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木清瑤趕緊小跑了出去。
片刻就抱著一個醫藥工具箱進來,也極為乖巧地打開了工具箱,將紗布、醫用酒精,外傷敷藥都拿了出來。
一對杏目不斷在沈耀身上打量著,極為好奇,沈耀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傷痕,他以前是做什麼的?
“你忍著點。”
木清眉一手那拿著鑷子,一手拿棉紗,倒了一些醫用酒精,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沈耀說。
心裡也極為忐忑,她這還是第一次為一個男人如此親密處理傷勢,哪怕不是自己身上,也都感覺極為疼痛。
“沒必要那麼麻煩,直接弄出來就完事了。”
沈耀伸手就要將沒入血肉中的彈頭摳出來,但剛剛伸出就被木清眉重重地拍掉了。
警告的瞪了一眼沈耀說:“乾什麼?你老老實實的躺著就行,用手動傷口,難道就不怕感染了嗎?”
沈耀訕訕一笑,指了指那鬆軟的床鋪,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木清眉點了點頭,答應了沈耀躺在自己的床上。
在沈耀躺下來後,她就用醫用酒精浸濕的棉紗輕輕地沾在沈耀的傷口上,每一次沾一下就立即離開,看到沈耀神色平靜後,她再次消毒。
看到木清眉那認真的模樣,沈耀也不好意思打擾,事實上真的沒有必要那麼麻煩,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控製肌肉群,將彈頭擠出來。
然後敷藥、裹一層紗布,過個一兩個星期就會完全痊愈。
隻不過既然木清眉親自上藥,他也不能辜負人家的一番心意。
片刻後,她小心地用鑷子將彈頭夾住,向外挑出。
或許是她手法不對,鑽心的疼痛讓沈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冷氣,額頭上也冒出了密集的汗珠。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木清眉也有點緊張,但還是繼續將另外一個彈頭挑了出來,這才再次消毒、上藥、纏上了紗布,完全搞定。
“好了,這些天你就彆亂動了,小心傷口裂開。”
木清眉鬆了一口氣,也出了一身的汗。
她看了一眼沈耀,忍不住繼續說:“也彆出去鬼混了,對於你的傷口愈合不利,我先去洗漱一下,你要是還能動的話,把身上的血跡擦一擦。”
說完,她快速將醫藥箱收拾好,放在了臥室收納櫃上,就走進了衛生間。
“壞蛋,我來幫你擦一擦吧!”
木清瑤自告奮勇地小跑了出去,一會兒就拿著一個乾淨的浸濕的毛巾走了進來,認真的擦拭著沈耀身上的血跡。
“還算是有良心,以後有時間,我就帶你上分。”
看了一眼輕柔擦拭血跡的小姨子,沈耀大感滿足,也極為欣慰。
“那個壞蛋……你這身上的傷疤是怎麼來的?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木清瑤一邊擦拭血跡,一邊偷偷地伸出小手觸摸著那些疤痕,極為好奇地問。
那冰涼的小手如同靈蛇般在他身上遊走,忍不住讓沈耀打了一個哆嗦,沒好氣地說:“我當你是真的為我擦拭血跡,沒想到你卻在圖謀我的身體,真是個小女流氓……”
“人家這不是好奇嘛!”
木清瑤眨動著那對可愛的杏目,撲閃撲閃的,讓人很難忍心拒絕。
“你還真是……”
沈耀一下子都無語了,這個小姨子還真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妖精啊!扮乖巧、扮可憐……簡直就像是一個百變小戲精。
“這些傷痕啊!說起來你可能都不信,這還是當年我在國外的時候留下來的……”
沈耀帶著幾分追憶,特意挑選了一兩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講述了出來。
隻是說完後,就看到木清瑤小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這肯定不是你,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就會騙人,你要是真的有那麼厲害,當我姐夫,我肯定不會拒絕的……”
木清瑤鼓著小臉,對沈耀一陣鄙視。
“那我這個姐夫還真是當定了。”
沈耀伸手在她那鼓鼓的小臉上捏了一下,笑著說道。
“你自己擦,機會欺負我。”
木清瑤將手中的毛巾扔在了沈耀身上,氣鼓鼓轉身離開,那俏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紅暈,似乎嫌棄沈耀捏她的小臉。
沈耀笑了笑,起身就將自己身上的血跡擦了個乾淨,同時將血衣等等都收拾了起來,這才重新躺在了床鋪上。
女子睡過的床鋪就是不同,完全沒有那種臭汗味,反而帶著一股如幽蘭般的淡淡雅香,難怪古人言:男人都是泥捏的,女人卻是水做的。
沒多久,木清瑤穿著件白色為底、印有紫色薰衣草圖案的連衣長裙走了出來,光潔的玉腳上是一雙卡通熊的米色涼拖,濕漉漉的秀發散落在雪白的脖頸間,那誘人白皙的鎖骨也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看什麼?你都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注意到沈耀的眼神,木清眉沒好氣地給了一個白眼,也將沈耀之前的話,還給了沈耀。