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tpantu9字數:8321
烈陽坊市,蜜語宗密室――“啊,好難受,這是什麼,求求你幫我脫掉它”我在地上不停的翻滾,隻見我此時身上穿著一件暴露的衣裝――一件緊身的紅色束縛衣,我原來的項圈是有幾條輕巧的細鐵索順延而下,勾住一件紅色的緊身衣,包裹住我的身體,束縛衣很是緊致,我感到身體被勒的生疼,在雙乳的位置,有兩個洞我34f的巨乳被從這兩個洞中強行擠出,兩個洞明顯比我的尺寸略微小一點,巨乳被擠出後,緊緊的卡在根部,讓我的巨乳更加的挺拔、碩大。兩邊的乳頭上被透明的魚線牽引,被坐在椅子上的牧十七抓在手中。隨後,束縛衣漫過小腹,在我肉棒的位置留有一個小孔,我的肉棒便從這裡露了出來,而蛋蛋這被包裹在了裡邊,在往下兩條腿也被緊緊的包裹在紅色的束縛衣裡邊,倒也顯得格外的誘人。而上手則在備受被收進一條袖子裡邊,使我沒有辦法自己掙脫。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這件衣服,不緊緊起到束縛的作用,同時,裡邊放佛有很多隻小手在撫摸著你,無時無刻不在刺激你的欲望
我慌忙爬到牧十七的位置,用臉怎著她的腿,“求求你,救,救救我,我受不了了,這在這麼下去,我會瘋掉的”
“怎麼會呢?這紅色是最基本的呀,你看我可是穿著刺激度比你高三倍的黑色呢。你看我部一樣和沒事人一樣嗎?彆怕,你會慢慢喜歡上這種感覺的,雖然我現在不用再穿著情欲衣了,但是我感覺我離不開它了,我相信你也會喜歡它的”牧十七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調笑的說道。同時手中的魚線也用力的拉扯了幾下
“啊啊啊啊!!”本來就被情欲衣搞得欲火焚身的我,受到突如其來的刺激瞬間達到了高潮,乳頭噴出了潔白的乳汁,肉棒也同時射出了精液
牧十七張嘴一吸將我乳汁吸進了腹中,另一隻空著的手則將我射出的精液凝結成了精石。“嗯,果然隨便射出的精液達不到帝品,看來還得慢慢來才行。”牧十七先是觀察了一下精石,發現不和標準後將精石丟到一邊,隨手撤出一條魚線,精準的捆在了我的肉棒根部。“嗬嗬,這樣你就射不出來了”
剛剛高潮過的我,靜靜的趴在地上痙攣著,牧十七看到便將手中的魚線綁在自己的鞋跟上“賤畜,你身上太臟了,讓十七主人帶你去洗白白吧”說著站了起來,邁開步子就ぃ向刑房的一邊走去。
“嗚哇”我的乳頭又一次被拉扯到了,我急忙爬了起來,跟著牧十七的步伐爬向另一邊,由於雙手被束縛在背後,因此我隻能用腿吃力的爬行,可是牧十七像是故意在捉弄我一般,步伐忽快忽慢,我的乳頭頻頻遭到拉扯,等爬到洗漱的一邊,我已經麵色潮紅,渾身大汗淋漓了
“嗯嗯,做的不錯。”牧十七調笑一下,隨後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推到一個膝蓋深度的池子中,隨後按動開關,水池四角蛇首的裝飾衝著站在水池中央的我射出了粘稠的液體。“啊,這是什麼?為什麼黏糊糊的”我一邊扭動身體一邊問道,粘稠的液體粘在身上感覺很難受。
“彆怕,這些液體會讓你的身體變的更加的敏感,隨便一模都能讓你爽的上天,哈哈哈”牧十七不懷好意的笑道水池漸漸的灌滿,已經快要沒到我的膝蓋了,牧十七用手指射出一道光滑,打在我的情欲衣上,衣服邊脫落在了池中,我沒有注意那衣服,衣服在緩緩的吸收水池中的液體
“來吧寶貝,現在跪倒在池中,讓你的肉棒浸泡在裡邊吧”牧十七兩眼放光。我無動於衷,因為我知道,這液體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哦?看來你這賤畜是不準備聽話了,”牧十七神色轉冷,指尖發出了光芒“啊啊啊啊”我慘呼了出來,原來綁在我肉棒根部的魚線開始縮進。
