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內乃是兩個顆龍眼大小的夜明珠,通體渾圓、光芒無暇,這兩顆珠子,至少要值得十萬兩銀子,饒是鄧小七常年在宮中,也沒怎麼看到過如此寶貝。
他知道自己的靠山是雨化田,而雨化田的靠山則是趙貴妃姐妹兩,這兩顆珠子正好用來孝敬確實是不錯的好玩意,於是就將錦盒收入了懷中。
見到他收下禮物,阿卜杜拉也將心放進了肚子裡,他老為人精,早打聽到這鄧大使的後台靠山乃是趙貴妃姐妹,這兩顆明珠乃是當年波斯國的至寶,他也是甚為艱難才獲得此物,這時候用來撬開鄧小七這扇大門,正好是相得益彰。
“鄧大使,你看有關這次選秀的事情?”
“好說!好說!你們這也算得上是一片拳拳報國之心,明日早間叫你們各家閨女來納儀門報道。”
鄧小七說完,他身邊的小太監就掏出一打名帖,分發給各人。
“我醜話可說在前麵,這次為了你們的事,我可沒少被上麵埋怨,如果你們誰家的閨女不懂規矩,可不要咱家不講情麵!”
“那是那是!我等都知道宮裡規矩大,以後小女進宮,還望鄧大使多多擔待!”
阿卜杜拉等人連忙恭維。
“鄧大使,我給您倒酒,這可是六十年的葡萄酒,還是我爺爺當年來京城的時候帶的呢!”
阿時那思摩連忙給鄧小七倒酒。
&np;lsquo;葡萄美酒夜光杯’這幫胡商久居中原,也染得王土教化,酒既然用的是六十年的陳釀,自然酒具也得用夜光杯。
鄧小七隻見手中酒杯晶瑩剔透,燭光照耀之下光芒四射,杯中美酒鮮紅似血,一口吞之,口腹內一陣清涼。
“好酒!不過飲酒怎麼能沒有美人啊!”
諸胡聽到這裡,不由得一愣,不過緊接著又反應過來,太監這種生物,雖說沒有性器,但是卻最是邪火旺盛的一群人,京城內不知道有多少大太監都在外麵養了外室,而且太監因為不能人道,對床底之事就更是殘暴,相傳那陳廠公就在外麵養了數十外室,而且沒有那個能活過兩年。
“有!有!小的這就去安排!”
因為這次是招待太監,阿卜杜拉等人早早的就把隨身帶的舞姬支派的遠遠的,就怕這個小心眼的太監心裡不舒坦,不過既然他開口要女人,自然是要孝敬的,他連忙給阿依古那打眼色,叫他去把舞姬叫來。
“不用了,這美人,咱家早給你們準備好了!牽上來吧!”
鄧小七似乎早有準備,隨著他一聲指令,廳門再次被打開,一襲粗衣的小太監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還牽著一條鐵鏈。
這鐵鏈一看就是俗物,乃是平常人家栓惡犬所用,粗約一指,長約數丈,小太監進屋後鐵鏈那頭還隱在門外,也不知道到底牽的是個什麼玩意。
阿卜杜拉隻聽得鈴鐺聲響起,入目處隻見一道如水的金發,他心中‘咯噔’一聲,似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正當他迷茫之際,隻聽得阿依古那叫道:‘我的天!’那小太監拽緊鐵鏈,將那磨磨蹭蹭躲在門後的東西拉了出來,原來是個四肢著地爬在地上的裸體女人。
這女人一頭瀑布似的金發散落在地麵上,鐵鏈的那端卻是拴在她的鼻骨之內,如同鄉間常見的牛鼻環一般,她彷佛被拉的有些吃疼,隻好將臉昂了起來。
這是一張勾人心魄的臉龐,藍幽幽的大眼睛妖媚無比,小巧的櫻唇微微抿起在喘著粗氣,高聳的鼻梁和如雪的肌膚相匹配,若不是掛在鼻子上那銅錢大小的鼻環破壞了美感,活脫脫一個狐狸精下凡的尤物。
饒是如此,也讓諸人大驚失色,他們家中也都有著大批美妾,但是今天見到如斯美人,才知道自己是坐井觀天,這美婦看起來年紀已然不輕,但是卻普一見麵就讓人心中閃出一股邪火,狠不得立刻將她抱在懷裡按到床上發泄出來放肯罷休。
美婦整個人不著寸縷,被拉進屋內,在燭火照耀之下,隻見她全身肌膚如玉,隱隱可見雪白皮膚下澹澹經絡,兩隻吊鐘般的乳房上被掛了兩隻銀鈴鐺,隨著她的爬行‘叮當’作響,渾圓的大白屁股上卻被印了一個‘犬’字,看那字跡,應是烙鐵印上去的,也不知道是何等人物,對著如此尤物竟能下得了這樣的辣手。
小太監將這美婦拉倒鄧小七身旁,鄧小七伸出一隻腳到美婦臉旁,踢了踢她的左頰。
美婦會意,連忙伸出檀口,咬住了鄧小七的官靴靴尖,費力的將鞋子咬了下來,接著又用舌頭將他的皂襪褪了下來,含住鄧小七的幾個腳趾,來回吮吸,看她熟練的模樣,也不知道做過多少次。
阿依古那等人眼珠子都看瞪出來了,心想太監這種生物真是暴殄天物,這美婦怎麼看都是傾國傾城、霍亂蒼生的主,若是他們得到,肯定是養在家中百依百順,如今卻被這死太監如此糙賤,真是讓他們痛心疾首。
“諸位,我這狗養的如何!”
