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少暴君字數:30267
“大楚自建國之初便席卷九州,威震天下,周邊諸國無不臣服,國祚足有三百餘年,期間能人將相倍出,百姓安居樂業,國庫殷實,兵強馬壯,可謂是一盛世。”
“然天下豈有不滅之朝乎?楚朝末期,官員腐敗壓榨民脂民膏,帝王沉迷美色百日不上朝堂,三軍荒廢武備操練,吃空餉者十之有九!”
“而後天下又逢旱災,耕者顆粒無收,百姓食不果腹,朝中官員竟而屯糧儲肉,繼之高價售賣以此獲利!”
“百姓不堪重負,祖皇帝率眾起義,天下黎民紛紛響應。”
“十年後,大楚滅,大燕祖皇帝登基,期間開耕荒田,秣兵曆馬,嚴懲貪腐,撫慰百姓,至此之後,天下太平”
前朝史大楚三百一十七卷
大燕帝國北方,與高句麗交界的幽州境內——幽州首府赤馬城
赤馬城坐落於海邊數十裡,其建城已有四百餘年,起初建於楚朝,後在本朝開國之初時被攻克,改名赤馬城,後來大燕皇帝登基之後封賞文武百官,將赤馬城封給了首任幽州王,幽州王也將此處定為州府,在曆代幽州王的經營建設之下,赤馬城已然成為了地位與規模還有實力都不亞於帝京的城池。
由於東邊十裡處便是大海,赤馬城海貿發達,諸多船隻艦隊連連不絕,商賈巨富也賺的缽滿盆滿,碼頭也接連擴展修建,單單是碼頭的規模就已經不亞於一般的大城池,常年在碼頭居住的人口就已經達到了十萬有餘!僅僅是這一個碼頭的稅收就超過了周邊一些國家的首都。
而最值得一說的,便是幽州首府赤馬城!
赤馬城曆代隸屬於幽州王直接管轄,發展至今其人口已達到百萬人!各種各樣的建築一眼望去見不到儘頭,寬敞的大道上儘是人流與馬車,同時還摻雜著商販們的吆喝聲。
而且大燕朝風氣開放,不像前朝那般保守頑固,赤馬城內的婦女皆穿著暴露豔麗走在街頭,或是獨身一人散步,或是三五成群閒聊。
而且燕朝的風氣開放也不僅僅隻是這樣,這些女人現在穿的衣裳若是在前朝恐怕會被千人所指大罵有傷風化不知廉恥,然而在現如今卻隻是很尋常而已。
瞧這些婦人們,身上的穿戴煞是誘人,先是用抹胸遮住了圓潤豐滿的雙乳,然後穿上一套露出雙肩和上半部後背的寬袖上衣,上衣的胸口處有開叉,可以稍微看到一點抹胸的樣式;然後則是裙子,婦人們有的穿長裙,有的穿短裙,長裙是快要垂到地上的寬敞長裙,但裙子卻有開叉,或是在側邊,或是在前邊,當她們行走時會時不時的露出裙下的美腿。
而穿短裙的則大不相同了,穿短裙的女子們大多衣著暴露,上身穿了一件胸衣之後隻穿了一件在胸口有開叉的衣服,胸口的繩扣也隻係上了一個,毫不在意的露出了自己被胸衣緊緊束縛住的飽滿豐乳。
然後則是短裙,她們的絲綢短裙穿的很緊,一眼就能夠看到誘人的輪廓,這種叫做包臀裙的裙子大受婦人們的喜愛,那扭來扭去的豔臀真是勾的旁人目不轉睛,接著則是短裙下穿著絲襪的腿部。
沒錯,就是絲襪,這種從西方傳過來的玩意早在百年前就受到了女人們的喜愛,與西域國度貿易所帶來的東西穿在女人的身上使得她們的誘惑力更增幾分。
其實,也不光光是女人,由於大燕帝國自開國以來就一直與西域諸國相互了解,東西方的文化相互影響著,現在人們的服侍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在一間六層樓高的茶樓上,幾名坐在窗邊正在吃茶品茗的男子看著大街車水馬龍的景象,一邊品著糕點一邊欣賞著街上美女的麗姿,真是好生愜意啊。
赤馬城東邊的碼頭現在人流不絕,一支又一支掛著各國國旗的艦隊靠岸停泊,或是售賣貨物,或是購物補給,碼頭的幾十個泊位全都停滿了船,卸貨運貨的工人和水手在碼頭上如螞蟻搬家似得來回奔走。
這處碼頭已經不單單隻是船隻停靠補給的碼頭了,除了船塢和倉庫之外,還有不少的酒樓茶館,以及賭場和妓院,當然,最多的還是簡易的房屋,倒也不是沒有裝修豪華的宅子,不過這些都是有錢的富人們的住所,更多的則是普通平民的房屋。
對於水手們而言,每次拿到工錢之後的第一件事要麼是去賭場試試運氣,要麼就是去妓院好好地犒勞自己一回。
在大燕國,妓院是合法的生意,當然了,前提是你要得到官府給你發的許可令,如果沒有許可令就開妓院則屬於私窯,被查到了可是要查封並且罰錢的。
不過私窯這種事一直以來屢禁不止,所以後來官府直接睜隻眼閉隻眼了,隻要按時給官老爺孝敬同時也不捅什麼簍子,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來查封的,不過私窯裡的姑娘們質量可是比不上正規妓院裡的,畢竟正規妓院裡的妓女可是經過專業的培訓,不過即便如此私窯的人氣一點不比正規妓院差,妓院裡的妓女雖然無論技術還是容貌平均下來都比私窯的要好,但價格也要貴上一點,因此,雖然質量差了一點,但便宜許多的私窯仍然客流旺盛。
在碼頭的一間看上去是茶館,實際上是私窯的茶館裡,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色鬼坐在一張長桌前,一位將頭發盤在腦後紮了個簪子的女人全身上下隻穿著抹胸和底褲跪在老色鬼的身前,用她的小嘴含住了老色鬼的肉根並上下吞吐著,不過從她眼神中的嫌棄可以看得出來並不是很願意給這個老頭子做口交。
而在老色鬼的前方,則是一片淫靡的景象,大概十來個座位,每個座位上都坐著一個男人,這些男人都有一名女人正在為他服侍著,或是用嘴含住陰莖,或是用胸脯夾住命根,亦或是直接坐在他們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花穴將陽具納入。
“嗯咳咳書接上回上回我們說到大燕國的諸侯,今天我們就來好好說說如今的幽州王,昭武女候。”老色鬼好生快活的在含弄自己雞巴的女人胸前捏了一把,這豐滿的手感令他忍不住多抓了一下。
“說到這幽州王,天底下恐怕沒多少人不知道的,幽州王原名為周秋媚,是上一代幽州王的親生女兒,自幼便天賦驚人,親眼所見之人無不稱其為稀世天才,據說啊,這出生之時雲間便有五鳳飛舞,山林之中麒麟出現,大海之上九龍翻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廢話!肯定是謠傳的,這世上哪有這麼玄的事啊。”一個樣貌粗狂的男人享受著一位姑娘的口活,聽到這裡忍不住接了一句。
老色鬼隻是嗬嗬一笑,沒多說什麼,又摸了一把女人的胸之後繼續說道:“這周秋媚當真是千年一遇之奇也,不僅僅是天賦驚人,八歲時便通曉文韜武略,九歲時百家典籍倒背如流,在美貌上,更是世間無雙!”
