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蠍子手中的金屬棍也掉落在了地上。
“啊……住手,你不能動我,你要是敢動我,豹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蠍子痛苦的喊叫了起來,色厲內荏的威脅著沈耀。
“豹哥?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敢威脅我的身邊的人,是誰給你的勇氣?”
沈耀眼神冰冷,飛出一腳,快速踢在了對方雙腿的膝蓋位置,發出來了細微的哢哢聲音。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蠍子精壯的身體噗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腿,哀嚎不止。
“不……彆過來,沈哥……沈爺,我再也不敢了……”
見沈耀還一副要動手的樣子,蠍子徹底的屈服了,痛哭流涕的哀求著,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和耀武揚威。
“一點骨氣都沒有,真是個廢物。”
沈耀一陣鄙視。
他點了根煙,吐了一口煙圈,淡淡的看著痛苦不已的蠍子問:“說說豹哥的具體情況吧!”
現在的蠍子哪還敢隱瞞,顫抖著身體,如倒豆子般將豹哥的詳細信息說了出來。
豹哥,申城地下勢力中赫赫有名的人。
殺伐果斷,能力非凡,靠一雙鐵拳打下了現在的基業,手底下有一座娛樂城,好幾家網咖、夜總會等等。
這些都是明麵上的,他應該是某個大人物或者是大勢力的代言人。
昨天蠍子接到了豹哥的吩咐,讓他們辦件事情,就是在木清眉的酒水裡下點東西,再然後就將人帶去酒店的指定房間就行了。
不料,卻被沈耀攪合了,導致他們沒辦好這事。
再然後豹哥就來了電話,讓讓他們找到拉走木清眉的那個出租車司機,給一個深刻的教訓,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嗯?沒了?”
沈耀撚滅了煙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沒了,真的沒了,我隻是一個跑腿的,知道的事情很有限……”
蠍子強忍著劇痛,身體一抖,縮了縮腦袋,趕緊說。
沈耀盯著蠍子看了會,這才冷聲說:“你們砸了車,還傷了人,這事過不去,回去告訴豹哥,今天晚上我會親自登門,跟他算算總賬,讓他恭候大駕。”
“趁著我沒改變主意之前,帶著你的人,趕緊滾。”
“是,是……”
蠍子如蒙大赦般,趕緊招呼著他手底下那幾個人,相互攙扶著,狼狽逃離,就連他們手中的棍棒都沒有帶走。
見此情景,老舒不僅沒有高興,反而更加擔心了。
憂心忡忡說:“小沈,沒必要,真的沒必要,那些人我們得罪不起啊!”
雖然沈耀的確能打,但那些人也都是道上的混子,各種卑劣手段層出不窮,而且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人怎能對抗得了一個勢力呢!
“老舒,不用擔心,今天晚上我會解決好一切的,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牽連了。”
沈耀走了過去,安慰著他說。
“事已至此,也隻能如此了,不過一定要小心,聽說那個豹哥做事霸道的很,也十分護短,你這麼直接去人家的大本營,本身就對你十分不利。”
老舒依然歎著氣,提醒著沈耀。
“放心好了,一切有我,你頭上的傷不要緊吧!”
沈耀看向了老舒腦袋上包紮的白色紗布,輕鬆的轉移了話題。
“沒事,擦破了點皮而已,他們都是為了那個女人來的吧!那個女人我今早見了,不論是模樣,氣質,都不是一般人,你肯定把握不住。”
“小沈,你應該好好考慮考慮我們家雨婷……”
老舒語重心長的說。
“爸,你胡說什麼呢!我去做飯了……”
亭亭玉立如初夏含苞欲放花蕾般的青澀人兒,羞紅了臉嗔怒瞪了一眼老舒,偷偷看了一眼沈耀,扭身就走進了廚房。
倩麗的身影消失在夕陽婆娑的陰影裡,純淨而羞如嬌花。
“我說老舒,你能不能靠譜點?彆人都是坑爹,你卻在坑女兒。”
沈耀也被老舒的話嚇住了,無語的說道。
這也太特麼的不靠譜了吧!雨婷現在大學還沒畢業呢!他也一直當做妹妹看待,現在竟然撮合他跟雨婷,簡直就是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小沈,我可沒亂說,丫頭的心思,我這當爸的,怎能看不明白?你這個人,雖然有點喜歡吹牛,但還是很靠譜的……”
“停停,彆說了,我的情況,你根本就不了解……”
沈耀趕緊打斷了老舒的話。
“這個話題暫停,跟你說件事,這兩天我可能要搬走了,有些事情要出處理,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跟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