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姌流眼餳臉熱,雙手死命摟住身上的男人,嘴裡不停顫聲求饒:“人家真的不行了,又要又要給你了”隻見她玉腿大張,把纖細的腰肢用力往上抬,拱起玉股,迎接男人一下一下的衝激。
“多捱一會兒,讓我射給妳”於浪吻著美人的額頭,運起下身粗壯的肉棒,不住疾進疾出。水姌流見他越來越狠,知他射精在即,隻得咬牙苦忍。可恨的是,那個大龜頭總是碰著嫩花心,害得她酸麻難辯,欲丟不丟,實在令人難以抵受。
於浪那話兒可是人間極品,肥碩粗長,塞在水姌流屄中,委實一絲縫兒也不見,而此刻泄意將至,不免加重幾分力量,直乾得美婦人嬌嚀不止,蒞蒞下瀨的花汁,沿著的股溝涓涓而下,濕了好大一片。
“真的真的不行了,姌流實在忍不過,要捱不住了”
“我我都來了,接住接往吧”話聲一落,於浪已緊緊抵住深處,滾燙的精華終於暴發而出,率數射進水姌流深處。
“嗯!好燙”水姌流使足力氣抱緊他,顫悠悠的與他一起丟了!
待得平複過來,於浪正欲抽身,可水姌流卻不舍,用手按著他兩股,半睜媚眼道:“不要拔出來,人家想你這樣放著。”
於浪一笑:“難道妳還沒要夠?”接著伸手抓住一隻美乳,搓摸起來。
隻見水姌流搖了搖頭:“姌流向來量淺,對著你這根大寶貝,確實難以負荷,但心裡不知為何,又不想你離開!”說到這裡,水姌流不由想起前事來,輕輕歎了一聲:“你知道麼,除了青鬆,就隻有你最疼我了!姌流這一生最幸運的事,便是給我遇著你!”
於浪細細撫摸她的乳房,眼裡看著水姌流那絕世臉容,說道:“我能夠遇到妳母女二人,也是於浪的福氣,可以讓我感受到家庭的溫馨。”
水姌流點了點頭:“我很同意,這個家實在讓人很溫暖。”停頓一會,又道:“於浪,我真的很不明白,為何你總不肯聽我說,莫非你一直要隻身下去,沒想過生兒育女麼?”
於浪笑笑搖頭:“我不是已經有妳和緋珚嗎,這個我已經很滿足!”
“這是什麼說話?”水姌流輕歎一聲:“當初你說要娶我,而我卻拒絕你,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實是我太愛你,隻希望你能夠娶到一個好妻子,並不是我這個敗柳殘花,曾經受人蹂躪糟蹋的女人!”
於浪聽得眉頭一緊:“妳雖然曾經改嫁,但妳和司空擇也是明婚正配,絕非苟合,豈能說蹂躪糟蹋這麼嚴重!”
水姌流歎道:“有些事情,我實在不願再提起,更加不敢向人言!”怔怔的看了於浪一會,似是鼓足勇氣道:“好吧,我也不再隱瞞。當我帶著緋珚進入司空家家門,司空擇對咱母女二人,起初實在不錯,可以說是關懷備至,但日子久了,他的本性就慢慢浮現,變得乖戾頑劣,實是個蜜餞砒霜的人物。”
於浪道:“當初我第一眼看見他,已感覺此人並非善類,隻是不知道,妳怎會受他花甜蜜嘴所騙,嫁給了他!”
水姌流苦笑一下:“司空擇不但想要那部‘百藥金匱’,還貪圖我有幾分姿色,便使儘甜言蜜語,欲要兩者兼得。其實這一切都隻能怪我,是我有眼無珠,不知他是個鴞心鸝舌的偽君子!”
關於水姌流所說的事情,於浪前時在她口中已有所聞,但卻沒想到,水姌流接下來的說話,竟讓他聽得勃然色變,滿腦生煙。
隻聽水姌流續道:“記得嫁進司空家時,我才是二十三歲,那一年緋珚隻有六歲。當初那段日子,司空擇每天都會陪伴著我,整日跬步不離,那時確實讓我很幸福,而唯一令我感到越來越厭煩、越來越受不住的,就是他的性欲太強,每天總是需索無度,不分晝夜,不分場合,更不理會我是否喜歡,他隻要興之所至,便會向我動手動腳,脫衣行歡”
於浪點頭一笑:“這個亦很難怪責他,誰叫妳長得如此漂亮,就算不是他,相信換作其它男人,恐怕都會一樣。”
“你這個人就是愛挖苦我!”水姌流嗔睨他一眼,旋即伸出玉指,輕輕撫著他的俊臉,情意綿綿的瞧著他:“我若是你說得這麼好,當初你為何對我無動於衷,連碰我一下都不曾有過!假若不是我主動誘惑你,相信到現在你也不會碰我,對不對?”