“賤畜,你不聽命令的話,我就把它勒斷好了?這樣也可以嗎”牧十七加大力度。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聽話,我聽話”無奈,我隻能選擇暫時屈服,慢慢的跪在水池之中。“嗯啊!”我悶哼一聲,就想站起來,可是肉棒又一次傳來束縛,我隻能跪下去。倒不是難受,相反的水裡異常的舒服,粘液輕柔的衝擊著肉棒,不過我知道,這就像吸毒一樣,一旦我屈服於這快感,我就在也難以自拔了。
牧十七也站進了水池之中,不過她是穿著衣服的。牧十七嫵媚的看了我一眼,抬起浸在水中的黑色高跟鞋,對我說道“賤畜,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我沒有動,牧十七眉頭皺了皺,我頓時感到肉棒被瘋狂的勒緊。“賤畜,下次你在敢違抗我,就直接和你的賤根說再見吧!”我慌忙張大嘴,把舌頭伸了出來。牧十七將鞋底踩在我的舌頭上命令我舔。無奈我隻能照做,鞋底沾著的液體我也隻能吞到肚子裡邊。隨著液體流進肚子,我身體開始變得更加的敏感,水中輕柔的衝刷都超過了普通做愛的快感
牧十七笑了笑“含住我的鞋跟,好好的吮吸!”我急忙含住鞋跟,用心的開始吮吸。牧十七雙手下伸,抓住我挺立的乳頭,拉開又彈回去。
“嗚嗚!”我嘴裡含著鞋跟,沒辦法驚呼。突如其來的刺激,我感到我的乳汁都要漏出來了。
“賤畜,這就受不了了,你真夠賤的!”牧十七對於我的表現很是滿意,隨後雙手左右開弓,對著我的巨乳就是一頓巴掌。我眼神開始迷離,無意識的吮吸這高跟鞋,而巨乳這隨著牧十七的拍打一下一下射出香甜的乳汁,射出的乳汁都被牧十七吸進了自己的肚子肉棒也在池水中一條一條的,無奈根部被束縛,沒有辦法射出來,而我的巨乳已經被拍打的滿是巴掌印。牧十七可能是吸收夠了乳汁,停下的拍打,用手輕柔的揉搓著我的巨乳,插在我最終的高跟鞋也抽了出來,精準的踏在水池中勃起的肉棒之上,將它才在池底
“賤畜,爽不爽?”牧十七來回撚動這踩著我肉棒的腳,一邊問道。
“射想射讓我射出來,我什麼都答應你”我意識迷離,唯一的執念就是射出來,我的肉棒都快被精液撐爆了。
牧十七輕蔑的一笑剛準備說話,身後突然傳出一個讓人渾身酥軟的聲音“ok!到此為止”
牧十七身體緊繃,一個縱身落地,盯著忽然出現的女子緊張的戒備著。隻見後邊的女子一身黑色皮革裝,紅色的長發無風自動,姿色的瞳孔讓人不由的迷醉。一手抱胸一手拖著自己的下巴,微笑的看著水池中的我。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牧十七緊張的問道對方能無聲無息的來到自己身後,說明最起碼也是金丹期,甚至是元嬰期的巨頭,想到這裡,不由的有點慌張,金丹期的還好,自己憑借機關還能周旋,如果是元嬰期的巨頭,自己恐怕
“哎呀,小妹妹彆那麼緊張,我沒有惡意哦,”說著將一塊令牌射到牧十七的位置。
牧十七接住令牌一看,急忙露出恭敬的表情“原來是太上長老,牧場十七號管理給長老請安”牧十七對著紅發女子行了一禮。
“行了,你拿著我的令牌去找紫筱,就說剩下的交給我了”紅發女子輕柔的說道。
牧十七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命令退了出去。紅發女子來到水池附近,看著跪在水池中雙目失神,口水橫流的我說道“好了,小家夥,出來吧,你也享受的差不多了。你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m呀,被虐的這麼慘都不反抗的,這樣真的可以嗎?”