鄧小七甚是滿意諸人的表現,得意的問道。
滿座諸人這才回過魂來,連忙道:“大人調教有方,貴犬、貴犬極為名貴,我等孤陋寡聞,今日放得大開眼界!”
這些波斯胡商雖知這美人犬肯定是鄧小七的禁臠,但是如此尤物,哪怕得不到,開開眼界也是好的。
因那美婦跪對著鄧小七在舔舐他的腳趾,他們目光到處,乃是一個巨大渾圓的雪白屁股,屁股通體晶瑩,臀肉挺拔,雖大而不墜,顫巍巍的隨著主人的動作而來回晃動。
&np;lsquo;你們看她的比’阿時那思摩乃是十三家中最為年輕的當家,本身就是好漁色之人,見到這樣的美人,自然要好好欣賞欣賞。
仔細觀察之下,隻見這美婦的兩片雪白玉臀雖然飽滿,卻從中間硬生生分開一道裂縫,露出中間的花瓣來,那陰唇雖保養得還好,但是卻呈暗紫色,乃是長期被人交合過的顏色。
阿時那思摩心中暗疑,這美婦看來貌似是鄧小七的私寵,怎麼花瓣顏色如此之深,便是比之風月場內的老妓也不遑多讓,不過這種事,打死也是不能說的,隻得暗下思揣。
那美婦舔弄了一會鄧小七的腳趾,卻滿臉緋紅起來,整個人肌膚如同發了燒一般顯出澹澹的紅暈,兩隻乳頭霍的堅挺起來,帶的兩隻鈴鐺雜亂作響。
阿時那思摩隻見美婦一雙玉腿不自由的來回用力,整個花瓣漸漸張開,從中滴滴答答的流出水來。
他是歡場老手,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美婦已然發情,而且是到了高潮的邊緣,可是她從進屋到現在不過短短片刻,而且也無人與之交合,隻不過舔舔腳趾就發情,他有點搞不明白了。
這時牽她進來的小太監笑著說道:“乾爹,這母狗又發浪了!兒子牽她過來這一路,不知道她在路上發了幾回春,引得街邊野狗前仆後繼,要不是兒子趕得緊,這母狗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牆根底下跟公狗配種呢!”
“鄧公公,我對貴犬甚是喜愛,不知能否割愛,在下願出黃金兩千兩,明珠十顆贈與公公。”
隨著美婦的巨臀緩緩搖擺,阿時那思摩再也壓不住心中欲望,出口問道。
“吆!阿時那先生果然大手筆啊!不過”
鄧小七緩緩搖頭道:“要買這隻狗,你那點身家,估計不夠啊!”
“鄧公公說笑了,這狗就算在名貴,還能貴到天上去!”
阿時那思摩以為他隻是坐地抬價,要知道就算是上等的揚州瘦馬,也不過千兩銀子,他出的這個價格,在行院之間,可以算的上是天價了。
“嗬嗬!”
鄧小七乾笑兩聲,將腳從那美婦的口中抽了出來。
“賤狗,告訴阿時那先生,你以前的身份是什麼看看阿時那先生買不買得起!”
美婦跪在地上先給鄧小七磕了一個,才吐氣如蘭的說道:“賤狗以前,是波斯昏君的三皇妃,賤名叫戴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