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
四阿哥超想拂袖而去的。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對閨女小懲大誡一下沒事,孩子能懂他的良苦用心。
可要是對她額娘不好,那就是另外的層次了。
再說宋氏可是他第一個女人,便這麼多年過去,早已不複當年情濃,那也是有幾分眷顧的。
尤其她還給自己添了烏那希那麼個大寶貝。
因此上,他不但沒走,還從傍晚安慰到夜深。
各種保證自己真沒用力,隻是輕輕的輕輕的做了下樣子,免得旁人拿這事來攻訐自家女兒。
四更鼓響,困倦不已的宋氏才給了他個嬌滴滴的白眼:“瞧爺這小心翼翼的,好像妾身和福晉要怎麼樣您了似的。夫為妻綱,父為子綱。您教導孩子是正事,妾身再怎麼心疼又哪敢置喙?”
氣得四阿哥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上:“好好好,都欺負爺是吧?爺這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爺,不要……”
“哼哼,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四阿哥身體力行,讓宋氏哭到聲音沙啞。
這才帶著‘複仇者’的微笑起身更衣,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上朝。
而朝堂上,烏那希難得沒有睡回籠覺,也沒有吃東西。
就正襟危坐著,隨時準備被彈劾。
然後跟人家據理力爭。
[哼哼,不成功就成仁。反正隻要本公主還在這朝堂之上,就誰也彆想把我當成一個真的吉祥物。隻長耳朵不長嘴,不能對任何事情發出任何意見。]
[如果那樣的話,本公主不如回四貝勒府當額娘和嫡額娘的小團寵。何必七早八早、雷打不動地列席什麼破早朝?]
就算昨兒已經聽到類似的心聲了,四阿哥也依舊免不了把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不列席,不列席豈不是說要參政?
佛祖啊!
這也就是這小丫頭生而知之,對大清未來發展頗有益處。否則就憑這話,她的小命跟自己的屁股今兒就難保。
謝天謝地。
謝謝小家夥上些日子頑皮,跟她皇瑪法置氣。硬是把她皇阿瑪推出新世界大門外待了一會兒,讓他老人家心有忌憚。
否則的話……
就算是她,估摸著也得被好好教導一波兒,甚至受點皮肉之苦,長長記性。
畢竟,他皇阿瑪可最是個乾綱獨斷,不允許任何人沾染他手中權柄的。
所以小小年紀,羽翼未豐時敢冒險除鼇拜。
親政沒多久,就著手削三藩。
哪怕那時吳三桂已經老邁,慢慢熬些年,熬到三藩都去地府報到了,繼任者一個比一個拿不出手時,削藩難度會大幅度降低。
就連他最尊敬、最孝順的太皇太後,也隻能頤養天年,不能在朝政上插手一點。
小家夥心裡默背的廢太子詔書那麼長,中心思想不就一句話:太子欲分朕權柄,以恣其行事也?
康熙要是知道自家四兒子這麼多想法,肯定二話不說上前就是兩腳:朕費了多大功夫才跟乖孫女重歸於好啊?
你小子竟敢陰謀論?!
還因為你那些破陰謀論試圖離間咱們爺孫倆的感情,這不是取死有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