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門開了。門外,一個模樣帥氣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腳步匆匆的走進了屋中。
“哎呀廖叔,接到消息我就趕緊往這邊趕過來了。聽說了您得了急病,真是急死我了!方才到了門上,聽說您蘇醒了,我這才放心。”
來人進來,走到廖忠病床前,緊緊抓住廖忠的手。
廖忠看到這人也是滿臉帶笑滿眼欣賞。雖然這位高先生是他的晚輩,但廖忠卻一點不敢小瞧這個年輕的晚輩。
尤其是,不久前的一次行動,可全虧了這位高先生出謀劃策,不然,他廖家的勁敵,哪有那麼容易被直接打垮。
所以,廖忠對待此人非常親熱,甚至掙紮著起來,跟這人說話。
同時一抬手,示意旁邊那叫青兒的侍女退下。
“你下去吧,稍微走遠一點。還有,以後你專門侍奉我吧,我會跟你們小姐說一聲的。”
廖忠很喜歡這個看起來長得純純的侍女,決定把她調過來侍奉自己。等他身子調養好了,就徹底把這侍女給收了。
那侍女青兒低低聲說了聲是,然後起身退出房間。
“哎,廖叔您彆動。您趕緊躺下。”
侍女走後,來的那位急忙過來攙扶,在寒暄了幾句之後,便話鋒一轉。
來的這位高先生,除了探望廖忠之外,顯然也是有正事兒的。
“廖叔,鄭家那十幾個長老一死,鄭家立即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鄭家底下那些產業,馬上就全都亂了起來。再等等,等風頭過了,咱們就馬上全力反擊,各種打壓。到時候,鄭家徹底倒塌,南洋可就隻剩下您廖家一家獨大,再也沒人敢跟廖叔您作對了!”
“哈哈哈!”
廖忠笑的非常開心,他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也曾經無數次想過動用雷霆手段,但始終沒有這個魄力。是這位高先生的到來,促使並幫助他,完成了這個心願。
“賢侄,你廖叔能有這樣的成果,那可都是依仗著你啊。啥也彆說了,你是我廖家的大功臣,等你廖叔好了,廖叔一定好好感謝你!”
那位高先生也笑了,急忙謙遜的擺擺手:“廖叔,您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咱們可是一家人,當初我父親在世時,可是不止一次跟我們說,一定要跟廖叔您多親多近啊!”
“是啊,可不是!”
廖忠感慨:“當初我跟你父親是莫逆之交,就跟親兄弟也沒什麼區彆。這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算了,不說這些往事了。賢侄,我這好幾天沒過去,那陣法修建的如何了?”
“非常順利。”
提起這個,高先生的臉上也忍不住浮現笑容:“現在已經建造完成了五分之四了,最多再有三個月,就完全建造完成了。”
“嗯,很好!”
廖忠也笑了:“等咱們的大陣完成,那滔天的財富,可就全都是你我的了!哈哈哈!”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隨後就又談到了廖忠的病情上。
廖忠還有些不好意思:“哎,說起來也怪老夫,當時喝了點酒,這自製力就差了點,然後就沒忍住……唉,丟人啊!”
高先生哈哈大笑:“廖叔,這有什麼可丟人的。您也是男人嘛。男人哪有不好這一口的,男人本色嘛,可以理解!隻是您的身體畢竟還在調養階段,所以這種事兒還是儘量控製一點的好。這樣,等廖叔您的身體完全調養好,侄兒到時候送給您幾個極品小丫頭嘗嘗。”
“真的?哈哈,好,那叔就謝謝賢侄了!”廖忠聽後,開心的摸著胡子大笑。
兩人隨後接著聊,高先生也是好奇,於是就問廖忠,到底是哪位神醫救了他。據說那位神醫將廖忠從閻王殿門口拽了回來。這手醫術,當真是出神入化了。
如果方便的話,高先生說他也想認識一下。
廖忠聽後立即豎起了大拇指,滿臉笑意誇讚說道:“這人叫陳浩,是我女兒的男朋友,並且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小夥子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女婿了。陳浩是個從華夏內地來南洋投資的商人。賢侄我跟你說,這小夥子是真不錯啊。人長的帥,這醫術也是真厲害。我聽我女兒說,他一身功夫也是出神入化。我女兒遭遇黑魚幫那群王八蛋,要不是這個陳浩,她當時差點就回不來了。”
“哦,是嗎?”
高先生一聽頓時更感興趣。他看著廖忠眉飛色舞的笑容,忍不住打趣道:“看來我又要恭喜廖叔了,到時候辦喜酒,可一定要通知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