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迷人的呻吟聲,讓冷秋鶴幾乎忍受不住,便要噴射出來,隻得暫時停下腰部的動作,將心神專注在兩座美人峰。
南宮筱的俏臉暈著兩團緋紅,隻盯著眼前的男人:“秋鶴”上身帶來的快感越來越是強烈,可下身卻越來越感難耐:“求你動一動求你”
冷秋鶴一笑,將陽具緩緩抽出,隻留下一個龜頭在穴口,讓她的緊窄包含住,便此不動。而他雙手依然不舍放開那兩團飽滿,時而搓揉,時而撚弄,玩得甚是起勁。
“嗯!你壞,哪哪有這樣的”強烈的空虛讓南宮筱有些氣結。
冷秋鶴置若罔聞,大口吃著美人的乳肉,忽地抽出手來,移到下身交接處,以指頭刺激那枚敏感的花蒂,他隻想看看南宮筱的急切渴望,且盯著她道:“妳說,說妳愛我,還喜歡我這樣欺負妳”
很明顯,這個男人是故意挑起她的情欲,要她說出難聽的說話。南宮筱忍無可忍,伸出玉手,一把握住體外的棒根,把玩擼動一番,接著猛向自己的陰道推擠:“人家人家不愛你,我隻愛我的玉郎,我的未來夫君,他他才是筱兒的男人”這句說話,自然是說給門外的花翎玉聽。
花翎玉果然大喜:“你這個臭男人聽清楚沒有,我才是筱兒的男人”
一念未畢,又聽南宮筱道:“但但人家喜歡你這根肉棒兒,喜歡你進入我身體的感覺”
南宮筱一弛一張的言語,撩得兩個男人血衝腦門,交感神經立時暴脹。
冷秋鶴虎吼一聲:“妳好啊,隻當我是妳的泄欲的工具”話聲未落,腰板用力一挺,整根陽具直闖到底,便即大乾起來。
“啊!秋鶴”南宮筱一聲嬌啼,快感不住地聚攏,幾乎將她推上快樂的頂峰:“好深筱兒愛死你了”
“到底妳愛我,還是愛我的陽具?”冷秋鶴使勁抽搗,盯著眼前的美女。
“啊”南宮筱脈脈的與他對望著,放底聲音道:“都愛”玉手環上男人的脖子,將他拉近身來,在他嘴前輕聲低語道:“秋鶴,你是是筱兒第一個男人,人家的心是是怎樣,難道你你還不清楚麼”
冷秋鶴啃著她的玉唇:“愛我比花翎玉還深?”
“我我不知道”南宮筱回吻他一下:“不要再再逼我,人家真的不知道,但我隻知道,筱兒會一直想你永遠都想你”
“要是妳成為他的妻子,都會想我麼?”
“嗯!”南宮筱輕輕點頭:“我知自己忘不了你啊!這一下好深,再用點力,人家又又有點意思了”纖白的素手,不住撫摸男人的臉頰。
冷秋鶴如她所願,重投深戳,將個美人捅得嬌喘連連,不到百回,南宮筱終終攀上歡悅的高峰,陰道強烈地收縮,不停吸吮膣內的巨物。冷秋鶴知她高潮在即,下身自然多加幾分力。
忽見南宮筱咬緊手背,渾身繃得牢緊,口裡突然“嚶”的一聲,一道溫熱從深宮湧出,直澆向男人的龜頭。
冷秋鶴本就強弩之末,給她熱流一衝,再也把持不住,精關陡張,陽精疾噴而出。南宮筱不失機會,牢牢抱著身上的男人,暗運神功,一點一滴將其元息攝入體中。
這晚二人展轉回環,快活了一夜,卻苦了在旁的花翎玉。
次日,花翎玉睡至日上三竿,愣愣瞌瞌間傳來一陣甜香,睜開惺忪的眼睛,竟發覺身上趴伏著一個美人,此人並非誰人,正是他的心愛人兒南宮筱。
“你的睡相很可愛哦!”南宮筱的俏臉堆滿了笑意,怔怔的看著他道。
“妳妳怎會在這裡?”花翎玉有點愕然,這是從沒有過的事,她竟會自己闖進來。
“不喜歡我來嗎?”南宮筱甜甜的說著。
花翎玉想也不想,一手將美人抱得緊緊的,湊頭在她粉額親了一下:“當然不是,要是每天張開眼睛都看見妳,可就美死了!”
