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喜得嘉禮,哪兒還顧得上去注意彆人的反應?
他隻頻頻舉杯,與在場皇子皇孫與文武大臣共飲。席間回顧南巡以來的種種收獲,心裡感慨萬千,連說這趟來得不虛。
水泥有了,煙禁了。
還收拾了該收拾的,敲打了當敲打的。
在杭州臨要走了,還有自家乖乖好孫女獻上的辣椒、番茄跟橡膠樹。
真是,想想就讓他老懷大慰有沒有?
見他實在心情好,趁此良機,九阿哥跟十四又舊事重提,想要在杭州城就與皇父分彆,開始各自使命。
太子雖不知他們真正的目的存在,但本能不想任何一個兄弟做大做強,進而威脅到自己的儲君之位。
所以不等康熙開口,他便擰了眉:“老九老十四,你們非要在皇阿瑪生辰,萬眾歡悅的時候出來掃興麼?且祖宗規矩,皇子不得無故離京。”
若是以往,他們哥倆心裡再有多少不服不忿也得乖乖跪下。
誰讓康熙疼太子呢?
從小就怕其餘皇子僭越,太子不能有足夠的威嚴。遂令諸皇子見太子的時候,都要行兩跪六拜禮。
太子在他們心中積威可重啦!
也就是聽到了烏那希心聲,知道這麼牛逼的太子也會兩立兩廢,圈禁餘生後這光環才漸漸黯淡。
讓他們甚至敢為了自己的前程據理力爭一下:“太子這話說的,臣弟這怎麼就掃興了?”
“就是就是,咱們哥倆分明是迫不及待為大清鞠躬儘瘁!”
“咱們的心思,皇阿瑪都懂的,是吧皇阿瑪?”
那源源不斷,虎視眈眈,伺機要在咱們大清泛濫的毒啊!還有不知何時就要遠跨重洋,打到咱們大清的八國聯軍。
為江山穩固,國祚無缺,咱們必須早做防範,才不會再被悶棍敲在腦門上的時候,還不知敵從何來。
這個道理他們懂,相信皇阿瑪更懂。
確實懂了,也積極支持的康熙頷首:“既然你們兩個有此心,那便下去準備著吧。願你二人說到做到,彆口號喊得山響,實際卻……”
“皇阿瑪!”
哥倆齊齊拖長聲開口:“老子英雄兒好漢,兒子們可都是您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是孬種呢?”
“就是就是,您就瞧好吧!兒子這就去積極努力,管叫您親眼見證一個小卒到大將軍王的華麗蛻變!”
十四阿哥握拳,滿臉的意氣風發。
讓康熙不由喝了聲彩。
烏那希傻眼:[這,這什麼情況?要說九叔瞧著十三行大賺特賺,大有錢途。哭著喊著磨著皇瑪法,讓他老人家允許他也出海轉一圈,給八叔準備點奪嫡資金也就罷了。十四叔……]
[十四叔是攻打策妄阿拉布坦的撫遠大將軍,陸地上的大將軍王啊!這,這怎麼好好的,還跑到海軍當小卒子了呢?還,還他自動請纓的?]
嚶嚶嚶。
她的飯搭子,她苦心積慮許久,為阿瑪爭取的錢袋子跟大將軍啊!
就像飛鳥一樣,撲棱棱的,揮著翅膀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