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本事真大,居然用秘術仿製了師傅的人皮,甚至算到了這麼遠的事情,希望你能在昆侖山有所收獲!”
九尾狐是真咬,牙齒滲入了我的皮膚,我甚至感覺有什麼東西進入了我的身體,我還以為她要給我種草莓,但並不是,一股力量拉扯著我的身體,然後皮膚開始收緊,我腦袋開始昏昏沉沉了起來。
“你家在山頂,一定要上去!”
這是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即就暈倒過去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月亮已經消失了,昆侖山再次陷入了黑暗中,看了下時間,已經淩晨三點,我昏迷了好幾個小時,而九尾狐已經不知去向。
“師傅……”
我洞裡洞外的叫著,但沒有回應,風雪大了起來,寒風呼呼的往嘴巴裡灌,除了我,這裡再也沒有彆個。
九尾狐居然走了,而且還是不辭而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走,更加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我抬頭看向了山頂,想起她最後說的那句話,頓時有了目標,她會在山頂等我嗎?還有,那個陰了九尾狐的人,到底是誰?
這些問題暫時沒有答案,看來還得登頂才知道,我沒有停留太久,而是繼續冒著風雪向上爬,有時候會摔倒,並不是我體質不行太累,而是總是冷不防的踢到屍體,因為有零零散散的屍體被風雪掩埋,根本看不見,一踩進雪的時候準能踢到。
一直有死人,而且是京都來的陰人,有些麵孔我甚至都記得,因為他們曾經追過我到黑木崖,沒想到來昆侖山死了。
我最不解的是,他們是怎麼進來的?我才是昆侖山的鑰匙吧?到現在我已經不懷疑自己做的夢了,很明顯是真的,看來當天在黑木崖的人,幾乎都來了。
那個家夥,他也在嗎?可偌大的一個昆侖山,他未必能遇到我,除非登頂。
搞了半天,根本不用我這個鑰匙嗎?真是晦氣,我還被追殺得那麼慘,這上哪說理去。誰算的卦啊,一點都不準,也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昆侖山果然高,我一個人的話爬到天亮都未能到達山頂,太陽出來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大概距離,估計還得五個小時才能爬到頂。
隨便吃了一點罐頭後,我準備繼續爬,天亮對於我們人類來說,算是天大的好事,相比較黑漆漆的爬山,有光我會爬得更快,而且還不會那麼出事。
可今天天空灰沉沉的,一大片烏雲飄在了昆侖山之上,而且極其的煩悶,好像天要壓下來了一樣。
我不知道有什麼變故,隻知道一味的往上爬,可走了一段時間後我才發現,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我,但很奇怪,回頭找的時候,一點腳印都沒有。
雪地跟人不好跟,因為會留下腳印,彆人一回頭就能發現貓膩了,可我並沒有發現腳印。
怎麼回事?難道說,是我的錯覺?可被人跟的感覺非常強烈,但一回頭什麼都沒有,而且我感覺它跟我跟的越來越近了。
我立刻握緊了妖刀,想起山上那一具具屍體,我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那些陰人也不是泛泛之輩,但都死得極其慘,你說昆侖山沒有東西我都不信。
一般這種神山,有很多寶物的,都肯定有守護靈之類的東西,隻是這個靈啊,分邪還是不邪而已。
不行,我後麵肯定有“臟東西”,我得想個辦法將他引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閃身進了一個山洞,然後躲在了洞口,高高舉起了妖刀。
如果跟著我進來,那我就把你劈成麻瓜,有膽你就來。
可是遲遲都沒有動靜,看來跟著我的東西也不傻,但沒關係,我還有下招。
這時候我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紙人,下達指令後,它變成了我,然後在我的指揮下走出了山洞,開始慢步向前走,而我則繼續躲在洞口處觀察著。
不捎一會,果然有東西出現了,那是一個跟胎盤一樣的石頭,它是懸浮在空中的,跟鬼一樣飄著,見我出來後,偷偷跟在了後麵,如果我回頭看,它就藏入雪中,近乎雪白的顏色很好的掩護了它,根本無法發現,而且它是飄著的,不會留下印子。
看著它,我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字,昆侖胎!
淦,這玩意不是說吸取什麼日月之精華而形成的嗎?這麼如此邪?看它的樣子,好像是想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