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還不知道大哥已經偷偷換了賽道,隻冷眼瞧著他跟皇阿瑪父慈子孝,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跟太子二哥打小報告。
而太子……
這會兒已經被挪到太後鳳駕上,正被太後摟在懷裡的烏那希眼瞅著:[唔,太子的臉色不止億點點黑呀!果然是跟大伯冤家對手,見不得對方跟皇瑪法關係融洽吧?]
[嘿嘿,難怪網友說九子奪嫡其實就是九子爭爹。拚的就是誰更受寵,更得皇帝老爹的喜愛。]
[太子貴為嫡子,本錢雄厚且獨得聖寵三十餘年,驕傲已經刻在了骨子裡。大伯占長,三十多年如一日地以扳倒太子為目標。終於如願,難免有些漂。]
[然後希望最大的兩個最先出局,手牽著手牽著手牽著手一起被圈禁,往後餘生都隻能致力於為愛新覺羅家開枝散葉了,允悲。]
康熙與能聽到她心聲的皇子們齊齊頓住,大阿哥更是已經尷尬到有些同手同腳。
沒辦法!
案底太多太大。
以至於他但凡聽到好侄女關於九子奪嫡的吐槽,就不可避免地想起曆史上直郡王往禦前攬臟活的蠢。
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一鑽係列。
且有那麼一瞬間甚至開始羨慕太子跟老三:有些時候有些事,無知才更快樂啊!
太後還是仁慈的。
知道那爺幾個已經尷尬到無以複加,恨不得把小家夥嘴捂上。她趕緊隨手拿了塊點心喂給烏那希:“奔波了一路,終於回到京城地界,咱們小福襄也累了吧!”
嗯嗯。
烏那希邊吃邊點頭,那可不?
此去江南又是車馬又是舟船,來來回回,顛顛簸簸,時間以月計。去的時候還春寒料峭,回來時已經略有炎夏之感了。
以前說話還兩三個字,兩三個字往外迸的小公主啊,現在都已經能說略長點的句子了。
旅途漫長至斯,哪能不累啊!
烏那希托腮:[現在讓世人為之驚歎遺憾的黃履莊黃先生都已經自薦成功了,那麼接下來,本公主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火車、輪船,做做三兩日就從京城到廣州的計劃了?]
康熙:……
那黃履莊在器械製作上確實有幾分能耐,但能日行千裡的火車、輪船……
丫頭你會不會太看得起他了?
然而打臉來得太快,好像龍卷風。聖駕才剛剛回京,黃履莊就聞聽某地乾旱,鼓搗出來個更便捷省力的灌溉裝置。
還進獻了幾台自己以前發明的自行驅暑扇,給他做防暑降溫之用。
清風徐來之間,康熙不由想起自家乖孫女前頭那番感歎。情不自禁地就問了句:“聽說洋人有那什麼蒸汽機,能將熱水燒開時產生的蒸汽能收歸己用。小能抽水助力挖礦,大可推動火車、輪船。”
然後,他就看到黃履莊眼睛噌地一下亮了:“皇上也聽說過英國發明家弗薩裡跟他的蒸汽提水機嗎?”
講道理,康熙本是假洋人之名,行拋磚引玉之實。
想嘗試把蒸汽機相關研發當成黃履莊未來研究方向的,但沒想到他才開了個頭,就被對方科普了一臉。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