“在十四歲時,周秋媚之貌就引起了天下諸侯的注意,據說就連當今聖上都動過將其納入後宮的想法,聖駕直接來到赤馬城向當時的幽州王,也就是周秋媚的父親提親,然而幽州王詢問了周秋媚的意見,周秋媚斷言拒絕,誓死不從,幽州王無奈,隻得回絕了聖上。”
“你開玩笑呢?聖上要幽州王女兒,幽州王還敢拒絕?”
“嘿嘿,你要是知道後來的事就不會這麼說了,皇帝遭到幽州王當麵回絕之後龍顏大怒,直接降下聖旨命幽州王將女兒嫁給自己,要知道,幽州王就這麼一個女兒,那可是寶貝的緊,如果是周秋媚本人不想嫁,彆說是皇帝了,就是天皇老子來了都不管用,所以遭到了幽州王的再次回絕,這一次可不得了了啊,皇帝直接一拍桌子罵幽州王大逆不道違抗聖旨,幽州王也沒吭聲,就這樣任由皇帝使勁罵,然而誰知聖上竟然要讓禁衛將幽州王關押起來,你們猜接下來怎麼樣了?”“怎樣?”眾人的胃口被勾了起來,一些男人抓捏酥胸的手都停了停。“嘿嘿嘿,禁衛軍剛上前一步作勢要拿下幽州王,結果在場的數百名幽州甲士直接拔出了幽州戰刀,弓手直接彎弓搭箭對準了禁軍士卒!”“我的天!幽州王難道要造反不成?”“造反倒是沒有,如果真造反了,現在的國號就不是燕了,雖說幽州王領下隻有一塊幽州,但幽州將士之戰力足以撼動天下,幽州王倘若真的要造反,這天下十有八九要換個皇帝。”旁邊的一位留著胡子的中年人被老色鬼將的故事吸引住,都不怎麼在意含住自己命根的姑娘了,在自言自語了一番之後又催促著老色鬼繼續講下去。“咳咳這最後還是皇帝服軟了,畢竟若真的因為一個周秋媚而使得幽州王造反那就太不值得了,這天下誰人不知幽州軍將士隻聽幽州王一人號令?就連幽州軍營裡一個喂馬的小卒都不把皇帝放在眼裡,這麼狂的軍隊也就幽州才有。”“這都是你瞎編的吧?皇帝向幽州王認慫這種大事我們怎麼沒聽說過?”“你們聽過那才怪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那可是損了皇帝的威嚴,皇上會讓這種事傳的大街小巷到處都知道?幽州王也沒有損了皇室的臉麵,禁止全軍將士向外提起此事,若不是我與幽州軍中的一位老卒有點交情,你們今兒個都還不知道這事呢。”“那後來呢?”“後來?後來的事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周秋媚的國色天香愈發誘人,周秋媚十五歲時黑衣大食國的王子親自來提親,結果被她一腳踢了出去,結果來提親的人一點都不少,越來越多都快把門檻給踩爛了,不知道是為了徹底讓這些人死掉念頭還是她真的想成親了,總之,周秋媚十六歲時和當時的一位天下聞名的才子結婚成親!”“然後周秋媚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生下了一女一子,長女取名叫周韻,幼子取名為周雲咳咳這裡說個小道消息,是周秋媚身邊的侍女透露出來的,據說,周秋媚總共就和自己的丈夫纏綿了兩次,每次都成功懷上了孩子,自從生了兩個孩子之後周秋媚就再也沒有和她丈夫恩愛過了,嘿嘿嘿,看來在周秋媚眼裡她丈夫就是個用來生孩子的工具啊,也正因如此,心懷鬱悶的才子和一名豔婦私通,後來被周秋媚發現了,這位幽州女王直接將自己的丈夫和那名豔婦親手處死,嘖嘖嘖,這怎能一句狠毒來形容。”“再後來,周秋媚父親患上絕症,臨死之前傳位給周秋媚,周秋媚就此成了新一任幽州王,在後來的時間裡,這位幽州女王率軍北上,一舉擊潰了常年在邊境作亂的蠻族,然後揮師東進,一月之內攻下高句麗首都,使其向大燕稱臣納貢,繼而建立艦隊攻入東瀛島,使其跪降臣服,幽州女王剛繼位不久就立下了如此不世之勳,陛下龍顏大悅,當即冊封她為昭武女候!”“然而就在不久後發生了天下震驚的大事,年僅七歲和六歲的周韻周雲姐弟在外遊玩時遭到刺客刺殺!負責保護的二十名護衛皆力戰而死!待到周秋媚率軍趕到時所有護衛都與刺客同歸於儘,姐姐周韻毫發無傷,但小少爺周雲卻隻剩下了半口氣。”