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梓!
曾發明子母開花炮,為朝廷平三藩立下不朽功勳。複製蟠腸鳥銃,打臉洋人使者。卻被他明知其冤,卻顧慮其確實寫過表達他對平三藩事不滿詩詞,且唯恐火器發展太過會對朝廷穩定造成威脅等故。順水推舟,發配關外的戴梓豈不更……
暴殄天物幾個字康熙都有些說倦了。
幾度沉吟,他到底還是忍不住跟四阿哥吩咐:“朕若記得不錯,戴梓去年就已經遇赦,卻不知如今人在何方?你找個機會上折子,給他平反,使其往兵部繼續火器研究吧。”
還防什麼呢?
乖孫女心聲所透露的曆史上都說得明明白白,閉關鎖國等策雖能防得住漢人,卻也讓大清落後於世界洪流之外。
三百來年基業,被……
康熙歎,既如此,那就致力於發展吧。
總不能都明牌了,還眼睜睜看著大清再跳入同一個火坑。
四阿哥詫異,有自家閨女這個小白澤在,他倒是毫不意外皇阿瑪會做出如此決定。
可這個人選為何是他?怎麼會是他呢?
不是他妄自菲薄。
而是以往有類似施恩於人的好事,基本都是太子來做。
當然疑惑歸疑惑。
應承時他是不會有半點遲疑的:“皇阿瑪放心,兒子肯定把這事兒辦得妥妥帖帖,讓戴梓心中再無芥蒂。歡歡喜喜回朝,繼續為大清效力。”
平冤獄而已,他擅長得很。
保證做的乾淨利落。
嗯。
康熙點頭:“你辦事,朕素來是放心的。隻是此事緊要,需從速而行。”
早一天辦好,他也好少聽乖孫女罵兩聲麻子啊!
明白他這潛台詞的四阿哥艱難忍笑:“嗻,皇阿瑪少待,兒子定會在最短時間內達到您滿意。”
這話四阿哥說得漂亮,事兒乾得更漂亮。
禦舟剛到戴梓老家杭州,就有其族親攔駕告禦狀。請皇上重審當年之案,莫使功臣含冤莫白。
那陣仗,都把烏那希給看呆了:[那什麼,原本的曆史上,從山東後,各地紛紛抄作業。動輒幾萬,十幾萬軍民百姓夾道歡迎,頂禮膜拜的,充滿了作秀氣息。]
[尤其杭州府,好家夥!還左留右留的,大玩君民魚水情,這怎麼……不但沒有熱情洋溢的軍民百姓了,倒出來個告禦狀的呢?兩江總督倒台,杭州知府也不想乾了麼?]
康熙咬牙:這小破丫頭!
上輩子怕不是學曆史的,而是學氣瑪法專業的吧?
總能精準地踩中他的痛點,氣得火冒三丈,還不忍苛責她半分。
真是……
眼見康熙無奈中帶著些許憋屈的表情,四阿哥忙幫著打圓場:“聞皇阿瑪南巡閱河,沿途各地百姓無不歡喜雀躍,自發集結,願來拜見龍顏。還是您唯恐誤了農時,百般下旨勸阻方才罷了。”
聽著沒?
乖女兒彆再胡思亂想啦!
否則你皇瑪法便舍不得對你如何,卻絕不對阿瑪手軟的。
既已經鋪好了台階,康熙當然沒有不下的道理:“農忙時節,自是稼穡最重。但有冤就不同了,身為大清國君,朕不會讓任何一個千辛萬苦走到朕麵前的狀告之人無功而返。”
告必查,查必果。
絕不冤枉一個無辜,也不錯放一個惡人。
這態度一出,周遭頓時一片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