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拳法?你還真敢說,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寸頭年輕人火氣十足,握拳就要對沈耀動手。
就在這時,一道怒喝聲響起:“住手,小洋,你乾什麼?是不是又仗著身份欺負人了?”
卻見是剛才那位練五禽戲的老人沉著臉,大步走來,身上散發著一股身居高位的氣勢,不怒自威。
“三爺爺,您彆冤枉我,是這小子企圖偷看您練拳,還口出狂言,說您練得是破拳,我氣不過所以才……”
“行了,你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都告訴你多少次了,彆仗著你自己的身份胡作非為,我們前人打下的基礎,也不是給你們這些後輩抖威風用的。”
不等寸頭年輕人說完,就被老人打斷了,並且大聲訓斥了一番。
寸頭年輕人耷拉著腦袋,但依然不忿的瞅了瞅沈耀,似乎是在警告一樣。
“小夥子,抱歉了,是我這後輩做事魯莽了一下,還希望你彆往心裡去。”
老人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態度很正的道歉。
這番態度,也讓沈耀十分意外,要知道對方身份肯定不簡單,能夠這麼放低姿態道歉,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而且從對方身上沈耀並沒有感覺到那種做作的痕跡。
“老爺子嚴重了,這件事也是我不對,不應該不打招呼就看您練五禽戲。”
沈耀也笑著道歉。
“哦?你知道這是五禽戲?現在願意練拳的年輕人可不多了,尤其是這種養生類的拳法,莫非你還懂五禽戲?”
這位老人目光一下子亮了,極為好奇的詢問。
“略懂一些。”
沈耀謙虛的說。
他何止是略懂,當初在他師傅的教導下,精通百家之拳,到如今早已經融會貫通,走出了自己的路,要說在五禽戲方麵的造詣,估計還真沒幾個人比得上他。
“吹牛誰不會啊!還略懂?恐怕你連五禽戲是什麼都不清楚吧!”
寸頭年輕人忍不住譏諷的看著沈耀說。
“你住嘴。”
老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繼續看向了沈耀問:“小夥子,你覺得我剛才練得怎麼樣?”
“實話是說嗎?”
“實話實說,放心,就算說錯了也沒關係,我不會怪罪你的。”
他練習五禽戲已經很多年了,很少遇到有人能夠直接認出來的,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自然十分高興了,哪怕對方說不出來什麼道理也無所謂。
但他還是抱著一絲的期待。
“我覺得您完全連錯了……”
“放屁。”
沈耀話還沒說完,就被寸頭年輕人粗暴的打斷了。
“住嘴。”
老人臉色難看了下來,既是因為沈耀剛才的話,畢竟自己練拳已經很多年了,現在一個小夥子卻告訴他自己連錯了,怎麼能不生氣。
同時也因為自己這個後輩性子太霸道張狂了。
“三爺爺,您還向著他說話啊!難道您看不出來他就是一個騙子嗎?你看看他,全身上下不到兩百塊,都是地攤貨,那像是住在這種地方的人。”
“而且站姿鬆鬆垮垮,身體羸弱消瘦,根本就沒有什麼拳腳功夫,一個外行人,哪能看得明白呢!”
“肯定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溜進來的騙子。”
寸頭年輕人委屈而憤怒的指著沈耀,將沈耀說的一無是處。
老人打量了一番沈耀,也露出了疑惑和懷疑的表情。
從沈耀的穿著看,的確不像是生活在這種彆墅區的人,也不像是練武之人。
看到自家三爺爺沒有再訓斥他,他像是有了底氣一樣,死死地盯著沈耀,怒喝一聲質問:“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接近我三爺爺有什麼目的?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我一拳下去,你就會沒命。”
說罷,一拳砸在了身旁,一棵大樹樹乾上。
樹皮直接就被砸爛了,也凹陷下去了一寸的深深印痕。
他淡淡的擦去了拳峰上沾染的樹皮碎屑,一臉傲然淩厲的樣子,似乎自始至終都沒有將沈耀放在眼裡。
“也不怎麼樣,力量太散了。”
沈耀搖了搖頭,淡淡的點評道。
聽到這話後,老人露出了幾分失望之色,雖然自己這位後輩性子的確不怎麼樣,但一身實力還是毋庸置疑的,現在卻被人說不怎麼樣,恐怕真被自己的後輩說中了,這個年輕人多半都是一個騙子了。
也是,現在都流行什麼跆拳道、空手道、太極等等之類的,誰會去練五禽戲呢!
枉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了,竟然差點彆一個年輕人給騙了。
罷了,待會兒讓小洋手下留情就是了,他有些懨懨無趣的想。
“好大的口氣,這麼說你還是一位高手了?那請教了,讓我瞧瞧你這位高手有多厲害?”
寸頭年輕人怒極反笑,向沈耀勾了勾手指。
“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