“據說,當時周秋媚鳳眼欲裂,泣血欲絕,找遍了天下所有名醫為其療傷,然而周雲所受之傷太重,即使是天下名醫彙聚一堂仍然隻能做到吊住一口氣罷了,若長久下去還是難逃一死,萬般無奈之下,幽州王將周雲放入冰室之中,以至寒玄冰凍住其肉身,再喂以留魂丹保住魂魄,使其肉身不滅魂魄不散,就此封閉了冰室。”“後來,幽州王率幽州鐵騎席卷八方,所到之處必定打探是否有神丹妙藥,就這樣,直到三年前,幽州王找到了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寒臻池水,將此物喂冰室中的周雲服下,周雲傷勢當場恢複!周雲也至此從冰封之中醒來!”幽州王的事跡總是百聽不厭,即使老色鬼說的這些事情都被傳了無數遍,但在坐的人們還是聚精會神的聽著,這時剛剛的中年人又說:“老色鬼,你說的這些事連小孩子都知道,就不能說點大夥兒不知道的嗎?你不是老是吹噓自己知道的內幕多麼?”“嘿嘿,要有意思的料是吧?好!你們可千萬彆去聲張啊,首先啊,這周雲由於被冰封時還是個六歲的孩童,而在冰封時身體又沒有生長,所以在他醒來時還是個六歲大的孩子,此時和周雲隻差了一年出生的周韻都成了個女將軍了!”“但是重點來了,不為人知的是,這幽州王好不容易救活了兒子,對其是無比的溺愛,而且這周雲由於服下了含有靈氣的寒臻池水的緣故,智慧遠超孩童,所以一些大人才有的汙穢想法他也會有,而且幽州王也對他溺愛的緊,甚至”“甚至什麼!!??”茶館內的眾人全都望向了老色鬼,就連服侍他們的姑娘們都停下了動作,好奇地看著老色鬼。
老色鬼嘿嘿一笑,買了個關子之後在眾人熾熱的目光中道出了秘密:“這母子倆甚至同床而眠,同池而浴!”茶館內的眾人一片驚愕,然而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茶館的大門就被人一腳踢開!“碰!”十多個全身披甲的甲士魚貫而入,茶館內的姑娘們尖聲驚叫了起來,一些客人甚至被嚇得直接在姑娘們體內射精。
老色鬼長大了嘴巴的看著門口一排排的披甲精銳,這些精銳甲士的眼神之中散發出的寒光嚇得他下麵的肉根直接軟了下來,剛剛在為老色鬼吞吐陽具的姑娘直接癱在了地上,顫顫巍巍的抖著。
此時,一名男孩從甲士們的身後走了出來,大步邁進了茶館,這個孩童看體型約莫八九歲,白淨的小臉生的是秀氣可愛,精致乖巧的五官讓一些性趣特殊的婦人恨不得咬一口,氣呼呼的小臉瞪著墨黑的眼眸狠狠地盯住了老色鬼。
小男孩穿著一身精心剪裁的黑色便服,腰間掛著一塊貨真價實的白玉佩飾,一頭短發稍作修理,雖然這孩子如此可愛簡直令人忍不住衝上來將他抱住,但他身後站著的幾十名散發著寒氣的精銳甲士卻讓人望之膽怯。“給我抓住這個老頭!可惡!!”小男孩氣的狠狠跺了一下腳,指著老色鬼,對身後的甲士命令道:“抓住他!然後狠狠地打一頓!這老家夥居然敢議論我母親!”“是!周少主!”諸甲士遂應聲允諾,一湧而上將老色鬼按翻在地直接拳打腳踢了起來。“打得好!再給我用力點!那邊那個!給我往他臉上踢!”周雲站在茶館門口,看著被打的慘叫不斷的老色鬼,故作威嚴的哼了一聲:“哼!活該!誰叫你亂嚼舌根!”
第一章——
此時在茶樓外麵,已經圍上了數百號人,這些看熱鬨的男男女女將茶樓外麵圍的是水泄不通,在茶樓的門口則是有一群持矛攜盾的披甲銳士把守住了大門,外麵的人彆想進來,裡麵的人也彆想出去。
而就在外麵看熱鬨的人七嘴八舌的猜測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茶樓內的甲士已經開始搜查了起來。
茶樓共分為三層,第第一和第二層是招待客人的地方,第三層則是茶樓老板的房間以及存物納銀之處,茶樓裝橫的倒也不差,想必老板是專門請了懂行的人來指點了幾番。
在茶樓的二樓,周雲神氣昂揚的看著自己的護衛們翻箱倒櫃地搜查著東西,此時已經有另一批甲士到第三樓搜查了,就在此時,一名留著短須衣著富麗,身材明顯發福的中年男子急忙忙的從第三樓衝下來,焦急的是滿頭大汗,看著這些翻箱倒櫃毫不客氣的甲士,哀聲喊了起來:“哎呀我的蒼天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啊!諸位兵爺彆再翻了!這個月的孝敬錢我已經交過了啊!”
