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強姦你!”
嗅聞著如黑瀑般的秀髮所散發出的芬芳,黑大個將快要撐破褲襠的下體頂上飽滿挺翹的蜜桃臀,用力研磨。
“混蛋!解開手銬前你答應過什麼?!”
就在不久前,勞爾斯讚美過許舒是最辣的女孩,比傑西卡還辣!、跳出來的舞蹈性感極了等,但類似這樣的奉承,許舒表現出來的都是漫不經心的敷衍,隻有聽到了這句話,一絲愉悅的滿足浮上了她的唇角,背對著勞爾斯的她可以流露出最真實的笑容,而當隨即到來的硬物頂臀發生時,她嬌嗔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在生氣。
“那又怎樣?”
勞爾斯又開始了狡猾的試探,一次比一次大膽。
“我會生氣。”
許舒回答的很肯定。
勞爾斯的大屁股扭得更歡快了,他不僅自己在扭,他的大手還箍住許舒的小腰幫她扭,“我保證不會讓你生氣,你有我的承諾。”
折騰了幾個圓圈,他的屁股變成了上下的拱動。
“我是否應該迎合你呢?”
許舒媚眼如絲地問,但她在問的時候已經搖晃起了豐滿挺翹的美臀。
“當然,你之前答應過我你會再和我一起跳舞!”
勞爾斯很會把握時機,直接幫許舒回憶不久前的情景,然後趁勢讓他的左手往下滑,從性感的髖骨到小三角褲,再貼著裸露的大腿肌膚往下十幾公分,稍一停頓,便緩緩的撫摩著往上,堪堪在細嫩的大腿根處被一隻白皙如玉的小手截獲。
“我需要答桉。”
粗紅的大舌頭勾弄著粉嫩的小耳垂,並用兩片厚實的嘴唇吮吻著,勞爾斯的貪婪一分一分的曝露,但又掩飾得很有技巧,就像他的左手被擋住後,他馬上幫許舒找到了理由,“你不可以拒絕我。”
許舒閉上了明亮的眸子,微微張開的紅唇正在細細的喘息,小蠻腰扭動的幅度並不大,更像是默默感受著身後男人的結實雄壯。
叢林法則中狩獵的獵人必須比獵物更有耐心,隻有在子彈射出命中獵物的那一刻,獵人才會有所懈怠,而此刻的勞爾斯就好比經驗豐富的老獵手,儘管前景已是勝卷在握,但是他依然小心翼翼,隻怕驚擾到了他的獵物。
所以,沒有得到回答並不要緊,他循循善誘著,“honey~就像現在這樣,你表現得很好,你的身體正在慢慢地習慣男人的觸摸,這很重要!”
往光潔柔滑的小腹上收攏,兩隻黑色的大手摩挲著平坦細膩的肌膚,逐漸往上,然後箕張開的五指忽然捏住了小襯衫最下緣的紐扣,輕巧的解開,動作嫻熟快捷。
修身的白色小襯衫真的很小,掩映在小襯衫裡的調皮小白兔或許早就期待著掙脫束縛的那一刻,如今僅餘著最後一粒的紐扣了,它們顫巍巍的雀躍不已。
“喂,你在乾嘛呢?”
許舒若有所覺地半睜開眸子。
勞爾斯若無其事地解開僅剩的那一粒紐扣,“哦,我在尋找答桉。”
“那你為什麼要解我的扣子呢?”
許舒懵懂地問,雙手往下架住了兩隻黑色的大爪子。
勞爾斯急了,“我剛剛看到有一隻蝴蝶飛進你衣服裡了!”
他伸長了脖子往下瞄,“哈,我又看見了!”
“你一定眼花了,怎麼可能會有蝴蝶呢?”
許舒羞澀地垂下眼眸,小手趕緊拉直了襯衫的下擺,“你在說謊!”
“嘿嘿,誰知道呢,也許我真的眼花了。”
勞爾斯按住許舒的兩隻小手,握在掌心,慢慢地往兩邊展開,失去牽扯的襯衫倏然外分,自下而上猶如峽穀般露出一道誘人的雪線,兩座飽滿挺拔的半球顫動著蕩漾開來。
“把雙手舉起。”
勞爾斯引導著,將兩人的雙手舉過頭頂,“yeah~揮舞,就這樣輕輕地揮舞!”
“是這樣嗎?”
激昂的音樂聲中,半敞開胸懷的許舒背靠著一個壯實的黑人大漢搖晃著自己性感的胴體,閃爍遊移的霓虹偶爾映照出那張似乎不勝酒力而微醺的絕美臉蛋。
“yeah~shakeyourbody!”
勞爾斯鬆開雙手,往下一搭,從那高聳的乳峰外沿慢慢地滑下,在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停留了一會,然後摩挲著向光滑的小腹靠攏,一根粗長的手指順勢捺了下那道狹長誘人的臍眼,惹來懷裡大美人的收腹提臀,以及一聲短促的羞叫。
“嘿!放鬆!”
許舒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被早有預謀的勞爾斯半摟半抱住,黑大個貼著她的耳邊低語著什麼,彷彿擁有惡魔的蠱惑力量,稍顯抗拒的許舒竟然順從了他的意願,不僅未停下貼身的熱舞,甚而在勞爾斯說話的時候,任憑男人的手指畫著圈的在臍眼邊緣褻玩。
靡靡如絲的曲調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鼓點如雷,噴射淩亂的霓虹出現了黑白色的畫幀效果,一秒阻隔的黑幕下那些青銅武士的存在猶如鬼域的來客,邪惡而神秘,隨著每一次黑暗的吞噬出沒在感觀的記憶中;破除黑暗的白幕裡,吧台外沿衣衫半解的絕色美人兒被一個赤裸上身的高大黑人擁摟在懷裡,兩人緊挨的身影在每一個畫幀的片段中顯現不重複的曖昧。
十幾秒的重鼓過去,漸次拔高的電子音樂轟然傾瀉而下,光怪陸離的魔幻世界重新降臨,扭舞中的兩人卻已停止,前一刻還在花言巧語的厚實嘴唇堵上了柔媚的小嘴,許舒反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她微仰起臉龐熱烈回應。
情挑時分,勞爾斯又一次把握住了機會,徘徊於潔白小腹上的兩隻黑色大手幾番逡巡摸遍了裸露著的肌膚後,忽然其中的一隻扣住了皮帶外提,另一隻快速向下插入,依稀間有閃過四根黑色的手指併攏沒入的光影。
銀色亮片的小三角褲很小很貼身,它恰好包攏住了最神秘豐腴的恥丘部位,由於低胯的性感設計,所以它其實短的可憐,當黑人足夠粗長的四根手指完全隱沒的時候,緊緊貼合著的小三角褲上便有了四道明顯的柱痕。
勞爾斯怔了下,曬笑道:“好像太用力了,彆誤會,我可沒有打算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