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十四。
那真是,無時無刻不盼著乖乖好侄女能多看他一眼,能重新向他打開心扉。
這一回,他保證隻一心一意做一個大清好叔叔。再不敢異想天開,嘗試拉近她跟額娘的關係。結果偷雞不成蝕一把米,目的未成,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真真悔不當初。
烏那希哪知道十叔這麼一封貝勒,她還能香上加香跟著水漲船高成為大清第一香餑餑呀?
她隻老老實實被自家阿瑪抱著從禦船上了小船,再從小船轉移到皇太後的鳳船上。
剛一上船,她就掙脫了自家阿瑪的懷抱。
自己騰騰騰往艙內跑,高高興興喊皇太後:“烏庫媽媽,我來啦~”
皇太後一把把人撈進懷裡:“哎喲,哀家的好乖乖,你可來了!說好的要陪哀家一起從京城吃到江南,結果上了船,你這小家夥就連個人影都輕易尋不見。獨留哀家這老婆子孤零零的留在船上,望眼欲穿地盼著你來。”
上來就是一張感情牌,搶人的意味簡直不能更明顯。
皇上哈哈大笑:“皇額娘這可錯怪咱們小福襄了,她啊,每天兢兢業業陪在兒子身邊。讓兒子精力充沛,龍體康健,處理政務上都更加得心應手了。”
“且小家夥還有大功勞,誤打誤撞就提醒了她十叔,為他鼓搗出水泥那等曠世奇物提供了很大幫助。如今兒子已經做主,將小家夥晉封為和碩公主了。”
已經成定局的事情,太後還能說什麼?
當然她本也沒打算說。
隻單純替小家夥高興:“好好好,皇上這想法很對。有功則獎,有過則罰。哪能因為咱們功臣年紀小,就忽略人家該有的功勞呢?”
“來來來,哀家已經讓人備好了席麵。咱們一道入座,恭喜皇上得了如此好物,日後治河定然事半功倍。也慶祝咱們烏那希再次受賞,成了全大清最最年輕的和碩公主。”
[嘿嘿嘿,可不就是年輕嘛?乳牙才剛剛長齊,話還說不太全乎呢!這一波真是借了十叔的大大大大光,要不是他實誠,咱彆說封公主了,這麼好的宴席都撈不著!]
太後、皇上與諸皇子:……
感情公不公主什麼的都在其次,席麵才是最重要的?
哈哈哈。
果然是隻小饞貓啊!
殊不知,小饞貓一邊饕餮盛宴,一邊已經在悄悄轉動腦筋琢磨著該怎麼回饋十叔一下了。
要不說無巧不成書呢?
就在小家夥一路逛吃逛吃兼想法子的時候,兩江總督阿山來朝。
烏那希大眼睛瞬間亮了:[阿山,伊拉裡氏,滿洲鑲黃旗人,官至江南江西總督,刑部尚書。李光地曾說廉乾,果於任事。其失民心,獨參陳鵬連一事爾的阿山麼?]
[以及真的是錯參,而不是這家夥嫉恨陳鵬年處置了他寵信的不法僧人。加上他想借著康熙南巡的由頭增加火耗,被陳大人強烈拒絕而懷恨在心,故意為之?]
[嘖嘖,不止陳鵬年,張伯行和噶禮互參時他也拉偏架站噶禮,差點把張大人的道也給阻了。加上他包庇張四教,並收屬吏賄賂,盜倉穀不問。縱妾父生事,按律就該免職,可康熙還是留用了他,直到溜淮套的事情發了才被罷官。]
[後來噶禮倒台,他受賄的事情也被揭發出來,麻子又以他年老的理由寬恕了。非但如此,五十二年萬壽慶典,還恢複了他的官品。我就嗬嗬了,咋的?老年罪犯就不是罪犯了?老年罪犯犯的罪就不是罪了?]
好一番罵罵咧咧之後,小家夥大急:[現在就已經是康熙四十四年了,這老罪犯有沒有參陳鵬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