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石凝視著丁如嫣,見她那張嬌嬌啻啻的模樣,不禁想起元好問的“梨花海棠詩”中一句:“妍花紅粉妝,意態工媚嫵。”心想:“這一句放在嫣兒身上,著實貼切不過!”
丁如嫣臉帶微酡,正自滿眼柔情的和家翁對望著,手裡仍是擼著男人的陰莖,輕聲道:“爹,嫣兒感覺它愈來愈硬了,惹得人家好生難過!”
柳天石抬起右手,親昵地輕撫她俏臉,微微一笑道:“那你想我怎樣做?”說話間,手掌慢慢往下移,掠過修長雪滑的粉頸,最終落在高高聳起的胸部上,隔著柔軟輕薄的衣衫,五指不鬆不緊的把玩起來。
隻見丁如嫣身子一顫:“人家人家不知道,爹想要嫣兒怎樣,媳婦兒便怎樣”接著緩緩閉上眼睛,全情投入男人的愛撫中。
柳天石拿著一隻碩大的玉乳,溫柔地細細搓弄,指掌上那股柔軟和飽滿,觸感依然是這般美好,仍是那麼豐滿迷人!柳天石著實抵擋不了丁如嫣的誘惑,他自從妻子去世後,也曾有過幾個女子,但在這些女子中,卻沒一人能與丁如嫣相媲美,更無人能令他如此動情迷醉!
“爹,嫣兒已經有有些受不住,好想想要爹”
柳天石亦有點忍耐不住,瞧著她微笑點頭,說道:“爹現在就給你。”正要動手解她羅帶,竟被丁如嫣搖頭阻止住。
“今天人家想自己脫,嫣兒要要給爹一個驚喜!”話後,臉上忽然泛起一抹羞紅。柳天石看見她這個樣子,心下微感奇怪,暗想:“隻是脫衣服而已,何來驚喜可言?”
丁如嫣輕輕掙開他的懷抱,回身向冉冉道:“冉兒,你過來服侍老爹寬衣。”話後款款走向床榻,放下了床帳,瞬間己將自己藏在帳子後。
冉冉來到柳天石跟前,向他道:“冉冉為老爹寬衣!”接著動起手來。
柳天石樂得輕鬆自在,站在床榻前,任由冉冉褪去身上的衣服,直脫得精光溜溜,身無寸物。柳天石畢竟是練武之人,雖年已中旬,依然體格強壯,精力充沛,全身上下,渾無半點衰頹之象。
冉冉看見眼前這根挺直的怒龍,心頭不禁劈劈跳個不住,她往日與柳天石脫衣,從沒見過它如此金剛怒目,今天竟然硬挺挺的豎起七八寸長,筋盤張目,甚是嚇人。
冉冉凝望半晌,忍不住伸出纖纖玉手,握緊龍杆,發覺手上之物硬燙非常,不禁想起前時被它肏弄的情景,無怪自己每次和柳天石交歡,都是如此舒服受用。心裡暗想:“瞧來少夫人對它這般耽湎著迷,確實是大有道理!”
柳天石見她怔怔盯住自己的肉棒,心下暗地裡一笑,說道:“給我舔吃一會,弄硬一些好辦事。”
“是,老爺!”冉冉早就被它惹得情欲橫生,牝內淫汁大冒,巴不得將它全塞入口中,大肆品味一番,現聽見柳天石的說話,如何再忍得住,立即手口並用,先用手心裹住子孫袋,再用右手把住陽具,湊頭便吃.柳天石頓時遍身爽利,低頭看著冉冉那張俏麗的臉蛋,心想:“這個丫頭確實讓人喜愛,若論到身才美貌,實在不亞於嫣兒,但說到淫情浪態,我家嫣兒就無法和她相比了!”
吃了半盞茶功夫,冉冉才吐出龜頭,抬起螓首,癡癡的瞧著男人道:“老爺,冉冉真的吃不下了,人家已經顎酸口軟,不能再舔了,況且少夫人還等著老爺呢。”
柳天石聽見,看一看床榻,點頭道:“嗯!冉兒你去把帳子掀起來,老爺倒要看看她弄什麼玄虛。”
便當帳子掀起那一刹間,二人驀地呆住了,隻見丁如嫣全身一絲不掛,暖玉橫陳的仰臥在床榻上,一對修長優美的大腿,正往兩旁大大的架開,把整個丘壑怡人的寶屄擱在床邊,兀自潤光閃閃的向住二人,擺出一副等著男人插進來的姿態。
柳天石和她交合親熱,至今已數不清有多少次,卻不曾看過丁如嫣這般放浪形骸,竟會主動做出這樣淫蕩大膽的姿勢,不由睜大眼睛,呆瞪觀覷,一時看得唇乾舌燥,欲焰飛騰,真想立即走上前去,將她就地正法。
“爹,喜歡嫣兒這這樣誘惑你嗎?”說話之時,丁如嫣已羞得滿臉通紅,便連話聲都顯得極不自然.柳天石一笑:“爹又怎會不喜歡,隻是還不夠十全十美,要是能張開牝戶給我瞧清楚,那就更好了!”
“是是這樣麼?”丁如嫣的雙手徐徐往下移,手指慢騰騰的扯開兩片花瓣,露出一團紅殷殷的蛤肉,煞是淫豔誘人!