“我管你交沒交錢!今天你這私窯我是封定了!”周雲看著茶樓老板,毫不在意地說道,這幅神氣揚揚的樣子絲毫沒有叫甲士住手的樣子。
“這這”茶樓老板一看甲士中間有個小男孩,而且在場的諸甲士還對他是格外恭敬,隻要腦子沒毛病的不用猜也知道這個小娃娃肯定是幽州王的幼子,三年前被救活的周雲周少爺。
茶樓老板一看周雲在場,心裡當時就是咯噔一下,暗叫一聲不好,這周雲可是遠近聞名的小祖宗,平日裡沒少捅婁子,而他的母親又是權傾朝野的幽州王,姐姐又是戰功赫赫的驍騎將軍,這大的嚇死人的背景誰敢動他?
雖說周雲被幽州王偏激式的溺愛給寵壞了,但心地還不算壞,平日裡頂多帶著自己的護衛上街胡鬨幾下,玩夠了自然會回去,但被他作弄的人卻隻能自認倒黴了。
茶樓老板連忙對周雲賠笑,低聲下氣的說:“哎喲,原來是周少主大駕光臨啊,真是讓這裡蓬蓽生輝咳咳周少主啊,你看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個月的孝敬我可是一個字兒都沒落的交了啊。”
周雲瞥了他一眼,說道:“我管你交了多少錢!你有幽州王府給你發的牌照嗎?”
“沒沒有”老板心裡犯了嘀咕,今兒個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不就得了?按照大燕律法,沒牌照的妓院都屬於私窯,所以我要封了這裡!不對!就算你有牌照我今天也要封!”周雲說到這裡又氣呼呼的用小手拍了下桌子:“最可惡的是!樓下那個老頭子居然敢議論我母親!太放肆了!”得了,合著就是因為這麼一檔子事!聽到這裡,茶樓老板心裡總算明白自己怎麼遭殃的了,樓下的那個老色鬼是茶樓的常客,平日裡經常給這裡的亂扯一些野史秘聞,茶樓老板見這老色鬼雖然講的都是些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趣聞葷料,但也著實有趣,便允他長期在這裡瞎侃,誰知居然因為這個給茶樓惹禍了。
周雲說完之後便沒搭理茶樓老板,自顧自的走上了三樓,茶樓老板本來也想跟上來,結果卻被周雲身邊的護衛給攔住,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這位小祖宗消失在了樓梯間。
來到了三樓之後,周雲隨便推開一個房門走了進來,房內還有一名護衛正在翻箱倒櫃的找著有可能漏掉的東西,當他看到周雲進來時連忙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
周雲擺了擺手示意無需多禮,然後便看到了床上和桌子上堆積的一大堆物品,什麼首飾銀兩,書籍扇子統統堆了起來,周雲坐在了一張椅子上,稍微休息了一下後對護衛說道:“好了,這房間我看沒什麼東西了,你去其他地方搜吧,我在這裡歇會兒,搜完之後來通知我一聲。”待甲士出去之後,周雲揉了揉腿,雖說自己是從赤馬城坐馬車來到碼頭的,但之前卻在茶樓門前偷聽裡麵的老色鬼將自己母親的故事,周秋媚從未對周雲提起過皇帝曾向她提親的事,這點倒是令周雲驚訝,而後來老色鬼竟然還講到了自己和母親同塌而眠的事,聽到這裡,周雲直接讓人一腳踢開茶樓的大門。“奇怪了我一直和娘親一起睡的事怎麼被彆人知道的呢?難道是娘親身邊的侍女傳出去的?”周雲坐在椅子上,一邊皺著眉頭一邊想:“應該是了”正在周雲猜想的時候,桌子上的一本書突然令周雲側目,他拿起了桌上的這本書,書上的三個字映入眼簾。“房中術?什麼東西?”周雲低聲念出的書名,然後好奇地翻開了書本“唔唔!!!!”周雲瞪大了眼睛看著書頁上的內容,雙眼瞪的賊大,捏住書本邊緣的手指差點把這本書撕成兩半。
然後,周雲翻到了下一頁。“這這是!!”周雲看著書上活神活現的插繪,這繪畫何其的唯妙唯俏,在配上那勾人欲火的文字年幼的周雲感覺自己仿佛見識到了一個新的天地
呼吸,深呼吸,小臉紅撲撲的周雲連忙將書本合上,做賊心虛的看了一眼房門,確定沒人會突然進來之後,又翻開了房中術,然而接下來的一頁卻令周雲血脈噴張。“周秋媚,美人錄排行第一,大燕國幽州之王,雖已年過三十,但容顏不老,妖媚更盛,世人皆稱其色可傾天下,民間有一言:妖豔賽妲己,媚骨無人比!”竟然!這房中術竟然還寫上了娘親的資料!?周雲一邊咽著口水一邊翻到了下一頁,目不轉睛生怕漏了一個字。“秋水為神媚為骨,雪肌蛇腰如玉足,媚眼桃花含春水,如此尤物世間獨!周秋媚深得天下男子為之癲狂,其妖媚絕色可亂世間,更有人稱,若周秋媚並非幽州王,恐怕大燕諸侯早已為此女刀戈相向!令有一登徒子所言,觀幽州王之麵相,若無偏差當具有名器,此女真乃千載尤物也!殷實雙乳,如玉之足,媚豔蛇腰,桃花雙目,若能一親芳澤,實乃三生有幸矣。”雖然不知道名器是什麼,但周雲總覺得應該是一些很深奧的東西,剛才看到的這一段周雲是同意的,自己的娘親確實如這書上文字記載那般絕色,然後周雲又往下翻,後來的內容都是一些露骨的穢詞豔字,對於周雲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待到周雲帶著眾甲士走出茶樓的時候已經過了幾柱香的時間,茶館老板欲哭無淚的站在門口送周雲離去:“恭送周少主大駕。”雖然嘴上說著恭敬的話,但那語氣和表情簡直就像死了親爹一樣的難受。“記住我說的了?”周雲臨走之前轉過頭瞥了一眼茶館老板,老板連忙收起了剛才的表情,擠出了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記住了,記住了,以後的孝敬翻兩倍,逢年過節還要給周少主送禮。”“嗯嗯,這次就饒了你,你繼續做你的生意吧。”周雲得意洋洋的在眾人的目送之下走上了馬車,駕馬的甲士揚起馬鞭,催動著馬匹離開了碼頭。“老色鬼!!你他媽的以後彆想進老子的茶樓了!!!”茶館老板簡直是要殺人的對鼻青臉腫的老色鬼吼了出來,就差沒再補上幾拳了。
