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一直沉迷爭儲,時常控訴皇父偏心的皇長子突然走起溫情路線,偉大如康熙都有些扛不住。
嘴角瘋狂上揚上揚還在上揚,但也彆指望被烏那希戲稱老嘴抹了鶴頂紅,需要時刻注意,不然舔舔唇都容易毒死自己的康熙能說出什麼溫情話來。
他甚至又冷冷掃了他一眼:“說得倒是比唱的好聽,但打仗不是兒戲,更不是吹牛皮。”
“當初一征噶爾丹,朕可是命你自領一軍的。結果怎麼著?你小子……要不是你裕親王伯憐惜你,一力承擔了罪名,現在你……”
大阿哥即刻投降:“皇阿瑪,四弟跟十三弟還在呢,您就多多少少給兒子留點薄麵唄?”
比如已經壓下的事情就彆翻騰出來了。
是爺們兒就彆隻關注那些陳芝麻爛穀子。
當然同時他也表態:“那次的教訓兒子早已刻骨銘心,絕不會再犯的!”
康熙冷哼了一聲。
到底也沒再繼續散播兒子的黑曆史,隻讓他好好完成差事,拿出自己的實力來,不然……
“不然讓你這個草包率軍出征,朕怕滿朝文武排著隊死諫。朕也不能因為你一人,清空整個朝堂不是?”
大阿哥咬牙:“您等著,您等著。咱們回京後,兒子就立刻馬不停蹄地投入整頓與訓練。不乾出個名堂來,兒子都無顏再說自己是您的兒子。”
康熙挑眉:說什麼來著?
請將不如激將。
這小子一直記著前恥呢,還惦著立功。再給點刺激,整個人不就摩拳擦掌起來了?
為了好大兒能夠保持著激昂的鬥誌,康熙都沒說自己到底信還是不信,隻說到時候看他的成果說話。
確如其言,那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否則,如此大事,他可不敢輕易交付,說不得就要尋個更加老成持重的將領了。
三言兩語就讓大阿哥主動扣上了小夾板。
連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都不得不佩服自家皇阿瑪使得這好一手胡蘿卜釣驢。
且為了增加大哥的核心競爭力,十三阿哥還跟著湊趣:“如若到時候大哥力有不逮,弟弟也是願意幫忙分憂的。”
嗬嗬。
大阿哥冷笑:“與其操心我,十三弟還不如琢磨琢磨該怎麼幫你四哥一起提及改土歸流、攤丁入畝吧。該乾的活都早早張羅起來,也好穩紮穩打。免得像曆史上一樣,卷王肝帝雙雙累死。留下個年紀輕輕的乾隆無人管教,那家夥膨脹的呀!”
這簡直是指著和尚罵賊禿。
四阿哥跟十三阿哥的眼神雙雙危險,說什麼都要跟大阿哥好好切磋一下。
前頭被四力半支配的恐懼還在,大阿哥可不想招惹自家四弟。
就怕輸了被好侄女告狀,贏了被告的更慘。
遭罪不說,還容易弄丟大侄女對他那想也為數不多的好感。
拒絕乾賠本買賣的大阿哥直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爺要準備的事情還多著呢,哪有功夫與你們歪纏?”
話落人走,步履匆匆,怎麼看怎麼有點落荒而逃的調調。
十三阿哥大笑,連康熙都忍不住搖頭:“弱胤禛嚇走強胤禔,他可真是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