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擺手:“無妨,打了個噴嚏而已,怎麼就值當你這麼大驚小怪?去去去,爺身體結實著呢,熬個三天兩天的根本不在話下。”
“剛剛?”
嗐!
十阿哥特鄙視地瞪了他一眼:“一想二罵三惦記你沒聽說過?爺剛剛隻打了一個噴嚏,定是爺那好侄女兒在想爺呢!”
可彆說小公主跟他關係平平,為了幫他,大侄女兒都不惜冒著風險演請神上身。
假借他已逝額娘的身份,贈他水泥鍛造之法。
還殷殷囑咐他,生怕他陷入奪嫡之爭。
用心至斯,豈不說明自己就是小家夥最好最關心的叔叔?
烏那希:……
隻能說人類都是特彆擅長腦補的動物。
瞧瞧十叔這一通胡思亂想下來,他們叔侄關係都突飛猛進了有沒有?
但是天可憐見兒的,一整個回程中,烏那希都沉浸在美食的海洋裡。
恨不得多長兩個胃,哪兒還記得什麼九叔、十叔、十四叔呀?
一直到十阿哥領著河道總督張鵬翮、自家皇阿瑪新派來的治水奇才陳鵬年等過來接駕,烏那希才想起這個闊彆已久的叔。
然後,她整個人都驚住了:[天啊,我白皙英俊連半月頭都遮蓋不住瀟灑的十叔呢?這個臟兮兮的黑臉漢子是誰?]
[嘖嘖,這黑乎乎的,還有股子濃濃的大蔥味!說是莊稼漢都有人信,怎麼會是我十叔?]
噗~
哈哈哈。
五阿哥忍了,但還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而有他這個領頭的,其餘人等更沒有絲毫忌憚了,立馬爆笑如雷。
讓拒絕張鵬翮、陳鵬年那好生沐浴更衣朝見聖天子提議,非要讓皇阿瑪見見自己到底有多辛苦努力的十阿哥臉上一紅,狠狠一眼瞪過去:“笑什麼笑?沒見過這麼勤於王命的皇阿哥嗎?”
哈哈哈。
五阿哥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了:“十弟莫怪,為兄,為兄絕沒有嘲笑你的意思!這是……這是欣慰!對,就是欣慰。看得出來,你自受命以來就沒少奔波勞碌……”
這話要是彆人說的,十阿哥沙包大的拳頭也許就過去了。
但是五哥,被皇瑪嬤親手養大的五哥啊,他還真不敢一點麵子都不給。
遂皮笑肉不笑地道:“哪裡哪裡,五哥過獎了。不管是留下來執行公務,還是繼續隨扈皇阿瑪左右以測安全,都是孝心忠心所在。”
“且皇阿瑪還單獨加封弟弟為多羅貝勒呢,也算是對弟弟能力的一種肯定吧。”
不像某些人,雖然也是貝勒,但卻是趕上了好時候隨大流一起封的。
根本就沒有任何含金量!
哼哼。
五阿哥瞠目:臭小子這話說的多不要臉呢?
不能皇阿瑪無法公開表示,小侄女被竊聽了心聲而不自知,你小子就真拿自己當什麼感動大清人物,有什麼貨真價實的赫赫之功了吧!
十阿哥撇過頭,當沒看見他眼角眉梢之間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