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小家夥再怎麼端詳,也看不出半點心虛來。
但在烏那希這裡,很多事情並不需要證據的。
隻要有些許疑慮,她就會萬千提防。
尤其麵對太子啊,三伯啊,八叔、九叔、十叔跟十四叔時。
真·私交再好,也絕不忘記自身陣營係列。
堅決不做三蛋,直接被八叔忽悠瘸。在實際皇長子的未來一片大好前程中,生生給自己找了那麼條死路。
所以,想給太子鍍金,嘗試拉近他們伯侄關係的康熙不但再次失敗,還起了反效果。
失敗到讓康熙都不忍多想。
就跟朝鮮國王李焞似的,拿著戰報的手都忍不住發抖:“阿西巴,這怎麼可能?將軍呢,讓他自己來看看自己寫的戰報,這可能麼?”
“六裡啊,整整六裡外,清軍一炮打在咱們主艦的桅杆上,致使我方軍心渙散?”
“他就算是戰敗了,想要推卸責任,也得走走心吧?”
底下的送信小兵儘管已經被嚇得快昏過去了,但還是忍不住要為自家將軍據理力爭:“大王,是真的呀,大王!”
“那清軍的火炮看著也沒有多大,一船就有三四門。不可能是那種六千多斤的大家夥,可它就是準,就是打得遠,比佛郎機炮都厲害得多。將軍受傷在床來不得,您要是不信……”
“您要是不信可以自己過去看看,將軍敗實在非戰之罪……”
可憐的小兵,話還沒說完呢,就因為試圖蠱惑國王涉險的罪名被拖出去打死了。
但他所說到底還在國王李焞心裡留下了些疑雲。
親往前線是不可能親往前線的,隻是派心腹過去查看一二。
探探虛實的樣子。
然後,證實將軍信上所言非虛的消息傳來,他整個國王就更忐忑了。
原本主動出擊的囂張氣焰消失殆儘,隻剩下滿滿惶恐。
生怕好好的李氏王朝折在自己手裡。
問計群臣,群臣也茫然。
隻覺得難怪清廷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大舉來犯,感情是有了威力強大的新火器。
那所謂的讓國王自縛請罪,去國號,成為大清一省的要求就不再是叫囂,而是目標啊。
蠻清就是狼子野心,就是想趁機吞了他們大朝鮮!
這樣的認知在每個人心裡清晰浮現,就有人小心翼翼諫言:“中原不是有句老話,叫唇亡齒寒嗎?一旦咱們朝鮮淪陷,倭國就很難不成為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按著這個思路,咱能不能,能不能暫時放下跟倭國的仇恨,共同聯手包抄,滅了這股清軍。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們再不敢覬覦我大朝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