“好一個粉嫩冶麗的小屄兒,漂亮極了!”接著與冉冉道:“你去為少夫人舔一會,老爺倒要慢慢欣賞一番。”
“是!”冉冉微微一笑,應了一聲,人已跪到床邊,埋首到丁如嫣胯間。
“不人家隻想讓爹弄、讓爹舔,不要冉兒啊!壞冉兒人家不要”一話未畢,陰戶已被冉冉的小嘴噙住,還不時使出手段,挑逗那枚嬌柔的蓓蕾。丁如嫣給她連番播弄,霎時按忍不住,大股玉液倏地從深處湧出,儘數給冉冉吃去。
“老爺,少夫人好厲害呀,裡麵竟然不停噴水呢”冉冉說話一完,又再埋頭苦乾。
丁如嫣那能抵擋得住,隻覺渾身皆酥,腿心不停抽搐顫動,狂打擺子:“不行了,冉兒快停一停,人家實在挨不過啊!這這回嫣兒真要仙去了,確實受受不住了”
柳天石在旁瞧得興動莫名,向冉冉道:“冉兒,暫且起來,你先脫去身上的衣衫,再過來服待。”冉冉應聲站起,讓過一旁。但見柳天石手持巨龍,著緊擼動幾下,說道:“嫣兒,想要爹進去嗎?”
“嫣兒想要求求爹快插進來,用力乾你的媳婦兒”一話甫落,忽覺陽具撐開了陰戶,猛地順水而入,一下子已抵到最深處!丁如嫣美快難當,不禁叫出聲來:“啊!好脹,給爹撐滿了”
柳天石站在床邊,雙手扳開丁如嫣雙腿,下身大肆抽戳:“舒服嗎?”
“舒服!”丁如嫣眼含淚光,香肌亂戰,早已美得眼餳魂蕩:“爹,嫣兒好,好難受”咬著一隻小手,口裡不住嗚嗚嬌啼!
“哪裡難受?”柳天石如饑似渴,運起肉棒不停抽送,下下儘根,隻尋著美人的花心。
丁如嫣隻覺牝內酥麻異樣,著實好不難過:“爹那根東西實在太粗也太長了,脹得裡麵好好難受!嫣兒是你親親的媳婦兒,若給爹搗碎了,看你看你怎和兒子交代”說話甫落,又挨了幾下重戳,嬌嫩的花心登時大開,淫水止不住的往外狂湧!
柳天石看見她那嫵媚的樣子,心中火燒火燎,笑道:“這個你倒放心,爹自有分寸!”腰肢正想發力,忽覺身子已被一團嬌嫩包裹住,正是那個俏丫頭冉冉,從後將他擁抱住。
“老爺,你就憐惜一下少夫人吧,這般粗長肥碩的大肉棒,又有多少個女人承受得起呢”隻見冉冉一對小手繞到前麵來,握住男人的棒根,隨聽得“波”的一聲輕響,竟然將陽具拔了出來。
柳天石被一對乳房牢牢擠在背上,確是受用非常,但他卻沒料到,冉冉竟會如此大膽,一聲不響拔出自己的肉棒,忍不住問道:“你是否在旁瞧得眼熱,想要代替我家媳婦兒?”
冉冉握緊手中的陽具,著力往來擼動,輕聲道:“冉冉可不敢,人家見著少夫人實在挨不過,有點兒心痛罷了。”邊說,邊將個龜頭抵住丁如嫣的陰戶,不停擠擦磨蹭,湊頭到柳天石耳邊道:“冉兒包管少夫人會來懇求老爺,又要老爺好好疼愛她呢。”
莫看冉冉年紀不大,今年才滿十七歲,但人兒卻精靈得緊。柳袁莊內,冉冉對上對下無不安老懷少,甚是得人歡心。便是柳天石父子,對她也是另眼相待。隻因她長得綺年玉貌,天生一副美人胎子,少不得招蜂引蝶,做出不少風流事!兩年之前,冉冉給柳青破了身子,接著又與柳天石時常淫戲,她在不知不覺間,骨子裡就種下一股淫媚之氣,從此再也少不了男人!
丁如嫣如何受得這樣的折磨,膣內那股強烈的空虛,便已令她憋得死去活來,此刻再被龜頭連番播弄,簡直癢到骨髓去,豈能再忍耐得住,隻好哀聲求道:“爹,不要不要這般折磨嫣兒好嗎,求你行行好,快些給嫣兒吧”
冉冉笑道:“少夫人不妨說些好聽的話兒,隻要讓老爺聽得開懷動興,自會滿足少夫人的願望!老爺,冉兒說得可對嗎?”
柳天石卻不言語,隻是點頭一笑,大有嘉獎冉冉之意。
丁如嫣當然明白冉冉的意思,嗔道:“你這個丫頭合爹一起欺負人家,小心我撕了你這張嘴皮子!”
冉冉聽見,伸一伸舌頭。她和丁如嫣平素親如姐妹,彼此都是耍慣的,冉冉又怎會去怕她,當下與柳天石道:“老爺,少夫人向來臉嫩,這等淫言浪語,我瞧她是不肯說的了!”一話剛訖,隻見冉冉握緊手上的陽具,將個龜頭往丁如嫣的陰戶塞進去,隻是點到即止,旋即又拔了出來,如此來回十多次,已弄得丁如嫣連聲叫苦,膣裡猶如群蟻奔竄,癢不可當。
“啊!嫣兒快要要給你二人弄死了!爹,媳婦兒實在挨不住了,想要你要你下麵這根大屌,求爹狠狠插嫣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