周雲坐在馬車裡,從懷裡掏出了藏起來的房中術,再次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周雲回到赤馬城的幽州王府時已經是下午,馬車剛停下他就急急忙忙的下了馬車,直接大步邁進了幽州王府。
這幽州王府說是王府,但實際上卻已經能算是城中城,這座王府總共由三代幽州王接力修建而成,已有兩百餘年曆史,周秋媚在位期間又重新翻修了一次。
幽州王府被一層高約十米的圍牆所保護,圍牆之上箭樓哨塔林立,每時每刻都有士卒站崗巡邏,再加上王府規模極其宏大,已足以容下上萬人,幽州王府實然已成了赤馬城中的一座內城,原本周秋媚打算再將其擴建兵修飾的更加華貴幾分,但後來考慮到會將皇帝的皇宮比下去,所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幽州王府的一處靶場上,一位身穿緊身戎服的絕色女子正彎弓搭箭對準了百米外的一個靶子,而這位女子正是幽州王,昭武候。
周秋媚的一頭如墨秀發盤在腦後並紮了一根玉簪子,傾城之容上略施粉黛便妖豔超絕,一雙大大的桃花眼正鎖定住百米開外的靶子,隨著她深沉平穩的呼吸,一對幾乎要將領口撐破的豪乳上下起伏著,在那勾魂攝魄的水蛇腰下便是天下諸侯都為止垂涎的修長美腿,那雙掩藏在皮靴之下的如玉足紮實的踩在地上,沒有分毫搖動,單單隻看外貌,誰能猜到這會是一個女兒都快要成年的人呢?
就在這時,一名樣貌普通的士卒來到了靶場,恭敬地站在了幽州王身後五米處,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稟報幽王,少主已經回來了。”
“嗯。”昭武女候雙眼微合,在做著放箭前的最後準備,同時問道:“雲兒他這次沒捅什麼簍子吧?”
士卒聽聞,便如實將周雲在碼頭的所作所為全盤交代。
“咻!”一直箭矢劃破空氣,帶著呼嘯聲準確無誤的命中了百米外的靶子,箭矢的尾部還在顫抖著。
周秋媚接而將另一隻箭矢搭在弓弦上,一口氣將長弓拉至滿月狀,呼吸沒有半點紊亂的樣子。
“雲兒這孩子,每天不在外麵瞎鬨一通就渾身不自在,真該找個時候好好說說他了。”周秋媚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言語間的寵溺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這府中大大小小的人誰不知道,幽州王對兒子的寵溺那可不是謠傳,就算小少主要把王府給燒了,幽州王自個兒都會幫他添點柴。
“咻!”又是一支箭矢,其勢頭比之剛才那一箭不逞多讓,僅僅隻是眨眼之間,這第二根箭矢竟然命中了第一根箭矢的尾部,將其從中間破開!
周秋媚滿意地看著前方的靶子,看來自己的實力還沒有退步,在詢問了周雲待在哪個房間之後,周秋媚將長弓扔給了士卒便邁步離開了靶場。
沒過多久,周秋媚便來到了周雲的房門前,讓她奇怪的是門口竟然沒有侍女在外候著,難不成是兒子讓她們離開的?
她沒有多想,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周雲背對著自己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似乎是在看什麼東西。
“啊!”周雲嚇得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轉身之後發現是自己母親,連忙把手中的東西藏在身後,臉紅的就像喝了酒一樣,語調還有些慌張的說:“娘娘娘親你你怎麼門都不敲就進來了?”
“嗯?”周秋媚見得周雲這幅做賊心虛的模樣,心中不免生疑,好奇地對周雲問:“雲兒,你手上藏的什麼東西?”
“沒沒什麼東西”周雲連忙搖頭說道,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嗯?真的沒什麼?”周秋媚挑了挑眉毛,蓮步微移來到周雲麵前,蹲下身子並且彎腰將臉對著周雲,看著他水靈靈的眼睛問:“既然沒什麼,那你慌個什麼勁?”
“我我是被你突然進來給嚇到的”周雲咽了一口吐沫,娘親說話時的香氣噴在自己的臉上,讓自己本來就紅撲撲的小臉更紅了。
周秋媚玩味地看著周雲的雙眼,那躲閃的雙眼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絕對有貓膩,她就這樣和周雲對視了一會兒,然後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捏了一下周雲的鼻子:“好吧,你說沒有那就是沒有,母親不多問了。”
躲過一劫的周雲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可接著,周雲意識到自己和娘親的距離實在是過於近了,幾乎要到了臉貼臉的程度,雙方的呼吸吹在對方的臉上,周雲甚至能夠聞到自己娘親身上的體香。
在加上今天所看的房中術讓周雲幼小的內心中有什麼東西蘇醒了,已經有了大概的概念的他盯著母親的紅唇,身體裡感覺似乎有什麼火在燒似得。
周秋媚沒有發現愛子的異常,直起身子之後坐在了床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對周雲高興的宣布道:“雲兒,娘親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猜猜是什麼?”
“嗯??你難不成幫我訂了個親吧?”周雲隨口說道。
“怎麼可能!我才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周秋媚想都沒想就斷然否定了:“再猜!”
“我每個月的零錢要漲了?”
“不對!”
“皇帝給了什麼賞賜?”
“我看得上嗎?再猜!”
“王府要再裝修一次了?”
“再裝修就比皇城還要氣派了,你讓皇帝的麵子往哪兒擱啊?”
“那到底是什麼啊?”