南宮筱道:“人家在這裡很久了,見你睡得香,才不忍弄醒你。”
花翎玉嗯了一聲,心裡卻大為驚恐惶愧,暗忖:“我是練武之人,睡夢中身邊多了一個人,竟渾然不知,若來人不是筱兒,換作是敵人,我那還有命在!”一念及此,不禁驚出一身冷汗來。
“玉郎,人家擔心你,害怕你心中不快,是以來看看你”南宮筱一對美目,始終沒有離開他:“你平日大清早便起床,今天卻睡到中午,瞧來昨夜你肯定一夜沒睡,想著人家和他和他那個了”
“妳知道就好,害得我整夜輾轉反側,心如刀絞,真個比死還要難受。”花翎玉長歎一聲,卻不敢與她說自己在旁偷看。
南宮筱雖知他在外窺覬,卻沒有說破,接著道:“對不起,玉郎心中痛苦,筱兒當然知道!”接著微微一笑:“可筱兒也知道,你心裡雖苦,但亦感到興奮,對不對?若不然,你現在又怎會硬起來!”原來她已握住一根粗硬的陽具。
“這這是因為抱著妳,所以才才”花翎玉臉上一紅,仍是死口不認。
“你不用否認,要不咱們正實一下。”南宮筱抬起她的俏顏,似笑非笑的瞧著眼前的情郎。
“正實?如何正實?”花翎玉盯著她問。
南宮筱嫣然一笑:“我自然有方法,一會你就知道。”說話間,南宮筱的玉指已挑開他褲頭,探手進內,五指握著一根熱乎乎的肉棒:“它似乎越來越硬了,看它繃得如此厲害,很辛苦吧?”
花翎玉隻覺美人時捏時擼,還不時以掌心磨蹭龜頭,強烈的快感,猶如天火般蔓延,燒得他渾身都滾燙起來:“啊!筱兒”
“現在好過點沒有?”南宮筱一麵撫弄,一麵瞧著他的臉容變化。
花翎玉猛地點頭:“舒服,再再狠一點,用力擼”
南宮筱白了他一眼:“你們男人就是這樣自私,隻圖個人快話,也不顧人家累。你是如此,冷公子又是如此,真對你二人沒辦法!”
“那那個混蛋也要妳要妳用力擼”花翎玉想起昨夜的情景,擾得他整個人都毛躁起來。
“可不是呢!”南宮筱親昵地偎在他懷中,微帶嬌羞道:“昨夜他泄精後,才剛拔出來,便要人家用手用手再弄硬它,然後又”
“又插進妳下麵,對不對?”花翎玉立時裂眥嚼齒。
“嗯!”南宮筱臉現紅暈,輕輕點下頭:“給他進去了,你心愛的筱兒,都給他的那個全插進去了”南宮筱不由想起當時的總總歡樂,想到自己癡迷迷的盯著冷秋鶴,一麵承受著這個俊男的抽插,是一件何等美好滿足的事情,不覺一股暖流從陰道深處湧出。
“你你們一夜做了多少次?”花翎玉雖然看了一夜,心中自是清楚,但一想到昨夜的情景,登時瞋目作色,氣呼呼的問道,他要聽南宮筱親自說出來,看她可有說謊。
而南宮筱本就想瞧瞧他的反應,當下顯出一臉無奈的表情,低聲道:“玉郎,筱兒對不起你,人家為求儘快提升功力,卻要你受這樣的折磨,你會怪我嗎?”
花翎玉歎道:“我心中雖恨,但沒有怪妳,要怪就隻有怪這門玄陰訣!筱兒,我不妨與妳說,其實我很擔心,擔心妳繼續和其它男人好,妳的心會慢慢轉移,愛上其它男子,以後再不要我了!”
南宮筱聽見也自一驚,她捫心自問,她確實有點喜歡冷秋鶴,但眼前這人,她是絕對不會離開他的,當下湊頭上前,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玉郎,隻要你不嫌棄筱兒,能夠容忍筱兒,我可以保證,我決不會離開你,便是你不願娶我,人家仍是你的筱兒,我的心一樣會深愛著你。”
花翎玉聽了她這番說話,心中稍稍有點安慰,手上用力,將她抱得更緊:“我已經和妳說了,隻要妳心裡有我,我花翎玉絕不會嫌棄妳。”話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昨夜怎樣,究竟妳和他做了多少次?”
南宮筱回吻他一下,含羞帶俏道:“昨夜我倆做了做了三次,但今天早上,咱們又”
“什麼?三三次還不夠!”花翎玉整夜在外偷看,眼見二人連番親熱,停停乾乾,足足弄了一夜,直至二人相擁入睡,方離開盈庭水莊,卻沒料到,原來仍有下文,心頭不禁一酸,真如骨鯁在喉,幾乎難以說話。
“我的好玉郎,不要生氣嘛。”南宮筱撒嬌撒癡起來。
“罷了,罷了!早上你們又做了幾次。”
南宮筱伸出兩隻手指,接著臉上一紅,輕聲道:“兩次,隻是隻是最後一次,他他沒有射在人家裡麵,而是”
“而是怎樣?”花翎玉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