都比不過你啊!”餘新在石冰蘭的耳邊輕聲道。
“唔奴婢是一隻淫賤的母狗淫賤的母狗永遠離不開主人”石冰蘭發出如潮般的呻吟,淫蕩地哼著,一隻手摸到丈夫的胯下,隔著褲子輕輕撫摸著那漸漸硬起來的肉棒。
“真受不了你,老子遲早會被你搾乾!”餘新笑道:“現在不方便操你,先用嘴幫我爽一下。”他將低胸長裙的肩帶拉到手臂上,露出那對豐滿的乳房,捏著一隻乳頭揉了起來。
“唔”石冰蘭臉上性感地綻得粉紅,在車廂中靠在丈夫的身上趴下,輕輕拉開褲上的拉鏈。
餘新舒服地倚在汽車的後座,正愛不釋手地玩弄著妻子柔滑的乳肉,車子停了。他拍了拍妻子的頭,“咱們到地方了,冰奴,下車吧。”
石冰蘭的頭慢慢地抬起來,麵上的冶豔春情在一瞬間凝結,冷冷地看了前麵一眼,慢慢將丈夫的肉棒收回褲子裡,拉上拉鏈,然後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這樣穿著暴露的裙子,跟著丈夫走了出去。
車子停在一間高檔咖啡廳的門口,餘新攜妻子款款入內。石冰蘭七厘米的黑色高跟讓她整個人都晃動出彈眼落睛的乳波臀浪,裙子兩側露出的肌膚若隱若現,一對前所未見的巨乳露出半邊,沒穿內褲的屁股性感撩人,幸好早晨的咖啡廳客人不多,大都是一對對的男女在竊竊私語,她因而並未成為眾人目光矚目的焦點。
空氣裡纏綿的情歌給整個大廳平添了一些旖旎的氣息,要在影影綽綽的大廳裡找人不是一件易事,餘新將妻子安置到位於大廳角落的七號桌,環繞大廳一圈才找到了李喬治。
李喬治一身明快的純白色休閒服坐在吧台前的高腳凳上,手裡拿著一大杯啤酒。餘新快步走上前去,在李喬治身邊坐下。李喬治轉身望了過來,似笑非笑的瞟了餘新一眼,“你來晚了,老餘。”
餘新沒答話,對吧台前的服務生說:“三杯黑咖啡,送到七號桌。”說完,他離開吧台,坐回了妻子身邊。
石冰蘭依偎在丈夫的懷裡,紅唇湊到丈夫耳畔旁媚聲問:“老公,李醫生人到了嗎?”餘新一隻手伸到妻子早就濕得一團模糊的陰戶上,另一隻手指著正朝他們走來的李喬治,微笑道:“到了。”
石冰蘭迷離的眼神隻看了一眼落座的李喬治,就將美腿壓在了丈夫的大腿根部,因為有長長的桌布擋著,不知何時她已脫了腳下的高跟鞋,褪下腿上的肉色透明短絲襪,兩隻腳隔著薄褲夾弄著丈夫的肉棒,同時擺弄著自己一雙潔白的手,左手的食指,輕輕的摩擦在她右手的食指與無名指之間摩擦,一雙盈盈妙目含情脈脈地看著丈夫,仿佛這個世界上其他人,其他事都不存在一樣。
李喬治注視著淫癡無比的石冰蘭,淫邪的目光好似要將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剝一般。在東戴河療養院時,她就已經見識了這位老友夫人的淫蕩風騷,不過那畢竟是在私密場所,可今天這位前“第一警花”竟在公共場所,當著自己的麵做出如此淫賤無比的行為,不由得令他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老李,我不跟你兜圈子,我老婆的事情你今天最好給我說清楚。”
短暫的沉默被打破了,餘新的語氣雖然很平和,但話裡話外充滿了不悅。李喬治本能地感到來者不善,也把臉沉下來回說:“老餘,你想讓我說什麼?是你老婆自己來找我的,你應該去問你老婆,而不是問我。”
餘新冷笑一聲,把摳弄著陰戶的手指從妻子的裙下抽了出來,將那根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到了妻子的鼻前,微笑著道:“冰奴,張嘴。”石冰蘭二話不說,紅唇微啟,香腮鼓動,乖巧地套弄著餘新的手指。
餘新淫笑著把手指像一根肉棒插入妻子溫暖的小嘴中,反複抽插著,盯著李喬治說:“老李,看到了吧?我不怕告訴你實情,這女人就是我養的一條狗,你說我是該信自己的寵物,還是該信你這老狐狸?”
李喬治聳了聳肩,“餘新,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了,你他媽的要為了個騷貨跟我翻臉,真有你的。”說完,他怒而起身,轉身就要離開。
餘新拔出濕淋淋沾滿香唾的手指,把手伸進裙子裡,抓著妻子的乳房用力揉捏著,出言勸阻道:“老李,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是你給我老婆做的檢查,是你告訴她懷孕的事情,可協和醫院的檢查卻顯示她沒懷孕,我今天約你來就是想要問問她到底懷孕沒有,除此之外,沒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