最後周秋媚索性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走到周雲麵前一把將他抱住:“是周韻姐姐,你的親姐姐要回來了!”
“什麼!?姐姐要回來了!!!”周雲激動的望著周秋媚,心裡彆提有多激動了,周韻率十三萬幽州將士遠征西域已經過去了一年,雖然捷報連連但卻一直沒提多久回來,沒想到竟然要回來了!
“沒錯!一周後就會回到幽州赤馬城了!高興吧?”周秋媚見到周雲如此激動的神色,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周韻繼承了周秋媚的天賦,自幼就是個天才,在一年前率領十三萬幽州大軍遠征西域,據信使所說已經攻到了一個叫做巴格達的地方。
周秋媚告訴了周雲這個好消息之後並沒有多聊,稱自己有事要處理便離開了房間。
確認娘親已經走遠了之後,周雲一直藏在身後的手總算是挪到了身前,盯著書本封麵上大大的房中術三個字,周雲下定決心:一定要通宵把這本書看完,然後立馬燒掉!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吃過晚飯的府內眾人各自做該做的去了,侍衛依然在站崗,仆人打掃著府內,管庫清點著財物。
而在府內最大的那棟宅子內,明亮的燈火將屋內照耀的猶如白晝,周雲正站在一張稍矮的長桌前,手上拿著一根毛筆在一張白紙上練習書法,周秋媚站在他的身旁仔細地看著。
“嗯,不錯,對,力道可以再剛一點,否則寫不出這個字的氣勢。”周秋媚在一旁指點著,然後乾脆直接來到周雲的身後將他摟在懷裡,彎下腰肢握住了周雲持筆的右手,手把手的教導兒子的書法。
“雲兒注意看,一字一畫都應該全神貫注。”周秋媚在白紙上執筆寫下了幽州王三個大字,然後對自己懷中的周雲問:“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周雲咽了咽口水,連忙點頭。
能記住才怪了!周秋媚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己剛剛的那個動作使得自己豐滿的雙乳壓在了周雲的頭上,周雲被那飽滿柔膩的觸感撩撥的心頭都在發癢,怎麼可能記住什麼書法呢?
“那好,你寫一次給我看看。”周秋媚滿意地點了點頭,想看看兒子記住了多少。
周雲深呼吸了一口氣,雖說剛剛壓根就沒記住,但周雲的天賦擺在那裡,依瓢畫葫蘆的照著寫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隨即在白紙上落筆。
“嗯,雖然比我的字還差了許多,但對於你來說已經很好了,書法是需要持之以恒的,以後要注意多加練習。”周秋媚滿意的看著白紙上的字跡,拍了拍周雲的肩膀:“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裡,去洗個澡然後睡覺吧。”
“哦”周雲剛將毛筆放在一邊,手腕就被周秋媚給抓住了,他不解的望著母親:“怎麼了?”
“好久沒一起洗澡了,小雲今天和娘親同浴吧。”周秋媚摸了摸周雲的頭,開心的笑著。
“咕嚕”周雲咽下了一口口水,已經被燒掉的房中術上那些色情露骨的插畫飛速在腦海中閃過,周雲並不是沒有看過周秋媚的裸體,他已經很多次見到過了,但這完全不一樣!之前他是懵懵懂懂的,就算是周秋媚這麼一個傾城的妖媚絕色裸體站在麵前,他也不會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然而現在不一樣了,內心裡因為那本房中術而蘇醒的東西已經讓周雲對女性的身體有了欲望的萌芽。
就這樣,周雲愣神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娘親牽著手帶到了宅子後院中的澡池。
澡池的四周被高高的圍牆遮住,所以不用擔心被人看到,後院栽種了桃花樹和一些色彩豔麗的花朵還有綠草,澡池就在花朵樹木環繞的中間,呈方形,裡麵已經事先被仆人灌滿了熱水。
“呼這花香真是百聞不膩”周秋媚將盤在腦後的頭發放下,一頭齊腰的墨黑長發灑了下來,然後雙手寬解著自己身上的衣物。
周秋媚將腰帶解下後隨手扔在了後院的一張椅子上,脫掉了外衣和裙子之後隻剩下了褻衣與底褲。
“雲兒?怎麼直勾勾的看著我啊?你也快點脫啊。”周秋媚將衣物都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對發呆的周雲說道。
“哦對對”周雲聽聞,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然而動作卻慢吞吞的,實際上,自從內心深處的東西蘇醒了之後,周雲也對男女之間的差彆有了更深的了解,心裡也懂得羞澀了,所以動作才扭扭捏捏的。
周秋媚見得周雲一副害羞的模樣,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然後解下了自己的褻衣,一對飽滿挺拔的豪乳不加掩飾的被周雲收入眼簾,然而周秋媚並沒有在意周雲熾熱的眼神,邁動著雪白的美腿走向了周雲,同時一邊笑道:“嗬嗬嗬嗬,雲兒今天怎麼害羞了?以前都沒這樣的啊,難不成真是長大了嗎?”
