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暉丹鳳眼瞪圓:這這這,這是他所想的那個意思嗎?
烏那希也很詫異:[知道古人早熟,十幾歲便要談婚論嫁,甚至當阿瑪額娘。可你這也太早了吧?本公主連兩周歲生辰都還沒過呢!就算撫蒙,也得再等個十五六七年?]
[到時候再拖一拖,磨一磨,順利從康熙到雍正。阿瑪能當家作主了,還能舍得將我這麼可愛的掌珠遠嫁?唔,近的也不行,本公主的字典裡就沒有大婚二字!]
對對對。
弘暉情不自禁點頭:這麼好的妹妹,堅決不能便宜任何臭小子!
某個小小年紀就一肚子花花心思的糟心表姐啊,以後必須離她遠點兒,讓她再沒有任何機會近水樓台。
哼!
康熙見狀忍笑,抬手摸了摸乖孫子的發頂:乖了乖了。
烏那希可是咱們整個大清的瑰寶,哪有輕易拱手送人的道理?
他啊,最多顯擺顯擺。
哪怕時值盛夏,康熙每宴請蒙古王宮的時候都忍不住將那毛衣拿出來展示一二,各種誇獎自家孫子孫女外孫女的聰明靈慧。
誇得烏那希小臉通紅,心裡急急的:[那什麼,本公主千辛萬苦才跟親哥,表姐把這東西鼓搗出來。除了替小哥哥鼓搗點成績出來,避免秋後算賬外。也是琢磨近親結婚弊端暴露,大清轄製蒙古諸部的利器少了不少,這才用毛線、肥皂等當替補。結果……]
[東西都到手了,你是一點也不往正地方用啊!就知道整天吹吹吹,還真是乾隆的好瑪法啊!]
[曆史上,乾隆年間英國使團出訪大清。帶去了海船圖紙、新式武器跟珍妮紡紗機。結果,就被你那孫子以中華物華天寶,無所不有為由,拒絕了那些‘奇技淫巧’,隻留下了幾個造型精美的西洋鐘。]
[人家轟轟烈烈搞工革,他老眼昏花躺在功勞簿上享大樂……]
罵康熙、罵乾隆,烏那希絕對是專業的。
且話匣子一打開,輕易都不帶停止那種。
聽得十三阿哥瑟瑟發抖,幾度試圖輕咳提醒,讓好侄女兒停止作死。
但他家皇阿瑪就在邊上虎視眈眈著,他有那心也沒那膽啊!
又雙叒叕被乖孫女吐槽的康熙眉鋒都沒動一下,繼續飲宴繼續舞。
邊樂嗬邊聽小家夥心裡不停碎碎念。
恨不得親自上手,教康熙怎麼搞羊毛經濟。做蒙古各部永遠的最大買主,緊緊掐住他們的經濟命脈。
讓各部衣食住行都與大清息息相關。
達到哪天不乖了,隻要大清停收羊毛、羊油跟羊肉,不再提供茶葉和鐵鍋,就能讓各部恐慌,甚至忙不迭過來求和的程度……
如果說最開始,康熙隻是為了吃瓜,那麼隨著小家夥越說越深入,他這臉色也越來越嚴肅了。
想他八歲登基,內有權臣,外有三藩。準噶爾跟沙俄還虎視眈眈,他要真隻是個三歲孩子都嫌棄的炫耀狂。那此時此刻,他墳頭草都不知道長幾人高了好麼?
這些日子他之所以頻頻炫耀,就是為了拔高毛線、毛衣的知名度。
同時再默默觀察著,好優中選優,擇出某個或者某幾個部落來當這第一批的受益人。
哪想觀察還沒完畢,皇太後先坐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