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目前也居住在銀月湖彆墅區。
距離香榭小院,相隔了四棟而已,步行五分鐘就可以到達。
那座彆墅是冷家在申城的產業,冷老這次來申城,也是為了修身養性,他身體一直出現各種症狀,在北境病症更加嚴重,來到了申城後,這才感覺好了很多。
這裡水土濕潤,氣候宜人,是一個很合適的宜居城市。
“您是沈先生吧!請跟我來。”
走到冷老居住的彆墅門口,一名保鏢打量了一下沈耀,迎了上來,極為客氣地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你知道我?”
沈耀微微有些詫異,對冷老保鏢的認真負責而感覺不可思議。
“這是三爺交代下來,如果您來了,無需通報,直接帶您進去就可以了。”
保鏢為沈耀解釋。
在他的帶領下,兩人走進了其中。
這座彆墅跟香榭小院的布置完全不同,占地麵積更大,而且多以各種樹木為主,感覺就像是進入了一片園林般。
繞過鬱鬱蔥蔥的樹林,一棟四層的樓閣就躍入眼底。
保鏢走到了一樓入門玄關位置,敲了敲門,恭敬地說:“三爺,沈先生到了。”
“沈先生到了?”
卻見是冷老急匆匆走了過來,打開大門,親自迎接。
“冷老。”
沈耀笑著打了個招呼。
“沈先生,快請進,外麵太熱了,家裡涼快一些。”
冷老麵帶溫和的笑容,將沈耀邀請了進去。
此時,客廳中還有三位陌生老人,冷洋也在,他完全充當了一個端茶倒水的服務小生的角色。
剛剛走進去,沈耀就看到三位老人不斷地打量著自己,那渾濁的眸子卻閃動著睿智的光芒,似乎要將他看個通透一樣。
“沈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市中心醫院的郭雲深教授,在腦部神經學方麵,有很高的造詣。”
冷老指著一位身穿白色襯衫,戴著金絲眼鏡,頭發烏黑的老者介紹道。
這位老人似乎對沈耀並不感冒,神色間帶著幾分不屑,更有不善和審視,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個騙子一樣。
“這位是申城中醫院的吳清廉教授,極為擅長內科調理等等病症,也是申城極為有名的中醫教授。”
吳清廉教授身形清瘦,眸子炯炯有神,鼻梁高挺,頭發花白卻一絲不苟,看得出來他年輕時一定是個大帥哥。
這位老人看到沈耀時,露出了幾分疑惑,還有一抹的興趣。
“這位是咱們申城中藥材商會洛文賦洛會長,以前是咱們申城衛健司司長。”
冷老點名了最後一人的身份。
這位老人一身黑色對襟唐裝,氣質儒雅,像是一位飽學之士,看起來很是和藹,但隱隱間依然有著一股深居於高位的氣息,不怒自威。
“沈耀見過三位老爺子。”
沈耀對著三人抱拳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
“沈耀是吧!聽說你瞧出了冷老的病症,也打算出手醫治,而且還是用中醫的手段?”
郭雲深教授扶了扶眼睛,目光犀利,帶著幾分輕蔑,似乎完全不將沈耀的醫術當回事,也不相信沈耀有這個能力。
“不錯,冷老的病症在於體內陰陽五行失衡,隻要調理到位,便可痊愈。”
沈耀不卑不亢地說。
“小小孩童,也敢說人體陰陽五行?你可知冷老的病症,國內多少國醫聖手都沒看明白,你才學醫幾年,就敢口出狂言?更何況,現在的醫學早就證明,人體陰陽五行根本就不存在,包括經絡等等在內。”
郭雲深譏諷一笑說。
“是說人體陰陽五行不存在了?你沒見過,並不表示就沒有。”
沈耀直接反駁道。
“真是可笑,如今夏國,多少人自稱中醫傳承後人,結果呢?到處都是無證看病的神棍,指望一幫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來看病,還不如去找那些未畢業的醫學生呢!”
“郭教授,您這話大錯特錯,有行醫資格證,就能看病了?就是神醫了?我不知道是誰引進了這一套醫生等級考核製度,但這分明就是西方的東西,你們妄圖用西方的考核標準來針對東方中醫進行考核,就如讓你用化學知識來解釋物理現象,完全就是兩套截然不同的理論,豈能混為一談?”
沈耀冷笑一聲,一番話有理有據。
“好,說得不錯,我們的中醫,豈能用西醫的考核標準來評判?現在中醫的考核標準正在研究中,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夏國官方就會建立起中醫的考核製度來。”
“中醫勢弱,還不是因為某些數典忘本的東西,放著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東西不學,非要去學西醫,說是漢奸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