“我我”周雲隻覺得自己口乾舌燥,仿佛臉都在發燙,下體平日裡尿尿的地方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似乎有點難受。
“既然如此,娘親幫你脫吧。”周秋媚上身全裸的蹲在周雲麵前,嬌顏笑盈盈的看著周雲害羞的模樣,伸手去解他的衣物。
第二章
雖然周雲心裡覺得害羞,但當娘親伸手去解他的衣物時卻沒有抵觸,因為他自己也很想與周秋媚同浴,隻是自己那隨著欲望同時蘇醒的羞澀使得他一時不好意思主動脫衣而已。
不一會兒的功夫,周雲的衣物便被脫的差不多了,隻剩下最後一件底褲遮住了未經人事的雛雞,眼見周秋媚雙手扣住這底褲的兩邊準備替周雲脫下,周雲連忙製止了娘親:“好了好了,我自己脫,娘親你先去洗吧。”
“怎麼?小家夥還怕羞了?從娘身上掉下來的肉有什麼見不得的?”周秋媚被兒子這幅靦腆的模樣逗的發笑,胸前的巨乳隨著輕笑還一抖一抖地抖出了乳浪,那雙乳上的兩點紅豆般的乳頭可著實讓周雲垂涎萬分,將整本房中術都細細品味完的這孩子可不像往日那般單純,現在周雲的內心裡可滿是齷齪的念頭,十足稱得上是個小色鬼。
“好了,娘也不捉弄你。”周秋媚見兒子這幅模樣也沒刻意尋開心,嬌笑著脫掉了身上最後的褻褲,如此一來她即是全身赤裸的站在周雲麵前,瞧那如玉雙腿之間便是令男子神往的私處,粉嫩的陰唇如少女一般,看來幽王至今隻經兩次房事的傳聞果然不假,在陰唇之上則是一粒被裹住的肉豆,然而更為稱奇的則是周秋媚的陰戶四周竟然光滑無比,片縷雜毛未生。
“露水白虎?”周雲突然想起了房中術那本書上對周秋媚的這麼一句介紹,他恍然大悟這白虎二字是何含義。
周秋媚沒有注意到身後愛子飽含欲望的目光,背對著周雲一步一步走向了水池,來到邊上時稍微伸出美足如蜻蜓點水似得點在水麵上試了一試溫度,然後方才進入水中。
“呼”周秋媚整個人泡在熱水裡,飽滿巨大的胸部也躲在了水麵下,她放鬆全身閉著雙眼享受著泡在熱水裡的舒適感,長呼一口氣後聲音軟軟的招呼兒子:“雲兒,趕緊來啊,水溫正好,娘親幫你搓身子。”
內心裡對周秋媚的嬌軀渴望無比的周雲直接脫掉了底褲隨手扔在一邊,急火火的跳進了池子裡,惹得周秋媚打趣的拍了一下周雲肩膀:“小家夥,之前不還扭捏的不肯脫底褲麼?怎的這下又急的跟什麼似得?”
“嘿嘿我這不是去碼頭玩了一上午,出了一身汗急著洗嗎。”周雲挪到娘親的身旁,雙手抱住了娘親的一隻胳膊帶著撒嬌似的語氣說:“娘親,往日都是你給雲兒洗,今天讓我孝敬孝敬你,我幫你洗身子吧。”
“哦?”周秋媚意外的望著周雲,進而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小雲兒真是長大了啊,都懂得孝敬娘親了!那好,就讓你來幫娘親洗身子吧。”
周雲差點忍不住歡呼起來,周秋媚哪裡知道周雲肚子裡滿是淫穢不堪的想法;周雲見到娘親一臉欣慰感動的神色,心中突然泛起一股愧疚的感覺,是因為自己讓娘親感動的行為實際上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淫欲而感到愧疚。
然而這種愧疚隻是持續了片刻便被內心中的欲望所摧毀,周雲知道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讓娘親起疑心,所以露出了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撲進了周秋媚的懷裡,一張小臉在乳溝中蹭來蹭去。
“娘親給了雲兒兩條命,我自然要好好地孝敬你啊。”周雲貪婪地嗅著令自己浴火噴張的乳香,清澈的眼瞳中不複以往的純真,而是徹徹底底的色欲,但當他抬起頭和周秋媚的雙眼對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副純潔無暇的樣子:“從今往後,我也會好好地孝敬娘親的,我長大後也不要娶妻了,我要一直待在母親身邊。”
也是,誰會對一個才九歲的孩子提起戒備呢?周秋媚感動的看著懷中摟住自己的愛兒,周雲說的那幾番話使她得覺得猶如春風拂過一樣溫暖,就連周雲按在自己翹臀上的一雙小手都被她認為是無心之舉,便也沒製止他。
周秋媚摸著兒子的臉龐,露出了滿是欣慰的微笑:“傻孩子,說什麼呢,你一個男孩長大以後怎麼能不娶老婆呢?”
“我才不要呢!這世界上有哪個女人能比娘親還美的?”周雲努了努嘴,一副不情願的模樣,放在娘親屁股瓣上的雙手也趁機加大了力道,那極品的手感令他差點整個人貼在周秋媚身上,要不是考慮到胯下逐漸變硬的雞雞會頂在娘親的肚子上從而令她察覺到,周雲早就和周秋媚緊緊貼在一起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娘親你轉過身去,我幫你搓背吧。”周雲迫不及待地說道,周秋媚順從的轉過身,雙手伏在池邊,輕輕地閉上雙目,嘴角向兩邊翹起,輕笑道:“雲兒真懂事,看來那寒臻池水真是讓你早慧了。”
周雲笑了兩聲沒有多言,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一雙小手撫摸在娘親光滑如玉的脊背上,這滑膩的手感簡直如同上等的絲綢。
“小雲,力道這麼輕哪裡洗的乾淨啊?”周秋媚伏在水池邊上淡淡的說著,身後的周雲立馬加大了力道妝模作樣的幫周秋媚洗著身子。
周雲的小手在周秋媚的背部遊離奔走著,時不時的移到腋下和腰間,周雲看著娘親完美的身軀,乾燥的喉嚨咽了咽口水,緊接著周雲的雙手往下移動到了大腿處,雙手各自摸著周秋媚兩隻大腿的內側。
“唔!”周秋媚渾身一顫,鼻腔發出了一聲悶哼,大腿內側傳來了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
“小雲你”周秋媚結結巴巴的叫著兒子的名字,周雲當然知道怎麼一回事,但卻不懂裝懂疑惑的問:“嗯?怎麼了娘親?”
