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覺得她老人家但凡戲少點兒,也不會讓那些反對派們有那麼多給自家阿瑪潑臟水的機會了。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們這些人,阿瑪也不會被逼親自下場寫大義覺迷錄,試圖為自己辯白。結果還事與願違,留下了史上唯一記載雍正黑曆史的官方史料。]
康熙轉頭,特彆詫異地看著自家四兒子,就想問問他是怎麼想出這麼蠢的操作的?
四阿哥:……
前一瞬還在欣喜女兒對自己的全力維護,下一瞬……
乖乖,咱們還是收斂點,彆什麼該說不該說的都一個勁在心裡使勁叭叭呀!
結果……
看到自家親老子後,烏那希確實顧不上吐槽偏心眼兒的瑪嬤了。
她隻委委屈屈地對他伸了伸藕節般的小胳膊:“啊~”
[你可來了,快抱抱我,抱抱我~好叫皇瑪法知道,咱是個戀家的孩子。宮中再好,我也隻想留在四阿哥府當阿瑪額娘跟小哥哥的乖寶寶。]
[我一見你就笑,留在宮裡就哭,玩命哭,哭到背過氣兒去。來來回回折騰幾次,就不信還不能成功回家!!!]
康熙滿頭黑線,無它,小家夥這法子幼稚是幼稚了點,卻實在有效。
這不,眼看著她到四阿哥懷裡就停止了哭泣,連太後都如蒙大赦地長舒了口氣:“皇上啊,哀家知你孝順。可你也瞧見了,這孩子戀家。”
“你們沒來時,那哭得,恨不得把房蓋掀了。一看到自家阿瑪,這哭聲就又停了下來。這,唉……”
太後特彆無奈地宣了聲佛號。
直說這孝心她領了,孩子還是從哪兒來抱哪去吧。
她老了,可經不住這麼折騰。
康熙頓了頓:“孩子剛來寧壽宮,一時認生也是有的。適應適應許就好了,皇額娘不如……”
眾所周不知,太後一直就不得先皇寵愛,全靠本身乖覺加上先帝命短才躲過了變廢後的結局。
為求安穩,她是太皇太後在時以太皇太後馬首是瞻。
太皇太後薨,她就以皇上的意見為意見。
是以,就算再怎麼不悅,康熙發話了,她也得嘗試適應。
首戰失敗,烏那希也不氣餒。
就哭,使勁哭。
實在哭累了就眠一眠,醒了接著嚎。
把禮佛禮了一輩子,最是溫婉柔和的皇太後都給哭得頭皮發麻。
好不容易撐到翌日天光大亮,四阿哥家的大阿哥又來求見。
太後揉了揉睡眠不足有些發疼的太陽穴,詫異地問:“老四家的弘暉?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無逸齋上課麼,怎麼好端端的就到寧壽宮來了?”
不過再有疑問,孩子來都來了,當烏庫媽媽的也不好避而不見。
一句讓他進來吧後,太後娘娘就後了大悔。
無它,小阿哥是背著個碩大的包裹來的。
滿滿要離家出走相。
事實也證明了太後娘娘的推測,小家夥請完安後就撲通一聲跪地上,連著給老太後磕了三響頭:“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
“既然烏庫媽媽都養了三妹妹,能不能大發慈悲,也把暉兒一並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