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大明星加色版第31回~續寫原作:為你哀愁續寫:故人來
勞爾斯就像輸急眼的賭徒在牌桌上孤注一擲,簡單粗暴得不留餘地,他徹底撕毀了虛偽的麵具,將自己的慾念赤裸裸的曝露出來——在他問出這個早有預謀的問題前,或許他已經做好了各種各樣的盤算,但眼前的一幕卻肯定是他算漏了的,因為他的表情說明他不僅很驚訝而且還很懊惱。
許舒旁若無人的笑過一場,回過身麵對勞爾斯時,絕美的臉蛋上依然洋溢著動人的笑容,顯然,黑人大個子的問話是誘因,這很容易讓他反省自己是否無意中說了個笑話,而他的猶疑不自信就會衍生出不好的念想——她正在嘲笑我!勞爾斯有點惱羞成怒的走上前,揮舞著帶著手銬的手臂,粗聲抗議道:這一點也不好笑,我是認真的!
噓~
許舒輕輕拍打著黑人的肩膀,像是哄著淘氣孩子的語調說道:噓~好吧,我知道你是認真的,而且我還知道你被這個問題困惑了很久
許舒的安撫起到了作用,黑大個的急躁消失了,他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絕色尤物,又煥發出了貪婪和期待的神采。
身高足有一米七零的許舒抬眸望著這位彪悍的黑人,恬靜地微笑著,你看,你戴上了手銬。
白皙的手掌摩挲過冰冷的卡鏈,纖細的指尖緩緩劃過粗壯的手臂,然後是那張英俊的黑臉,最終停在了褚紅色的厚實嘴唇上。
nobodye
許舒輕絲了口氣,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黑人飢渴的吮吸她的手指,微張的性感紅唇輕聲說出幾個音節:unlessiwanttobetouched。
黑鬼又急躁了,他張口想要說點什麼,卻看見嘴裡的小手指頭在離開,他趕緊抬手去抓,哦,不!
許舒輕巧地旋身退開兩步,洋洋得意地笑著,將她的小手背到了身後,像是故意藏起糖果不給小夥伴分享的淘氣女孩。
勞爾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嘿,這就是你的答桉?你可一點都不誠實!
而你也不是一個謙遜的紳士。
許舒揚起秀眉,揶揄道:希望你的第二個提問會讓人肅然起敬,比如,我應該怎樣才能脫光你的衣服,把你變成一隻小白羊,對嗎?
勞爾斯給許舒嗆的不輕,一張黑臉竟然透出紅來,他做著美國式的聳肩動作,一副被誤解的無奈表情,哈,哦,你知道的,你說過要做我女友的,雖然隻有一天,但這很讓人遐想不是嗎?我是愛你的!我發誓我是愛你的,我在追求我的幸福當然幸福的含義也包括兩個人在一起,你們中國人不也是一樣的嗎?我覺得既然你願意當我的女友,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去做你的男友,那我就應該用我最擅長的方式去讓你感受到我的愛,我的優秀,讓你愛上我,不是嗎?難道我錯了嗎?
sex?
許舒似笑非笑地說道:這是你最擅長的戀愛方式?
當然不止!
勞爾斯驕傲地挺起胸膛,我還是一個硬漢!幽默感十足且擁有高尚品德的黑人硬漢!
今夜我是你的。
許舒嫣然一笑,轉身往酒吧裡走去,來吧,我的硬漢男友,以我的style,不是你的。
勞爾斯怔了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我需要慶祝!大肆慶祝!
快步跟上前去,又故意落後了一些,雙眼貪婪地在那搖曳的身姿上掃著,嘿,親愛的,我敢說你天生就是一個小辣椒,你比阿爾巴可辣多了!
許舒沿著黑色的u形吧台漫步,一隻手虛扶在上麵,聞言半轉過身來,嗯哼?
勞爾斯搓著雙手,擠眉弄眼道:例如,你的站姿,雖然很隨意,但是你知道嗎?在我的這個角度看過去,我敢打賭,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見了都要發出一聲愛慕的讚歎,因為他們見到了女性最火辣的一麵。
說著將兩根食指和拇指搭出一個相機的形狀,半彎下腰去比劃道:從漂亮的小腳趾開始,然後是漂亮的小腿,還有漂亮的大腿,到這裡
頓了下,放聲道:極致完美的慾望之丘!