“沒沒怎麼”周秋媚明顯猶豫了一下,背對著周雲的臉龐上露出一朵紅暈,把這當成了兒子的無意之舉:“繼續吧”
得到了娘親的許可後,周雲更加的肆無忌憚了,一雙手在周秋媚的腹部,背部,腰部,還有腿部接連遊走著,甚至還抓住了那雙完美的極品玉足,肆意的撫摸把玩著,周雲藏在水麵下的下半身已經立起了一根老高的肉根。
周秋媚的呼吸明顯的加重了,半閉半合的雙眼蘊含春意,雙腿緊緊地合在一起摩擦著大腿,瘙癢的私處似乎有種滑膩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
周雲這肆意的舉動沒有得到製止,雙手將那雙美足把玩了夠之後突然按在了周秋媚的嬌臀上,幼小的五指直接陷入了臀肉之中。
“啊!”周秋媚向後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叫聲,反應過來之後周秋媚羞紅了麵靨,居然自己居然發出了如此淫蕩的聲音而且還是在兒子的麵前
剛剛娘親的那一聲嬌吟直接使得周雲喪失了理智,一雙小手用力的捏著圓潤的翹臀,周秋媚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感覺怎會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她沒有喝止兒子的行為,美目微合,輕咬紅唇對身後的兒子說道:“雲兒,行了,娘娘親自己洗”
周秋媚沒有察覺到的是,自己空虛難耐的身軀不自覺的扭動了腰肢,胸前的乳頭正在充血變大,宛如兩粒誘人的紅棗。
但已經失去理智的周雲並沒有理會,雙手更加猖狂的捏住兩邊的臀肉,然後用力的向兩邊分開,想要看清楚中間的屁眼,當他將臀肉分開了之後,騰出了一隻手伸出手指觸碰了那私密後庭。
“嘶!!”周秋媚倒吸了一口冷氣,渾身觸電似的顫抖了一下,直接抓住了身後兒子的手,語氣慌張的道:“雲雲兒你你怎麼”
但話還沒說完,被欲望占據了大腦的周雲直接撲在了周秋媚的後背上,一口將娘親雪白脖頸上的一塊皮膚含在嘴裡,鼻腔中充滿了她的發香,胯下完全充血變硬的雞巴頂在了娘親的臀溝上,雙手繞到周秋媚的胸前抓住了那對豐滿雪白的巨乳,指頭陷進了乳肉裡,然後毫不客氣的用力抓捏了起來,幾乎恨不得把這對使人瘋狂的巨乳捏爆似得,一邊捏還一邊用手指夾住硬的如同花生一樣的乳頭,沒有絲毫憐惜的搓著,擰著。
即使周秋媚是名震天下的幽州王,即使她征戰四方無人可擋,再慘烈再血腥的場麵在她麵前也不過平常,但她還是被現在這般現狀給嚇呆了,跟個木頭人一樣雙手撐在池邊任由周雲實施淫行,雙眼瞪的渾圓顯然沒有回過神來。
“小小雲”片刻過後,周秋媚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抓的自己乳房生疼的一雙小手,背後的臀溝中那根堅硬的雞巴傳來了火熱的溫度。
“小雲!!”周秋媚抓住了周雲的雙腕,臉紅的簡直要滴出血來:“你這個小家夥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啊!”
周秋媚又不傻,此時此刻還能不明白周雲是怎麼一回事嗎?雖然她明白自己對男人的誘惑力到底有多大,但千算萬算實在是沒算到就連自己的雲兒都對自己有這種想法。
就在周秋媚一愣神的功夫,周雲擺脫了娘親的雙手,左手重新捏住了她的一隻巨乳,右手直接摸到了娘親的小腹然後不假思索的往下,向那桃源私處而去。
“雲兒!彆太得寸進尺了!隻是摸摸娘親的大腿和屁股我還能睜隻眼閉隻眼,但你竟然”周秋媚顯然是真的生氣了,又一次的抓住了周雲的雙手,然後掙脫了他,轉身麵對著周雲,一張美臉陰晴不定。
糟了,太衝動了!周雲看著娘親明顯是生氣了的樣子,心中暗恨自己太衝動了,連忙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這一招在以前可是百試百靈,無論自己惹出了多大的禍,隻要撒嬌就能解決,於是周雲抓住周秋媚的胳膊一副很傷心的語氣說:“娘親對不起是雲兒的不對,彆發火嘛。”
果然,本來還有點微怒的周秋媚瞬間就消了火,她神情複雜的望著周雲,最終從水池裡站了起來,也並沒有捂著身上的部位,全身就這樣赤裸裸的被周雲看光,就在周雲還不明白娘親打算要做什麼的時候,周秋媚竟然離開了水池,轉身回到了臥房。
周雲眼望著娘親頭也不回的回到臥房,神情低落的趴在池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在臥房中,周秋媚渾身沾滿了水珠,擦也不擦就坐在了一張椅子上,任由身上的水珠往下滴落著,她十指交叉在一起,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萬千思緒化作一聲長歎。
“小雲這孩子,確實是長大了啊。”周秋媚從椅上站起來,從櫃子裡拿出一條毛巾擦拭身體,自言自語著。
當周秋媚擦到了胸前時,她看著自己的乳房上被兒子用力掐出來的十道紅印,嬌嗔了句:“小兔崽子,對他老娘還能下這麼重的手,真是個白眼狼。”
將身體擦乾淨後她便躺在了床上,順手扯過被子蓋在身上,但卻沒閉上雙眼,而是在心中交織著萬千雜情在考慮著什麼。
當周秋媚聽到房門動靜的時候迅速的閉上了雙眼,裝出一副睡著的模樣,剛進門的周雲燈也不點,關上門之後黑燈瞎火的摸到了床邊,然後順勢爬到了床上。
若說心裡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但周雲卻沒有就此安分,直接就這樣鑽進了被窩裡,側身麵對著娘親,周秋媚自然察覺到躺在了自己身邊的周雲,雖然內心緊張但依然裝作一副熟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