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為了徹底解決老舒的事情,以免那些人以後報複,沒成想卻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那殺手很早就來了申城,跟我手底下一家夜總會的姑娘很談得來,昨天一不小心透露了這個消息……”
豹哥趕緊解釋,生怕沈耀一棍子下去,真的廢掉了他。
“很好,希望你沒有騙我。”
沈耀目光冷冽,扔掉了手中的棍棒,大步離開。
雖然他跟木清眉之間發生了那種意外,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感情,但木清眉卻是第一個擾亂他心湖的女子,也是第一個讓他有所觸動的女子。
再說了,名義上他還是木清眉的丈夫。
於情於理,他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木清眉有危險而不顧。
“糟了,話說木清眉住在什麼地方?”
匆匆上車,打算出發,沈耀就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他有心給木清眉打電話,但自己貌似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電話。
想了想,拿出了個手機,就撥打了一個電話。
“沈耀?難得你主動給姐打電話了,正好,姐和朋友正在巴黎風情酒吧,趕緊過來,陪姐唱歌喝酒。”
剛剛接通,關詩韻嫵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讓人心裡癢癢的。
沒看出來,關詩韻這個風韻十足的女子夜生活那麼豐富。
“韻姐,我這邊還有點事情,等事情處理完了就過來,對了,你知道木總住在什麼地方嗎?”
“你問這個乾什麼?難不成是看上了木總?你要是有這個想法的話,姐勸你還是趕緊打消這個想法,你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韻姐,你誤會了,是今天上班的時候,木總讓我去處理個文件,才剛剛辦好,打算趕緊給木總送去。”
沈耀說了個謊,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已經和木清眉結婚了,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感想。
“難怪……木總住在臨湖區的鏡月湖香榭小院,你送完了,就趕緊過來,要是敢放姐鴿子,有你好看。”
關詩韻說了句威脅的話,就掛了電話。
“香榭小院嗎?”
沈耀立即發動車輛,就向著臨湖區飛快趕去。
香榭小院。
三樓,典雅寬大的臥室內,穿了件天空藍真絲睡袍的木清眉,披著微濕的秀發,走到了通往露台的玻璃門前,打算關閉休息。
突然,一陣夜風吹來,白色紗織遮光簾翻湧卷來。
木清眉隻覺得腦後微疼,眼前一片模糊,隱約間看到似乎有人進了她房間,可惜,還來不及做什麼,感覺眼皮極為沉重,就完全沒有了意識,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她麵前多了道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身影。
“好一個美人,清冷如玉,淡然若仙,可惜了,這般美人今夜卻要香消玉殞了。”
夜行衣下的身影,發出了沙啞而惋惜的聲音。
一柄精巧的短刀從寬鬆的黑色衣袖中滑出,握在了手中,半蹲下身體,就朝著木清眉的雪白的脖頸劃去。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殷紅鮮血噴湧而出的畫麵,冰冷的眼眸中也露出了幾分興奮。
“你敢。”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怒喝一聲,衝了進來。
來人正是匆匆趕來的沈耀。
剛剛找到木清眉居住的地方,就看到了這一幕,立即衝了進來,手中一枚硬幣飛出。
“嗯?竟被發現了?”
黑衣人臉色不變,手腕一翻,自下而上,轉而劃向了沈耀。
噗——
那枚硬幣猶如利器般,刺進了黑衣人手腕,對方手中的短刀也掉落在了地上,殷紅的鮮血流淌而出。
“怎麼可能?”
黑衣人悶哼一聲,心中大驚,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枚硬幣刺傷了。
這樣的手段,太可怕了,他絕對不是對手。
心頭一轉,扭身就衝向了外麵。
“在我麵前,還能讓你跑了?”
沈耀冷笑一聲,回身一轉,衝拳砸出。
嘭——
黑衣人被砸中,身體淩空飛出四米多的距離,重重的落在了外麵的露台上。
沈耀緊跟而出,盯著胸膛塌陷,嘴裡鮮血溢出的黑衣人,居高臨下的問:“是誰派你來的?”
“不說?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沈耀冷笑一聲,一腳就踩在了他的一根手指上,使勁的撚踩了起來,直至血肉模糊。
黑衣人強忍著疼痛,一聲不吭。
“骨頭的確挺硬的,希望你接下來還能撐得住,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分筋錯骨手,這一門手法原先是醫學上用來正骨療筋的手段,可最後卻被人用來審訊……”
“我說……我說……”
黑衣人似乎知道分筋錯骨手,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恐懼,聲音沙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