許舒自然是美極的,或許是從業影視的緣故,無形中她的一舉一動都是符合攝影鏡頭審美的,而很多時候審美的並不是攝像機,是人的眼睛,例如她停駐下的一刹那卻是將她最完美性感的側麵展現在了黑人的眼睛裡——那勾人嫵媚的眼神;那飽滿高聳的胸乳;那平坦勻稱的小腹;那豐潤翹挺的隆臀,還有那筆直修長的雙腿和鼓鼓墳起的恥丘。
近似猥褻的讚美沒有引起許舒的不適應,她隻是抬手拂過額前的髮絲,給了勞爾斯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黑鬼立馬不敢放肆了,身子一竄溜到了前邊,然後鑽進了吧台裡,哇噢!該來點什麼呢?芝華士?henness?香檳?我這裡有全世界最頂級的美酒!當然,還有來自中國的茅台國酒!
打開壁櫥冰箱,橘黃色的光暈點綴著兩米多長上下三層的陳列櫃,一支支冷藏的名酒整齊地擺放著。
bacardi!
許舒坐上了高腳吧椅,二十年份以上的。
哦,這可難倒我了。
勞爾斯走過酒櫃,目光從那些冷藏地名酒上掠過,從中挑出一支擺到了吧台上,推到了許舒麵前,路易十三,源自巴菲特酒莊的百年陳釀,三年前我在法國拍賣會上買到的珍品,世界上僅存的三件之一,唯有摯愛的女人才值得我去分享,如今,我幸運的擁有了這個機會。
勞爾斯深情款款地注視著許舒,然後像變戲法似地又拿出一支長頸子的酒瓶,1918年,從西雅圖駛往愛丁堡的公主號郵輪在北大西洋遭遇了罕見的風暴,消失了,直到1988年才重新回到了世人的眼前,隨同143公斤黃金一起打撈上來的還有23瓶美酒——bacardi!如你所願!
賣力討好的勞爾斯背完腹稿就定格在了那裡,侵略而又壓迫性地靠近許舒,他的上身壓過了吧台,前傾出四十五度角,兩人的視距不超過30厘米,很親密而又留了一些自由的空間。
突兀的狀況讓許舒微微錯愕的張開小嘴,旋而露出淺淺的笑意,親愛的,我感到非常的驚喜,感謝你精心為我準備的美酒,不過,令我更感興趣的是,你的手法,魔術師先生。
勞爾斯得意地挑起眉頭,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即將擁有一個浪漫的夜晚,不是嗎?
抬起雙手揚了揚,看,我還戴著你的禮物。
好吧。
許舒輕敲著檯麵,讓我們慶祝一下。
ohye~s!
勞爾斯怪叫一聲,用力揮舞起拳頭,他快速地轉身,從壁櫥裡提回來一個曲頸如鵝的漂亮醒酒器皿,bacardi?
許舒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勞爾斯熟練的起開木塞,將暗紅色的酒液緩緩倒入杯口,沉睡的美人會慢慢的甦醒,我們需要耐心的等待。
勞爾斯小心翼翼地將器皿的底部平放到檯麵上,芬芳四溢,香醇厚重,這必定是一位絕世美人,我保證!
許舒掩住了額頭,喟歎道:親愛的,如果你能穿上晚禮服,我覺得美人會更喜歡你,當然,你也可以聽著勁爆的舞曲,一邊搖晃著,一邊大口的灌著啤酒——我覺得這樣會更好點,比較適合你。
勞爾斯呆怔了有幾秒的樣子,悻悻道:黑人就不可以優雅嗎?你這是在歧視我!
你誤解了,我隻是更喜歡真實的你。
許舒從領口裡掏出了一個白色盒子,打開,抽出一根細長的白色香煙,夾放在兩根纖細的玉指中輕輕轉動著,而不是裝成一個斯文敗類。
勞爾斯收起了氣急敗壞的臉色,試探著問道:我生長在紐約的布魯克林區,那裡有許許多多浪跡街頭的黑人,他們為非作歹,從事各種犯罪行為,是暴力、搶劫、強姦、性交易、毒品的代名詞
許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白癡?
黑大個精神一震,亢聲道:雖然我在那裡出生,但是我全靠自己的努力去拚搏,我會玩十一種樂器,我的poping賞心悅目,哈哈,幽默感與生俱來的我對兄弟忠誠,對事業
好吧,你贏了。
許舒無奈地擺了擺手,你的自信是你最大的優勢。
當然,我是不可擊敗的超人!
勞爾斯恬不知恥地比出個v的手勢。
嚓地閃過一道火光,映出一張絕美的臉蛋,許舒優雅地吸了一口煙,等待是無趣的,你的第二個問題呢?
勞爾斯目光灼灼地凝視著身前的絕世尤物,然後閉上了眼睛,雙手交握祈禱道:高高在上的女神,請你告訴她的愛慕者,他的願望會在今夜被滿足嗎?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