“妳說錯了!”於浪搖了搖頭:“隻要是正常的男人,見了妳誰會不動心,當然包括我在內。但當時妳母女二人,正值是人生最孤立無助之時,敬聞:‘利人之色不仁,乘人之危不義。’,我身為堂堂男子漢,豈能作出乘虛而入之事。”
水姌流心中感動,湊頭輕輕親了他一下:“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不要誇獎我了,我一但露出本色,恐怕會嚇壞妳。”於浪笑道:“妳剛才似乎還沒說完,司空擇後來怎樣?”
水姌流忽地眼眶泛紅,接著道:“司空擇的意圖,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要說的並不是他,而是他兩個兒子,就是司空白和司空奉這兩個禽獸。”
於浪聽到這裡,頓覺事有蹊蹺,不由皺緊眉頭:“難道,難道他們二人曾經對妳”
水姌流羞紅著臉,點下頭道:“先是司空白,他乘著父親不在,忽然闖進我房間,給他強行強行”
於浪勃然大怒:“簡直是畜牲!”
“後來,連他的大哥司空奉也是一樣。起先我害怕司空擇知道,隻得隱忍不發,但二人卻變本加厲,我實在忍無可忍,便向司空擇說了,誰知他隻是責罵二人幾句,還對我說什麼家醜不宜外傳,當時我終於明白,一直以來,司空擇對我都是虛情假意!自此,我便成為他們父子的性欲工具。”
於浪聽得扭頭暴筋,怒道:“妳為何不早點和我說,這三個行同狗彘的禽獸,安能活在人世!”
水姌流輕撫他的頭發,柔聲道:“這等羞人答答的事情,叫人家如何開口。”接著情癡癡的看了他一會,又道:“像我這個不清不潔的身子,焉可成為你的妻子。其實你我現在不是很好麼,我倆和夫妻又有何分彆。”
“我隻覺得太委屈妳了!”於浪說罷,蓋上她的小嘴,水姌流一麵和他親吻,一麵探手到他胯間,從自己花穴裡掏出男人的陽具,牢牢握在手中,又擼又捋,不消片刻工夫,巨龍再次抬首硬豎,威風十足。
二人親得熱情如火,久久才肯分開,於浪撐起身子,低頭看著水姌流的俏臉,見她星眸酡顏,絕美無匹,再見她一對雪膩的豐乳挺在眼前,白晃晃的撩人心魄,峰尖點著兩顆粉紅的嫩蕾,一時看得目眩神搖,當下忍手不住,一把握在手中,徐緩把玩起來,讚道:“這對極品仍是如此鮮嫩誘人,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水姌流也不落後,握緊手上的玉龍,又扯又套,與於浪送了一個微笑:“人家這副身子,你已玩了十多年,還沒玩厭麼?”
“像妳這樣完美的人兒,豈有心足之理!”話畢,埋首張嘴,把顆嫩蕾含入口中,大肆吃將起來。
“嗯!於浪”水姌流拱起嬌軀,一手按住他腦袋,嘴裡放出淫辭浪語:“好人兒,不要隻顧折磨人,姌流裡麵又作怪了,快進來再疼我一次。”
於浪正吃得有滋有味,含著乳首道:“哪裡作怪?我可聽不清楚”
水姌流素來善解人意,怎聽不明白他意思,無非是想要聽些淫語,膩聲道:“就是就是人家下麵的屄兒呢,癢得緊要,姌流要你這根害人的東西解解癢。”
“既然作癢,今回便由妳來主導。”也不待水姌流答話,摟著她一個打滾,變為女上男下。
水姌流淫情正熾,撐起誘人的嬌軀,回手提著男筋,抵在兩片貝肉磨蹭幾下,穴眼湊準龜頭,徐徐沉身而下,隻見一根巨龍登時捅開屄口,漸漸填滿整個花房。水姌流張著水汪汪的美眸,牢盯著身下的男人,咬一咬嘴唇,嚶聲道:“嗯!脹得好厲害”稍稍緩氣,隨即甩臀晃腰,套弄起來。
於浪見她神情撩人之極,真個豔冶無方!再看那對豐腴的乳房,隨著動作靡靡搖搖,直教人看得離魂失魄,當下也不打話,兩手分握雙乳,自舉肉棒在下幫襯,連番疾搗,記記采摭著花心,肏得美婦人淫聲大作,雲髻半墮,鐶釵亂抖,一張酡顏如若醉酒,當真色色動人,直瞧得於浪興動如狂,情難自禁,暗暗讚了一聲:“九天仙女亦不過如此矣!”
水姌流給他一輪疾攻,如何承受得過,立時香肌戰栗,遍體酥慵,滿眼迷癡的倒在於浪胸前,玉手勾住他脖子,口吐嚶嚀,撅起臀尖,任由男人輕狂。
於浪摟緊美人纖腰,提起巨棒,殺得淅淅瀝瀝,嘴裡問道:“這一回滋味如何?若然還不滿意,我尚有其它法寶,要不要試試?”
水姌流連連搖頭,喘聲道:“不不要了,人家已很滿足!啊好深,姌流要死了再快一點,又要來了”
“今天妳似乎特彆敏感,究竟丟了多少次?”於浪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