水池中的我還是那副表情,緩緩的站了起來,邁步走出水池,來到水池外邊,用無神的眼睛看著麵前的女子。
“將真的,第一次見到你,我還真以為你是一個一根筋的笨蛋,隨便一點誘惑都能讓你屈服,把你扔進試練塔隨隨便便就能讓你墮落,可是現在我對你的印象變了,好了,不要用這幅表情裝傻了”紅發女子撇了撇嘴“我也說真的。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裡,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副身體的記憶中,媚修雖然有很多,但平時並不容易遇到,可是隨著我的意識來到修真界,媚修如影隨形的跟著我,莉嘉蒂婭,你這是犯規。”我神色開始恢複正常的表情,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家夥,一切的幕後主使,莉嘉蒂婭!
“哦,看來你對我的安排不滿意呀,明明自己玩的那麼開心,連身體都被人改造了,怎樣?需要姐姐幫你改回來嗎?”莉嘉蒂婭看著我的巨乳調笑道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也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你這算是與惡魔的交易嗎?讓你動手,我爬隻會更糟”我緩緩的搖了搖頭莉嘉蒂婭撇了撇嘴“姐姐我倒是有點佩服你了,儘然可以將自己的意識一份為二,將冷靜的意識隱藏,讓本能的意識來操控身體,這樣隨時可以用冷靜的意識從新支配身體,這樣奇特的手段,以往那些試煉者可是不具備哦,還挺有想法的”
我撇撇嘴“好了,這次你不會是隻來看看我吧?還是說準備暗箱操作直接將我抹殺在這裡呢?”
莉嘉蒂婭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小家夥,你對自己的斂息秘術很有信心呀,這麼多的人都沒有發覺,那麼你覺得姐姐我呢?”
“嗬嗬,你可是傳說中的神――呀,怎麼可能瞞過你呢?我好奇的是?你身上的氣息嗯,好像連邊緣人那個老家夥的一般都不到,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姐姐你不是本體呢?”我目光炯炯的盯著莉嘉蒂婭。
“哦邊緣人嗎?看來你去過不得了的地方。這是姐姐在這一界的分身,因為某種原因,現在之能保持一界之力,至於是何種原因,等你實力達到一界的時候就知道了。”莉嘉蒂婭笑著說道。“對了,小狐狸放在你這裡的女奴可能有危險了,你不過去救的話”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麵前的美人,沒有說話,轉身就要走出房間。“啊呀,小家夥越來越好色了,對要出去裸奔了”莉嘉蒂婭後邊調笑道。我腳步一頓,隨後伸手一招,那件泡在水池中的情欲衣便自動飛到我的手中,隨後我便將之穿在了身上,不過那些暴露的部位還是讓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隨身的儲物袋被搜走了,此刻也沒有替換的衣服
莉嘉蒂婭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哈哈哈,小家夥,姐姐真是愛死你了,你太可愛了,算了,還是讓姐姐來幫你一把吧。”隨後一道紫色的光華射到我的身上,那件紅色的情欲衣也轉化成了紫色,隨後,那些暴露的位置緩緩的閉合,變成一件連體的緊身衣,胳膊上也出現了兩隻沒過手肘的手套。我看了看,心想真衣服女子穿上才好看吧?隨後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狀態想到這裡也就無言的笑了一下,隨後出了屋子
另一邊
蛇夫人看著漸漸露出恭順表情的二人,開心不已,看來自己這次又機會一下捕獲兩名金丹期的媚修,也算是意外收獲,等有了這二人的全身精元和精魂,自己一定可以煉製出品階不錯的天羅香襪。想到這裡,蛇夫人嘴角不由的微微上翹,抬手打出一個禁製射進浮光仙子的眉心,隨後雙手不是的變換著手決。而被施加禁止的浮光仙子表情豐富多彩,有抗拒的,有恭順的,有驚恐的,不一而足
不消片刻,蛇夫人額頭開始冒出汗水,不過浮光仙子額頭的禁製漸漸的凝實,表情也漸漸的轉化成恭順的表情。蛇夫人深呼一口氣,又抬手打出一個禁製,射進逍遙散人的額頭,剛要掐訣,忽然一股危險的感覺襲來,來不急細想,腳下用力,急速的後退。三條白色的線擦這蛇夫人的身體而過,深深地插進了腳下的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