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哥你隻是口頭上尊重孝順他老人家,實際上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娘的!
這不光殺人,還要誅心啊。
雅爾江阿眼睛瞪得銅鈴大,萬萬沒想到這老十混起來竟是這麼塊滾刀肉:“你以為……”
你以為你這樣,皇阿瑪就會信的後話還沒說完,十阿哥就先一刀背拍在他肩上:“哦,我以為這樣你會怕。”
雅爾江阿:……
行吧。
他確實怕。
誰讓他家老祖宗就不是太祖血脈,隻是太祖爺那不爭氣的弟弟呢?
且老祖有過反叛記錄,老子犯錯差點被奪爵。
任誰看,太祖跟皇上對他們這一脈都是皇恩浩蕩。
他若不忠,彆說爵位了,連小命都夠嗆。
平日裡看著囂張,連太子都不慣著的雅爾江阿實際上對自己定位清楚。
現在也對十阿哥到底有多敢有了個初印象,自自然然所有行動都化成從心二字:“行行行,算你機靈。”
“哥還,哥還還不行麼?這就帶你去拿銀票,哥也見賢思齊,學你捐一萬,哦不,九千,九千成不?不搶你風頭。”
十阿哥表示他不介意被搶風頭,且國庫空虛,多多益善。
關於如何還銀,十阿哥也有自己的看法。
“比起這樣悄無聲息,弟弟覺得堂兄你更適合大張旗鼓給後來者們打個樣。比如把銀票都換成銀子,自己主動連本帶利抬去國庫,堂兄覺得呢?”
雅爾江阿白了他一眼:“爺覺得你想坑爺,讓爺光屁股推碾子──轉圈丟人!”
眼見那廝又把手摸在了禦賜寶刀上,雅爾江阿特彆俊傑地道:“不過,設使為兄這張臉皮能助力清欠,儘數舍去又何妨?”
“堂兄不必勉強的。”
“不勉強,不勉強。臣深受皇恩,常恐不能報效,且感謝十阿哥幫著創造如此良機呢。”
看他徹底乖了,十阿哥才又給出甜棗。
“堂兄高義,如此忠心孝心,弟弟必定稟於皇阿瑪知曉。”
雅爾江阿大眼睛瞪圓:這缺德帶冒煙的,是打上門來,把他一頓熊,還要讓他道一聲多謝?
罷罷罷,八十八拜都拜了,不差最後一哆嗦。
彆拿自己這一脈的榮光與未來,去賭老十沒那麼混不吝。
可憐的簡親王邊勸自己邊咬牙:“虧哥以為你是個單純豪爽,最不屑動那些陰險心思的。結果……”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嗎?”
“果然能在皇宮中平安長大的,就不存在什麼真正意義上的草包。”
“你小子,平日裡藏得夠深啊!隻是為兄有一事不明,你既然都已經裝了那麼久,如今又為何不裝了呢?”
十阿哥嘿笑:“你猜~”
兩個字又成功把雅爾江阿噎住,還狠狠惡心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