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種牛痘,小家夥都撒潑打滾第一個來:[先給小哥哥打個樣,幫小哥哥試毒,萬一沒怎麼經過培養的牛痘毒性也大呢?]
這滿滿的維護喲,把弘暉感動的偷偷哭了好幾回。
種完痘,養好了,時間也就到了康熙四十三年五月,距離曆史上雍正大阿哥早夭的日子越來越近。
烏那希心裡的緊張也越來越濃。
到了五月下旬,她都非必要不入宮了。
連聖駕巡幸塞外,小哥倆也隻是列席點個卯而已。
聖駕一走,好麼,她就說什麼也不肯入宮了,還大哭大鬨也不許弘暉去。
誰敢硬抱,她就敢哭著吐對方一身。
再哭喊著回啊,回!
哥哥,起~
小聲音淒厲,小表情痛苦又絕望的,便是不明就理的人瞧了也都忍不住心疼。
更彆說太後還知道小家夥心結所在呢?
隻能忍著不舍把人送回去,順便也暫時停了弘暉的課。等什麼時候過了這一劫,什麼時候再說唄。
可她老人家拳拳一片疼愛之意,四福晉不知道啊!
她又聽不見烏那希心聲,無從知曉孩子的一片真心,不明白她的恐懼。
隻看得到向來勤勉的兒子休學在家,專心致誌哄孩子。
這還了得?
四福晉當日就親自下廚,然後以送羹湯的名義敲響了四阿哥書房門。一臉認真嚴肅地告訴他這樣不行,堅決不行。
“學業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暉兒才開蒙沒兩年,正是打好基礎的時候。如果此時貿然停學,以後落下太多,成績一落千丈,怕是都很難再提起學習的勁頭了。”
四阿哥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可事關兒子生死,他寧可小題大做,更接受不了那萬一。
為此,他甚至還冒著違背聖命的風險,甘當媒介。有心帶自家福晉見識見識新世界,也好知道烏那希不是無的放矢,她是真的真的在努力救哥哥。
但是,四福晉現在對烏那希意見可大,簡直看到她就不煩彆人。
哪還聽得見喲?
她隻覺得自家貝勒爺跟兒子都被小丫頭下了蠱,隻以那小丫頭為重了。
自己這當額娘的得立起來,好好為兒子打算。
可巧,聖駕巡幸塞外,無逸齋那些小皇子小皇孫們秒變失去緊箍咒的孫悟空。
一個個上竄下跳,恨不得占山為王般。
火速逃課,並成群結隊來了四阿哥府。說是來勸弘暉趕緊回去上學,實際上十有八九都是來看笑話的。
四福晉正為這事兒心煩,看到小助力們過來自然萬分歡喜。
又是拿點心,又是備宴席的,甚至還破天荒允許他們往荷花池邊泛舟采蓮。
結果客人無恙,自家兒子掉下去了?
四福晉大急,忙飛奔過去。
遠遠就聽著烏那希撕心裂肺的哭聲,再看自家兒子渾身濕漉漉、小臉兒慘白,嚇得她腿都軟了。
顫顫巍巍伸手想把烏那希抱開,彆耽擱兒子換衣裳,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